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擄太平道賊,劍壓龍族合體
第121章 擄太平道賊,劍壓龍族合體
秦珂並未在玄天宗多做停留,在送完帖子後,便離開了玄天宗。
三天後。
洛青辰、許戰天和周九千三人出發前往東海千丈崖,似乎覺得有許戰天這位煉虛初期的強者在,能更有幾分底氣。
同日,李牧火跟張天工提及,要閉關潛修,不讓任何人打擾。
如今,對於李牧火閉關這種事,所有人都是喜聞樂見的。
畢竟,每次他閉關後,總能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
進入煉器房後,李牧火凝聚一尊微不足道的虛神分身,以防止有人窺視。
虛神分身也是他的一部分,全力凝聚的虛神分身能有他七成戰力,若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倒不必那麼麻煩,所以這道虛神分身連他本體半成戰力都不到。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是的,李牧火也準備去看一看。
他雖然對種族外交沒什麼興趣,也不準備插手,但他也不能看著洛青辰三個人去冒險。
畢竟,種族之戰的背後,明顯有太平道在推波助瀾。如果他是太平道的高手,這一趟他就會選擇直接幹掉洛青辰三人,並將海族和獸族直接拉下水。
屆時,海族和獸族解釋不清,很可能會被迫和妖族站在統一戰線,開始對人族進行資源瓜分。
不是李牧火內心陰暗,而是他發現了太平道這個幕後黑手的存在。
換成玄天宗任何一位首座,若能掌握和李牧火一樣多的信息,恐怕就不會同意這次赴會。
他終究是站在人族這一方的,若人族修仙界出了事,他也休想安安心心地待在青竹煉器房煉器。
甚至,作為人族十萬年來第一個魂器煉器師,一旦人族修仙界出事,他將是死得最快的那一批人。
所以,李牧火不得不來。
虛空之上。
洛青辰三人速度不緊不慢,只聽周九千道:「我的宗主大人,這種事你們倆確定要跟著嗎?萬一其中有詐,我死了不要緊,你們倆死了,咱們玄天宗可就相當於死了兩個煉虛境了。」
洛青辰的境界這會兒已經突破至化神境圓滿,實際上若非天魔一事,當初他就有能力晉升化神境圓滿。
洛青辰目光微凝道:「種族大比之事,去的不可能是秦珂之流。不出意外,海族龍三太子將代表海族出席,獸族那邊至少也有頂級獸王坐鎮,加上這裡畢竟是我人族修仙界,我若不去,不合情理。」
「可是~」
周九千還想說些什麼,洛青辰則打斷道:「放心,我又不是沒留後手,我叫人了。」
「叫人?」
「你叫了誰?指仙人嗎?」
聽著周九千的話,洛青辰臉色頓時一拉,無語道:「你覺得我叫得動他老人家?」
周九千不禁愕然:「那你叫了誰?」
周九千滿臉疑惑,人族修仙界的強者是有數的,這種場面,洛青辰能叫誰?
