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傅雲笙不會娶田攸寧
閆石立馬上前,拉著秦姨出門。
坐在車裡,秦姨憋在胸腔的一口氣才喘上來。
她一手捂著臉,一手捂著胸口,眼淚啪啦啪啦地往下掉。
閆石道:「秦姨,我先送您去醫院。」
秦姨道:「送我回老宅,我要去見夫人,讓夫人看看我滿嘴的血和臉上的傷。」
閆石非常客氣地賠笑,「秦姨,沈小姐是傅律的客人,您之前那些話若傳出去了,別人會怎麼看傅家?夫人那邊您也不好交代呀!」
秦姨道:「你少壓力我,我就要這樣去見夫人,二爺都要和田小姐結婚了,沈輕那個戲子還要來糾纏,這樣不知廉恥的人,進了傅家的門,那還得了。」
閆石拿著高薪,自然要給老闆解決不必要的麻煩。
繼續勸說:「秦姨,您剛剛也說了,我們都是打工的,老闆家裡的事情哪兒融得我們插手?」
秦姨道:「別人我管不著,三個少爺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就能管。」
閆石的笑容變了,眼神也冷了下來,「您臉疼嗎?」
秦姨就愣住了。
雙華園。
傅雲笙把秦姨做地那些東西全都倒了,打包丟出去。
然後撈起袖子,系上圍裙開始做飯。
沈輕洗菜切菜打下手。
「笙哥,我很健康,也很乾淨。」
傅雲笙沒說話。
沈輕繼續說:「你要和田小姐結婚了,婚姻要忠誠,我們早點結束,斷絕來往。」
傅雲笙炒菜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就繼續炒菜了。
晚上九點半。
傅雲笙坐在客廳看新聞。
他喜歡看財經和CCTV1那幾個新聞頻道。
喜歡文藝電影。
沈輕喜歡看娛樂新聞,恐怖重口味電影。
兩人沒有共同愛好。
沒有共同話題。
在一起基本都是在床上度過。
傅雲笙重欲。
沈輕好色之徒。
兩人一拍即合,什麼花樣都玩。
沈輕聽著新聞打瞌睡。
電視聲音停了。
沈輕睜開眼睛看見傅雲笙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沈輕站起來,「笙哥,要睡覺了嗎?」
傅雲笙道:「你睡客房。」
沈輕在樓下站了好一會兒,選擇距離傅雲笙主臥最遠的樓下客房。
兩千多平方的建築面積,只要沈輕不出門,就碰不上面。
沈輕躺在床上失眠了。
傅雲笙不信任她是健康的,不願碰她,只能等檢查結果了。
半夜。
沈輕覺得身體有千斤重,喘不過氣。
想要醒來,又醒不過來。
掙扎了許久,才清醒過來。
身體被一個熱烘烘的人壓著,血液不流通,渾身發麻。
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暗香,那是傅雲笙獨有的味道。
「笙哥。」
沈輕被壓得動不了,聲音從胸腔里發出來,帶著輕輕的顫抖和喘息。
像是欲求不滿的勾引。
傅雲笙沒睡一樣,很清醒地回應了一聲,「嗯。」
「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了。」
傅雲笙從她身上下來。
兩人的身體一寸一寸地分開。
男人的衝動在這個時候特別明顯。
他說:「你的王老師碰過你嗎?」
「沒有。」沈輕不想給王學翌惹麻煩。
傅雲笙笑了笑,下床去了洗手間。
沈輕把臉埋在枕頭裡,拒絕聽浴室傳來的聲音。
片刻,傅雲笙回來。
她說:「笙哥,你要是忍不了,在我檢查出來之前,可以去找田攸寧的。」
「我不會和田攸寧結婚。你身體太嬌弱了,禁不起我折騰,養好再說。」
關門的聲音讓沈輕鬆了一口氣。
她不喜歡和傅雲笙單獨相處。
翌日。
沈輕四點起床。
去廚房給煲粥,做了一個毛豆炒鹹菜,酸辣土豆絲。
留下一張紙條。
{笙哥,我給你做早晚飯,抵房費。}
走出門就撞見閆石。
「沈小姐,這是要去上班?」
「是的,你們律師晚上都不睡覺嗎?」
「我剛好給傅律送點東西來,我馬上還要離開,你等一下我,我回去順道帶你一程。」
閆石把一個文件袋送進屋,出來送沈輕去上班。
上午十點半,沈輕忙完打掃衛生準備下班。
沈建國打來了電話。
「沈輕,你下班了回來吃飯。」
沈輕道:「路遠,就不回來了。」
沈建國氣得罵道:「你是要和家裡斷絕關係嗎?我生養了你,你就是這樣對待父母的?晚上回來,否則,我就去你上班的地方鬧。」
沈輕聽著電話的忙音,好幾秒後才把手機揣口袋裡,繼續拖地。
坐公交回到家裡,剛好趕上午飯。
家裡很冷清,午飯沒人做。
沈母坐在院子凳子上抹眼淚。
沈建國黑著臉,站在院子裡抽菸。
看見沈輕回來,滿臉煩躁和對她的不滿。
「你哥聚眾賭博被抓,現在還不知道警察局那邊是什麼情況。」
沈輕道:「哥不是要娶田小姐嗎?怎麼不去找他們幫忙?」
沈建國說起這事就生氣。
「我去找了,那個田少居然說不認識你哥,那幫來家裡打牌的不就是他介紹的嗎?現在翻臉不認帳!你去找傅雲笙,讓他去把你哥保釋出來。」
沈輕說:「我聯繫不上傅律師,我和他早就斷了。」
「你上次還和傅雲笙一起上熱搜,你以為你爹是瞎子?」
「傅雲笙抱著田攸寧,你們沒看見嗎?」
「沈輕,你就這麼冷血見死不救嗎?」
沈輕笑了一聲,停頓了一下,又笑了一聲。
「爸,當初我被人誣陷上法庭的時候,你們上法庭說我從小不學無術、品德不端、偷雞摸狗,我在精神病醫院三年,你們可有一次想過把我接出來?」
沈建國心虛的別開臉。
沈輕道:「前幾天我被綁架,你們的確沒有參與,但是你們也沒用阻止。我有困難,你們見死不救,你們有困難,我就不能見死不救?這是什麼道理?」
沈母受不了這樣的對話,站起來大聲喊。
「不是我們賣女兒,不是我們對不起你,是傅雲笙,都是他讓我們做的。」
沈建國抓到機會,不假思索加入老婆。
「當年的事情是傅雲笙親自來找我們,他給了我們五萬塊,要我們出庭說那些話的。」
沈輕回頭看著沈建國,不發一言。
沈建國看她不相信,說:「我有證據,我有錄音。」
他跑回房間,翻箱倒櫃後,拿出一個錄音筆。
「這是你哥哥當初怕我們出庭後傅雲笙賴帳錄音的,你用這個去威脅傅雲笙,他不救你哥,就把錄音公開,讓他身敗名裂。」
沈輕拿著錄音,回到房間鎖門。
她坐在床邊,按了錄音筆的播放鍵,聽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