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殺殺殺!太平道的考驗


  第122章 殺殺殺!太平道的考驗

  李牧火心裡既好奇,又震驚。

  他想不明白,此女憑什麼能在一炷香之內分辨他是自己人。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

  在他的感知中,此間又沒有其他合體境強者。就算有當世道的合體境強者,哪怕他立刻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又憑什麼能說服自己?

  見李牧火答應了,風林雪當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古樸氣息的神秘晶體,並遞給李牧火。

  「此為何物?」

  李牧火以太乙煉瑕經掃過,發現此物通體無暇,放在眼前,可神念卻感知不到,就好像並不存在一樣。

  只聽風林雪道:「這是一枚產自仙古之地的虛神結晶,是我在仙古之地時,以虛神煉化一縷空間法則而形成。其作用是,通過此物,可打開一條通往仙古之地的虛神通道,方便虛神降臨仙古之地。」

  「仙古之地?」

  李牧火心神一凜,他才剛從富滄海那裡聽聞仙古之地不久,這幾個月,他都留意著富滄海的動靜,卻並未發現怎麼前往所謂的仙古之地。

  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無意中獲得前往仙古之地的機會,哪怕是只能容納一縷虛神降臨,那他也想去看看這仙古之地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李牧火捏著虛神結晶,當即將一縷神念注入其中。

  在得知其作用後,李牧火自然不需要問,就知道了如何去使用。

  卻道,神念在沒入虛神結晶後,這枚靈石一半大小的虛神結晶開始消融,連帶著自己的一縷虛神,似乎剎那間穿過了極為遙遠的空間,被引渡進了一個神秘之地。

  當這枚虛神結晶徹底消融時,李牧火也暫時失去了對這一縷虛神的掌控和感知。

  是故,杭城酒樓之上,李牧火本人並未陷入任何非正常的狀態中,依然可以小酌,可以交流,可以思考,幾乎完全不受影響。

  對面,風林雪見狀同樣再次拿出一枚虛神結晶,注入神念,下一刻也短暫地分離出一縷虛神,也進入了仙古之地。

  「嗡~」

  李牧火只覺眼前光華流轉,天地間景象豁然一變,陽光都明媚了幾眼。目之所及,一切都明艷動人,有靈光流轉於天地,果如進入一方別樣的世界。

  「來者何人。」

  便在李牧火的虛神降臨此間的瞬間,接連三道虛影降臨,通過虛神感受,此三人竟皆為合體境強者。

  因為是虛神降臨,所以在場幾人都看不清彼此面目,只是一種神意在交流。除非主動虛神化形,否則並不會暴露容貌特色。

  李牧火能發現此三人境界,此三人自然也能發現李牧火的境界。

  不待李牧火說話,風林雪的虛神也隨之降臨。

  「風林雪?」

  「小雪,你應該在人族地界吧?」

  「小雪,種族之戰現況如何?」

  「小雪,你可是帶這位道友來問心?」

  風林雪拱手行禮道:「風林雪見過三位地級守道者大人,種族之戰將於十年後正式開始。我於人族執行刺殺秦天的計劃失敗,幸而為這位前輩所救,故而帶這位前輩來問心」

  。

  「可。

  「道友,相遇是緣,問心一過,便是我道中人。既然小雪帶你來,看來道友能過問心關的機率不小。」

  「即便道友過不了問心,也不過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只是略損一縷虛神而已,所以還請道友放心,我等絕無惡意。」

  李牧火看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對於自己的到來,似乎頗有歡迎之意,這倒是讓他心中對太平當世道的觀感略好了幾分。

  「問心?這就是你說的一炷香就能確認我是否是你道中人的辦法?」

  李牧火看向風林雪道。

  後者微微點頭:「語言上的交流是沒法確定一個人的具體心思的,唯有大道心關,才能體現一個人真正的堅守,這便是我們太平道收入的方式。」

  李牧火挑眉:「那麼,太平萬世道那邊,也是通過此法收人?」

  卻聽一個合體境虛神搖頭道:「以前是,現在不是了。自從太平道一分為二,萬世道以妖仙為尊,妄圖傾全力,壓四方,振一族。所以,他們收人的方式早就變了。如今唯有我當世道才能稱得上是太平道,並始終以維護天下太平為己任。」

