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房子過戶
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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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被抓,沈建國接到電話,正在搓麻將。
不耐煩道:「老子在打牌,又不是我犯了錯,和我有一毛錢關係,我女婿是律師,您們自己打電話找他去。」
「什麼電話號碼?沒有。」
沈建國掛了電話,低頭一看,別人胡了。
他氣得罵道:「掃把星,幹啥啥不行。」
為了不被影響打牌,直接關機。
沈建國今天手氣不好,一直輸。
賭徒是不會因為輸了就不賭的,他們越輸越賭。
想要翻身。
「繼續,我就不信我今天一直輸。」
牌友們喊道:「我要回家吃飯了。」
「都不准走,我還沒玩夠。」其實他就是不甘心。
怕他們贏了錢下午不來了。
有人喊道:「不准走?這么小的籌碼有什麼好玩的,要玩就玩大一點。」
其中一個把口袋裡所有錢掏出來,丟在桌子上,「這兒三萬塊,一把定輸贏。」
沈建國開麻將館有一段時間了,在網上學了一些出老千的辦法。
一般情況他是不用的。
為了不引起別人懷疑,他都是保持在少贏的方式。
一個月也就收入一萬多塊。
其他三個牌友,都丟了三萬塊,另外幾桌人也不玩了,紛紛圍上來看他們。
有人起鬨:「老沈,你不會是不敢了吧?」
沈建國本來就貪心,看見這麼多錢咽口水。
被人起鬨,他就更不能拒絕了。
但是還是假裝道:「這個也太大了,你們要是輸了,回家媳婦兒會不會氣不過來要回去啊?」
「願賭服輸,誰媳婦兒來要錢,誰不得好死。」
所有人都發誓。
沈建國心裡樂開了花,「好,那我捨命陪君子。」
他回到房裡,把家裡所有現金拿出來,有整有零。
還不夠,找旁邊人借了一點才湊齊。
賭局開始。
關著門,一群人熱鬧哄哄地吶喊。
渾然不知,警察悄無聲息到了門外。
把大門和院牆都圍起來。
另外一些衝進來,把他們人贓並獲。
逮捕出門的時候,樸實的村民們都出來觀看。
好多人看見自己家男人被連累了,氣得指著沈建國辱罵。
「你這個挨千刀的,開賭場害我家男人賭博,欠外債,現在被抓了,要我們怎麼活啊?」
還有孩子抓著警察的手,哭著喊道:「警察叔叔,不要抓我爸爸,我爸爸是被他們騙去打牌的,我爸爸是好人。」
村民全部對著沈建國指指點點,恨不得衝上來揍他,礙於警察在場,不敢行動。
閆石辦好事情回來和傅雲笙匯報了。
傅雲笙道:「你幹得漂亮,開賭場聚眾賭博,金額還不夠多,也就三四年,再去調查一下,看看他們以前還幹了什麼事情。」
閆石早就調查清楚了。
他在這個位置,如果這些小事情都要老闆親自吩咐,早就被競爭對手淘汰了。
「目前調查出兩件事情,一件事情,沈建國當年在國企管倉庫,偷鋼材賣,被調查開除,第二件事情,就是生二胎。」
這個二胎自然是沈輕。
傅雲笙看了沈建國被開除和沈輕的出身日期,差不多一個時候。
也就是說,沈建國是自己偷東西被開除。
卻一直告訴沈輕,是因為生她被開除,愧疚式教育。
傅雲笙把文件丟到一邊,對閆石道:「找個機會,讓太太知道這事情。」
「是。」閆石是看不懂他家老闆談戀愛。
這種好事,不直接告訴太太,還要旁敲側擊。
唉!
果然,他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戀愛。
因為他不懂愛。
翌日。
沈輕起床下樓看見傅雲笙還在家裡。
傅雲笙道:「你父親開賭場被抓了,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你看這事情要怎麼辦?」
在麻將館出現在家裡的那一刻,沈輕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你不是把我買斷了嗎?家裡的事情和我沒關係。」
沈輕說完就進了餐廳,問秦媛早餐吃什麼?
傅雲笙放下手裡的報紙,跟著沈輕後面進了餐廳。
「今晚《殺死我的愛人》組了一個局,導演和編輯其他演員都要來,吃個飯熟悉一下,接下來就是討論劇本,沒問題秋天就能開拍。」
沈輕總算有工作了,有點開心。
「謝謝。」
傅雲笙給她夾菜,「我們是夫妻。」
沈輕滿腦子都是工作,根本沒聽清傅雲笙的話。
傅雲笙有道:「你家鄉下的那個房子,是你爺爺奶奶留下的吧?」
沈輕點頭。
傅雲笙說:「你爺爺奶奶過世好多年了,也該過戶了。」
「我爸媽來找事情了?」沈輕第一反應就是父母來要錢了。
「不是,你父母現在都被抓了,房子留在那兒空著也是個麻煩,不如去辦過戶給你,將來有什麼事情也方便處理。」
「我父母不會同意的。」
沈輕不是第一順序繼承人。
「他們會同意的。」
傅雲笙笑了笑,「交給我來辦。」
沈輕一開始沒把這事情當回事。
晚上傅雲笙來接她,就把房產證交給她了。
不得不承認,沈輕非常滿意。
晚上七點。
沈輕去了飯局。
走進餐廳大門,就看見王學翌穿得西裝筆挺地在和陸導說話。
他低著頭,彎著腰,臉上的笑容很謙卑。
沈輕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王學翌。
在她心裡,王學翌一身文人風骨,不卑不亢,什麼時候都是雲淡風輕的。
沈輕停下,傅雲笙卻拉著她走到卡座那邊。
「陸導,王老師,你們聊什麼?」
陸導看見傅雲笙,站起來和他握手,「我出來抽根煙,遇見了這位先生,他和傅律熟悉?」
傅雲笙道:「陸導有所不知,這位先生姓王,是學校的校長,為人正直,資助過很多學生,是老師中的佼佼者,也是我太太的朋友。」
陸導對著王學翌小道:「王老師你好。」
王學翌和陸導握手,客氣了兩句。
這才和沈輕打招呼,「輕……沈小姐,許久不見。」
他太久不見沈輕,一時間不知該如何稱呼她。
傅雲笙道:「現在要叫傅太太了。」他回頭溫柔地看著沈輕,「你說是不是?」
沈輕笑了一下,對王學翌道:「王老師來這兒用餐?你一個人?」
王學翌尚未來得及回答,傅雲笙便道:「既然一個人,那就和我們一塊兒用餐。」
「不用……我有幾句話,說完還要回學校,明天一早要上課。」
他對陸導道:「陸導,我們學校真的需要您的資助,孩子宿舍夏天太熱,中暑了好幾個,只需要五台空調就行,二手的便宜的都可以,還請您考慮一下。」
言畢,他拿出一張紙遞給陸導。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您要是考慮好了,可以給我打這個電話。」
陸導把電話號碼收起來,「好的,我會考慮的。」
王學翌轉頭看了沈輕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視線。
「沈小……傅太太,傅律,告辭。」
他對著沈輕頷首,從她身邊走過。
沈輕本能地追,被傅雲笙一把抓住了手腕。
手勁很大,捏得她整個手臂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