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最好別來惹我,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丁銘的話音剛落,身後的幾個富二代就向前跨了一步,將張軍團團圍住。
一個個摩拳擦掌,目光不善,仿佛只要丁銘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立刻撲上來。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周圍的賓客們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
音樂聲也停了,整個院子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趙清漪的臉色變得蒼白,她擋在張軍身前,怒視著丁銘:「丁先生,你不要太過分了。張大師是蘇總的貴客,你要是敢動他,蘇總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總?」丁銘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帶著一絲不屑,「蘇錦繡算個啥啊?我說讓她的公司關門,她就得關門。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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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漪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她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知道丁銘說的是實話。
丁家的勢力太大了,不僅在商界有很強的影響力,而且在政界和地下世界也有很深的關係。
蘇錦繡雖然很有錢,但在勢力和背景上差距太大了。
張軍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趙清漪,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人,平時對他愛答不理的,但關鍵時刻,卻毫不猶豫地站出來保護他。
他輕輕撥開她,走上前一步,直面丁銘。
「丁先生是吧?」張軍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我不管你在瑞麗有多大勢力,也不管你家有多少錢。我只說一句話——你最好別來招惹我,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在安靜的院子裡迴蕩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竟然敢當著丁銘的面說出這樣的話。
這簡直是在找死。
趙清漪也滿臉驚訝。
張軍比她想像中要有膽量得多。
面對丁銘那樣的地頭蛇,他竟然毫不畏懼,還敢當面頂撞。
這份勇氣,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丁銘的臉色也變了,從最初的傲慢,變成了陰沉,再從陰沉,變成了一種可怕的獰笑。
他盯著張軍,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好,很好。」他點了點頭,拍了拍手掌,「有骨氣。我喜歡有骨氣有膽量的人。因為這樣的人,踩起來才更有意思。」
他轉過身,對身後的幾個富二代揮了揮手:「我們走。」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那幾個富二代也緊跟其後,臨走前還不忘用看私人一樣的目光看了張軍一眼。
他們一走,院子裡的氣氛依然很凝重。
周景川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歉意和擔憂:「張大師,趙秘書,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丁銘向來霸道慣了,你們千萬別往心裡去。」
「沒事。」張軍擺了擺手,神色平靜,「這不關你的事。」
「不過,你們還是要小心一點。」周景川壓低聲音說道,「丁銘睚眥必報,他今天吃了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在瑞麗的這段時間,最好低調一些,儘量不要單獨出行。」
「多謝提醒。」張軍點了點頭。
「我們走吧。」趙秘書低聲對張軍說。
她心中很擔憂。
在瑞麗這塊地方,得罪了丁家,就等於得罪了半個地下世界。
張軍點了點頭,告別了周景川,走出了別墅。
夜色深沉,月光灑在街道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輝。
兩人上了車,張軍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離。
過了好一會兒,趙清漪才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擔憂:「你不該得罪他的。」
「我別無選擇。」
張軍淡淡道。
趙清漪沉默了。
她知道他說得對。
面對丁銘那樣的羞辱和欺凌,如果退縮了,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有時候,強硬的反擊,反而是最好的自保方式。
但她還是很擔心。
她拿出手機,開始編輯簡訊。
張軍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是要向蘇總匯報?」
趙清漪的手指頓了一下,輕聲解釋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身為她的秘書,是必須告訴她的。」
作為蘇錦繡最信任的秘書,事無巨細都應該向老闆匯報,這是她的職責所在。
更何況今天這件事非同小可——得罪了丁銘,那可是在瑞麗地面上捅了馬蜂窩。
「若你真心為蘇總好,你就不要告訴她。」張軍的聲音依然平靜,目光注視著前方的道路。
「為什麼?」趙清漪微微疑惑,眉頭輕輕蹙起。
「很簡單。」張軍說,「因為丁銘似乎有很大能量,而且囂張跋扈。蘇總若知道了這事兒,以她的性格,絕對會去和對方碰一碰。那結果就不用說了,蘇總一定損失慘重,公司被對方整垮也是可能的。」
趙清漪愣住了。
她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蘇錦繡的性格她太了解了——護短,重情義,眼睛裡揉不得沙子。
如果她知道張軍因為她的緣故得罪了丁銘,她一定會出面和周旋。
但丁家在瑞麗的勢力根深蒂固,蘇錦繡雖然在騰衝算一號人物,但在瑞麗這片地界上,和丁家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
到時候,不僅救不了張軍,反而會把錦繡集團拖下水。
她滿臉糾結,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放下手機,沒有發送那條消息。
「那怎麼辦?」她遲疑了一下,轉過頭看著張軍,眼中帶著一絲真誠的擔憂,「要不,你別賭石了,直接回中海吧。那丁銘就奈何不了你了。」
「我又沒有公司,也沒有任何把柄,他就是瑞麗的皇帝,也奈何不了我啊?你擔心什麼?」張軍哭笑不得地說道。
「他雖然不是皇帝,但比皇帝還要可怕。」趙清漪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嚴肅,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皇帝或許還要講規矩,殺人也還要一個理由。但他不需要。他喜歡使陰毒的手段,而且經驗豐富。
曾經有幾個賭石大師都被他狠狠地收拾了,有人甚至無聲無息地失蹤了,現在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據說是被他賣去了緬甸,可能現在就關在礦山中,給人選原石。也可能被賣了器官,屍體扔在某個小河溝。」
這些話她本不想說,但為了讓張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還是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