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三七分成


  佛像:「……」

  見佛像久久不說話,陳曦哼了一聲:「看來你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嘛。」

  佛像用無悲無喜的聲調道:「非是不能,只是不願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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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曦撇撇嘴,然後對佛像道:「如果你不能扮成JK白絲小姐姐,那就……回答我一個問題吧?」

  佛像故作和藹地問道:「你心中有何困惑,儘管說來。」

  陳曦指著門外的功德箱,笑吟吟問佛像:「如果你是佛祖,寺廟裡的香油錢,那你跟和尚怎麼分帳?」

  佛像一陣的沉默,因為這個問題他還真不知道。

  按理來說,這些和尚都是佛祖的信徒,所以這些錢都是佛祖的?

  可佛祖也不能讓和尚們白幹活啊,按照佛祖慈悲的心腸,怎麼也得分給和尚們……

  三成?

  那就三七分帳?

  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陳曦突然哈哈大笑道:「你果然就是冒牌貨,世人誰不知道,和尚收的香火錢,怎麼可能會跟佛祖分帳呢?」

  他的話音才落,一道雷霆已經悄無聲息地從天而降,劈在了佛像頭頂。

  轟的一聲巨響,佛像身上突然冒出了一道道聖潔的白光,就有如佛光普照一般,令人感到十分的溫暖。

  這道白光擋住了雷霆的轟擊,連抖都沒抖一下。

  「哼,雖說佛祖慈悲,可也有橫眉立目之時。今日就讓本佛陀超度了你這惡魔!」

  一個巨大的,金色的手掌突然出現在了大殿上空,然後衝著陳曦壓了下來。

  而陳曦仿佛被嚇傻了一樣,呆立在原地,一動未動。

  然後……

  然後就什麼事都沒發生。

  那隻巨掌落到他身上的時候,就好像一陣清風拂過了身體。

  除了陣陣清涼以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力。

  陳曦哈哈大笑:「我說,你就這點能耐嗎?」

  不等佛像有所反應,陳曦突然輕喝一聲,一道比起剛剛粗了兩三倍的雷霆突然劈在了佛像上。

  轟的一聲巨響,佛頭整個炸裂開來,一陣煙塵瀰漫著整個大雄寶殿。

  煙塵瀰漫中,一顆金色的珠子從佛像中飛出,帶起一道金光朝門外飛去。

  這珠子飛行的速度極快,如果再召喚雷霆也有點來不及了。

  眼看著就要被它給飛出大殿,一道烏黑色的劍光突然亮起。

  正是陳曦手中的長劍飛出,斬在金珠上,頓時火星四濺,發出叮的一聲金鐵交鳴般的聲響。

  金珠受了這一劍,頓時失去了色彩,露出原本面貌墜落在地,原來是一顆白色的舍利子。

  裂開的縫隙中,一條米白色的蟲子一動不動地躺著,從氣息上看,赫然是之前陳曦感受到的那種妖氣。

  他撿起舍利子看了一下,確定這就是罪魁禍首了。

  這幻蠱蟲已經被除掉,雞鳴寺也恢復成了原本破敗的形象。

  在後面,陳曦找到了幾個半死不活的人,都做和尚打扮。

  這幾個和尚的相貌倒是和傳說中的雞鳴寺中大師的形象符合,不過他們都瘦成了皮包骨。

  「這應該就是被幻蠱蟲給長期吸取體內精氣,才能變成這樣的。」

  陳曦想了一下,就猜出了其中的原委。

  幻蠱蟲利用幻術控制住了這幾個和尚,然後吸取他們身上的精氣,順便將其當做倀鬼一樣來操控,讓他們再去騙別人來,到這雞鳴寺中。

  怪不得,在柳全他們那些人的身上,陳曦都感覺到他們的精氣有些不足。

  原來如此。

  ……

  砰——

  白色的舍利子被丟在了郭玲的面前。

  還有一條長有半尺長的蟲屍,就出現在陳曦的手中。

  「大鎮守,就是這隻蟲子搞的鬼。」

  郭玲拿起蟲子,饒有興趣的大量了一會,然後點點頭道:「這種蟲子名為幻蠱蟲,而且本領高強,和一般能製造出幻象的妖怪還不一樣,它連模仿對象的氣勢都能一起模仿,所以你剛剛才會被它給騙到。」

  此時蟲子已經變成了一條蟲屍,陳曦嫌棄的就要將其丟掉,卻被郭玲給阻止了。

  「這蟲子的屍體難道還有什麼用處嗎?」

  「當然了,這種蟲子擅長製造幻術,用它的屍體煉製成法寶,貼身佩戴,就能讓你看穿大部分的幻術,而且對於神魂上的攻擊也能起到一定的防禦作用。」

  將這隻蟲屍放入了一個小木盒中,郭玲笑道:「我回去問問,有沒有煉器高手,等到時候煉製出法寶,我再給你。」

  陳曦笑道:「我不要,就當是孝敬大鎮守的吧。」

  「哼,算你小子有良心,不過你放心好了,就算沒這個,也沒人能蠱惑得了本官。」

  「所以,那雞鳴寺就是被這條幻蠱蟲給盤踞其中,才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來?」

  看著舍利子上的縫隙,還有那條幻蠱蟲的蟲屍,郭玲若有所思地問道。

  「不錯,正是如此。」

  陳曦點點頭,然後將全過程都給郭玲敘述了一遍。

  聽完後,郭玲笑道:「這下,那個東魁縣縣令可要倒霉了。」

  在他的治下出了這麼駭人聽聞的事情,無論如何,這個縣令的仕途是保不住了。

  這時候陳曦說道:「大鎮守,我想去見見那個柳全。」

  「見他?」郭玲有些不解,「他一個已經註定的死人,你去見他作甚?」

  「他確實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不過還差一個步驟。那就是……」陳曦的眼睛眯起,「誅心!」

  郭玲聽得一愣:「殺人,還要誅心?」

  「是的,有些事還請大鎮守出手相助。」

  「需要我幫忙?到底要怎麼做,你說說看。」

  與此同時,東魁縣縣令的奏摺已經擺在了夏國皇帝的案頭。

  他在奏摺里寫明,在自己治下的東魁內有惡徒糾集在一起,使用採生折割折磨幼童獲利。

  臣辦事不明,使得子民受到如此虐待,愧對陛下重託。

  落筆是:臣,東魁縣縣令馮志絕筆。

  在那日被陳曦當頭棒喝似的大吼後,東魁縣縣令良心發現,知道自己雖然不是直接虐待這些幼童的罪人,可也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間接地使得他們受到了這樣的傷害。

  在寫完這封奏摺,吩咐送到宮中後,馮志就以三尺白綾,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這件事已經鬧得是沸沸揚揚,整個夏國朝廷為之震動。

  「柳全該死,這馮志也該死!」

  看著鎮異司遞上來的奏摺,還有馮志的絕筆,夏皇大發雷霆。

  採生折割,自古以來就是罪大惡極的罪名。

  凡是犯了這項罪名的惡徒,無不是被凌遲處死。

  馮志的這封遺書式的奏摺,在朝廷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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