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床戲
一直到王學翌從沈輕眼前消失,傅雲笙都沒放手。
陸導把王學翌給的電話號碼疊好了,隨手放在口袋裡。
「我們這些公眾人物也不好當,別人都以為我們很有錢,不是這兒福利院,就是那兒癌症,貧困家庭,找我們資助,且不知我們只是娛樂圈打工人,把家底掏空,也做不到幫助這麼多人。」
沈輕知道,圈子裡很多人做慈善,都是為了圖一個好名聲。
事實上,真的要他們掏真金白銀,他們一分錢都不願意掏。
真的想要捐款,也不要虛名。
傅雲笙道:「做慈善是自願,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更具自己的情況來。」
陸導哈哈笑道:「現在人道德綁架太嚴重了,沒事我都不在公共場所露面……不說這些不相干的事情,走,回包廂,裡面的人要是知道傅律來了,肯定開心。」
傅雲笙道:「還有我不知道的人?」
陸導神秘一笑,「你去了就知道。」
沈輕心還在王學翌身上,壓根沒注意他們說了什麼?
等他們說完,沈輕才說:「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們先去包廂。」
這種高檔餐廳,包廂都有洗手間的。
沈輕故意這樣說,自然是要離開一會兒。
陸導看破不說破,也不敢替傅雲笙做主,站在一旁看好戲。
傅雲笙知道沈輕要去找王學翌。
如果只有兩個人在場,他絕對不允許的。
有外人在場,傅雲笙不想傷了沈輕的面子,讓她在外面不好做人。
只是握著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今天你可是主角,所有人都到了,你可不能讓大家等你太久,我去和大家說說,讓你五分鐘時間。」
沈輕點了點頭,轉身出去。
在王學翌要上車的時候追上他。
「王老師。」
王學翌回頭,看見沈輕愣了一下。
又看了一眼她身後沒人,才快步上前,「你怎麼出來了?外面人來人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不會被人發現的。你現在還好嗎?」
沈輕有一段時間沒見王學翌了,兩人之間忽然就變得陌生起來。
有一種宛若隔世的感覺。
王學翌道:「我很好,只是特別的……想……孩子們的生活,那兒條件不行,孩子們太艱苦了,我只能後著臉皮出來為孩子們求一點資助。」
沈輕道:「孩子們除了空調還需要什麼?」
王學翌道:「暫時不需要其他的,國家有補貼。」
「我……」
沈輕一開口,便被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打斷。
「沈輕,所有人都在等你,你跑這兒來幹什麼?」
陳繼舟雙手插兜走到沈輕身旁,瞄了王學翌一眼。
「是王老師,許久不見,找我們沈輕有什麼事情嗎?我是她的經紀人,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找我。」
王學翌彬彬有禮道:「事情已經談完了,我也該走了,告辭。」
沈輕目睹王學翌上車了,才轉頭看陳繼舟,「才兩分鐘。」
「什麼兩分鐘?」陳繼舟攤手。
沈輕一個字都不想和他說,轉身走了。
陳繼舟跟在後面,「沈輕,你現在是笙哥的妻子,就算是隱婚,你也不能在我眼皮底下給笙哥戴綠帽子。」
沈輕走得更快了。
奈何陳繼舟人高腿長,走一步,她要走一步半,根本甩不掉。
只能耳朵受罪。
陳繼舟道:「不要以為你那點小心思笙哥看不穿,你最好是沒那個心,真出軌了,你看笙哥怎麼收拾你。」
沈輕道:「坐牢還是精神病醫院?我都試過了,體驗還不錯。」
陳繼舟被懟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氣得罵道:「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東西,別人說你一句,你要反駁十句,記仇,心眼多,笙哥到底看上你什麼?」
沈輕道:「我也不知道笙哥看上我什麼,要不你去問問他看上我哪兒,我改。」
陳繼舟被氣得乾脆不說話了,雙手插在褲兜里,不緊不慢地跟著沈輕後面。
一路冷臉到了包廂門口。
沈輕要推門,陳繼舟上前幫她開門,「你現在是大明星,我們公司唯一的藝人,我伺候你。」
沈輕沒看他,進門就看見田攸寧出現在包廂里。
坐在她身旁的人是韓瀟。
韓瀟看見沈輕進門,立馬換了一個優雅的坐姿。
沈輕有一種魔力。
只要她出現的地方,任何東西都變得水洗一樣乾淨。
仿佛不夠完美不夠優雅的東西,都不配出現在她面前。
傅雲笙對著沈輕招了招手,「過來。」
沈輕走到傅雲笙身旁坐下,他低頭問:「王老師走了?」
「嗯,田小姐怎麼在這兒?」沈輕看了對面的田攸寧一眼。
她從傅雲笙的公司離開後,越發的意氣風發。
女人的嫵媚從骨子裡溢出來了。
非常的勾人。
可見,她過得很好。
田攸寧道:「是這樣的,這個電影一開始原定女主角是我,我也很喜歡這個題材和劇本,之前也是我和陸導一直溝通,如今我人離開公司了,對劇本還有感情,我來也是想要和雲笙談一下,什麼價格才可以把這個劇賣給我。」
言畢,她看了陸導等人一眼,意思就是原班人馬一起打包給她。
陳繼舟坐在傅雲笙身旁,拿起打火機,啪嗒一下點燃了一支煙。
沒心沒肺道:「攸寧,你開了口,你的面子我們肯定給的,給你一個友情價,四個億。」
這是田攸寧這些年在公司賺的所有錢。
之前就想要把她把錢吐出來,再把人送去監獄。
只是計劃出了一點意外。
按照行業規定,劇本最多也就值個幾十萬。
還是看在編劇有名氣的份上。
畢竟沒上映,誰也不知道結果如何,撲了就血本無歸。
加上導演的薪水,陸導這樣的頂級導演,一千萬也足夠了。
如今陳繼舟開口就是四個億,那是她全部的身價。
不動產能不能出手都不知道。
坐地起價,手段卑劣。
田攸寧心裡恨得要死,表面上還是笑微微的。
「繼舟,你又和我開玩笑,我是真心來談生意的,電影這個東西,沒有穩賺不賠的,多半都是大海撈針,在一眾電影裡面賭一兩部,咱們完全可以合作,共同承擔風險,降低損失,我和沈輕一起演這部電影,肯定會引起很多流量和話題,雙贏的事情,何樂不為?況且,這個電影還有大尺度床戲,沈輕真的可以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