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傲雪出寒梅（求月票！）
第222章 傲雪出寒梅（求月票！）
無需化身什麼始祖之獸，王生就可以篤信，以他當前的實力，若是再碰上黃泉武聖，無需偷襲，就可斬殺。
王生現在切切實實的可斬殺武聖，擁有了對抗內奸的資本。
可斬一便可斬二，能殺二便能屠三。
以他現有實力，足以對抗內奸，在三個月後的極東之海一行，也有了足夠的底氣！
「呼，明明沒有過去多長時間，可我卻感覺......自己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啊。」
以前的王生潛力無限，可危機絲毫不會等王生成長，現在終於也算有了本錢。
「那麼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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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生略一沉吟，淡淡道：「屠聖。」
他眸子一凝，似乎是回想到了什麼，頓時有了目標：「萬法武聖，就先從你開始。」
三天前，就在王生半身嘗試突破大宗之時。
蒼雪省北溟市，龍凰武館。
破落的門頭牌匾滿是鏽跡，但在庭院之內，各處角落都被打掃得很整潔，半分積雪也看不到，從布景來看，莫名給人一些溫馨之感，顯然是用了心的。
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年，正拿著掃把認真打掃著院落。
「小武，不用掃了，掃那麼乾淨做什麼？」
一個身著老舊武館服，年約十九的男人咬了口手中蘋果，口齒含糊道：「你再怎麼折騰，武館可不會因為你打掃得漂亮來新學員的，哦對，更不會來新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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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聞聲回望，一臉認真道：「可是大師兄，師父說....
「還師父呢？孫教練都跑路了，他只是老師，不是師父，你用得著這麼聽他的麼？呵呵，搞笑。」
大師兄打斷了他，嘴角不由掛起一絲諷刺的笑。
小武沒有再反駁。
在他心裡，能願意收留他這個孤兒、給他吃穿，還教他學武的孫教練，就是他的師父，哪怕現在孫教練不在了，也是師父。
刷刷小武繼續認真掃著地磚，就像他來時，師父所教他的那樣：「對待人生與對待武道是一樣的，你持有什麼樣態度，世界就會給你相匹配的回饋。」
對武學不用功的人，在擂台上會因此大敗，甚至可能在裂隙中殞命。
對「活著」不認真的人，人生也會敷衍他。
所以不論是練武還是做什麼，如果決定開始了，就要從頭到尾地認真對待，切莫敷衍o
於是輪到小武當值時，他總是顯得比其他孩子們認真。
「爸爸媽媽就是因為不認真練武，所以才死的吧。」
小武自語道。
「我不想死，所以我要努力。不論做什麼都要努力，努力了，就不用死了。」
不論在哪個世界，有繁榮就有相對應的一面，更何況在武道世界，每天死的人都不計其數，相應而來的孤兒也相當多。
若是發達地區還好，社區學校之類的都能安排，甚至優秀者可以領獎學金，正常考高中、大學。
但在這些很容易被忽視的地區就沒那麼好說了，孤兒們別說讀書，吃飯都成問題。
好在，北溟市還有這麼一家龍凰武館。
嗖空氣中突然響起一道破空聲。
只聽「砰」的一聲，一顆石子結結實實打在大師兄額頭上，便聽「哎呦」一道哀嚎聲響起，他手一松，蘋果落下。
接著，一隻嬌俏的小腳一伸，腳面穩穩接住了那被咬了一口的蘋果。
一道甜美女聲響起：「大師兄，你又欺負小師弟了。」
伴隨著話音落下，一道女子身影單腿站定在院中，接著就見她腳面一顛，蘋果落在手中。
而後她穩步走到了小武身前：「小武，吃蘋果。」
「靠！」
