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坦白，我其實有億點點厲害
第164章 坦白，我其實有億點點厲害
如今的李家，早已不是幾年前的李家了。
如今的李家，有後院三進，院中有花園池塘，十二三個僕人，但這已經算是相當低調的了。
這會兒，無論是李乘風還是張巧月，其實都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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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李牧火一個人歸來，他們或許會唏噓，或許會噓寒問暖，然後說話時應該不會那麼萬分小心。
但此刻，一家人心裡都有些志忑，畢竟他們面對的可不是自家的大郎，還有一位據說比自家大郎還要厲害的仙人媳婦。
在李牧火簡單介紹之後，李乘風和張巧月陪著笑臉說了幾句話，然後就趕緊進屋交流去了。
倒是李書遙確實有幾分當家人的風範。
和李乘風與張巧月的緊張不同，李書遙更多的是羨慕，他自然不是羨慕李牧火能娶蘇傾仙這樣一位仙人媳婦，他羨慕的是仙人這件事本身。
此刻，李書遙微微拱手道：「大哥，嫂嫂，你們此番回來可是有要事？」
李牧火微微搖頭道：「此番我將入紅塵歷練，順便回來一趟看看你們，待上數月我就得離開。」
李牧火不會割捨掉凡塵的親情，但也不會被親情所束縛。
他說是回來看看，那就是單純的回來看看，或者說主要是讓李乘風和張巧月他們看看他，畢竟他一念之間就可以看見李氏鐵匠鋪的具體情況。
「大哥能隔段時間回來一趟已經是極好了，我所知道的其他修行之人，多有半生杳無音訊者。對了大哥，正好我也有事想請教大哥，還請大哥幫我出個主意。」
「哦，是什麼事？」
李書遙平靜道：「大哥，你覺得我應該走仕途還是武道？我如今淬體境七重，是有資格進入軍方，鎮魔司，武道院以及競爭銅甲力士的。這件事於我很重要，於李家也很重要，您是李家的後盾，而我則要為李家的後續崛起鋪平道路。」
李牧火略一思索道：「如果是我的話。會選擇走上仕途，畢竟武道一途縱然你再厲害，個人勇武在龐然的國家面前也算不得什麼。除非你真的天資絕世，能有一人鎮國的潛能。否則你作為李家的當家人，李家強弱與否，皆繫於你一身之上。武道之路終究有兇險，所以仕途更適合你，當然，這只是我個人見解。」
李書遙眼中泛起淡淡光澤，微微點頭道：「大哥所思，與我所想不謀而合。如今有了大哥的點撥，我已是心中有數。」
李牧火微微點頭，他知道李書遙內心是極為嚮往仙途的，可惜他沒有靈根。
李牧火想了想道：「此番歸來，我會留下一些更好的丹藥，助你突破洗髓境不是問
題。日後，我亦會給家裡寄送一些丹藥，應是能助你突破元丹境，也就是凡間的所謂武道宗師。所以，你只管走仕途，武道方面，自有我給你兜底。」
「多謝大哥。」
李書遙心頭一震，武道宗師啊！大哥竟然說有辦法助他提升至武道宗師。
他若真有武道宗師的實力，那可比很多仙人都要厲害了，屆時武道與權力皆在手中，李家之崛起可謂銳不可擋。
李牧火倒是不在意這個，他此刻正聽到房間裡面李乘風和張巧月兩人的低聲交涉。
只聽張巧月道：「老李，按說媳婦上門咱們應該有所表示才對，可傾仙乃是仙人，你說我們應該怎麼做才好？要不然，就將咱家祖傳的鐲子送給她。」
李乘風也很是糾結，小聲道：「那會不會顯得顯得太普通了些。」
「那你說個不普通的。」
「這我也不知道啊！咱家也沒什麼特別貴重的東西。」
