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屠聖!(8k大章求月票)


  第223章 屠聖!(8k大章求月票)

  「王映雪,有事嗎?」

  王生聲音低沉,他對這個女孩印象不錯,當然,其實這裡的孩子們個性都挺好,只是相較而言,王映雪的付出、承擔要更難能可貴。

  剛剛談話的時候,他們已經交了底,武館長期的入不敷出之下,成年了幾名大弟子甚至要白日打工,晚上教孩子們上課。

  而王映雪更是如此,她是資質最好的,已經入境,不過相應地也承擔了更多。

  如果她放棄這些累贅,前途本應更好,也不至於說穿的衣服看起來都這麼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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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凰武館,終究還是名存實亡了啊。

  「丁教練,我是來......跟您商量些事情的。」

  她腳趾在鞋子內搓著,撐起鞋面一鼓一鼓,王生瞥了一眼,淡淡道:「坐下說吧,不用緊張,就當是自己家。」

  儘管這本來就是王映雪的屋子。

  「是這樣的丁教練..

  王映雪坐下後也不再扭捏,而是直白開口道。

  「我實在是想不通像您這樣的人物,為什麼要來這麼一個破落武館主動教學,甚至不惜得罪萬法武館,思來想去,我想理由只有一個......」

  「哦?」王生抬眼,「什麼理由?」

  「秘籍,武聖的秘籍我不能給你,也沒辦法給你。」

  王生愣了一下。

  就聽王映雪繼續道:「這麼久以來,不是沒有人抱著這個目的來幫龍凰武館,可這東西,真的沒法給人,如果您也是來......」

  「好了,打住吧。」

  王生示意她不用再說下去。

  「我來幫你們,只是欠了某個人的人情,又受人之託,才跨這麼遠跑來一趟。」

  他盯向王映雪,那清純甜美的長相和劉盈婉有些相似,不由讓王生有些觸動。

  「把這3支四級異藥,按照1:1000的比例用藥劑稀釋液,給大家服用吧,現在正是打基礎的時候,不然憑孩子們現在的條件,頂不住原始煉體的修煉模式。」

  這三支四級異藥是當初王生的高考狀元獎勵,價值不菲。

  不過,對王生來說就沒那麼珍貴了,他能直接通過吞吃異種核來獲得能量,無需繁複的過濾工藝,這藥劑的附加價值就顯得雞肋無比。

  此時,王映雪愣了。

  三支四級藥劑?

  丁教練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這一支四級藥劑就能賣出上百萬的藥劑,說拿就拿?

  看見王映雪在發愣,王生恍然,後知後覺地摸出了一張銀行卡:「哦對,買藥劑稀釋液的錢忘了給你,拿去吧,剩下的錢可以買點異獸肉。」

  可王映雪糾結的不是這個:「會不會,太浪費了?四級藥劑這麼珍貴,與其稀釋掉的話,不如換成等價值的..

