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八年十萬里,逍遙人間客
第165章 八年十萬里,逍遙人間客
八年後。
【思兔】閱讀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大禹皇朝,天北郡省,涼州城。
城外常有送葬隊伍,嗩吶奏響,聲調淒涼。
涼州城內的街道相對破敗,和大禹皇朝其他郡省相比,這應該是最為破敗的一處城池了。
此刻。
頗為空蕩蕩的城內街道之上。
一個渾身沾染著泥土灰塵的中年男子,懷中抱著一名少年,身邊跟著一名急切的村婦,匆忙地跑過略顯破敗的市集,衝進了一家名為「仁心堂」的醫館。
「大夫,救救我兒,快救救我兒吧!」
仁心堂里此刻正有多人在排隊,見有人如此衝進來,自是不喜。
不過,見中年男人懷中少年,眾人紛紛心頭一凜,紛紛主動讓開。
不是大家品德有多麼高尚,只是單純的不敢靠近。
若只是小災小病,那很正常,沒必要閃躲。然而那少年露出的胳膊上,臉上,小腿上
滿身紅色瘡痕,這誰還敢靠近?
仁心堂的老大夫見狀也著實嚇了一跳,見到少年症狀後甚至都沒有去診脈,直接驚呼道:「血毒症,你們從哪裡來的?怎會染此疫病」
「什麼?」
「疫病?」
此刻,仁心堂裡面所有人全都色變。
在凡間,瘟疫乃是所有人聞之色變的東西。
這對夫婦帶著感染了瘟疫的孩子進城救命,那哪裡是帶了一個孩子,那根本就帶了一個疫病源頭啊!
「得了疫病,你們竟然還敢進城。」
「你們瘋啦嗎?你們想害死誰?」
「完了,快跑。」
只見眾人甚至來不及去罵他們,連忙就衝出了仁心堂,畢竟沒人敢與一個疫病患者共處一室。
包括仁心堂裡面的那個大夫,此刻臉色也已變得煞白。
那中年男人帶著一絲驚慌道:「大夫,您別管我們從哪來的,請大夫您救救我兒,他才12歲————」
旁邊的婦人更是直接對著那大夫跪下了道:「請您一定要救救我兒子。」
然而,那個老大夫卻是高聲驚呼道:「你們速速離去,此乃疫病血毒症,已經病入骨髓,病相外溢,人肯定是救不回來的。你們若是還不走,等會兒城中甲士來了,你們就走不掉了。」
雖然害怕,但這大夫本總算還有些醫德,縱然此刻身處險境,還是連忙叮囑道:「兩位,你們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血毒症不可解。整個天北郡省已經有兩個地方出現血毒症了。如今這兩處地方的人已經死絕了,我這小醫館著實看不了。」
「大夫,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您開點藥也行啊!我有錢,我有錢可以治。」
那老大夫已經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嗡聲道:「這不是錢的問題,是這疫病根本沒法治。它是直接作用於人體血液,病源充斥全身。別說我這小小的仁心堂,就算是整個天北郡省,乃至皇朝太醫,也一樣救不了。」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哭聲,這對夫妻徹底地絕望了。
等他們走出仁心堂的時候,正好有一對涼州城的巡城甲士匆匆趕來。
「就是他們~」
有人指著這對夫妻和他們懷中所抱的少年厲聲指責道:「就是他們,得了疫病還往城裡面跑,如今也不知道這疫病有沒有傳染。」
「什麼?疫病?」
「快快快,快躲開。」
有路人聽到疫病二字,臉色驟變,當即也不看熱鬧了,迅速地就準備離開此間。
然而。
道路兩頭,都已經被涼州城的甲士給堵住。
只見一個雙手持流星錘的甲士走上前來,斷喝一聲道:「所有人不得離開,需封閉隔絕三日。若未沾染疫病,再行離開,若有違抗者,就地拿下。」
崔榮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冰冷一片。