張巧月嘆了一聲道：「說實在的，傾仙未免也太漂亮了一些，我從未想到這世間竟然還會有如此美麗的女子，不知道大郎是修了幾輩子的福分才能娶到這樣的媳婦。」
李乘風低聲道：「別張口一個媳婦，閉口一個媳婦的。人家仙人之間，那是要叫道侶的，要共求大道。」
張巧月哪懂這個？眉宇間滿是糾結，只覺得自家實在是太窮了，有點拉兒子的面子了。
最終，兩人出來的時候，張巧月還是有些侷促的將家傳的一枚碧玉鐲子遞給了蘇傾仙o
「那個，傾仙，咱們家著實沒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這隻玉鐲已經傳了有六代了，還希望你不要嫌棄。」
「謝謝母親，母親有心了。」
蘇傾仙笑容溫和，絲毫沒有半點公主的架子。
李乘風為了儘快岔開這個話題，當即道：「大郎，曹家的事咱們要怎麼處理？你看是不是要和你背後的仙門通個氣？」
李牧火搖了搖頭道：「無妨，我這次下山本就是為了來歷經紅塵俗世。遇到這樣的情況，實屬正常。今天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將來遇到的事情會更多，倒也正好借著今日之事，提一提我李家的門楣。」
三天後。
不出意外的，大禹鎮魔司來人了，來者正是曹家的那個所謂的真魔使。
這日早上。
李牧火正在給蘇傾仙介紹地瓜為何物，卻聽門前喧譁。
大禹鎮魔司，曹江前來拜會。
李乘風和張巧月緊張地正要起身，李牧火卻淡定道：「爹，娘，不急，先吃飯。」
李乘風見李牧火和蘇傾仙二人依舊只顧在吃飯，當即也就強忍著不安重新坐了下來。
倒是李書遙眸中閃爍著精光，他現在越發篤定大哥背景很大。
李沫兒則是瞪大了眼睛道：「大哥，他們會不會衝進來？」
「不會的。」
的確，正如李牧火所言，那個曹江並沒有衝進來，只不過是讓一隊軍中甲士將李家給圍了起來。
片刻後，李牧火放下手中的碗，緩緩起身。
「夫君，可需要我出手。」
李牧火微微搖頭。
很快李牧火一家就來到了前院，走出大門。
只見，一個身著黃色錦緞的男子以及兩位身披金甲的高大男人正站在李家門前。
先前見過的那個曹真，此刻也在這些人的身後。
縣令陳照升緊張地跟在更後面，更遠處是大量圍觀的普通人。
李牧火淡淡掃了一眼那個曹江道：「說吧！」
只見那曹江真怒目一瞪，寒聲道：「李仙師，大禹皇朝自古有律，仙人不得涉足凡塵俗世，更不得肆意屠戮凡人。閣下當街肆意殺戮，還請隨我回鎮魔司以作交代。」
「我若說不呢？你待如何？」
曹江瞳孔微縮，冷哼一聲道：「縱然閣下是仙人，也不該如此肆無忌憚，真以為我大禹皇朝拿仙人就沒有辦法了嗎？」
李牧火淡淡一笑，語氣卻不容置疑道：「你確定要為那個橫行無忌，試圖強搶民女的傢伙出頭。」
曹江寒聲道：「人間事，自有人間法度，這不是閣下該操心的。但閣下當街殺人是事實，曹家七口人命當街被殺，按照人間法度，閣下須得抵命。」
「嘩~」
曹江此言一出，此間及不遠處，不少人紛紛吸了口氣。
讓仙人抵命？大禹鎮魔司竟然如此霸道的嗎？
「哦？」
李牧火忽然將目光看向曹江身後的那個曹真道：「我記得我給過你一次機會，你今天又來了，可就沒有機會了。」
曹真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但意識到自己這邊連金甲力士都來了，還能怕一個普通的仙人不成？
當即曹真壯了壯膽子道：「李仙人還是先考慮考慮自己吧，殺子之仇不共戴天，縱然仙人又如何？難道仙人就可以肆無忌憚？」
李牧火又一次沒有直接回應曹真，反而看向身邊的李書遙道：「蘇瑤，上回你說這個曹真是什麼情況來著？」
