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誰碰了我的女人


  傅雲笙上午十一點到的夜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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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闆親自來迎接。

  在包廂門口和他說:「傅二爺,我這也是小本生意,還請你給個面子,不要弄出人命。」

  傅雲笙看了他一眼,就進了包廂。

  包廂里的人看見傅雲笙進門,全都站起來了。

  陳繼舟走到傅雲笙身旁道:「攝像頭的內容已經剪輯出來之前發你手機上了。」

  傅雲笙點了點頭,穿過人群,坐在主位上。

  站在他身旁的人立馬恭敬地給他遞煙,點燃。

  傅雲笙一夜沒睡,一貫的雍容華貴消失,周身的暴戾氣場從骨子裡溢出來。

  他漫不經心地說:「誰碰了我的女人?」

  田虎杵著拐棍走到傅雲笙面前賠笑。

  「妹夫,這事情真和我們沒關係,是攸寧知道沈耀被抓了,怕沈小姐為難,讓家裡人把沈耀保釋出來了,沈耀非要感謝我,才把沈小姐給帶來的,對了,沈耀是沈小姐的親哥。」

  沈耀是有點蠢,但是不是真的蠢貨。

  在被關在包廂里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喘一聲的等待中。

  他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傅雲笙是田虎也惹不起的人。

  可是事情已經做下了,現在他再把責任推在田虎身上,兩邊不討好,兩邊還有可能聯手讓他把牢底坐穿。

  與其里外不是人,不如死站一邊。

  眼下,他能選擇的也只有田虎。

  把這件事情扛下來,田虎肯定會把他撈出來。

  只要不死,以後有的是機會翻身。

  他對田攸寧一見鍾情,也只有這樣,才有資格娶她。

  權衡利弊後,沈耀站出來道:「是我乾的,我自己的妹妹,我想對她怎樣就怎樣?我想把她嫁給誰就嫁給誰,傅律師管得著嗎?」

  他的一條胳膊脫臼,沒得到治療。

  說話的時候脫臼的地方一抽一抽的疼。

  表情也齜牙咧嘴,行為怪異。

  傅雲笙道:「既然你認了,那就去送警察局吧。」

  沈耀剛從警察局出來,死也不想進去了。

  「你憑什麼送我去警察局?我妹妹都沒說話,當事人都沒報警,你算什麼?」

  傅雲笙笑了笑,換了一個坐姿,給門口的陳繼舟使了一個眼色。

  陳繼舟拉開門,一群侍者端著酒進門,整齊地擺放在桌子上,無聲的退下了。

  傅雲笙道:「你讓沈輕喝三杯酒,我讓你喝三瓶,喝完了,就一筆勾銷。」

  沈耀臉色煞白,拒絕地後退一步。

  三十九度八,喝一口就能一夜七次郎。

  喝三瓶,夠他死好幾次了。

  包廂的門再一次被推開,沈建國夫妻被客氣地請進來。

  看見裡面的情況,嚇得唯唯諾諾地站在角落,不敢靠近。

  傅雲笙道:「沈先生和沈夫人在路上想必已經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現在的情況是,你們的兒子要麼去警察局接受法律的制裁,要麼自願喝了這三瓶酒,昨晚的事情一筆勾銷。」

  沈建國雖然不懂這個酒是什麼東西,也知道不能喝。

  他顫顫巍巍地走到傅雲笙面前鞠躬。

  「傅律師,求求你饒了我兒子吧,他就是糊塗辦壞事,心不壞,不是真心想要害沈輕的。」

  傅雲笙道:「把一個女孩子,強行帶到一堆男人中間,灌了三杯酒。你的女兒被這樣對待,你覺得很正常?」

  沈建國道:「是我們教子無方,請傅律師看在沈輕的面子上,饒了沈耀一次,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了。」

  陳繼舟帶著兩個保鏢走上來,笑眯眯道:「你的保證算個鳥,把沈耀給我摁住,今天這三瓶酒,不喝也得喝。」

  兩個保鏢立馬將沈耀給摁住。

  陳繼舟拿了一瓶酒走到沈耀面前,掐住他的下巴,對著他的嘴灌。

  沈耀嚇得大叫:「爸媽,救我。」

  沈建國把兒子當眼珠子疼,真怕這個兒子就這麼沒了,雙腿一軟,跪在傅雲笙面前。

  「傅律師,只要你放了我兒子,我把沈輕給你。」

  「沈輕本來就是我的人,不需要你給。」傅雲笙優雅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慵懶得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危險至極。

  沈耀已經被灌下去半瓶酒了,嚇得大喊:「爸,我再喝下去會死的,我不想死,救救我。」

  沈母也急得眼淚呈雨珠一般掉下來,跑過來和沈建國跪在一起。

  「傅律師,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只要饒了他,我們把命給你。」

  傅雲笙笑了笑,「我要你們的命幹什麼?那就把這個簽了。」

  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律助把一份合同放在二老面前。

  傅雲笙道:「法律上沒有斷絕父女關係的規定,但是,之前我給你們打的二十萬,可以作為一次性支付養老費,簽了這個合同,日後你們的生老病死都與沈輕無關。」

  二老猶豫了。

  沈耀為了小命,急得大喊,「快簽,快點簽!一個賠錢貨,要來幹什麼?」

  二老聽見兒子的呼救,二話不說簽字按了紅手印。

  手忙腳亂地把沈耀扶著往外走。

  在出門的時候,沈耀回眸怨恨地看著傅雲笙。

  「傅雲笙,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你現在的一切行為都可笑,哈哈哈……」

  包廂的門關上,隔絕了外面一切的聲音。

  傅雲笙臉色如霜,周身散發出冰凍三尺的氣場。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也不敢坐。

  最後還是田虎道:「妹夫,你也看見了,這事情與我們無關,我們只是約了兄弟幾個一起玩玩,哪知道沈耀玩這一出,我是很尊重沈小姐的,絕對不會有任何非分之想。」

  傅雲笙細長的眼睛微微上揚,視線落在田虎身上。

  「我和攸寧沒有婚約,請你注意你的稱呼。」

  田虎心裡想,傅雲笙得了便宜還賣乖,享受著攸寧的愛,還不給攸寧名分。

  無非就是攸寧愛他,他以為隨便怎麼作,攸寧都不會移情別戀。

  如果不是傅雲笙惹不起,田虎早就衝上去打爛傅雲笙那張騙女人的臉,給妹妹出氣。

  田虎皮笑肉不笑道:「傅二爺,其他事情我們今天不談,就談今天的事情,我們完全是遭受無妄之災,現在罪魁禍首也承認了,你可不能再把我們留在這兒。」

  傅雲笙道:「在座的諸位有沒有參與,彼此心知肚明,今天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別人還以為我傅雲笙死了,隨便一條野狗也敢痴心妄想覬覦我的人。」

  傅雲笙對著桌子上擺放整齊的酒瓶打了一個手勢。

  命令:「一人一瓶,誰先喝誰先走,不喝,我敬你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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