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把傅雲笙帶回家
一場床戲,一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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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台詞戲,莫名其妙多了很多台詞,副導演沒有任何疑問。
拍完了,所有人都出去了。
攝影棚裡面就他們兩人,身體還維持著糾纏的姿勢。
傅雲笙身體很熱,額頭上全是汗。
沈輕還沒從剛剛那要人命的床戲回神,門外傳來吵鬧聲。
「傅夫人,錄音棚在拍戲,外人不得入內。」
陸傾城的聲音傳來,「我老公在裡面吧?他們孤男寡女拍什麼戲?我老公又不是男主角,不讓我進去,該不會是有貓膩吧?滾開。」
靠近的腳步聲很急,仿佛慢一秒就抓不住裡面的人的醜事。
傅雲笙一把抓起床上毯子,蓋在沈輕身上。
彎腰撿起衣服走到門口,攔住了要進來的陸傾城和傅夫人。
傅夫人和陸傾城在傅雲笙單位等了一天沒等到人,最後查到人在這兒。
陸傾城要來抓姦。
傅夫人怕出事,才跟來。
提前給兒子發了好幾個消息,一個都沒回復。
她就知道要壞事。
傅雲笙的衣服還沒穿好,只是披在身上,當著陸傾城的面開始穿。
結實的肌肉掛著汗珠,順著曲線往下流。
好幾處還有指甲留下的紅爪印。
陸傾城目眥欲裂。
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指著裡面,「你剛剛和什麼人在一起?做了什麼?」
傅雲笙把衣服扣好,「有事情回去說。」
陸傾城哪兒願意,推開傅雲笙就想往裡面走。
「我要看看是哪個小妖精敢勾引你。」
傅雲笙一把抓住她胳膊,「回去。」
陸傾城被捏得很疼,又抓住老公和別人做這種事情,還不能鬧,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傅雲笙,你別把我欺負狠了,你別忘了,我是你老婆,裡面是沈輕對吧?她口口聲聲說對你不感興趣,轉身就和你滾床單,她惡不噁心……」
啪的一聲,一巴掌落在陸傾城臉上,把她所有的未盡之言給打沒了。
她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傅雲笙。
兩人結婚多年,從來沒紅過臉。
更別說動手。
她說一句沈輕的壞話,他就動手了。
「你家暴我。」陸傾城語調尖銳地指控。
夫妻吵架,外人是不能摻和進來的。
越是人多,夫妻雙方越是覺得沒面子
吵得不可收場。
傅夫人太知道其中的門道,跟來就是為了防止他們夫妻發生衝突。
兒子動手了,她這個做婆婆的不能沒有作為。
傅夫人上前一步,退了傅雲笙一下。
「你瘋了,怎麼可以動手打人,我生不出你這樣的兒子,從現在開始斷絕母子關係。」
言畢,她把陸傾城拉到身旁,「閨女別哭,媽收拾他,我們家沒有打老婆的習俗,你跟我回家,我們家會給你一個交代。」
陸傾城回頭看傅雲笙,他站在門口,像一座山一樣紋絲不動。
表情冷酷,眼神如刀子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心刺得七零八落。
她不甘心道:「你和她做出那種事情,我說一聲都不行?」
「我和她做了哪種事情?沈輕清清白白,我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她。」
傅雲笙瞄了一眼躲在角落的閆石和陳繼舟,臉色更加黑了。
傅夫人怕事情鬧大,急忙拉著陸傾城。
「傾城,這裡人太多,我們回家再說,我一定不會放過這小子的,媽給你做主。」
陸傾城知道自己留下也撿不到便宜,傅雲笙也不會心疼,只能哭著跟著傅夫人走了。
閆石小跑出來,一邊擦汗一邊鞠躬,「我只是去了一下洗手間,哪知道陸小姐就來了。」
陳繼舟道:「我是聽聞這邊有情況趕過來的,沒敢露面,免得陸小姐覺得丟人鬧得更大。」
傅雲笙看了陳繼舟一眼,對閆石道:「你去通知陸家,就說我今晚做東,請他們吃飯。」
閆石頷首,立馬去辦了。
沈輕已經把衣服穿好了。
傅雲笙進來,看著她扣子扣歪了一顆。
伸手去幫她。
被她一巴掌拍掉了,「笙哥,我一定要在你掌控下活著嗎?」
傅雲笙道:「除了你不能和別的男人親密,你可以做任何事情。「
「你的老婆來捉姦。」沈輕心裡很不痛快。
「這樣的事情以後不會發生了。」傅雲笙看著她被親腫了的唇,很誘人。
他舔了舔嘴角,「輕輕,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沈輕站起來就出去了。
陳繼舟站在門口,被沈輕掃了一眼,心虛得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沈輕上了保姆車,他跟在後面解釋。
「笙哥要求的,我要是不同意授權他做我替身,他就要揍我,他的拳頭可硬了,我打不過。」
沈輕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到了一杯冰水,小口喝著,不想和陳繼舟說話。
陳繼舟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小被他揍到大,沒有一次打贏的。」
「沈輕,你一直不說話幹什麼?啞巴了?」
沈輕啞巴了一下午。
晚上陳繼舟就把沈輕拉上車,「走,帶你去看好戲。」
「看什麼?」沈輕心情不太好,晚餐都不想吃,只想睡覺。
「去了你就知道。」陳繼舟帶著沈輕去了一個餐廳。
進了一個包廂,包廂裡面有一面玻璃,能把對面包廂看清楚。
陳繼舟道:「這是單向玻璃,那兒有個話筒,等會兒會把那邊說的話傳過來。」
沈輕明白了,很多餐廳就有專門設置的這種包廂,給特權分子提供方便。
陳繼舟點了一堆菜,吩咐了侍者:「等會兒沒我的命令,不准進來。」
侍者退下,菜餚很快上了。
陳繼舟給沈輕盛了一碗雞湯,「你喝。」
沈輕慢慢喝雞湯,對面包廂來人了。
她抬眸看了一眼,是傅陸兩家人。
這一次兩家老爺子都沒出面。
一行人分兩邊落座。
傅家一邊,陸家一邊。
傅家這邊有傅龍宴夫婦,有傅雲麟,傅雲笙。
陸家有陸家父母,有陸振文和陸傾城。
不像是一家人吃飯,像是談判。
菜沒有上,侍者倒了水就出去了。
陸傾城小聲的抽泣,「雲笙,到現在你都不和我道歉嗎?」
所有人都看著傅雲笙,等他表態。
傅夫人打圓場,「雲笙,今天的確是你衝動了,就算傾城誤會你,鬧了一下,你也不能打人。」
陸夫人聽見傅夫人表面上責怪兒子,實際上卻數落陸傾城的不是,心裡不爽。
「傅夫人這話怎麼說的?如果不是雲笙出軌被我們傾城抓住,傾城怎麼會鬧?」
傅夫人咳了一聲,端著茶杯道:「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雲笙不是亂來的人,再說做奸在床,我今天和傾城一起,可沒看見什麼出軌?」
陸傾城道:「衣服都脫了,不叫出軌叫什麼?」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傅夫人一本正經地問。
這一刻,陸傾城才知道,平時表面上說有多喜歡她的婆婆。
真的出事了,第一時間站隊自己兒子的。
兒媳婦永遠是外人。
陸傾城知道眼淚對傅雲笙沒用,也不哭了。
「雲笙,白天的事情只要你給我道歉,我就原諒你。」
她今天的目的是把傅雲笙帶回家。
只要傅雲笙回家了,一切都可以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