大師兄發出不滿的罵聲：「明明是師妹你欺負我吧？！入境了不起啊！」
女生雙手抱胸，轉身得意一笑：「抱歉，入境就是了不起。」
女生名叫王映雪，算是龍凰武館的二師姐，除了眼前這個叫劉遇的男生，其他孩子都要叫她師姐。
這裡的孩子包括她，大多數都是孤兒，龍凰武館與其叫作武館，其實本質上更像是個私營的福利機構。
而經營者的位置，目前就在王映雪和劉遇身上擔著。
這家龍凰武館分館沒有館主，唯一的武館教練孫老師，也在不久前不告而別。
「小武，打掃完了趕快來吃飯哦。」
「嗯。」
王映雪摸了摸小武腦袋，背過手朝場館大門走去。
小武則默默把咬過的蘋果放在兜里，然後繼續打掃院落。
不多時。
武館內上下幾十個孩子落座，除了小武之外，其他人都已經到齊。
這是再不過平常的一天，多數孩子都未到成年，穿著不合身、帶著補丁的學員服，嘰嘰喳喳吃著飯。
他們大多練武天賦很差，基本以下品凡骨為主，有的人甚至是殘骨，一輩子都可能難入境。
但即便是這樣，他們也沒有忘記自己是武館學員，是要練武的。
「二師姐，我們什麼時候能有新教練呀，教的那幾個樁功把式我已經很熟練了，想知道下一步學什麼。」
飯桌上，一個孩子用略帶稚嫩的聲音開口道。
她看著比小武歲數還小，也更矮一截，可雙眸之中，滿是對練武的渴望。
王映雪笑著道：「應該會很快了，新老師已經準備從咱們總館調過來了，只是我們地方太偏，要走好幾天好幾天的路，所以要再耐心等等哦。」
「好~」
小女孩笑了，正握著勺子滿是幸福神情。
只有大師兄劉遇，以及三師弟李維，神色古怪地看了王映雪一眼。
因為他們知道，龍凰武館總館都自顧不暇，根本不可能調配來一個老師。
而請人就更不可能了，以目前武館的資金儲備，太難請一個正兒八經的教練。
整個龍凰分館，顯然也即將走向和其他分館一樣的結局，最終只可能徹底倒閉。
不過，這些實話終究是沒人敢說。
孩子們都還在對未來的憧憬中感到喜悅，他們真的很想練武。
因為練武是唯一出路，只要練了武，就能吃飽穿暖，就能有本事，以後還可以回報武館。
吃著吃著。
忽地，有人發現了哪裡不對勁。
一名少年開口道：「師姐，粥都涼了，小武還沒有過來吃飯。」
聞聲，有孩子自告奮勇地站起身來：「師姐師姐，我去喊他！」
王映雪點點頭：「嗯，那安安你快去快回。」
那孩子當即朝門外跑去。
見此，劉遇也不由搓著下巴自語感慨：「唉，我這個大師兄是越來越沒地位了，沒有教練，我不應該才是本武館最有話語權的嗎？怎麼事事找她不找我啊。」
正發著牢騷，卻見才剛跑出去的安安，「哇」的一聲哭著跑了進來。
他抽著嘴角嗚咽道：「師姐，小武他、他！」
王映雪與劉遇相視一眼，頓時刷的站起身，朝外衝去。
院落里。
小武躺在冰冷的地上，腦袋旁滾落著一顆蘋果。
那蘋果此刻被踩得稀爛，而那隻沾著果屑的鞋，此刻正踩著小武的腦袋。
「臭小子還敢反抗？把爺爺我的鞋底舔乾淨，我可以考慮不打你。」
說話的人年歲不大，也不過才十八九歲，但從氣息來看，顯然已經到了銅骨境中段。
在北溟這個偏僻地方，這個成績倒也算不上好，但與龍凰武館的學員一比，也就顯得優秀了。
「金烈，你個混帳，放開他！」
王映雪低喝一聲，一顆石頭直衝金烈眼眶砸去，金烈格擋不及，只得身子一傾，腳一抬，翻了個跟頭才堪堪躲過。
趁著這個空檔，劉遇已經衝上前，把小武拉了回來。
「草，王映雪，你他媽想弄瞎老子麼？！」
金烈心有餘悸，剛剛要不是躲得及時，那石子怕是要砸碎他的眼球。
「金烈，你欺負到我們頭上，難道還不允許反擊了，你們萬法武館究竟要怎麼樣，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我們？！」
王映雪雖然只有銅骨境初段，可氣勢上毫不服輸。
金烈眼睛一眯，只聽「呸」的一聲，啐了一口痰在地上，給乾淨整潔的庭院帶了一個顯眼的污點。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姓孫的那個老頭，也是我們武館派人逼他走的，只要我們還在一天，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在北溟市這個地方招到教練，除非...
