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年代】八零小嬌妻，村霸老公寵上天 33
新媳婦嫁入夫家的頭一日，蘭皎不出意外的……根本沒起來，中午飯還是江朝陽端屋裡餵她吃的。
江家父母沒什麼意見，畢竟小夫妻新婚，感情好她們看著也開心。
拄著拐杖的江奶奶倒是說了一句不太合規矩，念叨著結婚頭一日，孫媳婦還沒敬早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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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連日的大太陽，地里莊稼都旱了。江家地多，江父叫著村里人去拉塑料卷引水灌溉。
又是農忙時節，一邊是江家夫妻倆張羅著田裡的事，一邊是江朝陽組車隊的計劃，除了跛腳的江奶奶和蘭皎，全都沒閒著。
傍晚，紫粉色的晚霞照入窗子，蘭皎趴在床上看連環畫。村里小孩喜歡的玩意，被將朝陽拿來給蘭皎打發解悶。
江奶奶拐棍敲了敲門前的石階，在門外喊蘭皎出來吃飯，年紀大的人總愛念叨，一說起話就連珠串。
「皎皎，怎麼能一天到晚都窩在屋子裡，多悶得慌？出來走走，你就是太瘦，得多鍛鍊，曬太陽，我們那個時候，懷著孕還要下地幹活呢。」
「奶奶，我起了。」
蘭皎也的確躺久了，穿了鞋出屋走動，順著對方，免得和江奶奶多生嫌隙。
「哎，這就對了，這嫁了人到底是不一樣了，」江老太太依舊板著臉，不愛笑，念叨之餘，神神秘秘從兜里掏出來一個小瓷罐，遮遮掩掩往蘭皎手裡塞。
「大姑娘上花轎，這都是頭一遭……要真是難受，你用這個。」
老太太人老了手勁不小，攥著蘭皎的手把東西捏緊。
「這是……」
動作太快，蘭皎都沒看清是什麼。
剛要低頭看，又被老太太攔著，「別問，你自己回屋再看，行了，咱們去吃飯吧。」
揣著疑惑，蘭皎直等到晚上回屋才有機會看清楚。
瓷罐里是些白色的藥膏，聞著清涼，像是消腫用的。
反應半晌，明白過來，蘭皎鬧了個臉紅。
好在是聽了江奶奶的話，沒當場刨根究底的問。
不過，蘭皎決定不能再讓江朝陽胡來了……
江家一脈單傳，沒有蘭家倆兄弟的爭執和鬧事，一家子心聚在一處，自然和氣。
家裡寬裕，不需要為了吃的爭高低長短，日子也過得舒坦，有江朝陽攔在前面，根本用不著蘭皎幹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竟比在家做姑娘都愜意些。
唯獨講規矩的江奶奶對看不慣的事就愛數落。
這次是因為江朝陽為了租車，弄了什麼合同。
江奶奶覺得像以前跟財主借錢似的高利貸，一聽就氣炸了，怕江朝陽年輕被騙，任江朝陽怎麼解釋都不聽，逮著江朝陽一段數落，說他不好好踏實幹活，非要走歪門邪道。
江朝陽想解釋，現在跟以前不同了，新時代新規範。
可裡頭的門道，現在做生意的東西，江奶奶根本聽不懂，只守著自己的老派思想寸步不讓。
他無奈看向媳婦求助。
蘭皎早已掌握給老太太的法子，推著江朝陽讓他站一邊，自己端了茶，蹲在江奶奶身邊，隨口就開夸，給台階下。
「奶奶，您別急，哥剛剛也說了，這些都是正經合同，現在外面做生意越來越正規，不簽合同，這生意是不給做的，就怕有人耍賴，按照電視上的說法，這叫規避風險。」
正醃著鵝蛋，江奶奶擦手從孫媳婦手裡揭過茶，喝了兩口，脾氣緩了不少。
「哼，文縐縐的一大堆，我這個被時代落後拋棄的老婆子，能聽懂什麼？」
蘭皎拿了芭蕉扇給老太太扇風，「我知道。您是擔心朝陽哥，可朝陽哥之前不也賺錢了，哥聰明，知道分寸。」
江奶奶瞥了江朝陽一眼。
「你就跟他一塊鬧騰吧，要真出了事，誰能兜底?」
「奶奶，您還信不過朝陽哥？哥聰明著呢，這是遺傳的誰？這都是您帶出來的優點，遺傳給他的基因，您不相信他，還不相信自己？」
這話徹底給老太太哄高興了，破天荒地笑了兩下，又端著茶板臉清了清嗓，叫住忙著外出的江朝陽。
她拄著拐杖回了自己的小屋，翻箱倒櫃，拿出來一小包藏起來的金子，遞過去又開始敲著拐棍數落。
「凡事要想清楚後果，老話說得好，世上沒有後悔藥，真要干，就好好干出些名堂來，拿著吧，奶雖說不富裕，可這點，還是能替你兜半個底。」
「奶奶，這是你的嫁妝……」江朝陽拿著沉甸甸的布包猶豫。
這些天他確實需要一筆大錢，可……
「行了，快去吧，你以為我願你給你，這都是看在皎皎給你說話好的份上，趕緊的，滾滾滾！」
江奶奶的丈夫死得早，早些年的處境，也和董曼茹差不多，可她性子硬，人又凶，守著丈夫留下的財產，硬是把江父拉扯大，又腆著臉拉著兒子去縣城，找趙家說親，這才促成了江家夫婦的姻緣。
比起母親，江奶奶更像是父親、爺爺，時刻擔負管教子女的責任。
這些江家的內事，是蘭皎嫁過來之後，才陸續弄清楚的。
她扶著江奶奶坐在樹下乘涼，安慰著：「奶奶，現在大環境好了，您就少操些心，也該好好享福了，就跟我一樣，每天只想著吃什麼，多好。」
「嘴甜我也沒有糖給你，倒是有活計讓你走一趟。」
江奶奶聽得心寬，眉眼都鬆快了，不過嘴上還是硬著，挑裹著黃泥的鵝蛋，撿拾了一筐，遞給蘭皎要送她回娘家去。
還是當時用作聘禮的大鵝，一公一母，兩隻感情好，要宰殺的時候江朝陽覺得可惜，便留下養著了，用作下蛋，順帶看家護院。
這倆鵝也像是有靈性，下的鵝蛋又白又大不說，放養也沒弄髒過院子，比狗都知道護主。
「奶奶，讓大白小白陪你，我晚些就回來。」蘭皎點頭應下，隨手拍著倆大鵝蹭過來的頭。
「不急，你多住幾天也成。」
江奶奶扇著扇子納涼看家。
蘭皎提著籃子，沿著樹蔭往南頭的家走。
水鬼跟在她身後，被投餵過幾次靈氣後並不畏懼刺眼的陽光，正充當隨身空調給蘭皎降溫。
農忙都在田間勞作，村里街頭沒什麼人，本以為一路順暢，也不知是倒霉還是被蹲點了。
又撞上了陳勛。
「皎皎……」
這人聲音從拐角的後方冒出來，比蘭皎放在身後散養的水鬼都像鬼，陰惻惻的嚇人一跳。
回過頭看，雖然有水鬼時不時從陳家帶回的消息，知道和董曼如領證後，陳勛過得並不好，但親眼看到陳勛的狀態，蘭皎還是一陣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