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秦瀾像狗一樣跪在地上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羽靈一個跨步,像影子一樣貼到了秦瀾身後。
下一秒。
她單手扣住秦瀾的手腕,向外一翻,順勢將她的雙臂反剪到背後,同時膝蓋頂上秦瀾的腿彎,力道精準,不重不輕,剛好讓秦瀾整個人失去平衡,卻又不至於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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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乾淨,利落,帥氣。
這一幕,全部落在姜猶俊的眼中。
秦瀾掙扎了幾下,發現掙不開,索性放棄了抵抗,臉上那副從容驕傲的表情變得猙獰惡毒。
她死死盯著溫語,聲音又尖又利:「溫語,你這個賤人!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指責我?你一個孤兒,沒爹沒媽的東西!被扔地窖、被開除、被撞瞎,都是你活該!誰讓你自己蠢?誰讓你命賤?誰讓你不長眼,非要出現在我面前?」
「啪。」
溫語抬手,一巴掌乾淨利落地扇在秦瀾左臉上。
聲音清脆,整個宴會廳都為之一靜。
秦瀾被打得偏過頭去,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你敢打我?你賤……」
話沒說完。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右臉上。
秦瀾的頭髮散了,精緻的妝容花了一半,嘴角沁出一絲血跡。
溫語收回手,輕輕轉了轉手腕:「對稱了。」
黎曼從座位上彈起來,豎起大拇指:「姐妹,打得好!打死她!」
秦瀾回過神,狠狠瞪著溫語,聲音都在發抖:「溫語,你什麼東西,你竟然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溫語同樣瞪著她,眼眶泛紅,聲音卻穩得住:「這五年來,你對我的欺辱,我打你兩巴掌,應該算輕的吧?」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秦瀾,「憑什麼打你?憑你不要臉,憑你惡毒,憑你顛倒黑白,憑你……」
她偏頭看了一眼江霖,咬牙道,「憑你搶男人搶得理直氣壯。」
腦海里閃過這五年的一幕幕。
被嘲諷、被造謠、被推到水裡、被蛇咬,被關進地窖、被撞瞎眼睛。
每一次她都忍了,每一次她都告訴自己算了。
因為她愛江霖,愛到沒有尊嚴。
因為她沒有能力反抗秦瀾。
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不愛江霖了。
她也有能力反抗了。
秦瀾聽到溫語這些話,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撕了溫語,但羽靈把她鉗得死死的,她連半步都挪不動。
但她還是梗著脖子,瞪著溫語:「你打啊!你打死我啊!你今天打死我,你也改變不了你是個孤兒、是個沒人要的野種的事實!你就算把我踩進泥里,江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你贏了又怎樣?你照樣是個沒人愛的可憐蟲!」
她咧著嘴笑,笑得猙獰又得意:「你以為你在這裡曝光我,江霖會回心轉意選你!不會的!他要是真在乎你,這五年就不會讓我一次次欺負你;他要是真在乎你,今天就不會站在台上,眼睜睜看著我罵你!」
她喘了口氣,聲音更尖了幾分,「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他從來沒有愛過你。他跟你在一起,不過是因為你聽話、你好拿捏、你不會反抗。而我,他愛我什麼你知道嗎?他愛我跟他一樣狠,愛我配得上他的身份,愛我能在所有人面前替他撐場面!你一個孤兒,你拿什麼跟我比?你配嗎?」
她把所有戳心臟的話罵出來。
因為她覺得,只有這樣,她還是贏了,而溫語比自己痛苦一百倍。
事實上。
溫語已經不在意了。
她已經不愛江霖了。
只是。
她秀眉蹙起,給了羽靈一個眼神。
下一秒。
羽靈膝蓋微微發力,抵在秦瀾腿彎處的那條腿向前一送。
秦瀾只覺得膝窩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墜。
「撲通」一聲。
雙膝重重砸在地板上。
前一秒還站在台上趾高氣昂的人,此刻直挺挺地跪在了溫語面前。
前面有多尊貴,現在就有多狼狽。
