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現言】初戀撒撒嬌,孟總把命拋 11
華西和醫科大隔了道公園,離得近,兩個學校被譽為姊妹學校,一般有活動也都互通。
雖然金融和醫學方面不相關,但孟雁禮的成名路的夠驚艷。激勵教育一向是校方最喜歡的模式,請孟雁禮過來給學弟學妹上一課,也意在宣揚砥礪前行的精神。
此前他都以工作為由推辭,這次答應過來,提前交代了校方準備家屬座位。校方為了表示重視,特意備了視野最好的座位。
蘭皎被孟雁禮牽著坐到前排之前,校領導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等領導差不多到齊了,看著中間的蘭皎,一個個頓生苦惱。
這次來的還有宋舒棠,對方開了直播,稍有不慎就會引發輿論戰。關鍵是,他們跟隨大眾印象,把宋舒棠和孟雁禮的位置放得很近。
好在,宋舒棠似乎並沒有落座的念頭,並且跟校方申請將自己的時間提前,挪到原定孟雁禮講座時間的前二十分鐘。
宋家給學校捐了不少樓,宋舒棠從上學時期,就是校方的重點關注對象,她的要求,只要合理合法,校方也願意應承,賣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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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響波動,後台架設好直播設備,宋舒棠搶著時間,拿著話筒上了台。
她以一個成功者的身份回歸母校,先是講了自己在醫科大學習的經歷,而後又說起了藥物研究的廣泛作用,千言萬語,最終落點還是抄襲那點事。
「我用了整個大學的時間來研究藥物與美妝的融合,木詩這個品牌相信大家都清楚含金量,我不明白為什麼葉小姐會在剛回國的情況下,草草去某個公司就職時,推出一個與我的理念高度重合的產品。」
「葉小姐,我需要一個答案。」
聚光燈與直播攝像落在蘭皎身上,宋舒棠的演講逐漸變了味。
蘭皎壓住孟雁禮的手,讓他看著年年,問左側的學生主持要來了話筒。
她沒有起身,甚至沒有因為宋舒棠的公然質疑露出任何慌亂,只是拿著話筒,坐著試了試音。
「第一,我的確是剛回國,這一點不假,我在伯利亞公司工作期間,只是參與了團隊合作研發,我想知道宋小姐為何斷定是我一個人疑似抄襲了你的作品,而不是伯利亞公司的研發部門。」
「不論從哪種角度看,顯然實習期間我並不具有部門的決策屬性。巧合的是,新產品反而越過組長,署上了中途加入團隊的我的名字。」
疑點太多且一直存在,可網際網路上的罵戰根本不聽解釋,即便蘭皎當時上網澄清,也不會有多大水花。
許是兩人相似的名字,又因為是同屆生,免不了被放在一起作比較。
從入學開始,宋舒棠便有意無意地針對她。
一開始也不過是些暗戳戳的貶低,到後來,逐漸演變成她是肆意揮霍男友錢財的拜金女。
校園裡一大半關於她的謠言,大約都是出自宋舒棠之手。
將她趕走還不消停,剛一回國,還沒在新公司站穩過度,便又被宋舒棠狙擊。
「第二,相信在坐的各位都清楚,一款藥物的研發要經歷諸多程序與時間,藥妝產品也一樣,從初創到安全審查,再到宣發其中有太多變數,至少我認為一個產品的推廣時間早晚,不能是抄襲與否的有力證據。」
「宋小姐只在網絡上擺出了你指認被抄襲的產品宣發時間早於伯利亞公司的新品,卻並未給出詳細的研發流程。」
