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沈輕的野心暴露了
沈輕把傅雲笙扶上車,額頭已經有了一層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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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蛋紅撲撲的,格外的誘人。
傅雲笙把她拉懷裡,拿出手帕給她查汗。
「醫生說我受傷了,不能碰水,回去要勞駕你幫我洗澡。」
沈輕不記得醫生說過,但是還是認真地把車窗降下來,問在外面的趙奕。
「笙哥的傷口不能碰水嗎?」
趙奕差點翻白眼,「沈小姐以為呢?」
「我以為不能碰水。」
趙奕乾脆都不搭理沈輕了。
沈輕回頭對著傅雲笙笑了笑,「我毛手毛腳的不會伺候人,要是不小心碰到傷口,弄上水了就壞事了,不如笙哥還是去在水一方養傷。」
她這話說得客客氣氣的,儘量柔和,免得別人以為她爭風吃醋。
沈輕認為自己作為合法妻子,度量已經足夠大了。
哪知傅雲笙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了。
下頜線蹦得很緊,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視線轉移到車窗外不看沈輕。
他生氣了。
沈輕今天心情不錯,也不太關心傅雲笙的心情。
心裡想著另外一件事情,「之前給學校的物資辦好了嗎?」
再不送過去,夏天都過去了,空調只能明年用了。
傅雲笙沒有回答。
沈輕也不要她回答,低頭看手機。
傅雲笙回眸看她,「你要給你的王老師打電話?」
沈輕沒有要打,她壓根沒準備讓王學翌知道她這邊捐物質了。
只是看一下手機裡面的劇本,等開拍的時候,早就背得滾瓜爛熟,只需要琢磨怎麼演好角色。
沈輕的沉默在傅雲笙眼裡就是默認。
他努力維持的平靜碎了,脖子的青筋跳了一下。
「沈輕,別再讓我看見你和你的王老師聯繫,這是最後的警告。」
言畢,傅雲笙就推開車門,對著陳繼舟道:「去在水一方。」
車門被關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沈輕坐在后座,看著傅雲笙的背影,走得很快,不像是受傷的人。
陳繼舟看了一眼后座,跟著傅雲笙走了。
趙奕敲了敲沈輕的后座車窗。
沈輕降下車窗,對著趙奕一笑,「趙院長,有何指教?」
「你把笙哥氣得半死,對你有好處嗎?」
「有的,他不回去,我一個人睡覺很香。」
趙奕黑著臉走了。
沈輕無所謂,對秦媛道:「以後你家二爺有什麼事情不要找我。」
秦媛哪敢接話,保持沉默。
沈輕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和秦媛說話,都是打工人,聽老闆命令。
自己何苦為難人家。
「回去吧。」
秦媛二話不說把車開回雙華園。
尚未靠近小區門口,便瞧見一輛黑色的卡宴停在路邊。
車裡的人看見他們的車回來,下車走到門衛室台階上。
沈輕一眼就認出來是盛樓。
她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了,依舊風度翩翩,瀟灑迷人。
唯有眼下的烏青證明他現在過得不是那麼好。
車速減緩,沈輕降下車窗,對著盛樓打招呼,「盛先生。」
盛樓對著沈輕頷首,「沈小姐,我沒有預約登門拜訪,打擾你了。」
「沒事,你跟著我們。」
沈輕知道盛樓早晚會來的。
她也等了很久。
回到別墅,秦媛上了茶就退下了。
沈輕在客廳接待的盛樓,「盛先生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盛樓道:「我父親死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沈輕一點風聲都沒聽見。
「具體時間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周前已經見不到他了,他如果活著,盛海不至於不讓我見他。」
盛樓很平靜,像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樣,情緒沒有任何波動。
「那你來找我幹什麼?」
「你之前和我簽約,流程已經走完了,雖然有了傅雲青拿出的合同不能算數,可是外人不是很清楚裡面的細節,眼下盛世岌岌可危,需要一個有話題有熱度的藝人,你完全可以勝任,我們炒作一下,讓股票起死回生很容易。」
沈輕還是不明白盛樓想要幹什麼?
保持沉默等他下文。
「咱們可以合作,一起對付盛海。」
「我為什麼要和你合作?」
盛樓道:「你只需要出個人,在董事會上露個面,我就能幫你把盛海送進監獄,你大仇得報,我也得到盛家,兩全其美。」
「對盛先生來說是兩全其美,對我來說……」
沈輕端起茶喝了一口,話就斷在這兒,點到為止。
盛海道:「你要什麼?」
「我要盛家百分之三的股份。」沈輕知道自己有點坐地起價,趁人之危了。
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好處不給到位,是沒人幫你辦事情的。
「盛大少是傅家兄弟的死敵,我幫你,就得罪了我的金主,況且,你能不能贏盛海也是未知數,萬一輸了,我可是要跟著倒霉,我擔著這麼大的風險,不能拿到實際的好處,我是不會摻和你們的家事。」
盛海道:「盛海也是你的死敵,他房間裡掛著全是你的照片,每天晚上看著睡覺,用你的照片幹了多少腌臢事情,你應該清楚,我以為盛海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他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但是也沒規定我報仇要和你一起。」
沈輕無所謂,反正著急的不是她。
盛樓道:「我需要考慮一下。」
「你慢慢考慮,我有的是時間等你答案,時間不早了,留下來吃飯?」
盛海看了一眼時間,站起來道:「改天我請你吃飯。」
沈輕沒送他,等他走了才把秦媛叫來,「你去打聽一下,盛家老爺子是不是死了?」
盛家一直都是盛老爺子撐著,如今台柱子韓瀟走了,如果沒有一個鐵血手腕的繼承人力挽狂瀾,盛家必敗。
沈輕看見了復仇的希望。
秦媛道:「我這就派人去調查。」
沈輕上樓後,秦媛就把家裡的事情和傅雲笙報告了。
傅雲笙今天心情很不好,半晌沒說話。
還是陳繼舟在那邊說:「沈輕吩咐什麼你照辦就是,誰敢為難你,不給你辦事情,你直接給我打電話。」
秦媛道:「盛樓那邊要派人盯著嗎?我擔心他傷害太太。」
陳繼舟道:「我們派人盯著,不用擔心。」
掛了電話,陳繼舟就和傅雲笙說:「笙哥,今晚咱們還是回雙華園吧,沈輕現在憋著壞,不聲不響地沒人知道她心裡想什麼?這個節骨眼,她要盛家百分之三的股份,不是去送人頭的嗎?」
傅雲笙道:「一個人一直蟄伏,要麼心氣散了,行屍走肉,要麼在等待時機,一鳴驚人。沈輕還想要的不是盛家百分之三的股份,是想要整個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