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龔偉被掐脖,龔鎮山被揍成豬頭!
幾個警察也嚇得連連後退,後背緊貼著牆壁,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當警察這麼多年,見過殺人犯,見過悍匪,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一個女鬼,徒手撕開防盜網,奪走桃木劍,打跑茅山道士!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龔鎮山徹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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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癱坐在地上,渾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最後的希望——那位茅山道長——已經跑了,他再也沒有任何依仗了。
張軍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龔鎮山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就是你這老混蛋,上樑不正下樑歪,養出這麼個人渣兒子,害死了多少女人?」張軍的聲音冰冷而憤怒,他抬起手,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啪!」
一連串清脆的耳光聲在病房中響起。
龔鎮山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嘴角破裂,鮮血直流,幾顆牙齒混合著血水飛濺而出,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今天,我就掐死你!」張軍說著,掐住了龔鎮山的脖子。
龔鎮山的臉色瞬間變得青紫,雙手拼命地拍打著張軍的手臂,雙腳在空中亂蹬,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喘息聲,眼看就要斷氣了。
「住手!住手!」龔母從昏迷中醒來,看到這一幕,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他!我們願意自首!願意賠償!什麼都願意!」
張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快要斷氣的龔鎮山,終於鬆開了手。
龔鎮山跌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著,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恐懼。
張軍不再理他,飄到了龔偉的床邊。
龔偉此刻已經徹底嚇傻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白衣女鬼,看著她那雙漆黑如墨、沒有一絲眼白的眼睛,看著她那蒼白如紙的面容,渾身抖得如同篩糠一般,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病床——他竟然嚇尿了。
「對不起……對不起……」他的聲音嘶啞而顫抖,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昔日,昔日是我不對,我就是看你很漂亮,才對你下藥的……但我真的沒想到你會懷孕,沒想到你會跳樓……求你再饒我一次!我馬上就自首!馬上就賠償!」
「沒必要了。」張軍的聲音冰冷而無情,「你還是死吧。」
他猛地掐住了龔偉的脖子,緩緩收緊手指。
龔偉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青紫,嘴唇發烏,四肢開始劇烈地抽搐。
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讓他爆發出了最後的求生欲望。
「我害過很多女人!我都願意交代,我願意賠償!」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啞地喊道。
龔鎮山也緩過一口氣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我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耍花招了!我們願意賠償所有受害者的家屬!願意配合警方的調查!求你放過我兒子!我們就這一個兒子啊!」
張軍停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那幾個縮在牆角的警察,冷冷地說:「你們審問他。讓他把自己做過的所有壞事,一樁一件,全部交代清楚。就在這裡,現在,馬上。」
老警察點了點頭,拿出錄音筆和筆錄本,走到病床前。
龔偉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癱在床上,眼淚鼻涕橫流,斷斷續續地交代起來。
從大學時期開始,他就利用家裡的權勢和金錢,玩弄女性。
畢業後更是變本加厲,經常出入酒吧夜店,用下藥的方式侵犯女性。
被他下藥侵犯過的女人,有幾十個,大部分他連名字都記不清了。
其中有兩個人懷孕了——一個是江婉清,跳樓自殺;另一個是一個叫林曉燕的女孩,因為懷孕後被丈夫發現,離婚,最後也選擇了自殺。
他還交代了其他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打架鬥毆、賄賂官員、偷稅漏稅……一樁樁,一件件,觸目驚心。
幾個警察越聽越心驚,越聽越憤怒。
他們見過不少罪犯,但像龔偉這樣喪心病狂、無惡不作的,還真是少見。
老警察飛快地記錄著,足足寫了十幾頁紙。寫完後,他將筆錄遞給龔偉:「你看看,如果沒有異議,就簽字畫押。」
龔偉顫抖著手,接過筆,在每一頁筆錄上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
老警察收起筆錄,轉頭看向張軍,鄭重地說:「你放心,這份筆錄我們會作為重要證據,聯合刑偵部門深入調查。我們一定會讓江家和其他受害者的家屬得到應有的賠償,也會把龔偉繩之以法,讓他受到法律的嚴懲。你……不要在人間逗留了,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三個人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鬍子拉碴,滿臉憔悴,正是吳全。
他身後跟著一對白髮蒼蒼的老人,相互攙扶著,步履蹣跚,正是江婉清的父母。
他們看到懸浮在空中的那個白色身影,瞬間淚如雨下。
「老婆……」吳全的聲音嘶啞而顫抖,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伸出雙手,想要去觸碰,卻又不敢靠近,「老婆,真的是你嗎?你回來了……」
「女兒啊……」江母哭得撕心裂肺,身體軟軟地跪倒在地,伸出顫抖的手,「媽媽好想你……好想你啊……」
江父緊緊地抱著老伴,老淚縱橫,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不停地流淚。
張軍看著他們,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悲傷。
真正的江婉清,死得太慘了。
還有那個叫林曉燕的女孩,也死得無比悽慘。
龔偉真的是罪該萬死啊!
他深深地看了三人一眼,沒有說話。
然後,他轉過身,緩緩飄向那扇破碎的窗戶。
「老婆!別走!」吳全大喊著,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女兒!女兒!」江母也哭喊著,想要站起來追上去,卻雙腿一軟,又跌倒在地。
張軍飄出了窗外,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見。
他筆直地往那個撿到狗頭金的山洞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