這已經是今年出現的第三次血毒症疫病了,前兩次都是以一個村落的徹底消失為代價,這一次恐怕也不能例外。
眼前這對夫妻固然可憐,但他知道他們沒有辦法。
甚至於,這對夫妻大概率已經被感染,已經沒有活路了。
「什麼」
「憑什麼不給離開?」
「我不要留在這兒。」
「跟這病癆鬼在一起,沒病也有病了。」
只是崔榮並未理會這些人的反抗,誰敢走,直接拿下。
至於那對夫妻和其懷中的少年,這會兒反而沒有人敢靠近,大家對疫病畏之如虎,軍中甲士亦然。
崔榮面色凝重地吩咐道:「派兩個人帶他們出城,找間空置的屋舍讓他們臨時住下,問清楚他們來自哪裡,沒有我的允許,這一家不可擅自離開,否則,格殺勿論。」
做完基本部署之後,崔榮低聲對身邊的一位親衛說道:「去通知城主大人,清涼鎮那邊有人跑出來了,應是有地方沒有守住,還需增派人手。必要的話,要將疫病源頭,全部切斷。」
不得不說,這個崔榮處理得井井有條。
只是在他說出要將疫病源頭全部切斷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顯然,有些事他雖然沒有說明,但意思已經表明了一切。
然而就在這親衛準備離去之際,卻見在人群的後方,一個手持白幡的青年和一個素衣
白裙的絕美女子正緩步而來。
那白幡上赫然寫著「妙手消千般病痛,仁心渡萬里蒼生」的字樣。
看樣子,來人竟是一位江湖游醫。
崔榮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主要是這江湖游醫身邊的女子實在太過美麗,以至於他只是看了一眼便失了神。
此刻回過神來時,這一男一女二人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正欲越過他,走向那染了血毒症的一家三口。
崔榮當即伸手舉錘,攔住了二人道:「此子已得了血毒症,此乃疫病,傳播性極強,兩位還是莫要靠近為好。」
李牧火掃了一眼已經麻木的夫妻以及呢早已昏迷的少年,只聽他平靜開口道:「此子生機未斷,還可以救。」
「嗯?」
崔榮一度感覺自己聽錯了,他第一反應就是此人在說謊。
只聽他冷哼道:「這血毒症乃是不治之症,整個天北郡省,乃至傳說中的仙醫都無可奈何。你說可以救,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世間苦疾萬千,但凡還有一口氣在,我便能救,這位將軍或可讓我一試。」
崔龍眉頭緊皺,他一時間不太能確定李牧火所言到底是真是假。
從他內心的角度,他是不願意相信的。
只是他也不是白痴,他能猜到李牧火應該並非尋常人。
畢竟,哪個江湖游醫身邊能有如此出塵美麗的女子作伴?
但是若要說直接讓李牧火去救人,他卻非常猶豫。
不過不等李牧火開口,身後便騷亂起來。就看見婦人像是找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連忙衝上前去,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崔榮也被嚇得連忙後退幾步,與其拉開距離。
然而李牧火和蘇傾仙則並未挪動,此刻便站在那婦人身前。
只聽這婦人哀嚎痛哭道:「請先生救命,我兒年紀還小,請先生務必救救我兒。」
一時間,此間不少氤氳之氣正往李牧火體內湧來,後者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道:「夫人放心,有我在,令郎不會有事。」
見李牧火欲奏響那懷抱少年的中年男子,身後崔融連忙開口道:「這位先生,你可想清楚了,一旦靠近,就算先生是醫者,也必須被隔離起來。」
李牧火只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地走上前去。
蘇傾仙跟在李牧火的身邊,在很多人有些惋惜的目光中,同樣往前走去。
