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衣服被毀
蘇秋小口小口的喘著氣,平復呼吸,找到對應的名字之後,把托盤裝起來,需要用到的頒獎禮品和獎牌也都放好,插進隊伍當中。
「換個衣服怎麼那麼慢?差點就來不及了。
後台昏暗的環境很好的遮掩了有些泛紅的臉,蘇秋深吸一口氣:「沒有耽誤進場就好。」
「好了,不要說話了,儀式已經開始了。」
蘇秋平時也有兼職做一些禮儀模特,所以對這項流程已經非常熟悉了,根據位置走到領導旁邊,將托盤微微舉起,高度正好在領導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
舞台的燈光照在身上,顯得肌膚極為極為細膩,如同新生的嬰兒一般,就算湊近看也看不出毛孔。
台上的主持人正慷慨激昂的介紹著今天到場的領導:「這位是我們的劉校長,紮根校園數十年之久,性格和藹,經常能夠看到他在路上與學生親切的打招呼。」
蘇秋適時的把托盤往前送了一下,掌心猛然一輕,上面的獎盃被人給拿走了。
場下爆發起極為熱烈的掌聲,校長正握著話筒,慷慨激昂的說著什麼,聲音呲呲啦啦的聽不清,灼熱的射燈照的蘇秋頭腦有些發暈。
厲淮衡略微處理了一下傷口,再趕到會場的時候,頒獎已經接近尾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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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舟行正翹著二郎腿,無聊的打遊戲:「你幹什麼去了?剛才校長在上面講話,感謝你捐的那棟新建的圖書館呢。」
「羅里吧嗦的說的全是廢話,要不是我爹非要我過來,我才懶得參加這種無聊的宴會,快點進展到後面表演節目吧。」
「嗯。」
厲淮衡原本無所謂的是,現在看到台上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瞬間坐直了身體。
「那個你認識嗎?」
顧舟行算是A大的董事之一,只是平時並不怎麼管學校的事情,和厲淮衡算得上是一起長大的朋友,現在工作上也有一些聯繫。
顧舟行眯著眼睛看了看:「倒數第三位的那個嗎?蘇秋。」
蘇秋……
厲淮衡緩慢的把這個名字咀嚼了幾遍,直到舌尖嘗到那點轉瞬即逝的香甜氣味。
「怎麼?相中了,舞蹈系公認長的最好看的一個。」
顧舟行好奇的盯著厲淮衡。
「家庭條件一般,上學都是用的她父母去世剩下的那點撫恤金。」
厲淮衡眼睛眯了一下:「你對她的身份怎麼那麼清楚?」
顧舟行連忙舉起雙手:「我可不喜歡這類!只是之前她申請國獎的時候遞交資料,我看到過。」
「總不能怪我記性太好?再說了,要不是我,你現在連人家叫什麼都不知道呢?」
「學校里追她的人可不少,我閒來無事翻表白牆的十條有八條表白都是對著她,但是從來沒有見她回應過。」
「想追她的話,可不容易。」
厲淮衡手掌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但好像還停留著柔軟的觸感沿著傷口一路酥麻到心底。
厲淮衡視線定定的看著那一抹衣角消失在幕布後面,眼裡全部都是勢在必得的光,但很快又被溫和給掩蓋下去。
顧舟行翻出節目單指給厲淮衡看:「等會有她的獨舞。」
蘇秋回到後台之後就匆匆的跑到放置舞蹈服的地方,時間很緊湊,換好衣服之後還要重新化妝,整理頭髮。
蘇秋等下需要用到的舞蹈服放在一個帆布包里,放在專門存放衣服的柜子當中。
但當她打開柜子的時候,包里所有的東西都被翻的亂七八糟,那些頭飾也全都掉了出來,甚至有一個已經裂成了兩半,上面還粘著被踩踏過的塵土。
蘇秋連忙把衣服拽出來展開,胸口後背裙擺處全都被剪刀給剪開了,原本華麗的衣料現在已經變成一堆碎布,掉在地上的亮片,仿佛在嘲笑著蘇秋。
這衣服是前不久剛剛定製的,為了不久之後的一場舞蹈比賽,這次獨舞只是正好拿出來用一下。
蘇秋咬緊了牙關,回頭望向後台的人群,自己離開補十幾分鐘的時間,外人又進不了後台,所以只會是她們做的。
「看什麼看!自己的東西不放好,難道還要怪我們嗎?」
一個穿著淺綠色衣裙的女生正整理著自己剛卷好的頭髮,看到蘇秋捏著那一身破爛的衣服,嘲弄的笑了一聲。
「可惜了,那麼好看的衣服。」
「看來是你配不上這身衣服啊。」
說話的人是蘇秋同班的同學葉蒙雨,家庭條件優越,從開學就覺得蘇秋搶了她太多風頭,一直若有若無的針對。
「聽說這衣服是你要參加比賽用的,現在沒有了,可怎麼辦啊?不如就老老實實的退出吧,就你這種人有什麼資格和我站在同一個舞台上。」
蘇秋緊緊的握住手中軟滑的布料,這是她省吃儉用大半年才攢錢做的,就等著比賽獲獎,拿到那些獎金來交下一年的學費。
葉蒙雨看著蘇秋這副如同落水狗的樣子,還在不停的奚落:「沒爹媽疼的人,果然……」
蘇秋快步走到葉蒙雨面前,沒什麼猶豫的,抬手一巴掌。
葉蒙雨被打懵了。
「蘇秋!!!」
葉蒙雨剛準備打回去的時候,忽然被人給拽住了:「雨姐!!到開場舞了,我們要上場,等下再跟她算帳吧!」
「主持人,已經在報幕了,我們要快點上去準備。」
葉蒙雨憤憤的甩了一下胳膊,對著鏡子看了一眼,幸好痕跡不重,台上燈光又強,應該是看不出什麼。
「蘇秋!你給我等著!」
後台再次恢復了安靜,其他人各干各的事情。
頭腦越發的暈眩,蘇秋後背靠在冰涼的衣柜上面,大腦快速的思考著。
因為後台時不時的需要化妝換衣服,所以是沒有監控的,就算她有懷疑的人,因為沒有證據,所以也沒辦法指證。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快再找一套衣服以及髮飾來完成這一場獨舞。
蘇秋深吸一口氣,先去找了剛剛退下來的主持人,讓她把自己的節目往後調一些。
厲淮衡手指輕敲著桌子,一直等到蘇秋上場的時候,結果主持人卻報了另一個名字,是下一個節目,幾個女生拎著裙角走上台。
怎麼回事?
不應該是蘇秋的獨舞嗎?
厲淮衡忽然站起身來:「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