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美女,你輸了!
張軍心頭一跳,這女人好敏銳的直覺!
他不動聲色,甚至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被「冤枉」的無奈:「美女說笑了。我哪懂什麼撿漏。就是個人癖好,特別喜歡這種老舊、有破損感的屏風,覺得有歲月沉澱的味道。我有個朋友,癖好更怪,專門高價收購雙頭蛇、雙頭龜之類的畸形動物養著玩,家裡跟個變異生物館似的。」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他這話半真半假,他確實聽說過有富豪有這種古怪收藏癖。
林疏影微微蹙起精緻的眉頭,似乎覺得這個解釋勉強可以接受。
「不賣。」
她說完,走向停在街邊的一輛紅色跑車。
張軍看清那車的標誌和流線型的車身,心中又是一凜——法拉利LaFerrari,兩千多萬的頂級超跑!
這妞的家世,恐怕比他想像的還要顯赫。
但她越是不差錢,張軍越是心焦。
屏風裡的「重寶」,他絕不能放過!
眼看林疏影拉開車門,就要上車,張軍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再次靠近,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神秘的意味:「美女,別看你出身高貴,見多識廣。但我敢打賭,我身上有一樣寶貝,你絕對沒見過,甚至可能是你夢寐以求的。」
林疏影拉車門的動作一頓,緩緩轉過身,看向張軍。
這一次,她的目光里少了些疏離,多了幾分被勾起的好奇,以及一絲被冒犯的不悅。
她林疏影什麼寶貝沒見過?
這男人未免太狂妄了。
「哦?」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那你拿出來看看。若真是我沒見過、又夢寐以求的寶貝,這屏風,我就五萬賣你。反之……」
她頓了頓,眸光轉冷:「你就得為你剛才的狂妄,向我鞠躬道歉。如何?」
「一言為定。」張軍爽快答應,心中暗喜。
他伸手入懷,實則是從龍珠空間,取出一個錦盒,輕輕打開。
錦盒內襯黑色天鵝絨,一枚鴿子蛋大小、呈鮮艷橙黃色、表面流淌著獨特火焰紋的珠子,靜靜躺在其中,在陽光下折射出溫暖醇厚、動人心魄的光暈。
「美樂珠(Melo Melo Pearl)?」林疏影瞳孔微縮,脫口而出。她確實見過,甚至上手把玩過。
她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逝,隨即化為更深的嘲弄,拿出手機,指尖輕點,調出一張照片,遞到張軍面前:「看來你要失望了。這珠子我不僅見過,我堂叔就有一顆,比你這顆品相還好,尺寸也更大。你可以開始道歉了!」
照片上,赫然是一枚更大、更圓的火焰紋美樂珠,被精心鑲嵌在戒指上。
「靠,竟然這麼不走運?她家裡竟然有一顆美樂珠?難道我偷雞不成蝕把米?還要道歉?」
張軍心中一沉。
但他反應極快,臉上非但沒有露出懊惱,反而浮現出一抹更加神秘、甚至帶著點「你見識還是不夠」的笑容。
「美女,你看清楚了。」張軍不慌不忙,手再次伸進懷裡,又取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錦盒,打開。
第二枚美樂珠,赫然呈現!
同樣是鮮艷橙黃,同樣的火焰紋,大小、形狀、色澤,與第一枚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張軍將兩枚美樂珠並排放在掌心,遞到林疏影眼前:「我有的,是一對。從一個罕見的海螺中同時取出的,孿生美樂珠。這樣的『一對』,你堂叔也有嗎?你也見過嗎?」
陽光灑在兩枚幾乎一模一樣的美樂珠上,那火焰紋仿佛在流動,光芒交相輝映,美得令人窒息,也罕見得令人震驚。
林疏影徹底愣住了。
一對美樂珠?!
這……這怎麼可能?!
美樂珠本就形成極難,萬中無一。
色澤、紋路、形狀相似已屬不易,而大小、紋路、色澤幾乎完全一致的「一對」?
這簡直是大自然的奇蹟,是收藏界可遇不可求的至寶!
她走遍世界各大拍賣會、珠寶展,拜訪過無數頂級藏家,也從未見過,甚至從未聽說過!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那雙總是帶著疏離和傲氣的眸子,此刻緊緊盯在張軍掌心,再也移不開。
渴望、震撼、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在她眼中交織。
「賣給我。」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這對珠子,我出一千萬。」
「不賣。」張軍搖頭,小心地將兩枚珠子收回錦盒,「這是我的心愛之物,無意出售。」
「一千五百萬!」林疏影加價,目光灼灼。
張軍心頭狂跳,一千五百萬!
這對珠子的價值遠超他預估!
他強壓激動,拒絕:「美女,這珠子我特別喜歡,是非賣品。」
「那你賣一粒給我,我出一千萬。」
林疏影還是不放棄。
「美女,這是一對美樂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成雙成對』,意味著『圓滿』。它們最適合的歸宿,是作為定情信物,情侶各持其一,象徵情比金堅,白首不離。我若拆散賣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張軍這話說得曖昧,又帶著點玄乎。
林疏影聽到「定情信物」、「情侶各持其一」時,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她雖傲,但終究是年輕女孩,對這種浪漫的寓意並非完全無感,更覺得若自己強行買下一對拆散,似乎……確實有些不妥,甚至有些「膈應」,畢竟另外一粒在眼前這傢伙手中。
「……願賭服輸。」林疏影放棄了,從精緻的愛馬仕手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張軍,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清冷,「屏風是你的了。轉我五萬。」
張軍心中狂喜,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迅速用手機完成轉帳,然後將卡遞還。
林疏影沒再多看張軍一眼,對女保鏢示意了一下,保鏢就把用軟布包好的屏風放到了張元面前,然後兩人上車。
火紅的LaFerrari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匯入車流,很快消失不見。
「呼……」張軍長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掌心並不存在的汗。
與這種級別的白富美交鋒,壓力不小。
但他看著腳邊這個用五萬塊「賭」來的破舊屏風,只覺得一切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