那懷抱少年的中年漢子,見李牧火竟真的走了過來,臉上頓時露出感激之色。
只見他同樣雙膝猛然跪在地上,挪著膝蓋往前挪走了兩步道:「先生,我兒真的還有救嗎?」
李牧火笑而不語,雙指間夾著一枚銀針,走到那少年的跟前,將銀針直接插入少年脖頸,在所有人都未察覺的情況下,一縷嫣然氣血被李牧火悄然收入囊中。
隨著他心念一動,這一縷氣血,瞬時分解,而其中有一些說不明道不清的異樣氣血得以殘留了下來。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牧火的身上。
特別是崔榮,他當然是希望李牧火可以治好這少年的,但他心裏面並不抱太大的期望。
畢竟真要那麼容易救的話,大禹皇朝豈會束手無策?那樣也不至於前兩次都封了村,活活餓死了五百餘人。
另一邊,仁心堂的那位老醫者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他是絕不相信有人可以在血毒症完全爆發的情況下,還能將人救回來的,便是傳說中的仙人也不可以。
然而,下一刻,讓所有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李牧火伸出雙手,點在那少年的眉心一點而已,而後便收了手。
「快看,那少年手術的瘢痕在消失。」
正當眾人疑惑之際,有眼尖之人豁然開口驚呼。
眾人當即將目光放在那少年的手上,原本幾乎覆蓋整隻手的血色瘢痕,這一切竟然真的在淡化。
不僅是手上,這少年的臉上,小腿上,原本血紅色的斑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而去。
僅僅過了十餘息的功夫,那少年的臉上便已恢復正常,甚至身體也有所反應。
再下一刻,這少年竟是直接睜開了眼睛。
「爹~」
「我們在哪兒?」
「我兒啊,你終於醒了。」
中年漢子終於忍不住,頓時泣不成聲。
那婦人也連忙跑了過來,眸中淚如雨下,口中則驚喜萬分道:「我兒活了,我還死不
了了~」
「謝先生救命之恩。」
「先生大恩大德,咱家無以為報。」
在少年的迷茫中,那中年漢子連忙對著李牧火跪了下來,不斷地磕頭。
「竟然真的治好了,他怎麼做到的。」
「這治的是不是也太快了一點?」
人群中皆是議論之聲,不少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
少年的母親在連磕了幾個頭後,連忙就伸手去將懷中攢下的銀錢全部遞了上去道:「先生救我兒性命,如同救我全家。這是民婦全家的家當,還請先生一定要收下。」
李牧火看了一眼婦人手中零零碎碎,於其中取了一枚銅板道:「診費的話,我取一文即可,僅用於我行醫天下的盤纏用度。」
「嘶?」
「只取一文錢。」
「一文錢還能夠看病呢。」
「一文錢連個包子都買不到。」
「這是遇上高人了呀!」。
人群中頓時議論紛紛,都被李牧火此舉給震驚到了。
那婦人顯然也愣了一下,心知是遇到大善人了,當即就要再次磕頭。
兩位快快請起,且容我為你們也紮上一針,將體內血毒清除一下。
說罷,李牧火也不待兩人同意就直接在兩人的脖頸上分別扎了一下,同時雙手分別於其眉心一點。
這對中年夫婦神情還有些茫然,他們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被人扎了一下,就看見李牧火已經收起了銀針,走向不遠處的崔榮。
說實話,崔榮這一刻都已經有些傻眼了,他嘴巴張得老大,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直至李牧火來到他的跟前道:「這位將軍,人已經救好了,但想必他們所在的村鎮應該還有不少人得了此病,明日我會過去一趟,解決此事。」
「這,這就好了?」
崔榮狐疑地看著那少年,雖然看起來少年身上的血色瘢痕盡數消除,可是他仍覺得這是不是太簡單了一點?
