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沈輕敢給笙哥戴綠帽子


  沈輕出門,就看見傅雲笙帶著幾個人從電梯出來。

  兩人隔著半個走廊,視線瞬間碰撞在一起。

  其他人尚未反應過來,傅雲笙就大步流星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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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了朋友?」

  沈輕被對著包廂門板,抿著唇,不說話。

  傅雲笙笑了一下,靠近一點,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不是喜歡冥府之路?怎麼又是雪松香?盛樓在裡面?」

  男人的直覺很準,尤其是對敵人。

  傅雲笙聞過一次,就記住了這個味道。

  沈輕和盛樓根本沒身體接觸。

  她不知道香水味是怎麼粘上的。

  沈輕尚未說話,陳繼舟和趙奕一邊一個從沈輕左右越過,推開了包廂的門。

  傅雲笙哥們對盛樓是恨之入骨。

  表面功夫都不做哪種,恨不得在對方身上戳幾個骷髏。

  如今做奸在床,師出有名,非得你死我活。

  傅雲笙輕輕拍了沈輕的肩膀一下,「既然包廂開了,就不浪費了,一起坐坐。」

  沈輕跟著傅雲笙進門,看見陳繼舟和趙奕站在裡面,叉著腰。

  「沒人!」陳繼舟轉身看向沈輕,「沈小姐一個人喝酒?」

  茶几上擺放著一瓶洋酒,一個喝空了的水晶杯。

  陳繼舟坐在沙發上,端起喝空了的酒杯觀察。

  漫不經心感嘆道:「威士忌山崎25年新版,四萬九,沈小姐怎麼忽然捨得消費了?」

  在場的人都知道沈輕窮。

  十塊錢車費對她來說都費勁。

  傅雲笙坐在主位,蹺著二郎腿,背脊筆挺,嘴角含笑。

  他不說話,就是無聲的施壓。

  沈輕說:「酒不是我點的。」

  陳繼舟把酒杯放下,眼帘上揚。

  「哦!剛剛讓你不要喝酒,你就跑來酒吧約人喝酒,那男人是誰?喝了酒跑了,把你丟下一個人,沈輕,給笙哥戴綠帽子,你知道什麼下場嗎?」

  沈輕道:「陳總說笑了,我和笙哥早就沒有關係了。」

  陳繼舟冷哼一聲,轉頭和傅雲笙說:「瞧見沒,不待見你。」

  傅雲笙掃視了陳繼舟一眼,拍了拍身旁的扶手,對沈輕說:「來我身邊。」

  沈輕走到他身旁坐下,「笙哥,我們的合同還沒簽。」

  她為自己之前那句話解釋。

  傅雲笙道:「嗯。」

  他拿出一支煙,放唇邊叼著。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沈輕拿了茶几上酒吧的打火機,伸手擋住風,「笙哥,我給你點菸。」

  傅雲笙抓住她的手,把打火機從她手心拿出來,丟在茶几上。

  「用我的。」

  沈輕就去他口袋裡摸。

  剪裁合身的衣服空間不大,只需要摸一下上衣口袋外面,就知道有沒有打火機。

  上衣沒有,她就去摸傅雲笙的褲子口袋。

  摸到了打火機,小手伸了進去。

  傅雲笙坐著,還蹺二郎腿,這個姿勢,本來就挨得很近。

  再加上他超出常人的宏偉。

  沈輕小心再小心,抓著打火機從口袋裡退出來的時候,還是不小心碰到了。

  兩人的視線碰撞,一觸即開。

  沈輕低頭看打火機,自然也看見了。

  她視線落在打火機上,不值錢的雜牌子,上門刻這輕雲兩個字。

  沈輕打燃打火機,用手擋著風,送到傅雲笙面前給他點菸。

  傅雲笙抽菸的很瀟灑,帥得人神共憤。

  沈輕以前迷戀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沈輕說:「笙哥,這樣的打火機配不上您的身份,不如把它給我吧。」

  這個打火機,是她和傅雲笙一起後,他過第一個生日,她用全部的家當,三百多買的。、

  上面的字,是取其兩人的名字中一個字。

  傅雲笙從來沒用過。

  她還記得當時送給傅雲笙,陳繼舟他們的表情,那個精彩紛呈。

  那時她十八歲,涉世未深,還不懂得人情世故。

  如今想來,那些人在私下不知道怎麼嘲笑她窮酸拿不上檯面。

  傅雲笙道:「不是送我了嗎?」

  沈輕道:「笙哥有很多打火機,不缺這一個。」

  傅雲笙看著她笑,不說話。

  陳繼舟罵人了,「沈小姐斥巨資給你的王老師買水晶球,一個破打火機都要要回去?怎麼?要和我們劃清界限?要不你拿個鏡子照照,看看你是誰?沒了笙哥罩著,出了這個門,你看看外面那些男人怎麼糟蹋你。」

  沈輕低著頭,不說話。

  傅雲笙伸手握住她的手,手心很燙,力道溫柔。

  「喜歡打火機,改天送你一個。」

  他把打火機從沈輕手心拿走,放進了上衣口袋。

  陳繼舟哼了一聲。

  傅雲笙抓著沈輕的手,依舊微笑,「很喜歡盛樓?」

  沈輕看了一眼喝了半瓶的酒,知道盛樓還在包廂里。

  不知道是不是躲去了洗手間。

  盛樓當然沒必要躲著傅雲笙。

  此舉自然是為了隱藏他們的關係。

  傅雲笙直覺太准,從她身上沾上的香水味就判斷出對方是盛樓,她無法狡辯。

  沈輕只能說:「前天喝醉了迷路,是盛樓先生指路的,今天遇上了,我來道謝,沒喝酒。」

  她把自己的手從傅雲笙手心抽出來。

  「笙哥,我付了律師費,就要搬回去了。」

  陳繼舟道:「搬回去你那個一張床都放不下,牆上掉漆的小破屋?你住地習慣,要笙哥去那種地方找你?公司每天來接藝人上班,在那種地方,你不怕媒體把你門板拆了,我還怕別人說公司虐待藝人,影響公司名聲。」

  沈輕道:「破爛也是我的屋。」

  傅雲笙道:「要回去住就回去住吧。」

  「嗯。」沈輕應了一聲。

  傅雲笙又道:「盛樓幫了你,理當感謝,我打個電話約他一起吃個飯,還他人情。」

  「我剛剛已經感謝他了。」沈輕餘光瞥了洗手間方向一眼。

  「他幫了你,我得要讓他知道,你是我的人,要報酬找誰。」

  傅雲笙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沈輕抿著唇,盯著傅雲笙的手機,呼吸都停止了。

  包廂很安靜,沈輕耳中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得,仿佛要從胸腔跳出來。

  下一秒,安靜得包廂里,立馬響起了手機來電鈴聲。

  聲音從洗手間傳來的,幾人對視。

  陳繼舟站起來,玩味地看了沈輕一眼,轉身朝那邊走。

  一邊走一邊脫外套,活動脛骨,摩拳擦掌。

  沈輕坐在原地,身體僵硬。

  「身體這麼僵硬?怎麼了?」傅雲笙溫柔的關懷。

  電話鈴聲還在響,沈輕聽見陳繼舟開洗手間的門,一間一間地找。

  包廂的洗手間不大,一共也沒幾個單間,很快就會找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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