  李牧火微微點頭道:「所以,如何問心?」

  李牧火可不想聽什麼維護天下太平這種大義凜然的話,他沒有那種包容天下的心,也懶得去管什麼天下太平,他只是對太平道的隱秘充滿了好奇,想弄清楚妖族侵入人族的原因。

  見李牧火似乎不想多聊,幾人也沒有強求,而是直接領著李牧火橫渡此間。

  李牧火沿途可見山川河流,和大禹修仙界看似無異,但實際上此間的一草一木,都充滿靈韻。

  天地間的靈氣濃度,也比外界強了數倍不止。

  他感受到了大量的靈石礦,靈鐵礦,各類異鐵玄精礦藏。最終,幾人虛神降臨在一處屹立千丈的女子神像之下,這女子手舉長劍,劍指虛空,似在發出進攻的訊號。

  只聽一位合體境虛神道:「這位是我太平道開山之祖,太平仙子。上古之年,太平仙子率無數正道之士,清亂世,淨乾坤,上罰天上仙,下斬地上魔,這才創下而今這煌煌太平之世。所謂問心,便是接受太平仙子的仙韻洗禮,只要道友準備好,隨時都可以開始。」

  「那就直接開始吧!」

  這會兒這些人講的再多,吹的再神,對李牧火來說也沒有意義。

  畢竟,這問心一關要是過不去,這縷虛神怕是會直接隕滅在此間。所以,知曉再多的訊息也沒用,得帶得回去才行。

  見李牧火不願耽擱,幾人也不勉強。

  只聽其中一人道:「道友只需立於太平仙子眉心處,以神念觸碰雕像即可。」

  李牧火心念一動,便已至這雕像眉心處。

  待他神念綻放,觸碰雕像的瞬間,眼前驟然一片空白。

  「嘩啦啦~」

  嘩啦啦的雨水將大地淋透,李牧火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處泥濘的山間小道之上。

  感受著雨水,感受此間法則,感受天地靈氣波動,李牧火確定此時此刻,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真實地站在這裡,而不是在所謂的仙古之地。

  「嗯?」

  不遠處,道路兩旁的土坡之上,有一個個刀手埋伏在密林之間。

  李牧火感知蔓延向更遠處,一支十多人的運糧隊正在冒雨急行。

  一個粗布麻衣的中年人站在隊伍最前面,草鞋蹬在泥漿之中,奮力拉著車轅,並喊道:「兄弟們,就快到了,咱們必須在大雨封路之前,將糧食送到,否則道路一爛,就沒法走了。」

  李牧火的神念幾乎同步蔓延,在三十里外發現一個百餘人的村落。

  村中,孤寡的老者和乾瘦的孩子,不時探著頭看向村口。

  有婦人將鍋中稀粥全部盛出,只貪婪地喝了口稀湯便將只有少許米粒的稀粥遞給桌邊眼巴巴看著的孩子。

  「娘,我爹和村長他們什麼時候能回來。」

  「快了,按照時間算,應該快到家了。等你爹回來,咱們就有飯吃了。

  李牧火眉頭微皺,這家還算好的。

  另一家,有一婦人帶著兩個孩子,滿臉煞白,餓的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堂堂太平道,就拿這個考驗我嗎?」