」
他語氣一變，輕笑道：「你們把龍凰二聖留下的秘籍交出來，否則你這武館傳承就等著消亡吧！」
似乎是為了徹底打擊眾人，他繼續道：「別希望你們總館的人會來幫你，實話告訴你，他們的處境更難，萬法武館的精英學長們可不會像我這麼客氣。」
金烈獰笑著抱胸說道，神情得意。
萬法武館。
乃是由萬法武聖一手創辦的武館，分館近乎遍布全國，儼然成為夏國最知名的武館之一。
萬法武館的其中特色就在於，館內囊括各種武學，收集的武學數量之多，僅次於中京大學的武學博物館。
中京大學的武學博物館能有如此成就，主要還是靠硬實力和財力。
而萬法武館嘛，武學來歷就五花八門了，反正是誕生了不少「獨創」武學。
「不可能。」
面對金烈的要求，王映雪語氣不容置疑。
「就算龍凰武館不復存在，你也休想拿走館內秘籍。」
金烈雙眸閃爍一絲狠厲：「哼，你最好想清楚了，這裡窮山惡水，保不齊有什麼匪徒會殺人奪寶。」
王映雪沒有半分慌張：「如果這招有用的話，你們萬法武館應該早就拿到龍凰武館的秘籍傳承了吧，可這麼多年來，龍凰武館再怎麼落寞，倒了那麼多家，你們成功過嗎？」
金烈有些氣急敗壞：「我告訴你，我們耐心有限！你不怕死，那你就不怕這些沒娘養的傢伙出事？！」
這話讓王映雪表情一凝。
金烈不由發出一道冷哼，找回了場子心情不由覺得輕鬆了些：「明天開始，你們武館這些有媽的孩子，估計就不會再來了，當然，你也別指望他們繼續資助你們。」
他語氣仿佛是在說一件事實。
考慮到萬法武館能逼走孫教練，這話大概率不假。
「至於後天，大後天......你們好自為之吧，好好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守著這麼一個垃圾武館跟著殉葬。」
說罷他不再打算交流，轉身就走，神情得意。
一眾人沒有說出任何話，凝重地任由他走去。
可就在金烈踏出大門的那一刻。
砰！
他撞上了一個堅實的胸膛，金烈只感覺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鋼鐵城牆，整個人直接朝後栽倒，摔了個跟頭。
「你不會看路...
」
金烈剛一開口。
「你他媽走路不長眼？」
就聽來者惡人先告狀，這道痛罵和他帶有磁性的大叔嗓音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反差感。
金烈都懵了，爬起身來看向那大叔：「明明是你..
」
「你他媽不會道歉？撞人還這麼囂張？」
就見大叔臉上露出一絲不悅，而後「砰」的一聲，一個正蹬把金烈踢出老遠，落在了庭院中央。
金烈人都傻了，誰撞誰啊，誰該道歉啊？
他很快反應過來：不對，這個人是特麼來找茬的！
金烈狼狽起身：「你知道我是誰麼，敢這麼對我？」
他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自知不是中年人的對手，但就算不能打，氣勢也不能輸。
「那你知道我是誰麼？」
中年人睥睨而視。
金烈一愣，他感覺有些看不懂這個人，於是謹慎道：「不知我萬法武館，可是得罪過閣下？」
「得罪？哈哈哈！」
中年人乾笑三聲，而後道：「我是龍凰武館的新教練，你欺負完我武館弟子就要走，這不是得罪是什麼？」
金烈又懵了，龍凰武館哪來的錢請新教練的？
還有，這個新教練是怎麼敢得罪他的！
要知道金烈可是萬法武館北溟分館館主的兒子！金家也與萬法武聖有莫大的淵源！
他爹金館長，可是萬法武聖的第七個小妾的侄子的外孫的堂兄！
此時不僅是金烈，就連王映雪和劉遇也很懵，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發現彼此都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新教練是什麼情況。
金烈此刻正要發作，哪知眼前中年人先聲奪人道：「小輩，現在你給我的學生們跪下，磕三個響頭，此事便算終了，否則......我就廢了你這隻踩過他的腳，選吧。」
金烈已經怒不可遏了：「你敢得罪萬法武館，你...