一個神仙難救的疫病,如此輕易地就被人救好了,這是他平生未見的。
當即,崔榮目光看向仁心堂那邊,卻見那站在門口的老者,涼州城醫術最高明的老前輩,此刻亦是目瞪口呆,整個人愣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崔榮連忙大步走上前去,二話不說,直接牽起那郎中的手往前走去,邊走邊道:「郭先生。還要勞煩你看一下,這少年的血毒症是不是真的已經解除了?」
這位仁心堂的郭先生口中還呢喃著「不可能啊」「怎會如此」的疑惑。
但等他走到這少年面前,伸手搭在這少年手腕上,不消片刻便面露驚容。
隨即他又掀開少年的衣服往裡面看了看,捏了捏,心中愈發震撼。
「好了,竟然真的好了。」
「這世間竟有如此神奇妙法。」
這老大夫連忙回頭看向李牧火道:「作為同道,不知閣下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閣下既未用藥,也未行針刺穴,究竟是如何將此少年治好的?」
李牧火淡淡一笑道:「我之醫術,非尋常岐黃之術,就算是說了,老先生也是不理解的,倒不如不說。」
李牧火說罷便環視周圍,然後拱了拱手道:「各位涼州城的父老鄉親,在下今日會在
涼州城問診,諸位家中或者身邊凡有隱疾者,皆可來診。至於診金,一文即可。」
說罷,李牧火竟來到路的側邊,揮手之間便有桌椅擺放齊全,並在所有人的震撼中,坐在了椅子上。
「仙人,是仙人!」
「怪不得能解瘟疫,原來是仙人臨世。」
一時間。此間不少百姓皆對著李牧火的方向跪了下來,爭先磕起頭來。
崔榮也是臉色驟變,心中也在琢磨此二人到底是不是仙人臨世。若真是仙人,或許那清涼鎮的百姓還有機會。
不過,此刻根本都不需要崔榮去說些什麼,周圍那些原本還想跑的百姓,頓時爭先恐後地湧上前去。
「仙人,請勞煩看看我。我近年來總有腿疾,行路不便,不知仙人可有療愈之法?」
「仙人,三年前我病了一場,自那以後天熱了頭疼,天冷了頭疼,吹風頭疼,幹活頭疼。反正頭一天到晚都在疼,還請仙人幫我。」
「現在?近半年來我反覆牙疼。」
「仙人,每天夜裡我的腰都會疼,長期用藥也未見有明確效果」
「仙人。您眼睛可以看嗎?我眼中總是出現一些蟲子的影子,在我眼裡到處亂飛。」
「仙人~」
一時間場面火爆,人們將李牧火的攤位圍得水泄不通。
只聽蘇傾仙在旁邊輕喝道:「所有人排好隊,一個一個來,莫要爭搶。」
片刻之後,就看見李牧火身前所坐的病人,一個接一個離去。
平均每個人只在此停留不到十餘息時間,便覺身上爽利異常,平時一些頭疼腦熱,牙疼腰疼的小毛病,皆是手到病除。
而李牧火做的也很簡單,來一個人他就在人家眉心點一下。點完之後那人便算是治好了。
起初,崔榮還以為李牧火真有神異手段。
但是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李牧火給人看病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平均每個人坐在他身前不足十息時間,便已經被治好了,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縱然是仙人又如何,仙人就不講究望聞問切了?
仙人就能如此擁有如此這般神鬼莫測的手段了嗎?他又不是沒見過仙人,誰家仙人有這等本事?
一時間,崔榮還不知道該如何對待李牧火,當即帶著一隊手下匆匆離去,似是要去與人通報。
隨著涼州城的一個個普通人被治好。這些人全都以最快的速度往家中衝去,或是通知家人,或是通知親朋朋友。反正,看病只要一文錢,這和免費有什麼區別?而且,人家真的是手到病除,多年頑疾亦是眨眼間就被根治,簡直神平其技。
很快。此前已經排好了長隊,來人實在太多了,隊伍從李牧火這一直排出去千米不止,而這樣的隊伍足足有四列。
原本空蕩蕩的涼州城街道,突然就冒出了大量的普通百姓。這些百姓紛紛急匆匆地向仁心堂的方向跑去。
漸漸的,前來排隊看診的人越來越多,多到這條街道都已經被人群所覆。
畢竟,生而為人,誰還沒點小毛病?