李書遙當即會意，只聽他波瀾不驚道：「此人風評極惡，在春江縣以及蘇陽城多行惡事。曾有數次當街逼死人的情況？更有奪人良田，襲人致死之惡行。」
李牧火微微點頭。
曹江微微皺眉：「李仙人，你最好認清自己現在的處境。我說過人間事，自有人間法度，曹家如何還輪不到李仙人來操心？」
沒有搭理曹江的話，李牧火看向曹真道：「你說對了，在某種意義上，仙人還真的可
以肆無忌憚，所以你沒有機會了。」
「嘭~」
毫無徵兆的，就看見曹真突然就栽倒在地，他完全沒有料想到自己會死亡，他甚至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二弟~」
曹江豁然色變，回頭看了一眼毫無徵兆突然倒地的曹真，連忙伸手去扶，卻駭然發現曹真已然死去。
「大膽！給我拿下。」
說罷，曹江便欲出手，他身邊的兩名金甲力士同時上前一步。
然而。
他們也只跨出了這一步，下一刻，此間所有人皆無法動彈。
倒是蘇傾仙突然看向李牧火，眼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心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因為李牧火在他看來實力只是結丹初期而已，可是那兩名金甲力士和那個曹真，實力都是元丹境後期，按說，李牧火打不過才是。
還有，她竟是完全沒發現那曹真是怎死的。
要知道煉體強者和練氣強者，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通常都是練氣強者吃虧。
元丹境後期堪比結丹境後期，三人加在一起，戰力甚至不弱於結丹境巔峰。
然而李牧火根本都沒有出手，此三人就全部被定住，其他的軍中甲士，更是無無人能動彈一步。
這讓他意識到，李牧火的實力絕對不可能只是結丹初期這麼簡單。
只見李牧火才微微抬手，虛空中畫出一道金色的手掌，落在曹江的頭頂之上。
是的，李牧火要直接對這個曹江進行搜魂。
「李仙人留手。」
只聽有人遠遠高呼出聲，那是一個身披官服的中年男人。李牧火曾感知掃過此人，乃是蘇陽城城主。
只不過那人還沒能接近之間，身形便定在了數百米之外，動彈不得。
這會兒李牧火已經收手，曹江的記憶已經被他看完。
怎麼說呢？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個曹江以斬妖除魔的名頭，暗行屠戮之事o
「哼~」
隨著李牧火輕哼一聲道：「五年前，江南道郡，淄北縣小兒道村，全村三百六十餘人，被你屠戮殆盡。同年，豐寧縣，寧靜村，172人被你驅趕入水中作為誘餌，引妖獸出洞，致46人死亡，剩餘126人被你盡數淹死江中，可有此事？」
「嘩~」
隨著李牧火平靜地開口，頓時間周圍所有人都看向曹江，就連那兩個金甲力士都面露錯愕之色。
這一刻，曹江內心本不想承認，但是口中說出來的話卻是：「螻蟻賤民，能成為我手中誘餌，已是他們此生的福分。區區一村人口而已，能用來屠妖，何樂而不為。至於那小兒道村，有靈妖附身人體，若不斬盡殺絕，可以屠妖？」
「嘶~」
當曹江將此事說出來的時候，旁邊眾人紛紛驚呼出聲。他們萬萬沒想到，曹江竟然就如此輕易地確認了。
那畢竟是幾百人口的突然消失，查起來其實不難。只要大禹皇朝願意，總是能找到蛛絲馬跡的，所以驗證李牧火的話並不難。
只聽李牧火淡淡說道：「你說人間自有人間的法度，可人間的法度並沒能制裁你，但你今日你恰巧碰上了我。那麼我殺你，不過天經地義，何須遵守人間法度？」