」
「看來你選了第二個。」
大叔話音剛落，只聽「咔嚓」一聲。
「啊！！！」
金烈發出一聲悽厲慘叫，他右腿小腿骨當場斷裂，不由單腿跪到了地上。
「其實我騙你的，廢了腳也要磕頭，趕緊磕吧。」
「你！」
金烈都不知道該痛還是該怒了，哪知男人又道：「磕晚了，就廢你另一條腿。」
金烈果斷轉身朝向王映雪幾人。
「咚！咚！咚！」
三聲響亮的聲音在庭院中響起，金烈用的力度很大，以至於額頭都磕破了。
「嗯，總算有點道歉的樣子了，滾吧。」
金烈見狀不敢再說什麼狠話，一切都得等有命回去再說，受到的屈辱，他一定加倍奉還！
金烈想著，抬腿正要走。
「慢著。」
中年人卻忽地叫住了他。
金烈不動聲色，回頭露出了一抹疑惑神情。
就見中年人冷冷道：「把你留下的垃圾帶回去。」
垃圾？
金烈疑惑，他沒丟什麼垃圾啊。
卻見中年大叔指了指地板上，剛剛金烈吐的一口痰說道：「收拾乾淨。」
金烈見此，也只好咬著牙，蹲下來抬起袖口去擦。
可這北溟這塊天寒地凍的環境，地上破盆水很快就會結冰，光用袖子乾擦，是不可能把痰給擦掉的。
金烈搓了幾下，抬頭露出了個問詢眼神。
「擦不掉就舔，把地板給我舔乾淨。」
金烈到此已經非常想發怒了，他忍著怒意道：「閣下當真是把事情做絕......啊！」
他那條完好的左腿伴隨著慘叫斷裂。
「如果胳膊都廢了的話，那我估計你是爬不回去了。」
中年人只是淡淡道，繼續看著金烈。
「草...
金烈哪兒還敢反抗？忍一時風平浪靜，君子報仇今夜不晚！
在他努力下，地板終於重新整潔起來。
而他果然也沒有再受到為難，直到爬出門口都無事發生。
「喂，小子。」
突然，一道嗓音把金烈嚇得魂飛魄散，他僵硬地把頭轉了過去，生怕又要有什麼恥辱要求。
但好在，這次男人肯放過了他：「報仇不著急在今天，明早我會登門拜訪，讓萬法武館的人都等著吧。」
金烈臉色驚疑不定，這句完全不像是威脅的話，聽起來卻比什麼都可怕。
既如此...
他面色一狠。
那今天就好好「準備準備」，明天給你來個驚喜！
想著，金烈快速爬走，消失在了街道。
看著人快速爬遠，王生也總算是收斂起心緒，看向了王映雪、劉遇、小武等人。
「請、請問先生是......
王映雪怯懦開口道。
「剛剛不是說了麼，龍凰武館的新教練啊。」
「可、可是，我們沒有聽說...