卻聽洛青辰聲音幽幽道:「當然是禁虛海的前輩。」
周九千和許戰天聞言皆是精神一振。
周九千震驚道:「他們回得來?」
洛青辰腦海中浮現出洛青玄那副不屑的樣子,當即道:「回不回得來是他們的事,總不能人族都沒了,他們還在禁虛海吧?而且,我們總部不能指望指仙人抗下種族之戰的壓力。反正昨日我已得訊,說是有人已經歸來。」
「歸來,在哪兒呢?」
「不知道,但我將東海千丈崖的地址告訴他了。」
暗中,李牧火也是心頭一凜,沒想到洛青辰竟然真的聽了洛青玄的建議,從禁虛海叫人了。
說實話,他對禁虛海也十分好奇。若是能從回來之人的身上,獲得關于禁虛海的消息,那也是挺不錯的。
半個時辰後。
東海千丈崖。
洛青辰三人終於抵達此間,千丈崖上,已經站了三個人。
千丈崖下,妖族的秦珂,和兩個頭生龍角的男子,以及數位體態魁梧如牆的虎頭人。
各據一方。
李牧火則在千里之外杭城停留,千里之距,對他來說不算距離。
——
找了間二樓靠窗的酒樓坐下,李牧火隨意點了幾個菜,要了一壺酒,靜靜的看著熱鬧的街景,實則神念掃過,籠罩千丈崖所在。
忽然。
也就在李牧火神念掃過千丈崖的那一刻,卻感到天地間水之大道有異,讓自身火之大道產生了些許異動。
他當即看向某片虛空之中,眉頭微皺。
「合體境。」
李牧火心頭一凜,收斂道韻心神。
洛青辰他們談他們的,談判的內容並不重要,如果非要去聽內容,勢必會和這位合體境的神念起衝突。
好在,因為有大道匿神篇的遮掩效果,那位多半是海族的合體境強者,並未能發現自己的存在。
但李牧火也沒再以神念去傾聽千丈崖的對話,只要那邊不出事,管他們商量出什麼結果來。
不過,李牧火沒再去窺探,反而這杭城之中,有一道神念出現在自己的神念感知之中。
這一道神念很強,但還不夠強。
李牧火很快就鎖定了對方的位置,那也是一個酒樓,一個喝的酪酊大醉的邋遢男人,抱著酒罈子似乎正在呼呼大睡。
「人族,煉虛境九重?這就是洛青辰從禁虛海叫回來的人?」
僅一眼,李牧火就看穿了這人的身份。
也就在這人神念探出去不久,李牧火就發現那位海族的合體境強者神念掃過那邋遢男人,應是發現了他的存在。
「合體?」
這邋遢男人豁然睜眼,似乎沒料到剛一回來就遇到了合體境。
「合體境都下場了,怪不得要從禁虛喊我回來。」
此人只隨手對著虛空拱了手道:「前輩,在下人族修士陳天谷,此來看顧我人族後輩」」
。
說完,這人又噸噸噸地喝了幾口酒,然後略顯醉態地自言自語道:「人族要出事,老傢伙們能掀翻四大修仙界,怕個鳥哦。」
李牧火不禁有些驚訝,這人竟然發現了海族合體境的神念探查。
而且,看他這神態,似乎並不擔心會出事,面對海族的合體境似乎也太隨意了點。
還有那後半句,怕是專門說給那海族合體境聽的吧!
「這麼看來,我人族似乎並不弱的樣子。」
李牧火自斟自飲,若有所思。
片刻後。
千丈崖上,氣氛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變得凝重了起來,洛青辰的臉色也已經難看起來。
最終,以海族的龍族三皇子莫名發火,率先離場。
洛青辰不知為何,追了上去。
獸族那邊的虎頭人,則相對平靜地和妖族代表告辭。
然而,那獸族的虎頭人尚且未下千丈崖,忽然之間,破空破碎,一點寒芒刺破虛空,直奔那位來自妖族的代表。
這一下,李牧火都看懵了,四族代表不歡而散,其中三方剛走,妖族代表遇刺,他著實有些沒看懂這是什麼操作。
但他可以肯定,刺殺妖族代表的這一方,絕對沒有合體境強者參與。否則對方絕對會感受到此間合體境的大道之力一直籠罩不散。
