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董青青又拉了個大單!
當鄧戎抬起印章的那一刻,一個清晰的印文出現在紙上——「東坡居士」四個篆字,朱紅鮮亮,筆畫清晰,布局勻稱,透著一股文人的雅致和氣度。
鄧戎拿起那張紙,湊到眼前,和自己記憶中那些宋代書畫上的印章一一比對。
他曾經在故宮博物院看過蘇軾的真跡,也曾在拍賣會上見過帶有蘇軾印章的藏品,對那些印文的細節瞭然於心。
他比對了許久,最終,他的臉上露出了肯定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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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宋朝的東西。」鄧戎放下紙,語氣篤定,「我從一些書畫作品上的印章來看,和這一枚印章完全吻合。無論是尺寸、篆法、還是印文的風格,都對得上。這應該是蘇軾生前常用的私印之一,可能是他貶謫黃州期間所用,那時候他自號東坡居士,正是他文學創作的巔峰時期。」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蘇軾的名氣太大了,他的印章,歷史價值巨大。這不僅僅是一枚印章,更是一段歷史的見證,是蘇軾生命中的一個片段。所以,這一枚印章,絕對價值千萬以上。若是拿去上拍,遇到喜歡蘇軾的藏家,兩千萬、三千萬也是可能的。」
「嘿嘿嘿,這的確是我的重寶。」張軍暗暗地歡喜,心中湧起一股滿足感。
如今他的重寶不少——美樂珠、孔克手串、元青花有兩件、鈞瓷瓷瓶、張大千的山水畫、分水刺、眾多珍珠項鍊、還有一些粉色珍珠、柳如是的銅笛、半個夜明珠等等。
這些東西零零總總加起來,價值很巨大了,但想要出手,不是那麼容易。
畢竟,真正能拿出幾千萬上億現金的買家,整個中海也沒幾個。
而且,大部分東西都是沒有傳承的。
所以,想要弄到十億現金,還是要靠賭石,那是一條來錢最快的路子。
「還有沒有別的寶物?」鄧戎意猶未盡,目光在張軍的背包上掃來掃去,仿佛在期待著什麼更大的驚喜。
「沒有了呢。」張軍謊言道,不想把全部寶物都拿出來給老師看。
若是一次性拿出太多,難免會嚇壞老師,哪有尋寶撿漏如此厲害的?
那也太驚世駭俗了。
他甚至可以想像鄧戎那震驚的表情——你小子是不是把博物館給搬空了?
走出博古軒,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讓張軍舒服地眯了眯眼。
他剛準備找個地方吃飯,手機就響了。是董青青打來的。
「你在哪呢?有沒有在古玩街?我過去找你,有一個破碎的寶物,要去收購。」董青青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在呢,你過來吧。」張軍笑道。
僅僅過了二十分鐘,一輛白色的寶馬轎車就停在了古玩街入口處。
車門打開,董青青走了下來。
更加高貴高雅了,主要是衣著和包包更加高級了。
一件米白色的香奈兒套裝,剪裁合體,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曲線。
領口別著一枚小巧的胸針,是玫瑰金的材質,上面鑲著一顆小小的珍珠,在陽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腳下是一雙同色系的高跟鞋,露出白皙的腳踝,腳踝處繫著一條細細的銀色腳鏈,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
手裡拎著一隻愛馬仕的鉑金包,款式經典,皮質細膩,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她的妝容也比以前精緻了許多,眉如遠山,唇若櫻桃,眼波流轉間,透著一股成熟女性的自信和魅力。
自從她給張軍拉單,賺了一百一十萬後,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種從內而外散發出的自信,讓她看起來格外的光彩照人,仿佛脫胎換骨了一般。
「是一個玻璃種帝王綠玉鐲子,但摔成了四段,只能做一些戒面了。我不敢估價……」董青青興奮道,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兩顆黑曜石。
「那走啊。」張軍心中狂喜。
玻璃種帝王綠鐲子,基本上都是可以價值過億的。
但摔碎了,當然就絕對達不到千萬級別了。
而自己有神奇的龍珠,能修復得無比完美。
那可以賺好幾千萬啊。
沒想到,董青青拉業務這麼厲害?
這姑娘簡直就是他的福星。
於是張軍上了董青青的車。
車門一關,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和嘈雜。
車裡飄蕩著獨屬於她的芳香,清新而不濃郁,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車內的裝飾也很精緻,中控台上擺著一隻小小的水晶擺件,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隨著車輛的行駛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女富婆的別墅位於半山腰,歐式風格,白色的外牆,紅色的屋頂,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門前是一個精心打理的花園,種滿了玫瑰和薰衣草,在微風中搖曳生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徑蜿蜒通向大門,兩旁是修剪整齊的灌木叢。
女富婆很熱情,竟然親自出來迎接。
她看上去只有四十出頭,風韻猶存,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勾勒出豐滿而不失曲線的身材。
旗袍的領口繡著精緻的金色花紋,袖口處綴著細細的蕾絲邊,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
她的皮膚保養得很好,白皙細膩,幾乎沒有皺紋,眼角雖有淡淡的魚尾紋,卻為她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她的氣質優雅而從容,一看就是那種見過世面、經歷過風浪的女人,舉手投足間都從容不迫。
她名叫沈若蘭,丈夫去世多年了,給她留下幾十億的財富和眾多房產,所以是壓根兒也不缺錢。
她喜歡收藏,也喜歡珠寶,家中收藏了不少好東西,光是翡翠就有幾十件,件件都是精品。
她甚至知道張軍,一見面就笑著說:「你就是張大師對嗎?現代書畫第一人,蘇錦繡買了你的一幅畫和一幅書法,花了三百萬對不對?我聽蘇姐說起過你,她說你是她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年輕書畫家。」
「是的。」張軍微微一笑,心中有些驚訝。
沒想到自己的名聲已經傳得這麼遠了,連這種深居簡出的富婆都聽說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