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和趙清漪跳舞,惹了大禍


  於是,張軍沒有按照趙清漪的預期去幫她擋酒或者帶她離開,而是握住了她的芊芊玉手。

  「走,我們去跳舞。」他說著,拉著她,徑直走向舞池。

  趙清漪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做。

  她想掙脫,但又覺得那樣太不給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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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能被動地跟著他,走進了舞池。

  她的身體有些僵硬。

  她是不想和任何男人跳舞的,但能推脫別人,卻推不掉張軍。

  畢竟她現在算他的臨時秘書,而且是她主動求助在先,總不能剛開口就翻臉。

  兩人在舞池中站定,張軍把手搭在她的腰間,她也只能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她的身體微微向後仰,保持著一段距離,仿佛在刻意迴避著什麼。

  不過,她非常善於跳舞。

  以前和徐香萱經常跳,兩人配合默契,舞姿優美。

  所以,即便心中有些不情願,但身體的本能還是讓她隨著音樂的節奏律動起來。

  她的步伐輕盈而準確,每一個轉身、每一個旋轉都恰到好處,仿佛一隻優雅的白天鵝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張軍的舞技一般,但在她的帶動下,也逐漸找到了感覺。

  兩人在舞池中旋轉著,周圍的燈光和音樂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夢幻般的氛圍。

  她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精緻,眉目如畫,唇色嫣然。

  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她的睫毛很長,微微顫動著,像是蝴蝶的翅膀。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張軍呼吸著淡淡的芳香,看著她絕美的容貌,心中微微一盪。

  那些富二代們看得更是垂涎三尺,眼睛都快要黏在趙清漪身上了。

  其中有個脾氣暴躁的傢伙,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他攀著周景川的肩膀,低聲問道:「小川,那男人是誰?幹啥的?似乎趙秘書對他不一樣啊。」

  周景川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張軍和趙清漪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心中也有些複雜。

  但他還是如實回答道:「大哥,那人名叫張軍,是個賭石大師。別的我也不了解,我也是今天才認識他的。」

  他的語氣非常的恭敬。

  因為對方名叫丁銘,是瑞麗本地有名的富二代。

  他家不僅是做原石生意的,而且在緬甸那邊也有很深的關係網,據說和緬甸的礦主、軍閥都有往來。

  在瑞麗這一畝三分地上,丁家可以說是橫著走的存在,沒人敢招惹。

  包括他周景川。

  丁銘看著舞池中的張軍和趙清漪,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早就看上趙清漪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下手。

  現在看到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賭石大師,竟然敢和他的女神跳舞,他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無名火。

  「區區一個賭石大師,算個毛線,也敢搶我的女人。今夜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丁銘冷冷地說道。

  「賭石大師算個屁啊。」另外幾個傢伙也是在嗤笑。

  他們都是富二代,好幾個家裡都是做原石生意的,都請了賭石顧問。

  那些賭石顧問也都是賭石大師,技術再好,也必須給資本服務,自己想要靠賭石發財,難比登天。

  就如同去賭場賭錢,你小贏一點是可以的,但贏的太多,變成屍體的可能性極大。

  一曲終了,張軍和趙清漪停下了舞步。

  趙清漪立刻鬆開了手,後退了一步,恢復了那種禮貌而疏離的距離。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跳舞運動,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謝謝你。」她低聲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

  她本想讓他幫忙解圍,他卻拉著她跳了一支舞。

  這雖然也幫她擺脫了那些糾纏,但卻讓她和他有了更親密的接觸。

  她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有些彆扭,但又好像沒有那麼排斥。

  「不客氣。」張軍笑了笑。

  兩人正準備離開舞池,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正是丁銘。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脖子上一條粗大的金鍊子。

  他的身後跟著幾個同樣氣勢洶洶的富二代,一個個都用不善的目光盯著張軍。

  「你叫張軍?聽說你是賭石大師?」丁銘居高臨下地看著張軍,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和不屑。

  「是的。有何指教?」張軍微微蹙眉,他莫名地感覺到來者不善。

  這似乎不是普通的富二代,而是真正的地頭蛇了。

  「做我的賭石顧問,每個月給你一萬。等下就跟我走。」丁銘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仿佛他說的話就是聖旨,沒有人能夠違抗。

  張軍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個月一萬?

  請他做賭石顧問?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隨便賭一塊石頭,就能賺幾百萬上千萬,一個月一萬,連他一天的零頭都不夠。

  「丁先生,張軍是我們錦繡集團的賭石顧問。」趙清漪馬上就感覺到情況不妙,憤怒地說道。

  她顯然是被丁銘的無禮激怒了。

  「蘇總有那麼多賭石顧問了,這個就讓給我。」丁銘看都沒看趙清漪一眼,目光始終盯著張軍,語氣淡漠而傲慢,「蘇總不想關門的話,她不會拒絕的。」

  他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正是這種平淡,反而更讓人感到一種深深的威脅。

  他一副徹底吃定了張軍的樣子,仿佛張軍就是他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臥槽……」張軍的眼睛都瞪大了,在他的二十多年的經歷中,何曾見過如此蠻橫貪婪的人?

  一萬請他做賭石顧問?

  還說能輕鬆讓蘇總的公司關門?

  這到底是什麼存在?

  能有這樣的實力?

  他看著丁銘那張傲慢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但他並沒有立刻發作,而是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氣,冷靜地問道:「如果我拒絕呢?」

  丁銘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殘忍和玩味:「拒絕?你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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