第25章 【年代】八零小嬌妻,村霸老公寵上天 25
蘭家要鬧分家,消息又傳遍了田溪村。
農忙後的這點清閒日子,村里人全用來看蘭家八卦了。
街坊早就熟悉流程,不用解釋,使個眼神便懂了,相互結伴,沿著小路過去趕新鮮湊熱鬧。
「哎,你們家這一天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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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這次學精了,端著稀飯,嚼著蒜過來的。
省得餓著自己。
「村長,你看我這都一把老骨頭了,遇上這樣非要分家的不孝子,我能怎麼辦啊!」
這次請人來的倒不是蘭皎,是老太太。估摸著是學到點上次蘭皎的主意,讓蘭大嫂跑去請了村長和村委會。
等人家一來,老太太坐地上就開始哭。
扯著嗓子哭了好大會兒,總算在村委會幾個大嬸的勸說下開始說事。
「他爹死得早,撇下我一個老婆子,就這麼孤零零地活著……他現在,非要鬧分家,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在家被嫌棄呦!」
蘭老太太錘著胸口跺腳,說完就要爬起來撞牆。
「使不得使不得,老太太,您慢著點,可不能做傻事。」村長只能攔著,勸著。
想勸說蘭同文,轉頭,人一家三口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搬走了。
村長只能戀戀不捨地放下飯碗,過去勸另一個。
「同文呀,有什麼事不能一家子坐下來商量,非要鬧成這樣。」回頭看,老太太又趴地上了,這做法村長也無奈,可人老了,磕著碰著都是事兒,又不能生拉硬拽。
「老太太年紀大了,有點脾氣也正常,當兒子的,別跟著一般見識啊。」
村長拉著勸,也想探探底:「再說了,你們這大包小包的,搬哪去?」
「南頭那片田,我爹之前在那留了房子,那本來就是留給我的。」
蘭同文不是一時衝動才要搬的,早在吳艷芳鬧事那次,他便有了分開住的打算。
這些日子,村里田間地頭的活幹完,他就過去收拾收拾,用木頭加固院牆,院子雖然小了點,但好在清淨,他們一家子,也少受閒氣。
「那地兒可偏了,哪比得上這裡方便。」村長一聽,知道蘭同文這是認真了。
「村長,你也不用勸我,今個這事誰來都不好使。」
說完,蘭同文從妻子手中接過包袱,牽著兩隻鵝和豬,搬家去了。
老太太一看心心念念要賣了還錢的鵝飛了,更是不樂意,撒潑打滾喊青天。
「哎呦,老天爺你睜睜眼,你看看這不孝子啊!老伴,老伴,你還不如把我也帶走!」
「老大,你說說,咱們這以後該怎麼辦啊…活不成了……活不成了……要被逼死了……」
「爹,睜眼看看,我弟他見死不救啊……」
老太太哭天搶地,老大夫妻也跟著抹眼淚,蘭小新嘴裡還啃著昨天的雞腿,被親媽一推,哇哇哭鬧。
連番鬧騰聽得人煩躁,湊熱鬧的都離遠了不少。
村長更煩,可他畢竟是被請來的,不能不過問。
端著碗沒出安放,圍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一家子想問卻沒機會。
而老二媳婦,就帶著姑娘站在院子裡,守著她們的東西,寸步不讓。
「到底因為啥,非要鬧到分家不可?」村長一個頭兩個大,總覺得村口電線柱上的破喇叭按他身上了。
「這日子再跟他們過下去,我姑娘都要被賣了!」蘭母其實是不願將家事抖摟出來的,被外人看了也不過是惹笑話。本想著儘快搬完家就算了,可這老太太非要喊來村長鬧。
村長聽著驚詫,想細問時,被蘭同武猛地撞開。
「皎皎,大伯以前待你不壞啊,你就這麼狠心……」蘭同武見弟弟走了,院裡只剩下蘭母和蘭皎,衝上去拉扯著蘭皎想搶包袱。
「唉,你這……」村長被撞得趔趄,稀飯都撒了,頓時有些氣。
蘭同武倒也沒搶到手,被趕回來的江朝陽一把推開。
「撒開!」
「皎皎,疼嗎?」江朝陽拉著蘭皎被撕扯的手腕,朝紅印子上哈氣,心疼得不行。
兩人對視,江朝陽想起正事,從兜里掏出來一個信封,朝蘭同武走過去。
蘭皎揉著手腕,沒再給蘭同武撕扯的機會。
「大伯,我們本可以和和睦睦的,可你非要這樣為難我,也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
「蘭大伯,這裡面的大團圓,是給你的,」江朝陽直接把粘合的信封撕開了,掏出裡面有零有整的紙幣,彎腰遞給蘭同武。
「錢……錢……是錢,」蘭同武正惱火著,一看到錢就放了光,抓著一張一張地摸索,細細數著。
笑著數完,再看江朝陽,蘭同武臉色一收,還想要更多:「就這麼點,你們江家那麼有錢就給這點?連塞牙縫都不夠!」
江朝陽蹙了蹙眉,沒聽懂,只是按照朋友的囑託,把口信帶到。
「這不是我的錢,楊川說了,知道你退休心情不好,理解你的衝動,他治病的錢從你賠償里抽走了,剩下的這些,是給你這個老職工被辭退的賠款,別的人早就領走了,他聯繫不到你,又從廠子裡的員工口中聽到我和皎皎定親,就托我給你。」
江朝陽以前沒少在縣城鬼混,外婆家在縣城,加上有點人脈,就認識了采砂廠長的兒子楊川。
「…這,我……」江朝陽這話讓蘭同武渾身冷了下來,拿著手裡的錢,更像燙手山芋。
丟了心疼,拿了打臉。
「同武,你昨天不是這麼……」老太太人老了,耳朵卻精,一聽話有偏差,意識到大兒子怕是對她們說了瞎話。
「大伯昨夜和我們說,因為你打了廠長兒子,廠長威脅你要陪三千塊,要不然就動用人脈將你關牢里一輩子,」蘭皎搶先開口。
「可我昨夜便讓朝陽哥問了你廠子裡的人。今年廠子革新,跟不上技術的老職工都要退休,人說名單是一早就公布的,可廠子並沒有攆人,是寬裕了津貼的。大伯你死賴著不走,又不遵守新的操作規範,仗著老人資歷想聯合小組的人要更多賠償,鬧起事來,將廠長兒子打了。」
「廠長為穩住情況報了警,可你昨天進局子也就是做個記錄,接受教育,廠長根本沒有威脅你。」
說到這,蘭皎垂頭,看著蹲坐在地,越發心虛的蘭同武。
「大伯,你是做了什麼事情,才不得不要這三千塊?還把禍事賴到人家廠長父子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