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敲定目標,準備動手!
隨著第一批精鹽的出爐,所有人都像打了雞血一般幹勁十足。
由於清水湖屬於特殊的鹽鹼地,製鹽產量遠超出崔遠的預料。
短短三天時間清水湖的駐地就多了二百多斤精鹽。
這還是中間因為有人操作不熟練耽誤了功夫,否則每天至少可以產出一百斤精鹽。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製鹽的喜悅中的時候,崔遠卻站在岸邊發起了呆。
短短三天,清水湖岸邊的蘆葦就少了一大片,雖然這些消耗的蘆葦數量比起清水湖中的存量不過是冰山一角,但這些人製鹽的熱情也遠超了崔遠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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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遠兄弟…」
周滄不知何時來到了崔遠身後,他面色低垂,明顯是有心事。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崔遠轉過身看著周滄。
「唉…」周滄嘆了口氣,轉過身看向駐地,低聲對崔遠說道,
「這幾日我派人分別去了清水縣和清州城尋找精鹽的買家,可沒想到哪怕咱們的價格比鹽幫低出兩成都沒人願意收購。」
這段時間大部分人都聚集在清水湖駐地,三四十號人光伙食每天就會消耗不少。
崔遠更是為了能讓大家吃飽把手裡的一根金條兌換成銀子,然後又從縣裡買來糧食和肉供他消耗。
雖然短時間內以崔遠目前的經濟實力還可以支撐下去,但周滄心裡明白這樣下去早晚會坐吃山空。
他原本以為做出鹽之後銷路不是問題,但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重擊。
「鹽幫?」
崔遠不屑一笑,「那群傢伙自古以來就喜歡玩壟斷,還時不時利用武力威脅那些百姓和開店的商人。」
「誰說不是啊!」
周滄一臉怒意,
「而且聽說那些人心胸極其狹窄,一旦發現有新的販鹽勢力冒頭就會用血腥手段打壓,
再加上他們人多勢眾,這也導致後來哪怕出現價格更低質量更好的精鹽,那些商戶和百姓也不敢入手。」
聞言崔遠微微一笑,「平民百姓和普通商販根本不敢得罪他們,既然這樣,那就把這條路切了換一條路走。」
「換一條路?」
周滄一臉疑惑地看著崔遠。
崔遠找了一塊比較平坦的石頭坐下,看著疑惑的周滄不緊不慢的開口:
「當地鹽幫固然囂張,但他們也只能欺負一下百姓和商販。而我們的目標和他們不同。
百姓手裡能有多少錢?與其低價賣給他們,不如提高價格把這些市面上少見的精鹽送去當地的衙門和宗族權貴手裡。
這些人平日養尊處優慣了,大多數人都只是追求物質上的享受,一旦這些精鹽出現在他們的餐桌上,我想這些人會立刻喜歡上。」
崔遠的話讓周滄愣了一會,緊接著眼中精光暴漲,
「而且把這些精鹽賣給那些權貴們,就算當地鹽幫膽子再大也不敢去找事!崔遠你這計劃妙啊!」
崔遠原本只是黑山腳下的村民,對於城中權貴並不了解,不過好在他身邊還有一個從小在清水縣長大的周滄。
很快在周滄的篩選下幾個名字出現在崔遠面前。
陳鶴林,清水縣縣丞,官居八品,乃是清水縣令的左右手,分掌糧運巡捕,地位在清水縣可謂是一人之下。
據說此人極度喜好美食,同時善於烹飪,正是推銷精鹽的不二人選。
陸辭遠,清水縣陸家庶子。
陸家作為清水縣第一家族,甚至有傳言稱他家的財富已經超過當地知縣。
陸家手中掌握家丁近百人,同時還擁有大片良田。
而陸辭遠作為家中庶子,心知自己沒有能力爭奪未來家主的地位,因此也開始放縱自身,經常和縣丞陳鶴林混在一起研究美食。
周牧謙,鄉紳後人。
其父周景行曾在中原擔任知州,如今卸任回鄉,雖然表面上不再過問官場之事,但依舊對縣裡大小事務有著決定性的影響力。
周牧謙不同於上面兩人,通過周滄介紹得知此人極度自私且心狠手辣。
自從追隨其父親回鄉至今不過兩年,卻已經把縣裡糧商生意壟斷,同時還有傳言周牧謙就是當地鹽幫的幕後首領。
「既然這樣就儘量不要去觸碰到周牧謙,先從陸辭遠下手。」
聽完周滄的描述,崔遠很快確定下人選。
不過這一選擇卻遭到了周滄的質疑,
「陸家雖然有錢,但陸辭遠畢竟只是庶子,在家族裡影響力弱,為何不從陳鶴林下手?」
聞言崔遠神秘一笑,「你真覺得這個陸辭遠只是個沒有腦子的紈絝?」
「難道不是嗎?」
見周滄一臉不解,崔遠搖搖頭,
「倘若真是宗族之中沒有任何野心的紈絝,那他為何會經常和陳鶴林混在一起呢?」
「可能…」周滄毫不猶豫開口,
「可能他就是單純的愛吃吧?」
「單純的愛吃?」
周滄天真地想法讓崔遠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還是那句話,他如果真的只是單純的喜歡美食,為什麼要和陳鶴林混在一起呢?要知道以陸家的實力,他陸辭遠想吃什麼吃不到?」
「你的意思是,陸辭遠是可以接近陳鶴林,準備以後利用他的勢力爭奪家主的位置?」
周滄說完這些就愣住了,嘴巴張得大大的,原本他沒感覺到什麼不對,但現在這樣說出來,好像還真的有這種可能。
「還不算太天真。」
崔遠笑了笑,撿起一塊碎石扔進湖中驚起一片飛禽。
「感覺你在罵我!但證據不夠。」
周滄一臉黑線的坐在崔遠身邊,「那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見過陸辭遠,接觸起來應該也會方便很多。」
「你不能去。」
崔遠毫不客氣地拒絕了周滄的請求,
「這件事只有我能去。」
說完崔遠見周滄一臉不服氣地樣子,無奈之下嘆了口氣解釋起來,
「你們都是在官府那邊掛了名的,隨意出現在縣城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聞言周滄即使心裡有些不爽,但也知道崔遠說的都是對的。
「好啦,目標已經確定,剩下的就是去製造一場和他的…」
「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