  眼看著運糧隊越來越近,密林里的山匪蠢蠢欲動,李牧火微微一嘆。

  「好吧!你贏了。」

  隨著他心念一動,密林里的山匪盡數被斬殺,屍骨無存。

  這些山匪必須死,否則就算糧食到了村里,他們依舊會殺過去,可能到時候,還會順手把村子給滅了。

  也就在這些山匪被殺的瞬間,李牧火所在天地如移天換景般,一股力量帶著他出現在一處縣城府衙之內。

  府衙後院,一身寬體胖的官員正坐在桌前,身前擺著三菜一湯,有整隻的熏雞,還蒸騰著熱氣的鯉魚,一碗誘人的紅燒肉,一碗晶瑩剔透的蓮子羹。

  此人剛吃完一口紅燒肉,滿嘴油漬,端著蓮子羹就咕嘟咕嘟喝了一口。

  旁邊,一個手握摺扇,留著八字鬍的男子候在旁邊低聲道:「縣令大人,賑災糧我建議是再發下去一點,咱們留四成其實就差不多了,咱們現在截留了七成,下面那些個得鬧事了。」

  「鬧就鬧吧!哪次沒鬧?抓幾點典範殺了就好,總會消停的。」

  這縣令嘴上沒有停下,白米飯哐哐往嘴裡塞,語氣淡漠的不似個人。

  旁邊,那師爺有些著急道:「大人,今次不一樣,災情嚴重,聽說上面是有欽差要下來的。」

  「欽差啊?那他得先過了老太守那關才行。」

  李牧火心念一動,感知蔓延,已橫跨數百里,感知到了就近的恆陽太守府。

  太守府內,一個中年男人「砰」地一聲將茶杯砸碎在地。

  「那黃仁老匹夫,怎敢截殺欽差?他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嗎?我要上書,黃仁不除,恆陽百姓永無天日————」

  「哦!聽說你要上書?」

  忽地,一個黑衣身影突兀出現在此間。

  中年男人駭然道:「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確定要上書嗎?」

  中年男人沉著臉道:「黃仁截流西江水,養靈花,種靈蓮。此前無事也就罷了,而今連日大雨,各處受災,水患隨時可能爆發。我三次上門請求泄洪,均被拒之門外。若西江出了事,垮了堤,六百里恆陽路,將遭滅頂之災。屆時,自我以下,必人頭滾滾,他黃仁到底圖什麼?」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再問你一次,你確定要上書嗎?」

  黑衣人步步逼近。

  「我~」

  李牧火微微搖頭,神念轉眼間就找到了此人口中的黃仁。

  西江水畔,大雨連綿。

  富家翁般地黃仁穩坐江畔靜心亭垂釣,身後有女侍揉肩,桌邊有女侍烹茶。

  黃仁旁邊,一個俊朗的青衣男子,背負著雙手,看著西江之上的朵朵靈蓮,唏噓道:「再有十日,便可採收了。十年養靈,真不易啊!黃仁,你做的不錯,十日後,且將你那十七子送進我青劍門吧,我給他安排在丹藥坊,拜入三階煉丹師門下,以後煉得一手靈丹,幫你延壽三十五載,也不算太麻煩。」

  「如此,那就多謝趙仙師了。」

  李牧火目光掃過這片西江,如此靈蓮足有六千餘,靈蓮汲取地脈。此蓮一收,必至地脈鬆動,西江決堤。

  沿西江往下,沿途六百里,幾乎沒有倖免的可能,可以說必然引發洪水,李牧火只保守估計,死傷十萬餘都算是少的。

  十萬餘人,僅僅是因為這個青劍門需要採收一批靈蓮?而那黃仁的所得的好處,不過是家中子弟被安排進青劍門,被許了個可延年益壽的大餅?