只見李牧火輕輕一抬手，曹江整個人便被虛提至半空，隨著李牧火手掌輕輕一捏，曹江整個人砰然炸裂，粉碎成一片血色霧氣。
那兩個金甲力士心中駭然不止，要知道這個曹江可是與他們同境的存在，結果如此輕描淡寫地死了。所以眼前這個明明應該只是築基境的李家仙人，到底是什麼境界？
不只是眼前的這些金甲力士和軍中甲士在思考這個問題，就連蘇傾仙也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似平李牧火是在向她展示什麼？而自己也好像自己遠遠低估了身邊的這位所謂夫君。
除了蘇傾仙之外，還有一人也被驚到了，那便是一直尾隨保護李牧火二人的陳天谷。
以李牧火剛才隨意展現出來的實力，至少也達到了元嬰中後期。
但是，從表面上，他完全看不出來。
李牧火為何會這麼強？這一瞬間，陳天谷只想到了一個人，指仙人。
只見，李牧火翻手之間，一枚青玉小印便出現在他的掌心。隨著他一道仙氣注入其中，此印綻放璀璨金光，其內中隱隱有龍吟之聲傳來。
李牧火隨手將此印遞給身邊滿眼震驚的李書遙，平靜地說道：「書遙，此印內蘊浩然正氣，日後若有不公之事，極惡之徒，邪魔外道，祭出此印便可殺之。縱金甲力士，天上仙人，亦不能擋。」
李牧火此番只是順道而回，既然恰逢此事，那便借著這個機會，給你家留一些傳承。
李書遙和李乘風等人都感覺腦子有點暈乎乎的，和六年前相比，今日歸來的李牧火，竟是如此的強勢，如此的霸道。
這可是鎮魔司啊！是金甲力士啊！竟然隨手就鎮壓，甚至當場斬殺了。
所以他們一度懷疑李牧火真的只是一位普通仙人嗎？
旁邊，蘇清仙更是眼睛發亮。
法寶？
她立刻就意識到這是一件法寶，一件靈智不俗的法寶。
不是說李牧火才剛晉升四階煉器師嗎？怎麼就能煉製法寶了呢？
「他果然有所隱藏。」
曹江的隕落，給此間眾人和所有圍觀的群眾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那兩名金甲力士，感覺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當即二話不說齊齊對李牧火拱手道：「今日多有冒犯，還請李仙師見諒。」
李牧火只是隨意揮了揮手，此二人便立刻帶著所有的軍士速速退走了。
待這些人消失在長街盡頭，李牧火才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虛空之中，平靜地說道：
過來吧。」
只見一道身影迅速落地，在人群後方連跨數步，匆忙趕至李家門口。
李牧火靜靜地看著此人沒有說話，來者卻是心頭悚然，連忙開口道：「蘇陽城城主李威，見過李仙人。」
李牧火懶得跟他去聊什麼，反手便丟出一塊令牌，那是玄天宗的四階煉器師令牌。
只聽李牧火聲音淡漠道：「吾乃玄天宗煉器堂長老，這個曹家行事不端，危害人間，我聽聞此族人丁興旺，殊為不解。城主大人或許該去調查一番，一個月之內將此令牌還我。」
「咕嘟~」
李威咽了口唾沫，當即拱手躬身道：「請李仙人放心，此事下官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下官先行告辭。」
說罷，李威就匆匆忙地走了。
顯然，這件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旁人不知道玄天宗，他可是知道的，那可是大禹皇朝第一仙門，而且眼前這位最多不惑之年的李家仙人竟然是玄天宗的長老身份。
別說他一個小小的蘇陽城城主，就是江南道郡的郡守親自來了，也不敢稍有怠慢。
