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喝了這杯酒,你我再無瓜葛
沈輕端著酒杯緘默。
包廂里很安靜,所有人都沒說話,盯著這位乾淨得不染凡塵的美人。
要是放在三年前,他們別說這樣近距離的看沈輕喝酒。
就算是肖想一下,也是不敢的。
圈子裡誰不知道沈輕是傅雲笙的金絲雀。
也就是現在傅雲笙膩了,甩了,他們才有資格看上一眼。
沈輕手心把酒杯捂熱了。
才轉頭看著沈耀,「哥,既然是替你感謝田少,我喝了這杯酒,你我再無瓜葛,父母那邊我也不贍養了。」
沈耀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沈輕已經一飲而盡。
她端起另外三杯酒,也照樣喝了下去。
站起來道:「酒我喝了,告辭。」
所有人就這麼看著她走出了包廂。
好幾秒後,田虎一拍大腿喊道:「不能讓她這麼走了。」
其他人才反應過來,急忙去追。
沈輕出門就和一個人撞上了。
一個捏切險些摔倒,被人扶了一把。
沈輕靠在對方懷裡,聞到了一股暗香。
說不出的滋味兒。
她抓著對方的衣服,喊了一聲:「笙哥。」
傅雲笙攔住她的細腰,低頭看她。
她臉頰緋紅,眼睛濕潤,朱唇滴血一樣嬌嫩。
這個樣子在這種地方,這麼多雙眼睛看著。
傅雲笙脫下外套,蓋在她頭上,「怎么喝酒了?」
以前傅雲笙給她立規矩,約法三章。
不准背著他喝酒。
不准和任何人有親密舉動。
不准穿露脖子以下的衣服。
她違背過一次,後來傅雲笙怎麼處罰她的,她不太記得了。
唯一記得的就是差點死在床上。
包廂的門被拉開。
沈耀沖在最前面,看見傅雲笙摟著沈輕,就停住了。
田虎一群人在後面,被傅雲笙鷹隼的視線一掃,個個心裡發毛。
靠門邊的幾個,直接倒退回去,躲進了包廂。
求佛拜神祈禱傅雲笙沒看見他們。
在這個圈子裡,誰都有錢的情況下,就看誰有實權了。
傅雲笙背景絕對強大,家族是頂級豪門,外公是天宮大佬,本身實力過硬。
誰家公司沒點違法犯忌的事情。
傅雲笙真要較真,挨個告上法庭,夠他們喝一壺的。
唯獨沈耀這個光腳的不了解傅雲笙背景。
他若無其事走到傅雲笙面前。
「是雲笙呀!好久不見,你和我妹妹不是結束了嗎?怎麼還牽扯不清?我都做主把我妹妹許配給田少了。」
言畢,他伸手就去拉傅雲笙懷裡的沈輕。
尚未碰到,便被陳繼舟一把抓住了手腕。
一用力,咔嚓一聲,沈耀胳膊被卸下來。
「啊!」沈耀慘叫一聲,痛得差點跪下了。
陳繼舟拍打了沈耀肩膀一下,冷著臉問他們:「沈小姐喝了什麼酒?」
田虎道:「三十九度八。」
這是行話。
最烈的一種。
傅雲笙低頭看沈輕,她已經神志不清了。
隔著衣服都感覺到她火熱的身體。
他一把將她抱起來,對閆石吩咐:「去醫院。」
陳繼舟留在原地,對一眾人道:「諸位是要去警察去掰扯清楚,還是留在包廂,等傅二爺回來調查,想清楚了,請自便。」
私下解決,可大可小。
真鬧去警察局,調查起來可能就會牽扯出來更多的事情。
就像是前兩年一個小鮮肉。
原本只是因為女友嫌分手費給少了。
報警告人家敲詐,結果調查出來很多按腌臢事情。
小鮮肉被判刑十幾年。
傅雲笙就是送小鮮肉進去的律師。
沈耀還沒搞清楚什麼情況,對著田虎道:「傅雲笙膽大包天,居然敢妄想娶攸寧,還敢不尊重你,你打電話給你父親,讓他教訓傅雲笙。」
田虎瞄了沈耀一眼,轉身杵著拐杖進了包廂。
陳繼舟一把將沈耀丟進包廂,自己進門,坐在門口。
拿出一支煙,其餘人立馬狗腿子給他點菸。
陳繼舟看著一眾討好地嘴臉,嘴角勾動一下。
「你們這一群王八蛋,敢動傅二爺的女人,他就算是玩膩了不要了,也輪不到你們糟蹋。」
其他人紛紛低著頭,不敢說話,瘋狂地用手機給家裡大家長發信息求救。
沈輕被送去了醫院洗胃。
折騰一番下來,人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動彈不得。
傅雲笙端著一杯溫水,把吸管送她唇邊,「醫生說你要多喝水,避免脫水。」
沈輕眼睫毛上掛著淚珠,一眨眼,淚珠就順著臉頰滾下來。
她張開嘴咬住吸管,喝了半杯水。
唇更加的鮮紅,像是被親過。
「他們碰你了?」
沈輕搖頭,沒力氣說話。
她身體很熱,只能通過發汗來散熱和代謝藥物。
汗水像雨珠一樣滴落,身上的衣服很快汗濕。
醫生吩咐不能洗澡。
傅雲笙就把她衣服脫了,讓她光著身體躺在床上。
他打了熱水給她擦身體。
傅雲笙流的汗水比沈輕還要多,眼底炙熱。
聲音是極度壓抑後的低沉,「別去包子鋪上班了,以後出行我給你安排經紀人。」
沈輕道:「我不一定能回娛樂圈,工作不好找,在沒有塵埃落定之前,我不想失去工作。」
傅雲笙看著她不說話。
許久才轉移話題,「之前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沈輕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我可以解決。」
她沒問傅雲笙怎麼知道她去了夜總會。
傅雲笙這樣身份的人,自然有一群眼線和想要巴結他的人,給他通風報信。
「你可以依賴我。」
沈輕垂眸視線落在自己的眼睫毛上,保持緘默。
「沈輕……」傅雲笙還想說什麼,敲門聲響了。
「傅律,我把沈小姐的換洗衣服拿來了。」
傅雲笙把沈輕被子蓋好,去開門。
閆石帶了一包貼身睡衣,還有一個食盒。
「陳總那邊把人都留在了包廂,在裡面發現了四十五個攝像頭,等您過去。」
傅雲笙沒有讓閆石進病房,把東西拿進來。
「你沒力氣,我扶你穿衣服。」
傅雲笙把沈輕抱起來,發現床單濕了一片。
他給沈輕換上衣服,叫人來換了嶄新的床單。
讓她坐在床頭,打開食盒,拿出裡面的瘦肉青菜粥,吹涼了餵沈輕吃。
閆石的廚藝非常好,沈輕吃了小半碗,開始犯困。
昏昏沉沉地睡著。
傅雲笙又給她擦了幾次身體,換了幾次衣服。
一直到中午,沈輕才停止流汗,輸液打完。
血液化驗藥物新陳代謝得沒有大問題了,傅雲笙才叫閆石守在醫院,自己去了夜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