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陳旗長,你很囂張嘛?


  隨著林旗長話音落下,周圍的邊軍雖然收起了武器,但卻移動腳步將崔遠兩人圍在了中間。

  「旗長…別啊,這些都是我吃飯的傢伙,給了你們我不得餓死嗎?」

  石躍還沒看清狀況,湊到林旗長跟前企圖利用哀求來讓對方改變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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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崔遠卻已經看明白,眼前這人明顯是在針對石躍,說不定這些人也和陸家有著說不清的關係。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滾!」

  林旗長眉眼一橫,一腳踹向石躍的胸口,

  「給我把這些東西都帶走!這是屬於清水縣的東西!誰都不能帶走!」

  石躍悲呼一聲跌倒在地,絕望地看著馬車被邊軍帶走。

  崔遠默默地看著這一幕,一隻手已經摸到了摺扇之上,這件事他不能袖手旁觀。

  雖然眼下才剛出城沒幾里地,一旦動手很容易引來城裡的士兵。

  但石躍算是他要帶回山寨的人,結果在路上就這麼被人欺負。

  這件事如果傳出去,那他大當家的威嚴只會一落千丈。

  一個連自己身邊兄弟都護不住的人,又有什麼資格說要帶著其他人過上好日子呢?

  「哼哼,姓石的你記住了,這就是和陸家作對的下場!」

  林旗長冷哼一聲,擺手示意手下把馬車收走。

  其中一人的目光掃過崔遠胯下的戰馬當即眼睛一亮。

  他們都是識貨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崔遠身下的戰馬的不同。

  當即抽出長刀朝崔遠走去,

  「這馬也是我們清水縣的,小子你趕緊從馬上滾下來!否則別怪爺爺我不客氣!」

  坐在馬背上的崔遠緩緩轉過頭,眼神冰冷的像是在打量著一個死人。

  「你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下來!」

  那人被崔遠盯得渾身發毛,下意識的後退半步,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覺得失了面子,憤怒地舉刀朝崔遠比畫起來。

  「是你自己找死的!」

  眼看長刀逼近,崔遠手中摺扇猛地抽出,一下砸在長刀的刀背上。

  精鐵之間的碰撞帶起陣陣顫音。

  強烈的震感直接讓那邊軍手腕一麻,長刀剎那掉落到地上。

  「你敢襲擊邊軍?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怒吼一聲,舉拳就朝崔遠砸去。

  但還不等他的拳頭靠近,崔遠手中的摺扇已經率先砸到他的頭頂。

  慘叫聲響起,邊軍小卒捂著腦袋痛苦地蜷縮在地上開始哀嚎。

  兩人之間的動靜也引起了其他邊軍的注意。

  林旗長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邊軍,頓時覺得丟了面子,低吼一聲就開始招呼後面的其他小卒,

  「敢對邊軍動手,你是要造反嗎?兄弟們上,給我砍死他!」

  隨著他的令下,身後的邊軍們紛紛抽刀朝著崔遠衝來。

  看著衝來的人群,崔遠臉上沒有一絲慌亂。

  不過是一群吃空餉的酒囊飯袋罷了,崔遠還真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當即翻身下馬,手中的摺扇「刷」的一聲展開。

  隨著他手中的機關按動,扇面頂端的刀片齊刷刷彈了出來。

  做工精緻的精鐵摺扇一展開,在場的邊軍齊刷刷停下腳步,眼中露出幾分謹慎,

  俗話說武器越怪,死的越快。

  看著崔遠手中造型獨特的摺扇,他們心裡都有些發虛,誰都不敢率先上去,生怕成了出頭鳥。

  「你們都看著幹嘛?給我上啊!」

  林旗長見此情景頓時覺得面上無光,朝著那群邊軍呵斥起來。

  有了頂頭上司的命令,這些邊軍即使心有不情願,但也只能互相對視一眼,硬著頭皮朝崔遠衝去。

  崔遠見狀神色一冷,既然你們搶著送死,那就不要怪他下手狠辣了!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殺邊軍了,大不了這一次做完蟄伏一段時間。

  「都住手!」

  就在雙方即將短兵相接的瞬間,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隨著聲音落下,在場的所有人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

  邊軍們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位置,隨後臉色一變,紛紛躬身開始行禮。

  崔遠也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抬頭望去正好對上徐壽的笑臉。

  看到來人竟然是徐壽,崔遠雖然心中殺意未退,但還是收起了摺扇。

  「徐總旗您怎麼來了?」

  之前還囂張到不可一世的陳旗長在看到徐壽的瞬間腰就彎了下來,一臉訕笑地朝徐壽挪動腳步。

  「站在那裡就好,不要過來。」

  徐壽抬手制止了陳旗長靠近的動作,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哦,好,那我就在這裡。」

  陳旗長低著頭滿臉訕笑。

  「陳猛,你很囂張啊。」

  徐壽坐在馬背上,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陳旗長,語氣中滲出絲絲冰冷。

  陳猛聞言渾身一震,不可思議地抬頭看了一眼崔遠,隨後快速低下頭。

  他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了眼前這個少年和徐壽是舊識。

  結合剛剛對方的話,陳猛幾乎可以確定今天自己這時踢到鐵板了。

  他臉色一苦,趕忙開口解釋起來,

  「總旗…這,這都是誤會啊!」

  「誤會?」

  徐壽臉上閃過一絲不耐,「你的意思是我看錯了?還是說我瞎了眼在冤枉你?」

  「沒有啊大人!小的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陳猛聞言渾身顫抖,幾乎就要跪下去了。

  徐壽這幾句話,無論哪一句坐實,都是他一個小小的總旗擔待不起的。

  「諒你也沒那個膽子,趕緊滾!」

  徐壽也不想和這些人有太多的糾纏,畢竟說得越多,破綻也就越多,當即出言開始驅趕陳猛一行人。

  可徐壽一語說完,詫異地發現對方沒有反應,當即臉上多了幾分慍色,

  「怎麼?不想走?難道是我這個總旗的身份不好用了嗎?」

  「不是啊大人!」

  陳猛一臉苦澀,「主要是這次這事,乃是清水縣陸家讓小人做的,這陸家的分量大人您也知道…我…我不敢不從啊!」

  「陸家?」

  徐壽一瞪眼,手中的馬鞭驟然抬起。

  破風聲響起,陳猛的臉上頓時多了一道血印子。

  「我與你說是,你提陸家作甚?」

  說著又是一鞭揮出,打得陳猛慘叫連連。

  「滾!再多說一個字,我把你腿打斷!」

  眼看跟徐壽解釋不通,陳猛捂著臉上的兩道血印子一臉委屈地朝城內跑去。

  待他跑出百米後,陳猛用充滿惡毒的目光回頭望了一眼徐壽,

  「徐總旗!你好大的威風!難道你忘了這些駐守清水縣的邊軍都是靠誰吃飯的嗎!

  我這就回去將你的事情上報,到時候陸家出手,我看你還能不能繼續這樣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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