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笙哥怎麼就非她不可
就這麼沉默了一會兒。
傅雲笙的理智才慢慢回到身體裡,靈魂和軀殼融為一體。
想起來沈輕刺傷他,會有很多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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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機。」
陳繼舟把手機遞給傅雲笙。
他直接撥通了秦媛的電話。
電話才響一聲,就被接聽了。
「二爺,我和沈小姐在一起。」
傅雲笙鬆了一口氣。
之前他安排的,只要他出事,就讓秦媛帶走沈輕,送出國。
「我讓陳繼舟來接你們。」
傅雲笙掛了電話,查了沈輕定位器的路線。
去過了王老師的住處。
傅雲笙把手機扣在床上,表情和心裡一樣麻木。
沈輕在最危險的時候,心裡想的都是王老師。
她愛王老師!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底已經是一片冰冷。
他把陳繼舟叫來,低聲吩咐了一番。
陳繼舟聽完了,說了一句。
「這樣是不是太狠了。」
傅雲笙沒說話。
陳繼舟出了門,遇見了閆石。
閆石道:「傅律讓我來協助您一起辦事。」
陳繼舟點了一支煙,漫不經心地抽著。
「你說沈輕有什麼好?笙哥怎麼就非她不可?攸寧不香嗎?」
閆石拉開了后座車門,恭敬地對著陳繼舟道:「陳總,那可是沈小姐。」
陳繼舟把抽了一口的煙丟在腳下,踩滅了上車。
再也沒提沈輕一個字。
深夜。
沈輕還在睡夢中,便被敲門聲吵醒了。
秦媛站在門外,對她說:「二爺來接我們了。」
沈輕點了點頭,洗漱了出去,看見陳繼舟和閆石已經坐在客廳。
閆石看見她立馬就站起來了。
陳繼舟坐在一旁,雙腿交疊,手裡拿著一本沈輕這幾天用來打發時間的雜誌翻。
瞄了沈輕一眼說:「笙哥生死未卜,你也睡得著。」
沈輕道:「嗯,我睡得挺好的。」
陳繼舟氣得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站起來道:「沒心沒肺的東西,笙哥怎麼就攤上你這麼一個人。」
閆石對著沈輕道:「沈小姐,傅律吩咐我們來接您,請跟我們去醫院。」
「我可以拒絕嗎?」
閆石道:「可以,那麼下一個來請您的就是警察,殺人未遂,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王老師包犯罪,難逃法律責任,他十年寒窗苦的博士學位得來的老師工作,就不好說了。」
他說話非常客氣,甚至還微微彎著腰。
恭敬有禮,每一個字都如刀子一樣落在沈輕身上。
沈輕不想坐牢。
在外面還能跑。
進去了,有人害她,她跑都沒地方跑。
王老師前途一片光明,更不能被她毀了。
沈輕說:「我開個玩笑。」
閆石道:「我也和您開玩笑,這兒有一份合同,請沈小姐看看,等會兒您見到二爺,親自和他談。」
沈輕接過來,拿在手上沒有急著看。
上了車,沈輕才翻開看了以下內容。
看完後,她一路沉默。
到了醫院,下車的時候,陳繼舟說:「沈輕,別把自己作死了。」
沈輕沒有說話,跟在最後面,去了VIP病房。
所有人都停在門外,沈輕一個人進去的。
病房裡打掃得非常乾淨,沒有很濃的消毒水味道。
客廳桌子上,擺放著一大束新鮮的玫瑰花。
她穿過客廳,進了病房。
看見傅雲笙靠在床頭,剛剛清洗過,頭髮飄逸,面容立體,身上還有一股淡淡暗香。
沒有半點病容。
「你來了剛好,我餓了,請你把桌子上的食物端過來。」
他對著床邊的辦公桌一指。
沈輕才看見,辦公桌上有一份營養餐。
七菜一湯,很大一個托盤,裝滿了。
沈輕把小桌子拿到床上放好,把飯菜端到傅雲笙面前。
搬了椅子坐在床邊。
傅雲笙拍了拍床,「距離我那麼遠幹什麼?坐這兒。」
沈輕就站起來,坐在了床邊。
傅雲笙遞給沈輕一雙筷子,「一起吃。」
「我不餓。」
傅雲笙道:「不吃那就是要談事情。」
他放下了筷子,笑著看沈輕。
沈輕皺眉,「我一進門,你就折騰人,要吃飯我給你端來了,你現在又不吃。」
傅雲笙聽了這句話,心裡就升起一股火。
要是今天躺這兒的是王學翌,她不知道心疼成什麼樣子。
偏偏傅雲笙又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
心裡有什麼,面上是一點都不顯露的。
「你說得對,是我辜負了你的一片心意。」
他拿起筷子,一樣菜吃了一口。
別說有多敷衍。
「我吃飽了,勞煩你把這些東西端走。」
沈輕就把東西端走了。
回去又坐在了椅子上。
傅雲笙看她刻意和他保持距離,進門到現在,一句也不關心他的身體狀況。
傷口忽然就疼了起來。
疼得他彎了一下腰。
沈輕只是坐在那兒,冷漠地看著他臉色逐漸變白。
相對沉默了半個小時。
身體都麻木了,也熬不過傅雲笙。
先開口,「我有神經病,你給我用了吐真劑,我控制不住傷害了你,我給你賠罪,不要把不相干的人牽扯進來。」
傅雲笙道:「我對你是愛情,而你要跟著王老師跑,他是第三者,怎麼算是不相干?」
沈輕沉默了。
傅雲笙道:「你要說他不相干也行,你現在就對我發誓,如果你和王老師還有任何感情牽扯,那麼就讓王老師前途盡毀。」
沈輕咬著下唇看著傅雲笙不說話。
傅雲笙心裡難受得在滴血。
這麼簡單的一個要求,哪怕是假的,她也不願意傷姓王的。
傅雲笙這一輩子都沒這麼厭惡過姓王的。
「捨不得?那行,恰好我也沒準備放過他。」
言畢,傅雲笙拿起手機就撥打電話。
沈輕刷的一下站起來,「你要幹什麼?」
「報警,他包庇嫌疑人,依法辦事。沈小姐不是最講究公平道義,現在要阻止別人討公道嗎?」
沈輕無法反駁。
只是說:「你不能報警,我答應你就是。」
傅雲笙瞄了一眼她握成拳頭的雙手,那麼用力。
手心都掐出紅印了,又心疼,又恨她為別的男人這樣。
「那你可要考慮清楚,別說我逼迫你的,到時候,分得不乾淨,心不甘情不願,和王老師搞地下情。」
沈輕道:「你把我當什麼人?」
傅雲笙笑著不回答。
沈輕只好舉手發誓,「我發誓,從現在開始,我和王老師再也沒有任何男女私情。」
傅雲笙道:「這樣敷衍,我是不接受的。」
「你還要怎樣?」
「你跟我說,我發誓,如果我和王老師還有任何私情,還想嫁給王老師,王老師前途盡毀,身首異處。」
沈輕咬著唇,雙目通紅,呼吸都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