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是真心的
既然功虧一簣,那就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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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虛與委蛇,也算是解脫。
「笙哥,你還記得我說過,我不想跟你了嗎?」
「嗯?」傅雲笙點頭,眼底的笑意依舊。
看著沈輕頭皮發麻。
他總是這樣,笑著笑著就把人給送進去了。
「我……」
沈輕的話尚未說出口,陳繼舟從洗手間出來了,罵罵咧咧。
「在地上撿到的手機!盛樓的。」
傅雲笙仿佛沒聽見,視線一直停留在沈輕身上。
「你繼續說。」
沈輕不想說了。
「我那時候是真心的。」
「然後呢?」
「我現在也是真心的。」沈輕輕輕說了一句。
傅雲笙輕笑一聲,「嗯。走了。」他站起來率先走了出去。
低頭和身後的閆石說:「給我約盛樓,就說我和沈小姐邀請他明天一起在空中花園用午餐。」
陳繼舟拿著盛樓的手機走到沈輕面前,皮笑肉不笑。
「沈輕,有些事情可為可不為,想清楚再行動,你要是不想活了,可以試著挑戰一下笙哥的底線,你可以和任何人來往,盛樓不行。」
陳繼舟雖然一直都是傅雲笙的代表。
很多話都是陳繼舟來警告沈輕的。
但是這樣嚴厲的警告,還是第一次。
沈輕站起來,從容不迫道:「陳總說笑了,我一個精神病,劣跡斑斑的人,哪有資格挑戰笙哥的底線。」
她從陳繼舟身旁走過,直接出門。
盛樓和傅雲笙據說是在一個大院裡長大的。
至於怎麼撕破臉成為死敵,沈輕只聽過一些傳聞。
這些權貴表面上和誰都客氣,是絕對不會明面上撕破臉。
傅雲笙和盛樓早就不是撕破臉那麼簡單的敵對。
兩人之間的恩怨絕對不會是傳言說的那樣簡單。
沈輕不是一個好奇的人,對別人的秘密也不感興趣。
尤其是對傅雲笙的秘密,沒有任何知道的欲望。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陳繼舟,「陳總不走嗎?」
陳繼舟拿著盛樓的手機,在空中拋著玩。
回到套房。
田攸寧來了,坐在客廳看劇本。
穿著一襲白裙,仙氣飄飄。
美極雅極。
「雲笙,繼舟,沈小姐,你們回來了。」
田攸寧站起來,落落大方一笑,「我有點事情和你們談,就直接過來了,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沈輕看了手機,現在是晚上十二點半。
陳繼舟道:「你來什麼時候都不打擾,我去給你泡茶。」
「麻煩了。」田攸寧對著傅雲笙微笑,「雲笙,坐下聊聊。」
傅雲笙走到田攸寧對面坐下。
沈輕和田攸寧早就撕破臉了,私下客套都沒必要。
她視而不見,直接往房間走。
聽見傅雲笙在她身後命令,「沈輕你也過來。」
沈輕回頭,走到傅雲笙身旁坐下。
陳繼舟沏了安神茶,一人一杯。
田攸寧道:「我哥哥要拍的那個科幻電影,需要一個武打女星,是女三號,戲份不多,但是人設好,人物飽滿,我覺得很適合沈小姐去演,不知道笙哥給不給我這個面子。」
傅雲笙沒有急著回答,端起茶杯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才說:「你願意去嗎?」
沈輕道:「不願意。」
田攸寧道:「沈小姐剛剛回來,需要代表作,我們一起演一個好姐妹的電影,這樣外面那些對沈小姐不好的流言蜚語都不攻自破,是你回來第一部電影最好的開始。」
沈輕也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著。
「田小姐的電影我可不敢演,免得你又找人假戲真做。」
她語不驚人死不休。
田攸寧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咬了咬下唇。
「沈小姐,你真的誤會我了,當時我們是走戲,片場那麼多人,都證明是走戲,你自己發病,誤解了我們的行為,死傷了那麼多人……我和你關係一直都很好,我沒有害你的理由,更不會用自己一隻眼睛來害你,你說你是受害者,事實上,你身上沒有一點傷痕,你也沒有承擔法律責任,而我,永遠地失去了一隻眼球……」
她捂著自己失去的眼睛,表情痛苦。
「笙哥,我不想往事重提,我做出的讓步已經夠多了,沈小姐還是要誤解我,步步緊逼。」
沈輕看著田攸寧表演。
當年的事情,只要田攸寧等人咬死了那是演戲,不是真的。
她沈輕就是神經病發作,發瘋燒死人。
一輩子都不會有真相。
田攸寧設的局,是沈輕的死局。
沈輕想起傅雲笙那句話。
你要我相信你有什麼用?
你要讓全世界人相信你。
不錯,她沒有證據,誰也不會相信她。
沈輕喝了半杯茶,不緊不慢道:「步步緊逼的人是誰?我沒有主動去找過田小姐一次,反而是田小姐,次次都找上門,在指責我傷害你,誰才是受害者?你心裡不清楚?」
田攸寧情緒也冷靜下來,嬌弱的微笑。
「沈小姐說得對,是我度量小了,既然當年的事情說好翻篇,無論誰是誰非,那我今天就當著笙哥的面發誓,以後隻字不提。」
傅雲笙看了沈輕一眼,「這個電影不用去,我給你安排了電影。」
「好。」沈輕也見好就收。
陳繼舟道:「笙哥,《來自遠古時代的你》不能播,攸寧犧牲很大,她今年一共就田虎投資的這部電影,目前還不知道能不能開拍,你給沈輕籌備的電影劇本我看了,女二號很適合攸寧,反派角色,可以讓她轉型實力派,這對她個人發展和公司前景都非常有幫助,還能托舉沈輕。」
田攸寧也不傻,立馬給自己爭取。
她親自給沈輕倒了一杯茶水,雙手遞給她。
「沈小姐,這一杯茶我敬你,咱們化干戈為玉帛,以後請多多照顧,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她自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乾脆利落,大方冷靜。
沈輕這邊是表明了不和田攸寧合作的。
陳繼舟這一開口,又把她兩捆綁在一起。
她太清楚傅雲笙了。
只要和田攸寧相關的事情,標準答案只有一個。
那就是田攸寧優先。
這杯茶,她喝不喝都改變不了結果。
沈輕放下茶杯說:「笙哥,我聽從你的安排。」
她站起來,對著傅雲笙頷首,就回了房間。
傅雲笙面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眼底的情緒忽冷忽熱。
他這個人大多時候都是溫文儒雅的。
此刻不言不語的,身體裡隱藏的陰狠勁兒溢出來了。
田攸寧很怕這樣的傅雲笙。
她覺得空氣有些冷,摸了一下手臂的雞皮疙瘩,找個藉口走了。
沈輕回到房間,在衣櫃裡找到睡衣,準備去洗澡。
轉身就被傅雲笙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