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一起醉倒在床
或許是今晚太過高興,一邊泡溫泉,蘇錦繡不停地和張軍喝酒,一杯接一杯。
她臉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濃,像是晚霞染透了半邊天。
她的笑聲也比平時多了幾分放肆,少了幾分矜持,整個人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和防備,露出了最真實的一面。
氣氛這麼好,張軍也不好拒絕,也是酒到杯乾。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覺間,一瓶82年的拉菲已經見了底。
蘇錦繡又讓傭人拿來了兩瓶,打開,繼續倒。
「蘇姐,差不多了,再喝就醉了。」張軍勸道。
「今天高興,乾杯。」蘇錦繡舉起酒杯,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她仰頭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沿著白皙的脖頸流下,沒入鎖骨下方的溝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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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軍看她這麼高興,也不好掃興,也只好陪著她繼續喝。
第二瓶紅酒喝完了,第三瓶紅酒又喝掉了一半。
蘇錦繡的臉頰已經紅透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雙眼也變得迷濛起來,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的身體開始搖晃,手中的酒杯也拿不穩了,酒液晃蕩著,差點灑出來。
「蘇姐,你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張軍放下酒杯,站起身來,伸手去扶她。
「我沒醉……我還要喝……」蘇錦繡含糊不清地說著,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往後倒去。
張軍眼疾手快,飛快地摟住了她。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像是一團被陽光曬透了的棉花,隔著薄薄的比基尼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細膩的觸感。
她的腰肢纖細而富有彈性,盈盈一握,仿佛稍一用力就會折斷。
她的呼吸帶著紅酒的醇香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張軍的脖頸上,痒痒的,麻麻的,像是一根羽毛在輕輕撩撥。
張軍都有點不淡定了。
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他的體溫在升高,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旖旎,小心翼翼地把蘇錦繡攙扶起來。
但她已經完全站不穩了,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雙腿軟得如同棉花,根本不能走路。
她依偎在他懷中,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說著什麼,聽不清楚。
張軍猶豫了一下,然後彎下腰,把她攔腰抱起。
她的身體很輕。
她的頭髮垂落下來,發梢輕輕掃過他的手臂,帶來一陣酥癢。
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帶著紅酒的香氣,混合著她身上那股獨特的香水味,形成一種讓人沉醉的氣息。
張軍抱著她,走進了別墅,一路去到了二樓,推開了她的閨房。
房間寬闊,豪華,精緻。
一張歐式的大床擺在中央,床品是淺香檳色的絲綢面料。
床頭柜上放著一盞水晶檯燈,燈光透過雕花的燈罩灑下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牆上掛著一幅油畫,畫的是威尼斯的水城風光,色彩明快,筆觸細膩。
窗簾是厚重的天鵝絨材質,深紫色的,垂落到地板上,顯得莊重而典雅。
空氣中瀰漫著獨屬於她的芳香,那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氣息,混合著香水、護膚品的味道,讓人聞之欲醉。
張軍把她抱進浴室。
浴室很大,乾濕分離,有一個橢圓形的按摩浴缸,旁邊擺著各種瓶瓶罐罐的護膚品和沐浴用品。
他把她放在浴缸邊緣坐好,然後打開花灑,調好水溫,用溫水給她沖洗了一番。
帶走了一身的酒氣和汗味,像是被雨水洗過的花瓣。
他用浴巾給她擦乾身體,動作輕柔而小心,生怕弄醒了她。
她全程都閉著眼睛,嘴裡偶爾發出幾聲含糊的呢喃,像是在做夢一般。
最後他把她抱起,放到床上躺好,給她蓋好被子。
她的臉頰還泛著淡淡的紅暈,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而綿長。
張軍正要離去。
蘇錦繡卻突然摟住了他的脖子。
「別走,陪我。」她的聲音含糊而嬌軟,像是在夢中囈語,又像是在清醒地挽留。
張軍也早就喝得半醉,這麼一番折騰,紅酒的後勁就上來了,頭腦有些發暈,腳步也有些虛浮。
被她用力一拉,他猝不及防,整個人就倒在了她的身上。
柔軟的觸感從身下傳來,帶著溫熱的體溫和淡淡的香氣。
張軍的大腦一片空白,還沒來得及反應,兩人就在床上滾了一圈,他滾進了裡面,躺在了她的身邊。
她也是依偎進他的懷裡,像是一隻找到了窩的小貓,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然後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口,開始呼呼大睡。
張軍僵硬地躺著,一動也不敢動。
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能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能聞到她發間散發出的淡淡香氣。
他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般,他想要爬起來離開。
但紅酒的後勁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像是潮水一般淹沒了他的意識。
他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他也是本能地摟緊了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閉上了眼睛。
很快,他也進入了夢鄉。
窗外,夜色如水,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遠處傳來幾聲蟲鳴,和著風聲,奏響了夜的樂章。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均勻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世界上最和諧的旋律。
……
「董大師,你害苦我們了。」
光頭帶著眾多屬下出現在董文華的住處。
那是一棟很氣派的別墅,獨門獨院,院子裡停著一輛黑色的奧迪Q7,一看就知道主人身家不菲。
光頭和他的手下們一個個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站在燈火通明的客廳里,臉色陰沉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
「難道,你們那麼多人,還吃虧了?」董文華皺著眉頭問道。
他本以為十幾個人對付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綽綽有餘,就算不能把他打成瘸子,至少也能讓他吃點苦頭,丟盡臉面。
但現在看著他們這副慘狀,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