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寧珠郡主只有兄長,沒有姐妹
「好好,」駙馬連忙帶著她上樓,「溫大師,請。」
沿著樓梯上樓,一到二樓,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
往日明艷張揚的明珠郡主躺在床上,頭上依舊包著白布,長公主焦急立在一旁,看著婢女們小心翼翼為明珠郡主餵藥。
聽見身後傳來的動靜,長公主轉身,看到溫簪金的瞬間,眼睛一亮,忙快步走過來。
「溫三金。」長公主臉上滿是蓋不住的著急,忙拉著溫三金走到明珠郡主的床邊,「你快看看她,她這都昏迷好些天了,怎麼還不醒?」
溫三金伸頭看了眼。
床上的明珠郡主臉色慘白,氣息微弱,很是虛弱。
最重要的是,明珠郡主的魂魄竟然不在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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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三金臉色一沉,看向長公主:「郡主昏迷之後,可有什麼奇怪的人靠近過她?」
長公主想都沒想,搖頭道:「沒有。明珠受了這樣重的傷,本宮怎麼敢讓別人靠近她?」
說著,她著急看向溫三金,語氣急切:「溫三金,你告訴本宮,明珠到底是怎麼了?」
「明珠郡主魂魄離體,看起來已經有段時日了。」
「魂魄離體?」長公主臉色一變,失聲道:「怎麼會這樣!」
溫三金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但目前重要的不是搞清原因,而是先把郡主的魂魄找回來。」
「對對。」一旁的駙馬連忙點頭,快走幾步,抓住長公主的手,「殿下,明珠的安危最重要,等明珠痊癒之後,再追究也不遲。」
長公主深吸一口氣,點頭:「你說的對。」
「溫三金,」長公主皺眉抬頭,「你說吧,該怎麼做。」
溫三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駙馬。「長公主殿下,明珠郡主可還有姐妹?」
她從懷裡掏出一支髮簪,「這支髮簪曾是明珠郡主的貼身之物,勞煩長公主殿下找明珠郡主的姐妹來,命其帶著此髮簪隨我在公主府走一遭,看明珠郡主的魂魄是否還留在府內。」
「姐妹?我和長公主殿下只有明珠一個女兒。」駙馬臉色著急,「不是親生的可以嗎?明珠剛生下來時體弱,國師曾建議我們從京城的慈安堂領養了幾個女孩,一直與明珠姐妹相稱。」
「她們中有兩個已經出嫁,剩下的兩個還待嫁府中。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命人去叫她們。」
「不行,必須是姐妹血親。」溫三金搖頭。
長公主著急開口:「既然是血親,明珠便是我的骨血,姐妹可以的,我這個當娘的自然也可以。」
「不可。」溫三金搖頭,「長公主,您雖然也是女子,但身上龍氣與陽氣共重,明珠郡主的魂魄落在府內,不僅不會親近您,反而會被您身上的龍氣與陽氣嚇跑。」
「那怎麼辦?」長公主急了,「溫三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溫三金望著她,眨了眨眼睛,很快道:「長公主,您可有辦法從宮中帶個宮女出來?」
「宮女?」長公主不解,但還是道:「可以是可以,但連我這個當娘的都不行,宮女就能行?」
「能行。」溫三金毫不猶豫點頭。
長公主目光沉沉望著她,似乎在判斷她這句話的可信度。
片刻,長公主當機立斷:「好,溫三金,本宮信你這一次。你說那個宮女叫什麼名字,在哪個宮裡伺候,本宮現在就找人,叫她過來。」
「那個宮女叫晚霞,曾經奉命照顧過我二哥。」
長公主:「……」
她眯了眯眼,強調:「我只能將那個宮女帶來,之後還要將其送回去,可沒法直接從宮裡要人。若想從宮裡要人,得讓你二哥去找陛下恩准。」
溫三金知道她想歪了,強調:「一切都只為救明珠郡主,絕無他意。」
長公主望著她半晌,確定她說的都是真的,點頭:「好,我這就讓人去找。」
說罷,她從腰間扯下一塊令牌,遞給候在一旁的管家嬤嬤,吩咐:「速去宮中找溫大師所說的那個宮女,立刻將其帶來。」
管家嬤嬤垂手恭敬接過令牌,「是。」
想將宮女帶過到長公主府,並沒有那麼快。溫三金藉口離開,和長公主約好下午再來。
駙馬將人送出去,回來後,忍不住問長公主:「如今陛下病重,朝野動盪,後宮眾人蠢蠢欲動,我們此時從宮裡叫宮女出來,會不會不妥?」
長公主坐在女兒床邊,垂眸望著臉色蒼白的明珠郡主,眼底閃過一絲煩躁,沉聲道:「不管會不會不妥,明珠的性命重要。」
她話音剛落,外面便有婢女稟報,說是大少爺來了。
聽到是大兒子,長公主和駙馬不喜皺起眉,沒有同意其進來。
片刻後,婢女端著盤子進來,木盤中放著幾樣小玩意,都是京城近日盛行的稀罕貨。
婢女將盤子呈上去,「稟公主殿下,這是大少爺送給明珠郡主的東西。說是近日派人搜尋的稀罕貨,希望郡主喜歡。」
長公主望著那些東西,微微蹙了蹙眉,最終嘆了一口氣,疲憊擺手:「把東西放在一旁,退下吧。」
婢女應了一聲,緩緩退下。
駙馬見長公主臉色不好,忍不住安慰:「綸兒那孩子還是不錯的,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關心明珠,是個好哥哥。」
「好哥哥有什麼用?」長公主依舊眉頭緊鎖,「你我為他鋪路多少年,他倒好,讀書上不思進取便罷了,竟然還敢當街強搶民女,逼良為娼!」
「這也就是你我拼力將言彈劾的奏摺攔了下來,若是那些奏摺被呈到陛下面前,不僅他的前途被毀,你我也難辭其咎。」
長公主越說火氣越大,駙馬連忙換了個話題,「殿下息怒,大好的日子,莫要氣壞了身子。」
「唉。」長公主忍不住嘆氣,「你我兩家都是清貴人家,綸兒從小被送到名流大家的門下教養,不說前途平步青雲,性情端方,也該彬彬有禮,溫文爾雅。」
「怎麼、怎麼就養出來這麼個東西!」
她氣的腦袋發疼,駙馬忙走到她身後,替她輕輕按摩額頭。
明月樓外,一個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的年輕公子一身錦衣立在樓底,仰頭看向明月樓的二樓,一雙小眼睛中,神色晦暗不明。
直到復命的婢女回來,輕聲叫了句「大公子」,他才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溫三金本打算回府,但回府的途中遇到有人辦喪事,便打算繞路。途中路過禁軍首領賀勇彰的府邸,她命人停下馬車。
「等等。」
馬車停下來,溫三金指了指賀府緊閉的大門,吩咐馬車夫:「你過去敲門問問,看賀勇彰賀將軍有沒有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