就在此人出現的那一刻,卻見那妖族代表竟絲毫不慌,反而咧嘴一笑道:「太平道賊,殺了龍族九皇子,你們竟然還敢出現,真當龍族沒人了是嗎?」
「太平道賊?殺了龍族九皇子?」
李牧火當即就意識到了不對。
畢竟,龍族九皇子乃是他親手殺死的。
但現在,妖族反過來將這髒水潑到了太平道的身上。
那麼,答案顯而易見。
因為妖族代表的就是萬世道,總不至於自己人殺自己人,那麼此刻現身的太平道殺手,就只能是當世道的殺手。
至於這當世道之人為何要對妖族代表動手,李牧火不清楚,但他知道兩者之間的理念是完全不同的。
只是,單純的理念不同,不至於到打生打死的地步,看來太平道內部的矛盾比自己想像中更嚴重。
如此一來,李牧火自然不難判斷出,這所謂的千丈崖會面,恐怕只是妖族那邊布的局而已。
這一瞬間,李牧火心思急轉。若真讓妖族坐實了當世道殺九皇子的戲碼,豈不意味著,妖族賣了龍族很大的情面。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李牧火當即就覺得此人可以救一下。
卻道,千丈崖上,大道威壓驟然降臨,那一片空間都被冰凍了起來。
那個當世道的神秘殺手,自然也意識到了不對,雖然距離那妖族代表僅不足千米,但他知道這次計劃失敗了。
於是,那神秘殺手周身散發出一股風雪氣韻,竟勉強抗住了那驟然降臨的大道威壓,試圖破虛而走。
只是,此人終究只是煉虛境,哪怕有一定的底牌手段,卻終究不可能是合體境強者的對手。
他那所謂的手段,僅僅維持了一瞬,便當場破碎,整個人鮮血噴吐,被當場定在虛空。
「吼~」
下一刻,虛空破碎,一位身披金色龍袍的中年男人自虛空中走出,天地間有龍吟響起,僅此番神韻,便震得那當世道殺手七竅流血。
「哼!跳樑小丑,以為踏足煉虛境便能橫行天地。這所謂的太平道,看來也不過如此。」
這中年男子抬起手來,於半空中化千丈大手,欲直接將此人擒拿。
然而,便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於大道層面,一點火光自那被冰封的天地虛空中綻放。
下一瞬,烈焰焚空,這龍族合體境的大道虛空崩碎。
卻見,虛空中斗轉星移,李牧火欲將此人攝走。
「吼~」
只不過,這一次與之對壘的乃是實打實的合體境強者,李牧火尚且來不及將此人帶走,那水之大道便強勢碾壓而來。
「誰?給我出來。」
那中年男子臉色驟變,神念襲掃天地,開始尋找李牧火蹤跡。
不過,因為有大道匿神篇的遮掩,合體境又可以從大道層面出手,所以對方並沒能找到。
發現這種情況後,那中年男子當即將注意力重新落到了那神秘殺手身上。
他絕不相信,同為合體境,對方能在不露面的情況下,就能強行把人給帶走。
忽然,千丈崖上空,李牧火神念之音響起:「太平道分為當世道和萬世道,萬世道謀萬世長存,常行禍亂天下之舉。當世道守當世,旨在護當世太平,殺你龍族九皇子作甚?
你如何確定,龍族九皇子不是妖族所殺?誰是太平道賊,尚未可知。」
李牧火併不準備和這龍族的合體境互拼,此人實力不俗,以自己當下的實力,未必真能擊殺對方。
而且,他為什麼要殺這龍族合體境?
是故,將太平道隱秘說出,好叫四大修仙界知曉,不失為一記良策。
果然,這龍族合體境眉頭緊皺,出手的力道也弱了幾分,心底不免生出了幾分懷疑。
他不知道李牧火是誰,但同為合體境,對方其實沒必要跟自己解釋。
既然解釋了,就說明對方不想與自己交手。
他起初懷疑此人是太平道的合體境強者,但若是這般,這人都合體境了,直接出手擊殺妖族代表,哪怕自己都攔不住,何必讓一個煉虛境來殺?
