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好你個駙馬,竟然還有筆風流債
馬夫得了吩咐,領命下車。
在賀府門前敲了好久,才有人過來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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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是來找自家老爺的,門房皺起眉,有些警惕地望著馬夫,問道:「你是何人?找我家老爺貴幹?」
「我是勇國府的車夫,那邊的是我家大小姐。之前我家連芙小姐來過貴府,小哥可有印象?」馬夫客氣道。
聽說是勇國府的人,門房恍然大悟。
「記得記得,蓮芙小姐是我家四小姐的好友。貴府大小姐前不久才來過,是我家老爺和夫人親自招待的。」
門房的態度頓時好了不少,眼中多了些疑惑:「今日是除夕,可是我家老爺夫人請了貴府大小姐來?」
「可我並未得到消息啊。」
「不不,」馬夫擺手,「貴府的老爺夫人並未請我家大小姐來,只是我家大小姐路過此地,想順便來拜訪看看。」
「原來如此。」門房恍然點頭,臉上多了些不好意思,「麻煩大哥您等一下,如今府中只有夫人在,我這就去通傳一聲。」
「好,有勞了。」
門房關上門,小跑著前去通傳。馬夫則扭過頭,將得到的消息稟報給溫三金。
溫三金並未等太久,賀府的門房很快打開門出來迎接。
對著溫三金笑眯眯一拱手:「溫大師前來,有失遠迎。請隨我來。」
溫三金跟著他進去,一進府便感覺府中的氣氛不太對,遠遠便看見有人搬著東西去了府中的側門。
門房注意到溫三金的眼神,連忙解釋道:「今天是除夕,除舊迎新,府中要大掃除,所以有些亂。溫大師莫見怪。」
溫三金搖搖頭,沒有說話。
沒一會,溫三金隨著門房走到正廳處。前廳里,賀夫人正忙著指揮人搬東西。
場面頗有些混亂,在她身後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坐在地上胡亂蹬著腳,嘴裡罵罵咧咧,大喊著不許搬。
賀夫人對她的喊叫置若罔聞,繼續指揮著下人搬東西。
看到溫三金過來,賀夫人眼睛一亮,連忙迎上去:「溫大師,您今天怎麼有空來了?」
「路過此處,過來看看。」
溫三金眼神落到賀夫人身後,認出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就是賀婉晴大伯的小妾。
見溫三金眼神疑惑,賀夫人「唉」了一聲,解釋道:「昨天我們府上出了些事,我婆母命她搬出去,她不願走,哭哭啼啼鬧到現在。不過不用管她,由她去。」
賀夫人的語氣仿佛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拉著溫三金往後院的方向走。
直到聽不見那小妾的哭聲,她才急忙開口,聲音壓低道:「溫大師,您聽說了嗎,宮裡又出事了。」
她丈夫是禁軍首領,消息靈通,知道的東西也多。
「聽說陛下昏迷了兩日多,昨天終於醒了。可好景不長,昨日傍晚,陛下又昏過去了。」
「我聽我夫君說,陛下昏昏醒醒了一夜,直到今日,也還未好些。」
她擔憂皺起眉:「昨日宮裡突然來人,將我婆母帶走了,直到傍晚,我婆母才被我夫君帶回來。」
「聽我夫君說,婆母被人哄騙,給她的護身玉佩里,竟然有能謀害陛下的東西。也幸得陛下此時精神不濟,否則別說我婆母,就連我們整個賀府,恐怕都難逃罪責。」
說著,她拉起溫三金的手,乞求道:「溫大師,您說我們府上最近是不是衝撞了什麼?這都年底了,怎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事?」
溫三金望著她皺成一團的五官,聲音淡淡:「你家夫君是禁軍首領,你的命格又特殊,如今你們二人擋了別人的路,自然麻煩不斷。」
賀夫人神情一震,忙問:「溫大師,可有解法?」
溫三金搖頭:「沒有什麼解法,順其自然,熬過去便是。」
賀夫人:「……」乾熬著?
溫三金見賀夫人神色不好,安慰道:「夫人放心,你與賀將軍既已然按照我說的去折枝祈福,便有神明保佑,不會有事的。」
賀夫人依舊愁眉不展,「溫大師,有什麼事情是我能做的嗎?」
她嘆了口氣。「就這樣乾等著,我心裡不踏實。」
「若是夫人覺得不踏實,年後可去我名下的一間布莊,去那裡上炷清香。」
賀夫人想問,是不是普度神君的廟宇。但一想到是藏在一間布莊裡的,又咽了回去。
「好,多謝溫大師。」
溫三金在賀夫人的央求下,圍著賀府轉了一圈,為了讓賀夫人安心,在幾處關鍵的地方畫了些符咒,這才被賀夫人笑著送出賀府。
賀夫人命人抬著一箱金錠,送到溫三金的馬車上,笑得見牙不見眼,「一些小心意,還望溫大師務必收下。年後,我定和夫君帶著幾個孩子上門拜訪,當面道謝。」
溫三金擺擺手,「那便年後見了。」
將箱子放回勇國府的院子,溫三金和已經起床的祖母打過招呼,便又去了長公主府。
她來的時間剛剛好,正巧趕上管家嬤嬤帶著宮女晚霞下馬車。
一見到溫三金,晚霞眼睛一亮,卻沒有跑過來,而是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管家嬤嬤對這個宮女的印象不錯,笑著看她行了禮,也對溫三金微微扶了扶身
「溫大師。」管家嬤嬤聲音恭敬,「我將您要的宮女帶來了,請您隨我一同進府吧。」
溫三金點點頭,率先抬步進了公主府。
公主府明月樓,長公主和駙馬都在二樓等著。
好不容易見溫三金過來,駙馬忙急切迎上去。
卻在看到管家嬤嬤身後的宮女時,腳步一頓,神色微變。
管家嬤嬤注意到駙馬的神色,心下瞭然。
她第一次見這宮女的相貌時,也被嚇了一跳。
無他,這宮女和年輕時的駙馬長得太像了。
只是年輕時的駙馬五官更硬朗些,而這宮女的五官偏柔和,眉眼間多了幾分溫婉,少了幾分英氣。
長公主見駙馬步子微頓,蹙眉望過去,看到那宮女的容貌,心中大駭。
猛地抬步走過去,一把抓住那宮女的下巴,仔細打量了一次又一次,倏地扭頭瞪向駙馬,冷笑:
「我說溫大師怎麼好端端的要去找一個宮女,原來是你的風流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