」
「哦那我糾正一下，」王生打斷道，「是即將上任，準備應聘的新教練。」
王生呵呵一笑道：「放心，我工資要求不高的。」
王映雪和劉遇面面相覷。
不多時，隨著小武回歸飯席，學員們很快就都吃完了午飯，各自收拾起衛生。
刷鍋的、洗碗的，偌大場館的清潔任務，基本都是由這些孩子們完成，而且都做得很好。
王生一邊留意著這些，同時也在聽著王映雪對武館的講解。
他不得不感慨一件事。
最初，王生是想過龍凰武館會相當落魄，但實在是沒想到，已經落魄到了像是個託兒所了。
這裡年齡最大的劉遇也就比王生大兩個月，多數人還未成年，最小的學員才九歲。
除此之外，武骨資質更是不忍直視，也就王映雪一個人的情況好點，是上品凡骨。
很難想像這是一家武館。
但..
王生看著孩子們一個個因新教練到來，而興奮、雀躍的神情，那對修武的純粹渴望，比之任何人都要強烈，讓王生仿佛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這些人的確是武館學員。」
王生不由感慨。
「不折不扣的，修武求道者。」
中午過後。
午休時間頗為短暫，其實說是午休，沒有一個孩子正經地合眼休息過，他們太期待新
教練講課了。
而王生，也回應了這份期待。
廣場上，孩子們有序地站齊，王生開展屬於他們的第一堂課。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說實話，在看到你們後，我其實已經敲定了要教你們什麼功法，那是一門你們從未見過的，強大功法。」
此話一出，每個學員都神情興奮，目光灼灼地看向王生。
「但這門功法會更苦，更難練，你們要承受的痛苦會比其他武者要更多，誰如果不願意學也可以站出來，我另教他法。」
眾學員眼神的光彩卻更亮了了。
「回教練，我們都願意學！」
異口同聲，其默契仿若是商量好的一樣，沒有人對此有半分猶豫。
見狀，王生便也點點頭：「好，此功一旦教授，不得外傳，乃為我龍凰之秘，你們明白？」
「明白！絕不外傳！」
「嗯。」
王生很欣慰他們的懂事，正式開始了教學：「那就記住，此功名為「原始煉體法！」
一下午的修煉時間很快過去。
王生也趁著課間的休息，從王映雪那裡了解了很多。
原來龍凰武館的衰落可以說與經營不善這個詞毫無關係，真正還是來自外部的惡意與針對。
在龍凰二聖死後，寧無敵與墨無晝接手了武館，武館的經營其實並未受到太嚴厲的衝擊。
可來自四面八方的各種政策針對，在寧無敵和墨無晝出事之後就接踵而至。
其中，來自萬法武館打壓就極為囂張惡劣。
他們正是在八十年開始急劇擴張，打壓、侵占神龍武館與神凰武館的生存空間，最終到了如此地步。
本以為只是一場無節操的競爭，倒是沒想到，背後還有覬覦二聖秘籍這一個原因。
這事兒說跟萬法武聖無關，王生是不相信的。
只是顯然，萬法武聖的算盤落空了，直到龍凰武館被擠壓到瀕死，他也未曾發現什麼秘籍。
這麼多年的徒勞無功下，萬法武聖顯然失望了。
畢竟對一個武聖而言，凡間勢力、財富基本都是虛妄，萬法武館開得規模再多再大，等他垮下去的那一天，也會和龍凰二聖留下的武館一樣。
萬法武聖真正想要的，只有龍凰二聖的功法。
可直到龍凰武館將要完全倒閉，他都沒得到，想來也已經是不報太大希望了，否則以現在的龍凰武館，分分鐘就能被抹除。
「萬法武聖是吧，已知的四名內奸之一，還跟龍凰武館有舊仇。」
王生細細感應了一下半身突破進度。
差不多還有三天。
三天等他突破界域境之時，看來很快就會有事情要做。
「拿萬法武聖做為屠聖的第一個磨刀石，希望他能給我帶來點驚喜吧。」
至於現在....
王生眯起眼，盤算起該怎麼處理眼前武館的事情。
此刻他在辦公室坐著休息，而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了王映雪的聲音：「丁教練。」
王生抬起眉頭：「請進。」
只見那位一米六出頭，腳格外嬌小的少女款款而來，神情有些侷促和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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