春江縣縣令陳兆生，這會兒心臟砰砰直跳，他暗道幸虧自己沒有直接站隊曹家那一邊。
果然仙人還是仙人，這曹家再厲害再威風，在仙人面前，終究也不過只如螻蟻一般。
待到此間人群散去，李牧火一家人才重回後院。李牧火則是叫上了蘇傾仙，對李乘風開口道：「爹娘，我們且出去走走，中午回來吃飯。」
「好，好好好。」
直至李牧火兩人離去，李淳風才頓時長出了口氣道：「蘇遙，你掐我一下，你看爹是不是在做夢？」
不過不等李書遙出手，李沫兒就已經掐在了李乘風的胳膊上。
「爹，疼不？」
「疼。」
你沫兒這時竟也是剛剛回過神來，驚呼道：「我大哥好厲害，好威風，連金甲力士都能驅趕。」
李書遙壓下心頭的震撼，看了看手中的那方小印，心頭暗道這何止是厲害，這是厲害
的沒邊了。
「滄江河岸，李牧火和蘇傾仙走在堤壩之上。」
卻聽蘇傾仙率先開口道：「看來夫君並沒有表面上看得這麼簡單。」
李牧火笑著回應道：「有些事本來我並不想說，但考慮到我們將會在挺長一段時間內生活在一起，那我便不再隱瞞夫人了。」
蘇傾仙當即美眸看向李牧火，滿眼期待。
不僅僅是蘇傾仙，陳天谷的神念這會兒也籠罩此間，不過李牧火併不在意。
李牧火看著滄江之水，微微笑道：「其實我可能有一點點厲害。」
「有多厲害？」
李牧火想了想，開口道：「如果我說我是指仙人的親傳弟子，你覺得厲害不？」
蘇傾仙頓時精神一振，胸口都有些起伏，眸中閃過一絲愕然，但旋即又回歸正常。
「那這確實好厲害。」
陳天谷同樣被驚到了，指仙人的親傳弟子，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有這層身份？
怪不得，怪不得指仙人長出沒於青竹煉器坊，原來他在青竹煉器坊竟然有兩個徒弟。
李牧火當然不是沒來由地就要跟蘇傾仙坦白，之所以有所交代，自然是有他的目的。
他之所以對外稍微袒露一下實力，是想借著蘇傾仙的身份進行遮掩，畢竟收集人間氣，實力太弱了，不太行。
「那麼請問夫君現在究竟是何實力？」
李牧火淡淡地掃了眼陳天谷所藏匿的那片虛空，嘴角微微勾起道：「初入化神境而已」
o
李牧火併沒有說得太高，但也不能太低，畢竟需要匹配他的煉器師境界，可饒是如此，也已經讓蘇傾仙足夠地驚訝了。
李牧火才修行多久？縱然是指仙人的徒弟，就能在短短二十餘年間，從一階凡人修至化神期？
如果這是真的，這是否也太誇張了要一些？
不過蘇傾仙終究是獸王城的公主，見過大世面，心性也極高，她迅速就接受了這個結果，並很理解地認為李牧火確實不能直接暴露他化神境的實力，因為這太過驚世駭俗。
「多謝夫君能告訴我這些。」
李牧火也點頭：「既然你我下山歷練紅塵，很多事與其瞞著，不如直接告訴你，不必要出現沒必要的猜測和揣度。」
當晚，陳天谷就出現在了李牧火的房間裡。
倆個人大眼瞪小眼。
只聽陳天谷開門見山道：「這麼大的事兒，為何要瞞著？」
李牧火笑道：「師父說，修行嘛，實力不能完全展露於人前，外顯實力總歸要比真實修為低兩個大境界才行。」
「呃~」
陳天谷眼皮頓時跳動了起來，李牧火這句話讓他心頭一顫。
他其實是知道陳朝歌他們已經回到了四大修仙界的，為此他著實震驚了許久。
同樣的，他也知道了禁虛內發生的一些事情了。
他們說，指仙人以一己之力斬殺了十大真仙境域外天魔，還屠戮百萬域外各境域外天魔，說實話，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人都麻了。
現在，陳天谷再看看李牧火，好嘛，一脈相承了。
陳天谷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只聽他道：「這事兒，你為何要突然暴露出來？」
