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那不是更好

  窈娘差不多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裡，顯然是有些被嚇到了。

  「公子，奴好怕啊。」

  「沒事，我在這裡呢，不用怕。」

  「公子，奴好冷啊。你能不能到床上來，抱著窈娘？」

  「呃……好吧，你放心，我是正人君子，不會亂動的。」

  脫衣、脫鞋上床，鑽進被窩裡，陳曦抱住了窈娘。

  果然如同她所說的那樣，窈娘身上冰涼得很。

  「姑娘，你身上好涼啊。」

  「奴家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緊張就會是這樣。」

  陳曦的手稍微有點不老實，就被窈娘按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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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你好壞啊。」

  「這就叫壞了？」陳曦笑道，「一會還有更壞的呢。」

  說著，他湊了過去，卻被她羞澀地躲開。

  「公子，不要啊……」

  對於窈娘的哀求，陳曦只當沒聽到……

  「公子，公子……」窈娘氣喘吁吁地哀求著，「不要這樣。」

  就在這時，從窗外傳來了幾聲悶響。

  「公子，公子，外面有聲音傳來，你不出去看看嗎？」窈娘用力地推著陳曦的胸膛，「奴家怕，奴家怕……」

  「怕什麼？」陳曦嘿嘿一笑，「你家公子可不是普通人，我早就在院子裡擺下陣法。只要有不速之客闖進來，就會激發陣法，將他們困在其中。」

  窈娘呆了呆：「公子，你是在哄騙奴家吧？」

  「這叫什麼話，我怎麼會哄騙你呢？不信的話，你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著，陳曦突然起身，將窈娘打橫抱起，來到了窗前。

  一邊將她按在窗欞上，一邊推開了窗子。

  果然，窗子一推開，就見幾個彪形大漢正在院子裡。

  可他們的狀況卻有些奇怪，明明不大的院子，他們左衝右突的，卻只是在一個小小的圈子裡打轉。

  「怎麼樣，我說得沒錯吧？」

  窈娘的身子顫抖得越發厲害。

  「公子，公子……這是怎麼回事，你能告訴奴家嗎？」

  「當然可以，佳人相求，我怎麼可能不答應呢？」陳曦伏下身子，湊到她的耳邊說道，「不過，你要怎麼報答我呢？」

  「公子，公子說笑了，奴家身無長物，又能怎麼報答公子呢？唯有下輩子結草銜環，再報公子的收留之恩了。」

  「下輩子不行，我只爭朝夕。」

  「公子，請不要這樣。奴家，奴家……」窈娘緊張得說話都不利索了，「奴家已經有夫婿了，你不可以，不可以……」

  「小娘子，你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啊？」陳曦壞笑著，「剛剛還主動鑽進我的被窩，說要以身相許的。現在就成了下輩子報答我，還說什麼有夫婿？」

  「再說了……」他的熱氣噴在窈娘的耳朵中，「有了夫婿，那不是更好嗎？」

  「你你你……你放開我！」窈娘突然用力地掙紮起來。

  「你說的夫婿，是不是那個呀？」陳曦一邊說著，一邊指著院子中的一個漢子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窈娘一驚。

  「太簡單了，白天我在坊里閒逛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他了。」陳曦笑道，「至於我怎麼知道他是你夫婿的，他的表情最為焦急。所以我就猜了一下，沒想到還真的猜對了。」

  「你，你都知道了？」窈娘傻眼了。

  「當然了，難道你把我當成傻子一樣？這常安坊中已經沒幾個人了，你一個年輕女子，又怎麼可能進來尋親呢？」

  「就這麼簡單？」

  「當然不是。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陳曦突然小聲在窈娘耳邊道，「因為，你和我用的是同樣的藉口，這還怎麼可能瞞得住我？」

  「你也是……」窈娘一驚，「你既然知道我已經有了夫婿，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我剛剛不是已經說了，有夫婿不是更好嗎？」陳曦笑道，然後指著還在院子裡如同沒頭蒼蠅一般到處亂撞的漢子道，「而且，當著他的面不是更刺激嗎？」

  「你……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傷到我夫婿的話，我一定饒不了你。識相點，就趕快把我夫婿放出來！」

  「放出來？小娘子，難道你希望你的夫婿看到這一幕？」

  「我……，嗚嗚嗚……你還是不是男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個弱女子？」

  窈娘見威脅不成，又哀哀痛哭起來，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樣子，簡直令人心疼。

  「弱女子？我說，騙騙別人可以，可別把自己給騙了。」陳曦笑道，「一個弱女子，堂而皇之的在這男人都不敢待的常安坊里，到處亂走，而且一直還沒出事。你真的是一個弱女子？」

  窈娘回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怨毒。

  過了好一會她才說道：「如果奴家願意侍奉公子枕席，能否將他們放走？」

  陳曦笑道：「不會吧，姑娘？你是不是還沒睡醒，不然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窈娘沉默了一會，突然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你的丈夫，到底做了什麼。」

  「如果我說了，我們能保住這條命嗎？」

  「不可能，人販子必須死！」

  聽了陳曦這話，窈娘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要告訴你？反正都是個死！」

  「都是個死，不假。可是我能給你一個保證，讓你們死得痛快些。」陳曦蹲在窈娘面前，「要知道，拐子在牢里，那可是最招人恨的。讓十幾個乞兒死亡，你們最輕的責罰也是腰斬。」

  「知道嗎，腰斬？就是把你砍成兩截，如果你的運氣好的話，你還能多活一會，然後看著自己的血液流光，最後死的無比悽慘。最後，你們的屍體還不會被下葬，而是丟到荒郊野外去餵野狗。」

  陳曦不是在忽悠她，在古代人販子這種職業也是最招人恨的，一般都是抓了先打一頓。

  打不死的再交給官府，如果打死了……

  那也就白死了，官府根本不會追究的。

  ……

  「所以，那個殭屍就在這個院子裡？」

  陳曦指著不遠處的院子問道。

  窈娘抬頭看了一眼，點點頭，然後又垂下了頭。

  此時她的雙臂已被繩子捆上。

  旁邊的地上，幾個漢子昏迷不醒，倒在地上。

  不過看他們胸膛微微起伏的樣子，只是暈了過去，並沒有死。

  「所以，你們就是用那些被你們控制的乞兒，來餵養它？」

  窈娘低著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