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現言】初戀撒撒嬌，孟總把命拋 6
「雁禮哥？為什麼要把熱搜撤掉？我現在的粉絲一直在增長！這是好事啊。」
宋舒棠不顧阻攔，直接闖入辦公室。
「還是說，你還是忘不了葉舒喬那個拜金女，你怎麼能幫她，你忘了她怎麼騙……」
「宋小姐，在公司用職稱，這是我的規矩。」孟雁禮放下文件抬頭提醒。
「至於你說的優勢……」他翻轉電腦屏幕，切後台擺出數據圖，「的確，你的粉絲在爭議期間大幅增長，並且成功突破了千萬。」
「但，短短一周內，你的帶貨變現能力嚴重下降。」
急速下滑的紅色數據堵住了宋舒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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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造勢的確讓你更加出名，但我簽約你是看重你的商業符號和價值，如果你不能為公司帶來收益，我沒有任何理由給你特權。」
公事公辦的話宋舒棠習慣了，但她就是不甘心，才將葉舒喬踩在腳下，這麼快就放過對方……
她抿唇，不滿道：「可是，我才是這件事裡的受害者，是她抄襲了我。」
孟雁禮挪回屏幕，垂頭繼續工作。
「抄襲的事多了去了，真假難辨，具體細節我沒空深究。」
「但宋小姐，在商言商。宋先生將來是要把木詩這個品牌交給你的，「
提到家產，宋舒棠的脾氣倒是緩和了不少，沒那麼急躁了，手心攥著，嘴上忙肯定。
「當然，我家的產業，自然是給我的。」
「他許你簽約JY的目的是讓你學習管理層優化資源，你的合約還有一個月就到期了。」
「我不希望這個期間，你的商業化價值貶值過快。」
宋舒棠氣沖沖闖入總裁辦公室，又帶著憂慮匆匆離開。
公司大廈里的助理和其他閒著沒開播的網紅都圍過來關心。
網紅逐漸明星化的當下，圈子裡也是層級分明。公司裡頭部網紅得到的優待與底層小網紅差別大多了，粉絲就是硬實力，宋舒棠粉絲多，家裡也有公司，自然備受簇擁。
可這次她卻沒想往常一樣跟底下的人聯絡感情，隨意敷衍著，便回了自己的單獨工作間，叫來助理偷偷說著什麼……
別墅里，蘭皎呆的無聊，想出去走走，卻發現大門上了鎖。
一樓的所有窗子都封著，樓上倒是開窗透氣，可窗子外面竟然封了一層細密的鐵網！看著痕跡像是現打的，還有嶄新的焊接印記！
尋了一圈沒什麼出路，蘭皎找到保姆劉姐尋大門的鑰匙。
劉姐還在廚房為晚餐備菜，見蘭皎過來問，頗為不好意思地衝著她笑笑：「太太，這是先生的意思。他說他不在時，讓您在家裡，哪也不能去。」
「……」
「不過，您可以上網，追追劇，買買東西什麼的，要是覺得無聊，要不您打電話讓先生回來陪您？」見蘭皎一時啞然，劉姐立刻找補。
「算了。」
蘭皎又上了樓。
翻開行李箱拿出筆記本，蘭皎找到在上一家美妝公司工作時推出的新品成分，以及宋舒棠聲稱被抄襲的一款產品。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了，宋舒棠做得也熟練。
只需要買通美妝公司里的人，提前得知主要成分配方，在她一步推出相似的新品，時間節點占據優勢，加上木詩的品牌聲望，自然無往不利。
其實兩者本質並不相同，只是同樣作為美白淡斑的乳霜，研發思路不可避免存在重疊，而對方正好截取了那些文字資料中相似的部分，加以炒作和包裝，就成了質控她抄襲的『鐵證』。
粉絲並不懂研究與配比，也看不懂那些晦澀的代號與學術名稱，只是看著相似，便認定宋舒棠是正當維權。
蘭皎調出宋舒棠指正自己被抄襲的產品，將她所有發布在網絡上的創作言論全都截取下來，作為證據保留。
她已經消失了三四年，一回來，便又被宋舒棠針對。
對方還真是將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我結婚了。」
「什麼！」
被好友拉過來喝酒的付卓然正納悶著，看著好兄弟兼合作夥伴一口一口地往嘴裡灌酒，等了半天，等來這麼一句炸彈。
他差點將手裡的酒杯扔了。
「你……你說的結婚是準備領證的那種，還是……已經領了，合法的那種，這太突然了……」付卓然捏著酒杯問。
接收到好友的眼神，他瞬間懂了，撓著頭坐過去細問。
「你閃婚啊？和誰，宋舒棠……沒可能，人木詩大小姐單戀你四年，你鳥都鳥一下，把人嬌小姐當賺錢工具使喚……」
細數著可能的人，付卓然搖搖頭將宋舒棠一票否認。
再仔細想，頭一頓，他看著好友倒吸一口涼氣：「不會是……不會是她回來找你了吧？」
「……嗯。」
孟雁禮晃著酒杯里的冰塊，一飲而盡。
碎冰入喉，冰得人不得不清醒。
付卓然彈跳起身，比孟雁禮反應還大。
「我去，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你忘了她之前怎麼對你的，你忘了當時你布置了多久的求婚，你忘了在雨里站了多久老子拉你都拉不動，你怎麼還往坑裡跳啊！」
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可正主顯然一句話誒聽進去，捏著酒杯自說自話：「她跟我說，她有苦衷。」
付卓然翻著白眼無語：「苦衷？什麼苦衷？」
「四年，不是一個月兩個月，她是出國了，不是死了，也不是絕症。她一個大活人如果不是想躲你，哪能隱姓埋名杳無音訊？」
「難不成，她還能學人家國家隊研究院，搞什麼封閉項目？她就一個醫科大的學生，連研究生都沒考，消失的時候，她大學還沒畢業呢！」
「她說，讓我等等。」
好兄弟都氣笑了：「等？等著她想好理由，編好了騙你是吧？」
「孟雁禮，孟總，你那麼精明的腦子呢？遇見她就漿糊了？」
「你說說你，知道她在一個十八線公司入職的時候都能忍住，怎麼現在掉鏈子。她現在明顯就是因為抄襲的事沒了工作，這才來找你，她圖的是你的錢。」
包間光影明明滅，提起錢，孟雁禮不免想起拮据的過去。
喬喬過得很不容易，因為窮，吃了不少苦頭。
不論當初為何要提分手，不論他接受與否，他們也都分隔了四年之久。
他尊重她的意願。
但她主動找來了……
「我沒父母，她單親，我們兩個起步一樣，我知道她需要錢。卓然，你說我現在，算有錢人嗎？」
「……你跑我這兒自卑來了？孟總？」
「那她應該不會再離開我了。」
「我把她鎖在家裡，她也跑不了。」
杯子還在手裡，放入一顆冰塊，任如何滑動搖曳，也離不開杯中世界。
過去不會重演，受法律保護的婚姻，是最好的憑證。
「囚禁是犯法的……你，你悠著點……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戀愛腦朋友啊……你……你活該啊……」感情說了半天兄弟一個字沒聽進去。
付卓然拍著陣痛的腦殼，氣得自掐人中，無語至極。
拿什麼拯救你，我那戀愛腦晚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