李牧火眨巴了一下眼睛道：「因為我要做的事，不是結丹境能做到的。希望前輩，能幫著遮掩一下。」
「呃，行，好~」
陳天谷沒話說了，他現在有些好奇，李牧火到底要做什麼了。
轉眼之間又是三天過去。
突然之間，大量的軍中甲士進入春江縣。將春江縣曹家全族盡數緝拿，祖宗家產皆被抄沒。
一個大族的隕落，還未盡輝煌，便因一個紈絝子弟，瞬間凋零。
總之，此舉引得整個春江縣為之歡呼。
僅在曹家被抄家的第二天，蘇陽城城主李威親自登門。
只聽他道：「李仙人，關於曹家一事，上面已經探明，曹江其所犯罪行，十惡不赦，多謝李仙人替天行道，斬殺此獠。」
「為了感謝李仙人，郡守大人決定將曹家之財全部轉入李氏門下。另外，聽聞李氏二公子李書遙有舉人功名在身，如今蘇陽城用人極為緊張，恰逢巡查使，監察使兩個職位尚
有空缺，不知二公子是否願意承擔一二？」
李書遙聞言頓時精神一振，蘇陽城巡查使和監察使為正七品，和春江縣縣令一個級別o
當即，李書遙看了李牧火一眼，旋即回應道：「此兩職一文一武，巡查使屬文職，監察使屬武職，一般需要當朝進士或者銀甲力士才能夠擔任的吧？」
「無妨的，我大禹皇朝選拔人才，想來不拘一格。李二公子行事沉穩，武道修為亦是不俗，足以勝任了。」
這個李威倒也識趣，直接拿出兩個職業，一文一武，任憑李書遙進行選擇，充分地給足了李家的面子。
「大哥~」
李威再次看向了李牧火，見李牧火點了點頭之後，頓時深吸了口氣，身形一正，微微拱手道：「多謝城主大人青睞，學生讀聖賢書，習治世之道，願任蘇陽城巡查使一職。」
「好。」
李威大笑著誇讚了一聲，旋即又道：「另外，這個曹家在蘇陽城多有宅院店鋪。若李家不棄，大可遷至蘇陽城中。如此，沫兒姑娘也可以有更好的老師，二公子也可以時常回家，不必在城中與春江縣來回奔波。」
李乘風當然也是看向李牧火，見李牧火再次點頭道。當即深吸了口氣，拱手道：「那
就多謝城主大人了。
李乘風一直沒敢說話，但實際上心頭已經震撼不已，曹家產業，那得是多大的產業？
自家吃得下嗎？
不過，見自家大郎沒有絲毫拒絕之意，他也只好硬著頭皮接下。
李牧火當然不是迂腐之輩，要知道尋常人若想實現這一步晉升的話，僅僅是從舉人到巡查使這一步。快則七八年，慢則二三十年都未必能做到。
而舉族遷至蘇陽城，甚至拿下諾大家業，更是耗盡一代人的努力，甚至兩三代人的努力也未必能夠做到。
能省幾代人努力的事兒，這種白送上門的好處，李牧火沒有道理拒絕。
都說仙人需要了卻凡塵，但李牧火卻並不這麼認為，與其了卻凡塵，不如讓凡塵圓滿，意念通達。
他是仙人，但仙人也可以是俗人。
當然了，李牧火對家裡的幫助也就到此為止了。
因為再高，就不是當下的李家能夠承接得住了，哪怕有自己在背後坐鎮，可李書遙終究也只是個淬體七重。李乘風甚至只有淬體五重，勉強能夠煉製出上品凡器。更上層的圈子，他們融不進去。
僅就這一代而言，能指望光大門楣的也就只有一個李書遙了，但李書遙現在還太年輕，缺少了成長的時間，自然是需要在相對低一些職位歷練一番的。
兩個月後。
李家搬遷至蘇陽城，李牧火在給李乘風他們每個人體內注入了一縷仙氣之後，也正式和家人告別。
在一陣哭訴離別之後，李牧火揉了揉李沫兒的腦袋，在小姑娘梨花帶雨的哭泣聲中，和蘇傾仙兩人化作兩道流光，消失在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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