  以李牧火的性格,這種事他不可能不出手。

  「當世道就這麼考驗人的?」

  李牧火微微皺眉,心念一動,一刀斬過西江,並破開了西江口。

  這時候,得先泄洪。

  同時,黃仁和那青衣男子則豁然色變,還不知發生了什麼,黃仁當先斃命當場。那青衣男子則駭然發現,自己已是動彈不得。

  在下一刻,太守府里的神秘男子,縣衙里正端著蓮子羹準備喝的縣令,皆是毫無徵兆的人頭落地。

  那在旁勸慰的師爺,驚駭莫名,剛欲大喊,便發現怎麼都喊不出來,耳畔更是傳來神秘傳音。

  「賑災糧若敢留下一粒,下一個人頭落地的便是你。」

  那太守府里的中年男人,耳畔同樣有聲音浮現:「行該行之事。」

  簡單的交代完,李牧火一來到那青衣男子身前,單手按於其頭頂,眨眼間便完成了搜魂。

  於其神魂中,李牧火終於發現了一些端倪。

  青劍門。

  西江郡的一個小仙門,門中弟子不過千人。

  不需要太平道的那種考核之力傳送,他已一步踏入此門。

  青劍門門主是一隻元嬰初期的花妖,是的,屬妖族。

  青劍門最擅長的是煉丹,除了靈蓮之事,李牧火還發現此間還用人血為藥,煉製一種名為化形丹的丹藥,這門中上下有半數為妖,僅此一點,便取死有道。

  「嗡~」

  天地威壓降臨,無形之力鎮壓而下,青劍門上至門主,下到入門修士,盡數化作血霧,此間宗門建築,頃刻間崩毀碎裂。

  雖然他只是一縷虛神,但那也是合體境虛神,滅掉青劍門這種小宗門,還是綽綽有餘的。

  滅了青劍門,李牧火看著眼前虛空淡淡道:「但凡心中還有一絲憐憫之心,都不會充許這種事情發生,拿這個考驗我,入當世道這麼簡單麼?」

  「刷~」

  下一瞬,天地再度易色,眼前畫面扭轉,李牧火被無形之力送到了一處建築規格頗為古老的村落里。

  此刻,村落之中,淡淡的紫色煙霧正瀰漫著,此煙有毒,全村百餘人此刻盡數乏力倒地。

  李牧火感知一掃,訝異發現這全村上下,竟然都是修士和煉體之人。而且,不少人已經築基,結丹境都有兩人。

  卻道是,百餘妖獸,在一個妖女的操控下,正在衝擊村落,似欲將此間修士盡數斬殺。

  而村落里,一個女子,準確來說是一個蛇妖化形的女子,挺身而出,正與妖女戰鬥。

  李牧火不知這次考驗用意,所以沒有立刻出手,只是靜靜地看著。

  出手抵擋妖獸襲擊的蛇女,實力不弱,已達結丹中期,以一人之力,竟將妖獸斬殺殆盡,不過她自身也已遍體鱗傷,實力已不在巔峰。

  這時,那御妖的妖女親自出手,這蛇女見狀動用秘法,燃燒精血,與之激鬥在一起。

  「師妹,你是妖啊!你修的是正統妖族功法,如今你竟然為了一群人類,與我為敵?」

  「師姐,人和妖真的一定要敵對嗎?我和相公隱於此間已十年,為何你們非要追著我不放呢?」

  「追著你不放?還不是因為師父心疼你。師父說了,那人心術不正,與你成親,不過是在借你歷情劫,事後再斬你渡金身。

  「你胡說。我與陳青真心相愛,我們育有一女,闔家幸福。師姐,求你放過我們吧。」

  「哼~」

  那位師姐嘴上狠厲,實則方才一直都未下狠手,此刻見這蛇女燃血過久,只得恨鐵不成鋼道:「師妹,同門一場,能做的我都已經做了,你我之誼,今日斷絕,希望他日你別來求我。」

  說罷,那個師姐終究是放棄了,轉身離開。

  這蛇女重新幻化成人,幾乎力竭,一身實力,十不存一。但仍舊是來到一個青年男子身前,拼命催動功法,將此間紫霧氣盡數吸入體內。

  「阿青,你沒事吧?」

  「我沒事。」

  男子看著先前那妖女離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李牧火似乎猜到了什麼,而且本次考驗尚未結束,估摸著應該還會有事情發生,便耐心等著。

