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大魏皇室秘藥,霜燼丹
農戶家外百米的小山坡上,沈默以氣為牢囚禁著掌心蠢蠢欲動的紅色蜜蜂,他不知道此蟲為何名,但玄幽宮的人無疑就是通過這蜜蜂找到溫若瑩。
玄幽宮這位宗師武者已死,再無其他後手,溫若瑩此行將是一片坦途。
但,眼下他卻沒有和對方敘舊的心情。
沈默轉身離開,來到臨川城。
靈堂內,人心惶惶。
教主和那位陰狠宗師交手的情報已經傳來,卻也只提及兩個人從城裡打到城外,究竟勝負如何誰也不清楚。
「教主至今未歸,你們說該不會.......」
「住口!教主法力無邊,怎會敗於敵手?」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教主又不是沒輸過,別忘了在京城.......」
這人話剛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背後突然出現一道身影扭斷他脖子,扔死雞一般扔到院子。
憑空出現的不是別人,正是沈默假扮的夜煞天。
沈默淡淡地道:「往後再有人胡言亂語,下場猶如此人。」
在場眾人齊刷刷下跪,有膽子小的更是顫慄不安,熟悉夜煞天的人則是暗自點頭,這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心狠手辣的教主!
「將此人扔出去,留在這裡髒了靈堂。」
「是。」
沈默下令後,立刻有兩人將那具屍體帶走埋了。
緊接著,他從包裹里取出一顆死不瞑目的人頭,赫然拜訪在貢桌最中間位置。
玄幽宮,三長老!
看見這顆人頭所有人內心都安定下來,這名宗師強者一日不死,拜煞教便一日不得安寧。
沈默淡淡地道:「本座以敵首,告慰諸弟子亡靈!然,夫人遺骸仍不見下落,即日起拜煞教所有人只有一件事,尋找夫人下落。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遵命!」
眾人齊刷刷應和,聲音孔武有力。
沈默微微點頭,拜煞教還得繼續維持穩定,這是一支見不得光卻蘊含巨大潛力的力量,尋找秦江月夜少不了教眾出力。
哪怕子母蟲已徹底死亡,他仍認為秦江月沒死。
說是執念也好,幻想也罷,反正一日不見屍一日不放棄。
是夜。
沈默沒有在分舵過夜,而是離開後易容成一位中年男子,找了一家客棧過夜。
關上房門的那一剎,臉上再也難掩疲倦之色。
這一戰,消耗太大了!
不止是珍貴的調息丹服用數枚,百草渡厄丹也服下了一枚,這些丹藥都只是讓他暫時撐住,大戰後那股氣血空虛和疲倦正猶如潮水般襲來。
「宗師還是太權威了。」
沈默暗自苦笑,底牌盡出還是不斷利用身法和偷襲的情況下,仍然贏得那麼狼狽,必須得儘快提升實力了。
一夜無話。
睡醒後稍稍恢復了一點精力,他便取出一瓶丹藥,這是從那名宗師身上搜刮下來的。
這應該不是毒藥,宗師強者哪怕準備毒藥,也不會準備滿滿一瓶。
若沒猜錯,應該就是秦江月提及過的,玄幽宮用來當作交易籌碼的血丹境修煉秘藥。
「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這秘藥究竟有何獨到之處。」
沈默這般想著,直接摸出一顆丟進口中。
他不怕猜錯。
反正有萬蠱不滅身兜底,真是毒藥也無妨。
瞬息間。
衣服上出現一層薄薄的冰霜,這還只是外在表現,體內那股寒氣更是充斥著四肢百骸,十二條經脈以及三百六十一個穴位。
「這種寒意,竟如此相似?」
沈默猛地想起還未修煉九陽神功時,他在冷宮經歷的那股疼痛和寒意,和這丹藥如出一轍!
難不成,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他正欲利用九陽神功吸收,下一刻寒意陡然逆轉,變成一股灼熱的熱氣,身上冰霜瞬間化作水汽,頭頂更是熱得冒出白煙。
是了!有陰就該有陽,有冷就該有熱。
不然,旁人沒有修煉九陽神功的,服下這丹藥豈不是會被活活凍結經脈氣血而亡?
此刻寒暑交加,嚴寒和酷熱兩種真氣在體內不斷變換。
經脈,穴位,氣血,三者同時進行著錘鍊,直到一刻鐘後徹底歸於平靜。
「可惜,還差一點。」
沈默感知完收穫後不免有些遺憾,方才已經觸摸到門檻了,不僅得益於此丹藥的神奇,更得益於血丹境後數月來的積累。
哪怕沒有此丹,照常修煉,三個月內也必定內突破,換言之這枚丹藥省卻了近三月苦修!
「擇日不如撞日,那便一鼓作氣突破了!」
沈默心一狠,直接倒出兩枚同時扔進嘴裡。
此舉要是被死去的三長老得知,定會瞑目了,只因這大魏皇室特產的霜燼丹服用有著嚴格要求,一次服用後得隔至少十天才能服用第二次。
再者,血丹初期一次至多服用一枚,決不能同時服用兩枚。
「啊!!」
沈默吃痛下不由喊出聲,一股狂暴的寒意瞬間自體內席捲,五臟六腑的溫度瞬間冰涼無比。
這次不僅是外衣,身下的床單都凝結了一股薄冰。
他強忍住用九陽神功煉化寒意的衝動,若是如此,接下來的陽剛熱氣便無法化解。
不多時。
沈默身上的冰霜溶解,身上更是出了一大堆汗,仿佛剛從水裡被撈上來一樣。
嚴寒,酷暑不斷轉變,好似酷刑般折磨。
其中苦處,不僅僅是一倍那麼簡單,他甚至懷疑要不是修了三門煉體神功,換成普通人不說暴斃而亡也絕對經脈盡廢。
一刻鐘後,藥力徹底吸收完畢。
「成了!」
沈默睜開雙眸,眼中一片驚喜,表面上看不出任何變化,可他能清楚感覺到體內那枚血丹被打磨得更加精純,體積小了一倍。
如果說,血丹初期體內凝聚出的血丹有桌球大小,現在就只有龍眼般大,可這枚更小的血丹卻蘊藏著更強大的能量。
更直觀的變化,還有氣!
沈默張開手掌對準牆角花盆,心中意念微動,在一股無形的「氣」包裹下,那個重達數斤重的花盆連盆帶花直接吸到手裡。
他仍記得秦江月說過的,血丹境武者修的不僅是血丹,更是那一口「氣」。
外練脛骨皮內練一口氣!
這口真氣的暴漲,比起以前何止數倍?要是如今再對上玄幽宮那位宗師,或許就不會那麼艱難才取勝了。
沈默輕嘆一聲,喃喃道:「秦江月,你若在此,一定會也為我感到高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