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陳曦沒蘇漁想的那麼多，三兩下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鑽進了被窩裡。
然後，他等的快要睡著了，蘇漁都沒有洗漱完。
「娘子，你好了沒有啊？」陳曦等的雙目噴火，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喚道。
她該不是太過害羞激動，導致暈了過去吧？
就在陳曦胡思亂想的時候，蘇漁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現在蘇漁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件月白色的小衣，窈窕的曲線時隱時現，看得他是口乾舌燥。
紅著臉鑽進被窩裡，早就已經料到即將發生什麼的蘇漁小聲說道：「我還是……望夫君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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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放心，我一定會憐香惜玉的。」
蘇漁正要說話，就被陳曦攬在了懷中。
感受著懷中佳人顫抖的身子，他笑道：「娘子，你怕了？」
「當然沒有！」蘇漁才想說兩句「狠話」，卻被陳曦在敏感的地方輕輕屈指一彈，登時整個人身子都軟了，再也說不下去。
陳曦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以前的事就不必說了，從此以後，你我夫妻同心，彼此之間不要再有什麼隱瞞和隔閡，你看可好？」
抓住蘇漁的小手，陳曦在上面輕輕一吻，雖然他沒有再說什麼，可眼神已經告訴了蘇漁，這就是她可以一生倚靠的人。
借著燭光，陳曦可以看到蘇漁的皮膚幾乎沒有一點瑕疵。
用嘴唇試探性地輕輕觸碰她小巧的耳垂，如雪般的肌膚就爬上了一層玫瑰色，微微有點戰慄——燭光下看美人，這是最佳環境，也是渲染的好環境。
蘇漁閉著眼睛，蜷縮在陳曦的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就想要把身體完全地融進去一樣——蘇漁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她就只想緊緊地抱住陳曦，就如同陳曦也緊緊地抱住她一樣。
……
陳仙帝和蘇仙子動手了。
剛一交手蘇仙子便被重創，一聲痛哼，傷口處已溢出鮮血。
陳仙帝心有不忍，出手間收了些力道。
「繼續。」
蘇仙子卻不肯服輸，咬牙堅持。
戰況逐漸激烈，仙帝和仙子的大戰終於突破了大道屏障，大戰到宇宙邊荒。
二人越戰越酣，蘇仙子逐漸習慣交戰節奏，一轉剛開始的劣勢，開始逐漸占據上風。
直到戰至尾聲，陳仙帝極盡升華，抱元守一，渾身氣血沸騰起來，動作間劃出一道道玄妙的軌跡，積蓄的力量澎湃而出。
蘇仙子承受不住這股威壓，忍不住周身顫慄，緊咬著牙與陳仙帝相抗，卻被他接連不斷的攻勢壓得連連敗退，悶哼出聲。
停戰之後，交手的餘波還久久不曾消散。
……
與此同時，山上的一處狹小山洞中。
鬣狗與其他三人正躲在這裡，苦苦地支撐著。
外面寒風呼嘯，山洞中冷得如同冰窖一般——雖然用樹枝、枯葉還有破布簡單地弄了個遮擋，可還是不斷有風吹入。
沒有人敢睡覺，生怕第二天再也醒不來，只能守著微弱的篝火苦捱著。
鬣狗坐在洞口的方向，而另外三人則窩在山洞的里側。
「趙老大，你那裡是不是還有酒，給兄弟來一口唄？」鬣狗只覺得寒風吹在後背上，他的骨頭都快要被凍僵了，於是哀求道。
聞言，被喚作趙老大的漢子連眼皮都不抬一下，而另一人則不屑地說道。
「鬣狗，你他媽還想討酒喝？你也配嗎？」
「高岳，你這是什麼意思？」鬣狗當即勃然大怒，「你這是在怪我了？」
「廢話，不怪你難道怪我嗎？」高岳越想越氣，衝著他大喊道，「要不是你貪心，就不會去挖墳，也不會招惹那殭屍。哥幾個也不至於落了這麼個下場！這一切都是你的過錯，你還有臉討酒喝？老子這倒是有一泡尿，你要不要喝？」
「你他媽的……」鬣狗恨得不行，牙咬得嘎吱嘎吱響。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罷了。
這三人是一夥的，他早就看出來了。
如果要動手的話，估計自己要吃虧！
好漢不吃眼前虧，老子忍了！
鬣狗忍氣吞聲地閉了嘴，可心裡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趙老大三人早就已經熬不住睏倦，靠在一起睡著了。
他們幾個人只要在外面熬幾年，就能回龍武村。
可是自己……
憑什麼，憑什麼？
憑什麼自己要遭受這樣的對待？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有什麼錯？
鬣狗此時是又冷又餓——他父母早亡，平日在村子裡也是遊手好閒，偷雞摸狗。
這次被趕出龍武村，居然沒有一個人幫他求情，甚至連送行的人都沒有。
鬣狗知道，如果這樣繼續下去的話，自己早晚不是凍死，就是餓死。
他必須找東西吃，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活下來。
看著熟睡中的三人，一個念頭逐漸在他的心裡萌發出來。
又熬了約莫一個時辰，鬣狗輕聲呼喚三人，見他們沒有任何的反應，這才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偷偷溜了出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老大三人被濃煙給嗆醒了。
「咳咳咳……怎麼這麼多煙？」
「不知道，咳咳……快出去，不然咱們幾個都得死在這！」
「鬣狗呢，怎麼看不見鬣狗那個王八蛋了？」
「不好，洞口被堵住了，我們出不去了！」
趙老大三人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過來——這是鬣狗要用濃煙將他們三人熏死。
「咳咳咳……鬣狗，你個死全家的玩意！」
「王八蛋，快點放我們出去！」
「狗哥，狗哥，放我們出去吧，求求你了……」
幾人不知道的是，此時鬣狗就在山洞外面，看著不斷冒出的濃煙，聽著三人的哀求聲，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他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不對——老子只是想要活下來罷了！
戲文里都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是老天讓自己這樣做的。
你們幾個要怪，就去怪老天好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再也聽不到裡面有聲音傳來，鬣狗這才搬開了堵住山洞的石頭。
等濃煙散盡，他在裡面看到了已經成為屍體的三人。
三人的死狀悽慘，石壁上滿是血痕。
「呸，活該！」鬣狗啐了一口，然後從趙老大的身上翻找出食物和酒，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他望著地上的三具屍體，本想把他們丟在這裡不管，可轉念一想，卻改變了主意。
如果自己把食物吃完，這三人的屍體也可以當作備用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