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沒有台詞的戲
陸傾城買了一套高檔護膚品去了傅家。
傅夫人現在信佛,在佛堂念佛。
陸傾城對著菩薩真誠地跪拜,「菩薩,保佑我懷上雲笙的孩子,給傅家生幾個大胖孫子。」
傅夫人喜歡聽這話。
老一輩人總是想著多子多福。
再加上傅雲笙三十幾了還沒孩子,傅夫人的確是著急的。
但是話還是說得漂亮,「你們還年輕,不著急的,慢慢來。」
陸傾城道:「雲笙對我有點誤會,直接搬出去了,都不住一起怎麼生孩子?」
傅夫人道:「你去哄哄他,他就回來了。」
「我也這麼想的,所以才來請媽媽和我一塊兒去看看雲笙,他一個大男人住單位,人來人往的,怎麼方便。」
傅夫人是出了名的心疼兒子。
尤其是傅雲笙,繼承家業沒他的份,扛起家族大旗是他出力。
如果和他大哥的身份調換一下,他想娶誰就娶誰。
兒子心裡苦,她都明白。
如今日子過成這樣,家裡人誰也不敢去勸。
兒媳找上門,她這個做婆婆的,不幫顯得不近人情。
幫了在兒子那兒說不上話,和不幫一樣的。
傅夫人思考了一番道:「這孩子也太不像話了,怎麼能因為一點小矛盾就去住單位,我這就陪你去他單位看看,罵他一頓,就回家了。」
「謝謝媽媽。」陸傾城很開心,勾著傅夫人的胳膊肘撒嬌,「媽,您也和他說說生孩子的事情,我著急沒用,生孩子我一個人也生不出來。」
傅夫人道:「放心,我全都說到位。」
傅夫人出門,換衣服,又吃了一點東西,兩人才開車去了傅雲笙單位。
到了單位撲了一個空,傅雲笙不在。
傅夫人遺憾道:「這孩子一天到晚都在忙,我陪著你在這兒等,我就不相信他不下班。」
沈輕在片場拍戲。
今天拍唯一的那一場床戲。
到了拍攝時間,陳繼舟沒來。
沈輕給陳繼舟打了無數個電話,都沒接聽。
劇組所有人都等著他。
陳繼舟不是一個不守時的人,他不但按時按點,只提前不推後。
沈輕找不到人,只能給他助理打電話,也沒打通。
就算不來拍攝,也不至於聯繫不上。
沈輕剛要準備報警找人,就聽見片場小姑娘們的宣發聲。
「傅先生來了。」
「好帥啊!」
秋天轉涼了,傅雲笙裡面穿著正裝三件套,外面套著風衣。
頭髮剪短了,更顯精神。
人高腿長,氣質優雅,想不注意都難。
「笙哥。」沈輕站起來,「陳繼舟聯繫不上,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傅雲笙道:「他身體不舒服,請假了,讓我來帶班。」
沈輕:「……」
「你也可以理解為我現在是陳繼舟的御用替身,需要自己了斷跳水挨打危險等鏡頭我都能拍,你看我要準備什麼?」
言畢,他掏出來一份合同,遞給沈輕,「這是我們簽的合同,你看看。」
沈輕拿起來看了一下,昨晚臨時簽的。
已經走完流程生效。
陳繼舟親自授權,合同生效,人也來了,現場這麼多人眼巴巴地等著。
還有很多演員下午要坐飛機去別的片場拍戲。
所有人的行程都是提前安排好的,耽誤不得。
一聽替身來了,不用另外安排時間,都露出信欣喜的笑容。
還有著急的,怕上午拍不完,耽誤下午去別的場子工作,直接著急道:「今天是床戲,夢裡夢外的本來就分不太清楚,男主不需要拍到臉,留白更好。」
「導演,開始吧。」有人著急,抓著沈輕往攝影棚走。
沈輕不同意,那就是與所有人為敵。
她吸了一口氣,走進了片場,把傅雲笙叫到一邊,「你不用化妝也不用做造型,就這樣來吧,你會嗎?」
傅雲笙開始脫衣服,頭也不抬道:「不會演戲,但是會做。」
沈輕別開臉,保持沉默。
不錯,這一場戲不需要演技。
沈輕早就換上了病號服,躺在了病床上。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臉上,脆弱易碎。
傅雲笙發現,沈輕瘦了很多很多。
紙片一樣,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角色減肥的,還是完全沒有照顧好自己。
也可能是京德園的飯菜不合胃口。
他走到床邊,伸手去摸沈輕的臉頰,「怎麼瘦了這麼多?」
這場戲沒有台詞的,上來就做。
傅雲笙這一句,不在戲裡。
沈輕睜開眼睛,眼睛裡沒有半點睡意,她一瞬不瞬地把傅雲笙看著。
深怕一眨眼,他就會消失了。
鏡頭推進,沈輕眼淚滾出來,落在了枕頭上。
沈輕別開臉,避開他的觸碰。
傅雲笙手僵在半空,下一秒,他翻上床把沈輕壓在身下,捏住她下巴,不准她躲避他的觸碰。
「你……」
沈輕一開口,便被吻住。
這個吻,像是餓狼撲食,剝奪了沈輕的呼吸。
他一邊親一邊脫衣服,後背肌肉流暢性感,男人的性張力完全在這一刻體現出來了。
沈輕開始反抗,推他,「走開,我不要你,你讓我死在這兒好了,你來幹什麼?」
她每一個字都帶著絕望,像是溺水後痛苦的掙扎。
「輕輕,哥錯了,原諒我。」
傅雲笙低頭吻她,手順著她肩胛骨往下摸到鎖骨。
「我後悔了,我一直想你。」
「騙人,你放棄我了,我知道……」
沈輕哭得泣不成聲,眼淚多得怎麼吻不完。
「寶貝,別哭,哥給你賠罪。」
他抓住沈輕的手,放在他心上,「你摸摸,我的心裡只有你。」
「你心裡有很多人,有田攸寧,有陸傾城,還有傅家賀家,有陳繼舟……我什麼都不是,你放棄了我,就別來招惹我,我不需要你。」
「我需要你,寶貝,別拒絕我,我需要你。」
傅雲笙用全部的力氣抱著沈輕,勒得她快斷氣了。
身體動不了,明明什麼都沒做,沈輕卻有一種力竭的虛脫感。
也不知道是汗珠還是淚珠到了嘴裡,好咸,好苦。
傅雲笙憐惜地吻去她所有的淚水,「親愛的,我沒有別人,讓那些人都滾,我只有你,我的愛只給你。」
他掀起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