溫語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了一下:「說完了?我承認我以前是眼瞎。好在眼睛治好了,人也看清楚了。他不愛我,挺好,省得髒了我自己。」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江霖,「至於你們倆,我祝你們白頭偕老。畢竟這麼投緣,連撒謊都能撒到一塊兒去,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收回目光,又看了秦瀾一眼,語氣隨意地補了一句:「對了,秦小姐金枝玉葉的,別跪壞了身子,回頭又該顛倒黑白了。」
說完。
羽靈一把揪住秦瀾的後衣領,像拎只雞一樣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她即便狼狽,卻還是不甘示弱地冷笑了一聲:「祝我們白頭偕老?溫語,你裝什麼大度?你心裡恨不得我死吧?不過沒關係,我肯定會跟阿霖白頭偕老的,我們會過得很好,好到你一輩子都夠不著。」
她說著,扭頭看了一眼江霖,想從他那裡得到一個肯定的眼神。
但江霖沒有看她。
他的目光還落在溫語身上,眼底有一種秦瀾從未見過的慌亂。
秦瀾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出來。
她甚至在後悔。
她不該把目標放在江霖的身上,就應該繼續放在江霖的小叔江浸身上。
如果是江浸。
她根本不需要這麼屈辱!
她忽然再次用力的掙扎!
「放開我女兒!」
宴會廳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低胸緊身裙、踩著十二厘米細高跟的女人大步走了進來,身後浩浩蕩蕩跟著十名黑衣保鏢。
馮薇薇第一眼就看見被制止住的秦瀾,心疼的要命:「瀾瀾,我的瀾瀾……你快放開她。」
她身後的保鏢已經沖了上去。
大強和小強對視一眼,同時迎上前,一拳一個,瞬間撂倒了沖在最前面的兩個保鏢。
但另外幾個已經繞過他們,直奔台上而去。
羽靈沒有動,直到第一個保鏢伸手要抓秦瀾的肩膀。
她才動了。
一個側身避開對方的擒拿,反手扣住對方的手腕,順勢一帶,那人整個人被甩了出去,砸翻了身後的椅子。
第二個保鏢衝上來,羽靈矮身一掃,那人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第三個猶豫了一下,羽靈沒有給他猶豫的機會,一拳擊中他的腹部,那人彎下腰,羽靈膝蓋一頂,他直接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與此同時,大強和小強那邊也結束了戰鬥。
剩下的幾個保鏢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馮薇薇站在原地,整個人愣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帶來的人這麼不堪一擊。
周圍的記者們紛紛調轉鏡頭,對準了她。
閃光燈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秦瀾被剛才打鬥的羽靈扔在地上,她坐在地上,紅著眼眶,怨恨又嫌棄地看著這個所謂的「來救場」的母親。
馮薇薇沒有注意到女兒的眼神,她猛地轉頭,死死盯住溫語,聲音尖利:「溫語!你到底想幹什麼?」
溫語淡淡地看著她:「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馮女士,你想幹什麼?」
馮薇薇被她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正要開口,溫語沒給她機會:「對了,你那十萬塊的賠償費還沒給我呢。還有你女兒秦瀾的五十萬,既然你這麼愛女心切,不如一起轉給我?」
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竊笑聲。
馮薇薇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眼睛一亮:「我就知道你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你眼裡只有錢!你就是為了錢才跟小霖在一起的!我女兒有什麼錯?她不過就是跟小霖真心相愛!你呢?你貪財!你勢利!你做這麼多不就是為了錢嗎?你掉到錢眼子你去了,你……」
「警察來了。」
黎曼高呼一聲。
話音剛落。
三名身著制服的警察快步走進宴會廳,為首的那名警官亮出證件,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秦瀾身上:「秦瀾女士,我們是京市公安局經偵支隊的,你涉嫌偷逃稅款一億兩千萬元,並通過行賄稅務工作人員掩蓋違法行為,現依法對你採取刑事強制措施。這是拘留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