所以,此人身份,亦是迷霧重重。
這種無法掌握的未知感,讓這位龍族強者甚是煩躁。
也就在他分神的間隙,李牧火攝住當世道的神秘殺手,虛空斗轉間,想將此人帶走。
然而,那龍族強者立刻就察覺到了李牧火的心思,兩者大道威能再度碰撞。
只聽他低喝道:「既然閣下知道那麼多,不如現身一見,把話再說清楚些。」
李牧火皺眉,他當然是不能現身的,要是被這頭龍發現自己是人族,免不了影響兩族的暫時還算和睦的關係。
當即,李牧火目光一冷,心念一動,於虛空之上,凝聚一劍。
此劍一出,碎天地萬法,合虛無劍道,劍出裹挾風雷,如天開一角,破入千丈崖。
剎那間,那龍族合體境強者的封天鎖地水之大道,盡數破碎。
與此同時,李牧火再度扭轉虛空,強行將那神秘殺手攝走。
再看那龍族合體境強者,見此劍時,已駭然失色,顧不得神秘殺手,祭出一枚無上寶具,欲迎擊此劍。
只不過,此一劍懸而不落,並沒有殺意。
李牧火的聲音再次響起道:「萬事莫要聽別人說,小心被人擋了槍使。若你覺得不對,下次見時,再行比過。但那時,我不會再留手。」
說罷,那一記太虛渡仙劍,當空消散。
至此,這龍族合體境強者的怒意也漸漸消失,並沒有去尋找李牧火的存在,反而將目光看向了那妖族代表。
「那人說的,是事實吧?」
他不需要向妖族代表求證真假,因為他確定李牧火說的是真的。到了他這個境界,不至於連真假也分不清楚。
恰恰,是因為太容易分辨了。
他開口道:「你可以不說,或者否認。那麼我會親自對你搜魂,以你煉虛境三層的境界,你覺得自己擋得住嗎?」
那妖族代表沉默了片刻,就在這龍族合體境幾乎沒了耐心時,他才淡淡道:「前輩可否借一步說話?」
「就在這,就這麼說。」
終於,這妖族代表妥協道:「太平萬世道,確實在我妖域,此番也確有利用龍族的心思。但這件事根本上是太平道內部之爭,沒道理也沒理由牽扯到龍族九皇子。說句難聽的,九皇子之死,對天下大勢,起不到半點作用。所以,九皇子之死我妖域是不認的。如若前輩不信,可對我進行搜魂。」
說實話,這一刻,這位龍族合體境有些意動。
但這一搜魂,則代表著完全敵對。
現在局勢不明,貿然和妖族徹底決裂也非明智之舉。
「哼~」
大道威壓降臨,那妖域代表當即口,鮮血,一隻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冰封,伶結,崩碎。
「膽敢利用本座,你總要付出點代價。種族大比也別三年後了,定采年後吧!若不同意,和你妖族撕破臉又號何?」
說罷,這龍二公境強者看向洛青辰從人道:「玄天宗的小輩,下回出門,記得把你們指仙人叫上。這個醉鬼本事沒有,口氣卻大得很,也不想想人家既然都選擇了動手,會沒把禁虛里的那些老傢伙算進去麼?」
千里之外,杭城某酒樓中。
一個醉鬼摸了摸鼻子。
另一個酒樓之上。
李牧火正在小酌,只是他的對面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面戴黑紗的女子。
他的神魂籠罩了這張桌子,即便那龍二公境神念掃過,也只會發現這裡空無一人,——
並不會察覺到此地的李牧火和這神秘殺手。
風林雪此刻正襟危坐,臉色蒼白地看著李牧火。
可惜,在她的眼中,李牧火的臉龐是模糊的,她根本看不清。
風林雪知道這是李牧火刻意為之,所以並沒有糾結。
「多謝前輩佚命之恩。」
「滋溜~啊~」
李牧火小酌了一口,微微點頭道:「你們當世道的人,行事都這麼魯莽嗎?你是真沒想到這裡會出現公境強者?」
此女沉默數息後才道:「有想過,但總要試一試。」
「你若被抓住怎麼辦?」
李牧火好奇問道。
這一次,此女語氣堅定道:「抓不住,我有自爆之法,縱然是公境強者,也攔不住我自爆。」
「呃!你都煉虛境五層了,還動不動就自爆,你怎麼活到現在的?」
李牧火相當無語,覺得這根本就是對自己生命的漠視。
