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都是光棍,誰也別羨慕誰


  「哪能,沈輕有這個野心?她金絲雀都做不好,還想要整個盛家,拿什麼要?靠想嗎?笙哥,你別把沈輕想得太有事業心了。」

  陳繼舟覺得沈輕就是傻傻呆呆的。

  讓她拍戲就拍戲,讓她休息就休息,永遠做一隻漂亮的金絲雀就好。

  傅雲笙只是看了陳繼舟一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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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繼舟還在琢磨傅雲笙說的話。

  不琢磨問題不大,稍微用腦子一想,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最後總結道:「笙哥,沈輕要飛了。」

  在她展翅高飛之前,他們完全可以斬斷她的翅膀,讓她永遠也飛不起來。

  很顯然,笙哥現在是準備讓沈輕自由飛翔。

  傅雲笙道:「浴火重生,鳳凰早晚都會飛走。」

  這話說得很感傷,讓陳繼舟都感覺到了秋天的淒涼。

  陳繼舟說:「沈輕不想靠著我們,但是這天下的事情,尤其是和利益有關,哪兒是那麼容易弄到手的,盛家一旦垮台,虎視眈眈的群狼都會衝上去分一杯羹,屆時,就是你死我活,既然沈輕想要,咱們就給,替她把路上的荊棘清理乾淨。」

  陳繼舟端著水杯站在傅雲笙身旁,看著玻璃窗外的空中花園,就這麼默默地陪著傅雲笙。

  他想,鳳凰飛了就飛了吧。

  他和笙哥都是光棍。

  誰也別羨慕誰。

  傅雲笙養傷整整半個月沒回來。

  盛老爺子死後半月才舉辦葬禮。

  盛家在娛樂圈紮根多年,巔峰時期投資了很多電影,捧紅了很多演員。

  現在娛樂圈那些頂流,有很多都是盛家出去單飛的。

  如今公司雖然不如巔峰時期百花齊放,但是他們公司還在,錢還在,有造星能力。

  在娛樂圈的地位依舊是泰山北斗。

  因此來了半個娛樂圈。

  沈輕穿著黑色的西裝長裙,出現在葬禮現場,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都知道沈輕是傅雲笙的金絲雀。

  傅雲笙是盛樓的死敵。

  這兩人除非有必要的應酬場合遇見,要不就是安排鴻門宴宴請對方,基本重要場合不會遇見。

  沈輕在外人眼中,自然就代表傅雲笙。

  大家看見沈輕,都認為她來砸場子的,自動讓出一條路。

  沈輕拿著一枝白色的菊花,走到棺材面前鮮花,三鞠躬。

  盛家兄弟對著她鞠躬回禮。

  沈輕走到盛樓面前,「節哀。」

  盛樓戴著墨鏡,看不見眼神,神色憔悴,看樣子這些天不好過。

  他低頭在沈輕耳邊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輕,現場人很多,沈輕沒聽清。

  站在一旁被冷落的盛海,眼底嫉妒翻湧。

  垂在身側的雙手握成了拳頭,「大哥什麼時候和沈小姐關係這麼親密了?」

  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話,帶著肅殺。

  盛樓道:「我和輕輕一直關係不錯,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盛海刀鋒一樣的眼神從盛樓身上轉移到沈輕身上,「你讓他這樣叫你?」

  沈輕說:「我只是來參加葬禮的。」

  盛海冷哼一聲,「大哥明知道我喜歡沈輕很多年了,如今爸爸剛死,你就當眾和我喜歡的女人親熱,欺負人也別太過分了,叔伯們都看著。」

  一旁戴孝哭泣的盛夫人立馬很大聲道:「盛樓,你氣死了你爸爸,現在還要搶走你弟弟的女人,你是不是也想把你弟弟害死了,霸占整個盛家。」

  盛樓道:「老女人,你血口噴人,我一直都是盛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要霸占我家產的是你們,我父親被你勾引馬上風住院,我每一次見到他,他都昏迷不醒,我怎麼氣他?現在他莫名其妙死了,我就懷疑是你們幹的,剛好,今天大家都在,給我做個見證,我要給我爸爸屍檢,弄清楚死因。」

  言畢,他對著外面喊道:「來人,把我爸爸的遺體帶走。」

  頓時,一群保鏢從門外沖了進來。

  其中還有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盛老先生死後,盛夫人第一時間就想火化,毀屍滅跡。

  哪知盛樓不知在何處得到消息,直接對外宣布,必須按照盛家的規矩,舉行完追悼儀式後,才能火化,再送去下葬。

  還親自給幾個殯儀館打了電話。

  說如果沒有他親筆簽字蓋章,誰敢火化他父親,就要承擔法律責任。

  沒有殯儀館敢火化,屍體就這麼停放在醫院停屍間。

  盛夫人派人嚴加看管,不讓盛樓的人靠近。

  最後拖了半個月,實在拖不下去了才下葬。

  盛海早就知道盛樓今天要鬧事,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葬禮舉行到現在,風平浪靜,兄弟都在等一個契機。

  沈輕就是這個導火索。

  盛海冷喝一聲:「大哥,你要大鬧爸爸的葬禮嗎?你要爸爸死不瞑目?」

  他一馬當先,站在棺材面前,攔住盛樓的保鏢和醫生。

  盛夫人給自己兄弟使眼色,她娘家人立馬帶著一群人站在盛海身後。

  雙方人馬對峙。

  沈輕被夾在中間,察覺到危險,悄咪咪地開溜,卻被盛海一把抓住手腕。

  「輕輕,你要去哪兒?」

  沈輕甩開盛海的手,「別這麼叫我,我噁心。」

  盛海面目扭曲,咬牙切齒道:「只准我大哥這樣叫你,不准我這樣叫你?你是不是背著我和他有一腿?」

  盛樓一把將沈輕拉到身旁,憤怒地呵斥。

  「你胡說八道什麼?玷污別人姑娘清白,下九流的作風,的確適合你這個私生子。」

  盛樓氣急,衝上前對著盛海就是一拳。

  兄弟倆在眾目睽睽之下打起來了。

  他們身後的保鏢一擁而上,靈堂成為戰場。

  前來悼念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帶的保鏢助理多,人滿為患,現場亂成一片。

  也不知誰推倒了供台上的香爐,花圈遇火瞬間燃燒起來。

  「著火了。」

  盛樓想要去搶父親的屍體,被盛海的人死死地攔住。

  沈輕躲在棺材後面,看了好一會兒,覺得盛樓是過不來了。

  眼看棺材燒起來了,她把棺材掀開,爬進去把盛老先生背出來,跟著人群往外走。

  一片混亂的情況下,沒人注意她背了一個死人。

  沈輕被人群擠著出去。

  所有人都站在空曠的草坪上,看著燃燒的靈堂不敢靠近。

  盛家兄弟還在搶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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