「當然,我已經被伯利亞公司因爭議問題辭退,我這裡也拿不出研發的具體時間證據,我想宋小姐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才用宣發時間來混淆視聽。」
「第三,關於消腫的醫用乳霜,其實有所了解的導師和同學也都清楚,成分無非就是常見的幾類,新成分研發不出來,就只能在那老幾樣裡面排列組搞創新。如果圈點勾畫幾個相似成分便成了抄襲的例證,那國內相似的產品,宋小姐可能告不過來。」
宋舒棠當時仗著粉絲多聲量大,只急著把葉舒喬踩死,又知曉大眾才不管真假如何,只跟風罵,草草弄了些證據就開始集火攻擊。
蘭皎說的這些,堵的都是她的漏洞。
宋舒棠站在台前,面對坐著像是要點評她的蘭皎,更氣了:「葉小姐好口才,顛倒是非黑白,你的確擅長。」
「可你拿不出你沒有抄襲的證據。」
蘭皎也不慣著她,反駁:「從律法上講,誰主張,誰舉證,宋小姐不是也拿不出我抄襲你的確鑿證據,才鼓動粉絲輿論造勢嗎?」
「當然是你抄襲了我,葉舒喬,你這個人人品就不好,你品性不端,你當時因為錢甩了孟雁禮,你為了錢,什麼事情做……」滋啦的金屬混響從廣播傳出,打斷宋舒棠越發口無遮攔的話。
校領導眼看演講已經完全脫離本質,加上直播的推動,輿論又開始鬧騰,不論哪一方占理,都在影響醫科大的聲譽,話筒緊急切斷。
宋舒棠被領導勸下台,憤憤不平地帶著直播設備離席,操縱輿論去了。
禮堂內,校慶還在繼續。
宋舒棠走了,也留下了一個陳年舊瓜,在她直播間的學生結合之前的說法,毫不費力將捲入抄襲事件的葉舒喬和宋舒棠口中孟雁禮那個拜金前任聯繫起來。
孟雁禮講座的交流時間。
有個男同學搶在所有人面前舉手,提問的內容卻不是研究市場趨勢與如何搞錢。
「請問孟先生,你對網傳你和宋舒棠小姐的CP怎麼看?對抄襲事件的看法是什麼?」
「以及,我想知道,關於您對拜金這個詞的理解。」
他提問得格外尖銳,或許是為了宋舒棠抱不平,又或許,只是為了搶占流量。
提問的內容不再是正向的探討,孟雁禮摘下了眼鏡。
「不怎麼看,我尊重網友的娛樂自由,但我不接受。」
宋舒棠的伎倆不算高明,但足夠有效,沾邊硬蹭的套路,流量圈子裡用慣了的。
他不是沒有否認過,但有些人偏要刻意曲解,生搬硬套。他們想要的只是自己認為的故事,而非事實。
孟雁禮站在台前,沉靜接受座位席無數的鏡頭。
「關於抄襲?我始終相信我的妻子。她足夠優秀,沒必要用這種方式謀生,還是諸位覺得,以我的財力,需要讓她靠抄襲維持生計?」隔行如隔山,作為商人,孟雁禮不懂那些學術詞彙,但他相信他愛的人。
「至於你說的拜金,同學,如果你到達我這個位置,我想這個詞,也可以成為是一種誇讚。」
孟雁禮拿著話筒,輕笑了聲。
「我知道你們熱議的話題,我和我的妻子的確分開過一斷時間,但我們自己的事情,我們有能力處理,我沒有義務向所有人廣而告之。」
「我很愛她,從始至終。」
「我認為一個合格的丈夫,應該具備足夠的能力滿足妻子的需求,而不是加諸一個莫須有的詞彙,來掩飾自己的無能。」
「我的時間結束了,謝謝。」
孟雁禮指尖夾著眼鏡走下台,越過領導席將孩子抱起,又牽著妻子,大方走出禮堂。
他步伐沉穩堅定,那翻強大自信的言論還繞在禮堂上空,久久不曾落下。
「臥槽,我感覺他好帥啊……」
「他本來就很帥啊……」
「嘖,不是一個東西,就是,實力護妻有沒有?我羨慕了……」
「但你不覺得葉舒喬真的很好看嗎?而且剛剛坐在那對峙,那氣勢絲毫不輸啊。就感覺,精神滿貌很正派的樣子。網上的事情真真假假,我現在有點占她這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