只是這種陣容未免也太誇張了一點,不管是李牧火還是蘇傾仙都有些詫異。
此前他們也不是沒引起過震動,但萬萬沒有今天這麼誇張,這涼州城真是給他帶來了驚喜。
李牧火吃得很爽,四面八方各色人間氣源源不斷被吸引而來,沒入他的體內。李牧火能清晰地感知到體內有一縷異樣的氣息,正在緩緩凝成。
李牧火臉上終於浮現起了淡淡的笑容。
第三縷了,八年時間,李牧火和蘇傾仙二人踏過千山萬水。復行十萬里路,沿途走走停停,一路行醫至此。
終於,李牧火在今日凝成了第三道本源之氣。
不得不說,這本源之氣的凝聚實在是太難了。
這八年期間,李牧火也不知道自己給多少人看過病,自己到底收割了多少的各色人間氣。
但這些加起來,至今也總共凝結了三道本源之氣而已。
便在這時,蘇傾仙傳音過來道:「夫君,你有沒有發現這個涼州城似平有點不太一樣?」
李牧火點了點頭,回應道:「確實不太一樣,這裡的人似平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點小問題。其中以傷殘,暗疾,身體虧空,壽元缺失為主,這個地方似乎有點問題。」
天北道郡這個地方,屬於大禹皇朝的邊境地帶。部分區域接壤萬古群山,但大部分區域多因地勢問題,屬於無法居住的無人區。
昔年獸潮引起的問題遺留,至今沒有妥善解決。
所以這涼州城看起來相對破敗,這還是在城中,如果去了鄉鎮,估計會更加的破敗和
不堪。
但是這個地方的人口卻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少,頓時李牧火心頭一動,這個天北郡省或許可以長居。
另一邊。
涼州城城主,身後跟著崔榮等一眾甲士,在其身邊還有數位身著道袍,頗有仙人風範的中年人。
身材略顯消瘦的城主沉吟道:「此人究竟是如何給人看病的?金針刺下,便能百病全銷。眉心一點,變得立竿見影。這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醫術。」
「我瞧著倒不像是醫術,倒是更像仙術。我雖感覺不到此人體內的法力流動,但或許只是我等境界太低,看不出來。」
一位中年道人開口,說出心中猜測。
還有一人也點頭附和道:「還有他身邊的那位女子似乎也有問題,如此傾世容顏,可以說走到哪兒都絕對會引起不小的動亂。這樣的兩個人,若一直生活在凡間,絕不可能寂寂無聞。」
這涼州城城主微微點頭:「確實如此,我已派人去鄰城查訪,這會兒差不多也應該回來了。」
「咻~」
卻見有人於半空御劍而來,速度奇快。
來人迅速落在涼州城城頭,對著涼州城主以及此間眾人微微頷首,只聽他道:「城主大人,有消息了。您猜的沒有錯,此二人的確不是無名之輩。據我一打聽,二人是從大禹皇朝中部而來,一路走走停停,懸壺濟世。歷經大小城池不下百座,人稱李神醫,據說只要不是死人,他都能救回來。
至於他身邊那絕美女子,據聞實力無雙,體魄驚人,已經超過了金甲力士,人稱美人大宗師。
有詩詞唱曰,逍遙神醫美人仙,懸壺仗劍走人間,說的就是他倆。」
涼州城主有些錯愕地看向此人道:「這麼出名?」
男人點了點頭,鄭重道:「非常出名,但是有一個問題,此二人所經之處都不會停留太久,一般在一處稍大型城池之中,停留一個月都算是久的了。就咱們現在的涼州城。恐怕沒什麼值得這兩位久留的。」
這位城主眉頭微微一皺,沉默了半晌才道:「以涼州城為例,整個天北郡省,一片狼藉,百姓苦不堪言。瘟疫疾病,四處蔓延。他既為神醫,懸壺濟世,仗劍人間。我涼州城他不能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