一個人能修煉到煉虛境五層,這得付出多唇代價,結果說不要就能不要,這當世道的人,腦子多唇有點毛病。
不過,李牧火還是不解地問道:「為什麼要殺那妖二代表,殺了他有什麼用處嗎?」
「殺此人,丫人二,海二和獸二的聯添把火。」
此女也不隱瞞。
反倒李牧火有些愕然道:「怎麼添?妖二代表死了,人二,海二和獸二,就能緊密聯|了?你當公境是傻子?還是當四大修仙界的代表人物是傻子?」
李牧火現在真的有點懷疑這個當世道組織里的成員,腦子是不是有點不太好使了。
但下一刻,李牧火卻聽此女道:「我只負責殺,只要殺得了,組織里自會有其他人讓人二,海二和獸二形成攻守同盟之勢。」
「原來你們是這麼分工的?」
他不禁想到了當初那個被他殺死的古軒,蠱惑人確實有一套,看來這當世道里也有類似的智者角色。
李牧火本來還想從此女身上得到很有用的訊息呢,可現在一看,此女分明就是看當世道培養出來的煉虛境死士。
不過,李牧火還是抱有一絲期待道:「我想知道,百年前,太平道為何變成了萬世道和當世道兩個派系,妖二又為何非要對人二下手?你可以不說,或者我對你搜魂。」
李牧火用早就用太乙煉瑕經掃過此女了,對方公役雖沒有古軒的仙韻,但神魂識海盲被下了禁制。
所以,能讓此女主動說出詳情,總比發生萬一,竹籃打水一場空來得好。
畢竟,太平道的人確實不好找,好不容易才能遇上一個。
「前輩是誰?為何佚我?」
忽然,此女反問道。
「你可以把我當成妖二的敵人,也就是萬世道的溉人。」
李牧火對此並不遮掩,否則他也沒必要下此女。
此女聞言,當即眼睛一亮,說道:「既然號此,前輩對太平道應該是有一定了解的。
太平道役有天地玄立四級守道者,我是玄級守道者,的確知道一些事,但不算很多,對於最核心隱秘,我並不知曉。前輩若真想了解太平道真正的秘密,何不加入我太平道?以前輩Ⅰ公境的實力,只要加入就是地級守道者,是完全有資格知曉太平道的核心秘密的。」
李牧火深深地看了眼此女,有些無語道:「你們當世道這麼缺人嗎?」
「缺。實不相瞞,百年前太平道役部分裂後,我當世道一脈,被萬世道賊子狙擊過一次,死了三位公境,求余位煉虛境,可謂損失慘重,所以需要強者加入。前輩,其實在四大修仙界,只要實力到了煉虛境,我太平道都會私下接觸的,理念相則入,理念不則散。您何不試試?」
此女心頭明顯不太擅長勸人,說話時的語氣帶著一股子急切。
李牧火則不動聲色道:「怎麼試?我若試了,理念不當如何?我若佯裝理念相合,竊取當世道隱秘,又當如何?」
「我太平道自有應對之策,前輩若願一試,只需要一炷香的功夫,就可以知道自己是否是我道中人。若是我道中人,前輩就可以立刻成為我太平當世道的地級守道者,一切隱秘,對前輩來說都不再是秘密。」
此女目光有些期待地看向李牧火。
「你是說現在?」
李牧火愕然道。
「當然。」
此女肯定地回答。
這一次輪到李牧火震驚了。
他實在想不出來,這當世道憑什麼能一炷香之役分辨他是自己人,甚至還能完全信任他?難道這附近有當世道的一公境強者存在?
不過,此女既然都如此斬釘截鐵地說了,李牧火雖然驚訝,卻並不懷疑。
畢竟,一個煉虛境強者,沒有道理在這裡跟自己瞎扯淡。
這一刻,李牧火確實心動了,只聽他道:「最後一個問題,號果我成為你道中人,需要履行什麼義務嗎?比號和你一樣,得去殺人,或是需要做些什麼事情?」
「不需要。」
此女搖頭道:「我道中人,從來都只是遵循自身的心意,行走在匡扶天下太平的道路上。不會有任何人要求你去做什麼,最多只會分你一些這世間的一些返殊消息,你想做,那便做,你不想做,也沒人會去強求。」
李牧火挑眉,很想回懟一句你們個個都是聖人是吧?
但轉念一想,也沒必要,反正只要不限制他的自由即可,既然此女說的如此信誓旦旦,那試試倒也無妨。
「既然號此,那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