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很乾淨


  一夜好夢。

  沈輕早上四點鐘準時醒來。

  傅雲笙還睡在她身旁,呼吸很淺。

  昨晚她說了那句話後,兩人再也沒有任何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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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輕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半晌才起床。

  一坐起來,傅雲笙就醒了。

  「抱歉,吵醒你了。」

  「沒關係,你去洗漱,我去廚房做點吃的。」

  傅雲笙下床穿睡袍,腳踩到一個東西,彎腰撿起來。

  「錄音筆?」他看向沈輕。

  是沈輕之前放在口袋裡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出來了。

  這個時候只要按一下開關,就能聽見傅雲笙用五萬塊收買她父母,出庭指證她有精神病的錄音。

  沈輕不緊不慢道:「放在身上防身的。」

  傅雲笙把錄音筆放在床頭柜上,「嗯。」

  沈輕看著他出去了,才把錄音筆拿回來,順手丟進床頭櫃抽屜里。

  洗漱出來,傅雲笙已經把早點做好了。

  營養雞蛋餅,熱牛奶。

  他眼下烏青,睡得很不好。

  吃了飯,沈輕帶著垃圾出門,閆石又來送文件了。

  順便把沈輕送去了包子鋪。

  當天晚上,沈輕回到雙華園,就和傅雲笙說:「笙哥,不要讓閆律助半夜送文件了,我騎了共享單車回來,明天早上我騎共享單車去上班。」

  傅雲笙說:「好。」

  沈輕從口袋裡掏出來五百塊現金交給傅雲笙,「這是之前的住院費。」

  「我不急著用錢,你留著花,等手頭鬆了再還我。」

  傅雲笙把錢接過來,學著沈輕疊錢的方式疊好。

  手指拉開她的褲子口袋,把錢放進去了。

  動作得體,拿捏著分寸,沒有碰到她身體。

  沈輕抓住他的手,又把錢還回去,「笙哥,欠著你的錢,我睡不著。」

  「缺錢了找我。」傅雲笙把錢收下,隨手丟在了柜子上。

  「哥,我明晚不回來吃飯。」

  傅雲笙微笑著看著她,「有約?」

  「嗯,和王老師約好了。」

  「幾點結束?我去接你。」

  「王老師說吃飯的地方後面是山,可以去看星星,回來太晚打擾笙哥的休息,晚上就不回來了。」

  說完發覺傅雲笙臉色有些冷,補充一句。

  「在支付律師費之前,我不會和別的男人亂來的。」

  晚上。

  沈建國打電話來了。

  「去找傅雲笙了嗎?你哥什麼時候能出來?」

  沈輕道:「我不會找傅雲笙。」

  「你什麼意思?」

  沈輕直接掛了電話,關機。

  翌日。

  沈輕和王學翌約地六點見面。

  五點半接到了陳繼舟的電話。

  「沈小姐,你父母在笙哥的律師事務所樓下鬧事,請你過來一趟吧。」

  沈輕打車去傅雲笙的律師事務所,路上給王學翌發了信息,說有事情改天再約。

  到了律師事務所大樓下面,就看見一群保安把她父母包圍起來。

  沈建國扯開嗓門叫罵,「你們律師事務所老闆,睡了我女兒幾年,一分錢不給就想甩了她,沒門。」

  沈母也叉腰喊道:「喊傅雲笙出來,我們要他給我女兒討個公道。」

  家醜不可外揚。

  誰家父母會把自己女兒的這些醜事拿出來滿世界宣揚的。

  沈輕拿出手機,輸入110。

  尋釁滋事叫警察來抓走就好。

  「沈小姐,您來了。」

  沈輕撥號鍵還沒按下去,閆石神出鬼沒地站在她跟前,笑得一臉謙遜。

  「嗯,我父母的事情,我馬上解決。」

  閆石道:「傅律已經解決了,剛剛給你父母帳戶打了二十萬,現在應該收到錢了。」

  沈輕果然沒聽見叫罵聲。

  她抬頭看,陳繼舟站在她父母面前,不知道說了什麼?

  她父母眉開眼笑,一個勁地對著陳繼舟鞠躬哈腰,巴結討好。

  隨即,陳繼舟把二老帶到沈輕面前。

  沈建國看見沈輕就橫眉豎眼,「沈輕,傅律答應救你哥出來了,傅律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你好好留在傅律身邊伺候他。」

  沈母也語重心長道:「傅律讓你回娛樂圈是害你嗎?你有什麼資格不願意?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瞞著我們。」

  把沈輕罵了一頓。

  沈建國又阿諛奉承地和陳繼舟道:「陳總,請您轉達傅律,我女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儘管和我們說,我們一定教好了再把她送來,那兒不滿意改正哪兒。」

  陳繼舟笑著沒接話,對著閆石道:「你送沈先生沈夫人回去。」

  沈建國這一輩子被人瞧不起,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要。

  如今被陳繼舟這樣的人抬舉,得意得紅光滿面。

  沈母也心花怒放,把沈輕拉倒一旁。

  「沈輕,傅律對你夠意思了,以後別作天作地,把感情都作沒了,我看你怎麼辦?」

  沈輕抿著嘴不說話。

  沈母繼續道:「別忘了自己什麼身份,能伺候傅律是你的福分,不要痴心妄想嫁給他,好好和他將來的老婆相處,他不會虧待你。」

  沈輕被陳繼舟帶去傅雲笙的律師事務所,坐在他對面,還在神遊太空。

  「今晚給你安排了幾個投資人和導演,你跟我去見一下。」

  沈輕回神,笑了笑,「笙哥,我們的合同還有兩年就到期了。」

  「嗯。」

  「你幫了我這麼多,我無以回報,不如咱們把以前的合同作廢,重新簽約,多簽幾年。」

  傅雲笙犀利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幾秒後道:「怎麼忽然願意了?」

  「以前是我不懂事,讓笙哥為我操心,現在想通了。」

  想通了,賣身契在他手上,不解除合同,她這一輩子都別想得到自由身。

  想通了對待仇人,只有將其置於死地,才能自保。

  否則,他們有一萬種辦法,讓她再去精神病醫院住三年。

  沈輕聽見錄音那一刻開始,就決定了屠龍。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傅雲笙站起來,走到沈輕跟前,伸手摸了她的臉頰。

  沈輕沒有躲,只是一瞬不瞬地把他看著。

  他狹長的眼中的柔情,簡直能把她融化。

  極致斯文俊美的一張臉,完美如天神的外表下,是一顆狠毒的心。

  傅雲笙氣息不斷靠近,唇瓣要貼上那一刻。

  沈輕說:「笙哥,我體檢還沒出來呢?萬一不乾淨,弄髒了你,我賠不起。」

  傅雲笙身體僵了一下,身上的溫柔如潮水一般褪去。

  「讓你體檢不是你不乾淨,你一月病了兩次,需要檢查。」

  以前沈輕身體很好,拍大夜戲在冷水裡泡一晚上,第二天依舊生龍活虎。

  沈輕道:「還是檢查一下放心。」

  「你很乾淨。」傅雲笙還是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蜻蜓點水,一觸即開。

  沈輕心裡想,我怕你和田攸寧不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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