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龔家請道士對付女鬼,道士自信又狂妄!


  張軍摟住柳青雪的小蠻腰,感受著她柔軟的身軀和香甜的氣息,心中湧起無限的滿足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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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唇分。

  柳青雪臉頰緋紅,眼神中滿是情意。

  她熱情地給張軍換了一張新紙,又倒了一杯熱茶,殷勤地說:「老公,再接再厲!再創作一兩幅畫吧!反正顏料和紙都還有!以後漲價了,咱們就發財了!」

  張軍看著她那期待的眼神,哭笑不得,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拿起畫筆。

  白冰冰在一旁看著,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笑意,暗暗嘀咕:「誰讓你貪心的?若你只有我一個女朋友,我才不會逼你連續畫呢。」

  夜色漸深。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色的光暈。

  房間裡,兩個美女並排躺在床上,臉上滿是幸福和春光的餘韻。

  張軍穿好衣服,輕聲說:「兩位老婆,你們好好睡覺。老公我去淘金,買別墅還差三千萬的樣子,爭取今晚和明天搞定。」

  「老公,你小心點……」柳青雪勉力睜開眼,聲音嬌媚慵懶,眼神中滿是情意。

  「老公,你辛苦了……」白冰冰也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翻了個身,抱著被子,又沉沉睡去。

  張軍走出別墅,確認四下無人,他啟動龍珠的反重力功能,整個人如同一片羽毛般輕盈地飄了起來。

  嗖——

  他騰空而起,瞬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

  時間回到下午。

  南都人民醫院。

  龔偉所在的高級病房。

  門口站著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走廊里還有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來回巡視,一個個面色凝重。

  病房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不透一絲光亮。

  龔鎮山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如水,手指夾著一根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龔母坐在他旁邊,手裡攥著一串佛珠,嘴裡念念有詞。

  龔偉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偶爾抽搐一下,傷口實在是太痛了。

  病房中央,站著一位五十來歲的道士,穿著一件杏黃色的道袍,背後插著一柄桃木劍,腰間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百寶囊。

  他身形清瘦,面容清癯,三縷長須飄灑胸前,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他自稱玄真子,出身茅山正宗,捉鬼降妖三十年,從未失手。

  「道長,你有絕對把握對付那個厲鬼嗎?」龔鎮山掐滅雪茄,面色凝重地看著玄真子。

  他雖然有錢有勢,但昨晚那一幕實在太過震撼,讓他不得不慎重對待。

  若是對付不了,徹底激怒了女鬼,後果不堪設想。

  玄真子捋了捋長須,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自信:「龔老闆放心,只要是鬼,貧道都能輕鬆鎮壓。莫說區區一個冤死一年的女鬼,便是百年厲鬼,貧道也收過不少。」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這厲鬼怨氣極重,又得了陰司許可前來索命,非同尋常。貧道需要費一番手腳,耗費不少法力……所以……」

  「放心。」龔鎮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寫下幾個數字,撕下來遞了過去,「只要道長收走了厲鬼,報酬不會少。這是五百萬定金,事成之後,再付五百萬。」

  玄真子接過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將支票交給身後的助手:「去,馬上到銀行兌了。」

  助手接過支票,點了點頭,快步走出病房。

  玄真子則開始布置法壇。

  他取出黃紙、硃砂、毛筆,飛快地畫了一疊符咒,貼在門窗上、牆壁上、病床四周。

  又取出一瓶黑狗血,在病房的四個角落各灑了一些,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最後,他在病床前擺了一張供桌,鋪上黃布,放上香爐、燭台、令牌、銅錢劍等法器,又取出一串銅鈴掛在供桌的四角。

  布置妥當,玄真子拍了拍手,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只要那厲鬼敢來,貧道定叫它有來無回。」

  「江婉清,你死了就死了,還變成厲鬼來復仇,找死呢!」龔偉躺在病床上,看著滿屋子的符咒和法器,臉上露出猙獰,眼中滿是狠戾,「這一次,就徹底地收了你!讓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想讓我兒子去自首?」龔鎮山也在冷笑,「女鬼,你做夢呢!我龔鎮山在南都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會被一個女鬼嚇住?」

  忽然,門被推開了。

  四個警察走了進來。

  為首的四十多歲,面色嚴肅,目光銳利。

  他掃了一眼病房裡滿牆的符咒和滿地的黑狗血,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他出示了證件,沉聲說道:「龔偉,我們是南都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我們接到報案,懷疑你與一年前江婉清跳樓自殺一案有關。請你配合調查。」

  龔偉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冷笑一聲:「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吧?我根本不認識什麼江婉清。」

  「不認識?」老警察從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文件,又拿出手機,調出那個在網上瘋傳的視頻,「那這個視頻你怎麼解釋?視頻里的女鬼,指名道姓說是你害了她。」

  「那不能算證據!」龔鎮山擋在兒子面前,面色鐵青,「鬼的話能相信嗎?那視頻一定是有人故意偽造來陷害我兒子的!你們警察辦案,難道就靠一個視頻?」

  「那前天晚上,龔偉在酒吧給一個黑衣女人下藥,被她識破,踩爆了蛋蛋,有酒吧監控錄像為證。」

  警察冷冷地反駁。

  「那天晚上在酒吧,是那個女人自己下的藥,然後陷害我!你們讓她出來和我對質啊!」

  龔偉梗著脖子倒打一耙。

  當時他下藥,避開了攝像頭的。

  警察們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

  那女人早就不知所蹤,找不到人證,光靠一個模糊的視頻,確實很難定罪。

  而且,那個「厲鬼索命」的視頻,在法律上確實不能作為有效證據。

  「我們會繼續調查。」老警察收起手機,語氣依然嚴肅,「但龔偉,我警告你,如果你真的犯了法,最好坦白從寬,否則,罪加一等!」

  他說完,卻沒有離開,而是在病房的角落裡找了把椅子坐下,其他三個警察也分散站在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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