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醋精王爺空降,霸氣救場護妻
隨著溫志言一聲驚呼,整條喧鬧長街,瞬間死寂!
寒氣裹著血腥席捲了整條街巷,壓得人頭皮發麻。
眾人還沒從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中回神,一道身影已然踏碎喧囂,緩步走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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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立在滿地原地,身著墨色錦袍,眉眼覆著一層寒霜。
他連餘光都懶怠施捨給地上哀嚎打滾的溫志言,視線自始至終,都落在蘇綰凝身上。
眼見溫志言在自己面前斷了手,蘇綰凝有些面色發白,僵在原地,背脊微微發緊。
不等她思緒落地,蕭珩大步上前,長臂一伸,強勢地將她整個人攬進懷中。
「哪裡受傷了嗎?」低沉沙啞的嗓音貼著耳畔落下。
蘇綰凝輕輕搖了搖頭,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驚魂未定:「我、我沒有受傷。」
【天爺!這是什麼鬼運氣,怎麼每次偷偷出來都會被抓包!】
她心頭暗自哀嚎,悄悄抬眼偷瞄蕭珩,餘光正好看見一旁肩頭滲血的阿丑。
方才危急關頭,是阿丑第一時間衝上來擋在她身前。
就這短短一瞥,落入蕭珩眼中,瞬間讓他眼底僅剩的溫柔盡數褪去,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蘇綰凝心頭咯噔一下,慌得抿了嘴唇。
【完了,徹底完了!】
【這個醋王心眼最小,這下更是百口莫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與此同時,地上的溫志言痛得渾身痙攣,冷汗浸透衣衫,悽厲的慘叫劃破死寂長街。
徹骨的劇痛衝垮他所有理智,這位往日無惡不作的紈絝公子,早已沒了半分世家氣度,瘋魔一般嘶吼。
「誰敢斬我之手!我溫家世代勛貴,我姐姐是貴妃!我要誅你九族!我溫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話沒喊完,頭頂落下一道冷得淬冰的嗓音。
「你要誅誰的九族?」
短短一句話,震得人耳膜發顫。
溫志言渾身猛一顫,痛得扭曲的臉上瞬間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他用盡全身力氣艱難抬頭,對上蕭珩那雙漆黑無波、宛若看死物一般的眼眸。
是攝政王蕭珩!
那些人人忌憚的傳聞瞬間砸入他心底。
南平侯跋扈欺民,被他一夜抄家;禁軍統領一句出言不遜,被他終身囚牢。
這位攝政王,殺伐無度,從不容半分冒犯。
自己居然敢輕薄他護著的人?!
完了完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今天自己也得把半條命擱在這裡。
溫志言嚇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也不顧自己的傷勢連滾帶爬爬到蕭珩身前,額頭磕得砰砰作響,卑微求饒:
「王爺!草民知錯!草民瞎了狗眼!草民罪該萬死!求王爺饒命!」
昔日囂張跋扈的紈絝惡少,此刻醜態盡顯,看得圍觀百姓心中大快人心,卻無人敢出聲。
蕭珩垂眸看著腳下狼狽不堪的人,眼底沒有半分憐憫。
他護在掌心的人,旁人哪怕動一絲念頭,都是死罪。
他薄唇微啟,正要當眾宣告——蘇綰凝是他的人,是他攝政王獨一無二的女人。
可蘇綰凝頭皮瞬間一緊,心頭又慌又急,小手飛快伸出,輕輕攥住他的衣袖,怯生生扯了兩下。
別、別公開……
縱使隔著帷帳,蕭珩也能感覺出她的慌張與抗拒。
心頭驟然湧上一股不悅。
怎麼?做他蕭珩的女人,就這麼丟人?
還是說,她不想讓旁邊那個少年知曉?
蕭珩眉頭不由擰的更緊。
蘇綰凝抬著濕漉漉的杏眼,滿眼慌張,小聲囁嚅:「王爺……不要。」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公開!一旦被綁死在他身邊,我這輩子都沒有退路了!】
【前世我落得那樣的結局,我現在只想存夠銀子,以後安安穩穩脫身。】
【我喜歡他,可我更怕他,更怕重蹈覆轍!】
看著蘇綰凝的慌亂,蕭珩垂眸,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罷了。
只要她還在他身邊,名分一事,他可以等。
到了嘴邊的官宣話語,被他硬生生壓了回去。
一旁的溫志言還在求饒。
蕭珩卻懶得在聽,抬眸看了看旁邊立著的宋一,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廢了他」
話音落罷,宋一領命上前,兵刃起落刷刷利落幾下,當場挑斷溫志言剩餘好手的手筋與雙腳腳筋。
方才還氣焰囂張的紈絝瞬間痛到氣若遊絲,四肢徹底廢軟,再無半分囂張資本。
蘇綰凝看得心口輕輕發顫,下意識往蕭珩懷裡縮了縮。
不是責怪,是真的害怕。
可下一秒又默默想:可他是為了護我……他對別人越狠,對我就越不一樣。
我、我好像又更怕他,也又更忍不住喜歡他了……好矛盾啊。
她軟軟垂著眸,心中滿是矛盾糾結。
風波既定,周遭無人再敢出聲。
片刻後,一位老伯率先回過神,撲通一聲重重跪地,嘶啞著高喊:「多謝王爺為民除害!蒼天有眼!」
「這條街上多少清白姑娘,都被這溫家惡少強搶糟蹋,殘害致死!今日王爺,終於為我們百姓做主,為苦命人報仇了!」
「女兒啊!你的在天之靈,可以瞑目了!」
有了第一人帶頭,所有受盡欺壓的百姓紛紛跪地,此起彼伏的感恩高呼響徹長街。
「多謝王爺!王爺恩德,萬民感念!」
蕭珩神色淡淡只冷聲吩咐:「將人送回溫家。」
「轉告溫松岳,教子無方,縱子作惡,他管不好的兒子,本王替他管了。」
「命他三日內拿出五千兩白銀,盡數賠付歷年被溫志言殘害的百姓,填平所有舊債!少一分,溫家上下,一同問罪!」
話語鏗鏘,威懾四方,字字皆是威勢。
說罷,護著蘇綰凝轉身,卻被身側一道灼灼的目光吸引。
是阿丑。
少年早已從地上緩緩站起,肩頭鮮血潺潺流淌,染紅了單薄的衣衫,狼狽卻挺拔地立在人群側方。
他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節泛白,骨節咯吱作響,渾身都在顫抖。
方才全程旁觀,溫志言的那一句王爺徹底擾亂了他的思維。
又見他下手毫不留情,除了皇上,天下誰人有這般權勢呢?
唯有攝政王蕭珩!
害他全家盡數流放問斬的仇人蕭珩!
蕭珩敏銳捕捉到少年眼底的敵意與恨意,眉頭微蹙,心頭滿是疑惑。
他從未見過此人,更從未與此人結怨,為何對方會對他抱有如此深沉刺骨的恨意?
轉瞬,醋意再次翻湧。
這般濃烈的敵意,多半是為了懷中之人。
這小子,果然對阿凝存了不該有的痴心妄想!
想著,臉色又冷了幾分,眼神掃過一旁早已嚇得癱軟發抖的春桃。
而後俯身,穩穩將懷中小人兒打橫抱起。動作溫柔至極。
他一言不發,轉身登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