  「娘,你沒事吧!」

  一個十來歲的少女,這會兒心疼地來到這重新幻化成人的蛇女面前,心疼不已。

  「心兒乖,娘沒事。」

  約莫半個時辰後,待陳青和村中其他人都已恢復之後。忽然間,陳青一掌拍出,將正在恢復的蛇女轟飛。

  「噗~」

  那蛇女鮮血噴涌,眼中卻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阿青,你————」

  「誰是你的阿青。」

  陳青冷哼一聲:「妖終究是妖,因為你,全村上下今日差點盡數慘死。看來,已是留你不得。」

  「爹,你幹什麼,你不要打我娘。

  95

  「砰~」

  陳青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隨手一揮,那叫心兒的小姑娘被掀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樹之上。

  「心兒~」

  蛇女連滾帶爬的忙衝過去,查看小女孩的傷勢。

  在蛇女的背後,陳青手中已出現了一柄長劍,劍上靈光綻放。

  蛇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連忙抱著女兒,回頭看向步步走來的陳青,眼中閃過一絲懊悔和絕望。

  「阿青,不要————十年夫妻之情你可以不念,但心兒可是你的親手骨肉啊!」

  「一隻妖,不配成為我的女兒。」

  此刻,妖女傷勢未愈,實力連結丹初期都不到,而這陳青乃是村中唯二的結丹境強者,此刻絕不可能是陳青的對手。

  至於那一眾村民,此刻皆漠然地看著這一切,其中另一個結丹境修士,還目視遠方,防止那妖女去而復返。

  「阿青~」

  「嗡~」

  陳青面色冷峻,毫不猶豫地出劍。

  「叮~」

  李牧火終於現身,一指彈飛陳青手中的長劍。

  「你是誰?」

  陳青皺眉,村中眾人,連忙結陣以待,似乎準備一擁而上。

  李牧火微微皺眉,以太乙煉瑕經掃過這陳青,卻見其金丹凝實,已有突破結丹後期之相。

  「為了修行,你要殺妻兒證道?」

  李牧火有些不太理解。

  陳青厲聲道:「什麼妻兒,她們是妖,我全村上下,方才差點死在那妖女手下。」

  「妖?十年夫妻,最後你只肯喚她一聲妖?」

  「你這全村老小,不是這隻妖救下的?」

  忽然,李牧火心頭一動,不禁看向那蛇女懷中的少女,這一看他也是嚇了一跳,這女孩此刻竟然覺醒了某種特殊血脈,很強的血脈,連帶著靈根竟都產生變化,從中品靈根晉升為上品靈根。

  再看這女孩的眼睛,似乎已經沒了什麼光,可以預見的是,此女已然萌生了對人族的恨。

  「這個考驗,竟還有未卜先知之能?」

  李牧火不由得心頭震盪,太平道的考驗,都是基於當下正在發生的事。

  但是,這個小女孩的血脈覺醒,卻在考驗開始之後,這不得不讓他產生懷疑,那位太平仙子的考驗,是不是有未下先知之能。

  若這小女孩將來終成大妖,以她對人族的恨意,恐怕會在將來某一日,演化成巨大而長久的災難。

  「這是在引導我殺了這個女孩麼?」

  李牧火輕輕一笑,他一個現代人,對人妖殊途這種事向來是嗤之以鼻。

  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將來的可能,去殺一個什麼都還沒做的孩子。

  反而,陳青和這一眾村民,在他眼裡已有取死之道。

  「這位道友,觀你氣息,應是人族,難道你要站在妖的那邊不成?」

  陳青開口質問。

  李牧火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目光掃過此間村民道:「剛才此女救了你們所有人,你們一聲感謝都不曾有,現在卻反過來要殺你們的恩人?」

  「若不是因為她,我們又怎會被那妖女盯上。」

  「就是,一些禍根,皆因此女開始。這位道友,同為人族,你不要自誤才是。」

  「道友,莫要讓我們難做。」

  李牧火有些失望地看著這些人,輕輕一嘆:「人,也不全是好的。人性,似乎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既然你們執意要殺她們母女,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們死吧!」

  說罷!李牧火一揮衣袖,陳青連帶著此間百餘村民,瞬間化作血霧齏粉。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