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她在門外聽牆角
「多謝徐小姐的好意。」張軍笑道，然後很自然地伸出手，摟住了趙清漪的小蠻腰，「不過我已經有趙清漪了，暫時不需要別人。」
趙清漪順勢依偎進張軍的懷裡，臉上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抬起頭，看著張軍，目光中滿是柔情。
這一幕，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刺進了徐香萱的心臟。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趙秘書確實很能幹，我跟她相處了這麼久，也很了解她。不過，張大師你可能不知道，趙秘書的性格比較內向，不太適合應酬場合。如果你需要一個能陪你出席各種場合的女伴，我覺得……」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僅僅是秘書。」張軍打斷了她的話，語氣輕鬆而隨意，「蘇總已經把她轉讓給我了。她做秘書非常合適，絕對是最頂級的秘書。至於應酬場合，我也不需要她去應付什麼人——我自己就能搞定。」
他說著，低下頭，在趙清漪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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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漪的臉頰飛起兩朵紅雲，把頭更深地埋進他的懷裡。
徐香萱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裡。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臉上又掛起了那個得體的微笑。
既然張大師覺得合適，那就好。」她的聲音有些發澀，但依然保持著禮貌，「時間不早了，那我就住下了。我媽說讓我明天再回去。」
她說著，目光掃過總統套房的三個房間門，指了指中間那間：「我住這間吧。」
然後她也不等張軍回答，徑直走向那個房間，推開門，走了進去，反手關上了門。
客廳里只剩下張軍和趙清漪兩個人。
趙清漪從張軍的懷裡直起身來，臉上的紅暈還未褪盡。
她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有不忍，有愧疚，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今晚我們睡一個房間吧？」
張軍眼眸一轉，在她的耳邊輕聲道。
他知道，徐香萱住在總統套房，肯定是想今夜和趙清漪約會的。
他必須阻止。
趙清漪滿臉緋紅，愣了一會，「你想潛規則我？」
「沒有，就是睡一起聊聊嘛。」
張軍道。
「那你可要說話算話，必須老老實實的。」
趙清漪假裝猶豫了一下，然後嬌嗔道。
她當然是不想和張軍睡一個房間的，擔心他忍不住變成禽獸。
但她也知道，不這麼做，徐香萱是不會死心的。
而她也不希望張軍知道她和徐香萱的秘密。
所以只能順水推舟答應。
「嘿嘿嘿，你們想隱瞞我，其實我和徐總都知道。」
張軍暗暗得意，然後笑了。
他看著她，認真地保證道：「你放心，我是天下第一老實人，絕對不會做禽獸的。」
趙清漪白了他一眼，顯然是不太相信他的話，但還是任憑他拉著，走進了他的房間。
房間裡的燈光柔和而曖昧。
窗簾半拉著，窗外的月光透過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大床上鋪著潔白的床單和被褥，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兩人在床邊站了一會兒，氣氛有些微妙。
「那個……我先去洗澡。」趙清漪鬆開了他的手，低著頭，快步走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張軍在床邊坐下，拿起手機，隨意地翻了翻，試圖分散注意力。
大約二十分鐘後，浴室的門打開了。
趙清漪走了出來，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頭髮用毛巾包著，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她的臉頰被熱氣蒸得泛著健康的紅暈，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沐浴後的清新香氣。
她走到床邊，在另一側坐下，背對著張軍，解開頭上的毛巾，開始擦頭髮。
她的動作很慢，似乎在拖延時間。
「那個……你先去洗吧。」她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張軍應了一聲，起身走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趙清漪已經躺在了床上，蓋著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側躺著，背對著他，呼吸均勻而平穩，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但張軍知道她沒有睡著——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著，出賣了她的緊張。
他走到床的另一側，輕輕地躺了下來。
床墊微微凹陷，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兩人就這樣躺著，中間隔著大約一掌的距離。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發出的輕微嗡鳴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喇叭聲。
過了很久，趙清漪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張大師……你睡了嗎？」
「還沒。」張軍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趙清漪翻了個身，面向他。
在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星星。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縮短到了不到一拳。
他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溫度，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凝視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迷茫，一絲依賴，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張軍哪裡還會猶豫？
大膽吻了上去。
她努力地推他，但很快就停止了下來，改成摟著他的脖子。
……
……
而在隔壁的房間，徐香萱正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她沒有開燈，整個人坐在黑暗中，像一尊雕塑。
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她的眼中燃燒著不甘和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失落。
她坐了很久，最終還是站起身來，走出了房間。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趙清漪的房間門口，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輕輕地轉動了一下門把手。
門沒有鎖。
她的心跳漏跳了一拍，輕輕推開門，往裡看了一眼——床上空無一人，被子疊得整整齊齊，顯然沒有人睡過。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關上門，轉身，走到張軍的房間門口。
她站在那裡，猶豫了很久。
她的手抬起來，又放下，又抬起來，又放下。
最終，她還是咬了咬牙，把耳朵貼在了門上。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很輕，很壓抑，但她還是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