  」

  「讓你辦你就辦,哪兒那麼多話。」

  王生再度展示了他雷厲風行的脾氣。

  「好,謝謝丁教練。」

  王映雪都不知道該怎麼答謝這個突然冒出來,拯救龍凰武館干水火之中的大叔了。

  她彎腰低頭拿起桌上的東西,而後抬起眉,深深看了王生一眼。

  「做什麼?」

  王生莫名其妙。

  「沒,就是覺得丁教練您......長得很帥。」

  王生無奈搖頭:「快去快回吧,天黑之前回來。」

  「是~」

  王映雪甜甜答道,拿著東西快步離開。

  王生看她離去的背影,也是不由感慨年輕人有活力就是好。

  不對。

  他記得自己和王映雪是同齡人來著。

  晚上,孩子們口服了藥劑,又用了原始淬身的那套獨門秘方進行藥浴。

  當然,給他們配藥就不能搞出什麼百倍濃縮液了,如今王生藥理知識水平很高,能根據每個人的情況調配合適劑量,還在原有的配方上進行了改良,可以減少痛苦。

  更厲害的點在於,即便是對於已經凝練出銅骨的王映雪,這藥浴也有重塑金骸的作用。

  當晚,深夜。

  王映雪是最後一個進行藥浴的。

  泡在浴桶中,感受起皮膚的微微刺痛,以及鑽入骨子裡的那種酥麻痛感,王映雪竟有些覺得莫名舒爽。

  她疼得香汗淋漓,直到十多分鐘後才逐漸適應,然後便只覺舒暢了。

  「好厲害的藥劑......這藥方應該也是獨門的,不知道該有多值錢。」

  王映雪低頭看著水面上自己姣好的臉蛋,隨著漣漪微盪。

  「就算是受人所託,可丁教練對我們也實在是過於好了,他圖什麼呢,我又......怎麼報答他呢...

  」

  思緒間,王映雪目光不由放在了有些擋視線的位置上。

  「要是把我給他,這個回報......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

  」

  「咳咳!!」

  門口傳來一道低沉的咳嗽聲。

  王映雪一個激靈:「丁、丁教練?」

  「嗯,是我。」

  王生站在門口,總感覺自己來得有些不是時候。

  不過他還是語氣平常道:「我是來找你確認一下,龍凰武館的總館是在雲夢省對吧?具體是哪個城市?」

  「對的,雲夢省八仙市。」

  屋內女生甜甜答道,轉而又反過來追問:「丁教練,你要走了麼,去總館?」

  「嗯,明天去一趟萬法武館,差不多就該走了,修煉方面不用擔心,我會留下《原始

  煉體法》和《蠻荒拳法》的手抄本,你帶孩子們練就是,另外.

  」

  王生頓了頓,又道:「你就別去打工了,我會定期給你帳戶上打錢,以後就好好經營武館,專心練武,明白嗎?」

  ...明白了,丁教練。」

  「好,那就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

  門外很快就沒了動靜。

  王映雪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她臉蛋低垂,看著水面上反射的面孔,不由嘆息一聲。

  另一邊。

  萬法武館,北溟市分館。

  儘管北溟市一向被稱作鳥不拉屎的破地,但這裡也還是開起了一家萬法武館,也側面說明了萬法武館的普及率很廣。

  這就好比來到鄉下,突然看見了一家蜜雪冰城般的驚喜感。

  總而言之。

  以萬法武館的體量,可不是誰都敢輕易得罪的,即使是在這種偏遠地區,也很難見到那種明著蹬鼻子上臉的情況。

  「爹,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金烈坐在輪椅上,雙腿打著夾板哭訴道。

  「行了,在外面丟人還嫌沒丟夠麼?我已經找了人了。」

  館長金夏強一擺手道。

  「畢竟涉及兩個武聖勢力的利益計較,上頭那邊也很重視,派了名宗師過來。」

  「宗師?!」

  金烈聞言也是一驚,沒想到自己只是被斷了雙腿,就能引得上頭這麼重視,還派宗師過來了!

  金夏強看到兒子這幅表情,不屑道:「你可別自作多情,就是你爹我都沒那麼大面子請宗師過來,你知道今天打你的那個人是誰麼?」

  「誰?」

  「天穹武館,璇璣門的高級教練丁大根,那人本身也是一名宗師。」

  金烈頓時恍然,難怪敢那麼囂張!

  金夏強繼續道:「這個事情就很奇怪,要知道天穹武館背靠璇璣武聖,丁大根明目張胆地挑釁,還自稱是龍凰武館的教練,這很難不說背後有武聖授意,畢竟......」

  金夏強語氣一沉:「龍凰武館的歷史遺留問題太多了,丁大根跑到這個破地方來找我們的茬,應該也是為的「那個」。」

  金烈頓時恍然,雙眸圓睜。

  好傢夥,他們萬法武館威逼利誘地沒有拿到武聖遺留的秘籍,你倒是站出來假惺惺地做好人,挾恩圖報啊!

  自己根本就是被拉出來送人情的,太特麼倒霉了!

  「你也不用這麼咬牙切齒,丁大根不會得逞的,現在解決矛盾的關鍵就在這兒。」

  金夏強神情輕鬆道:「他不會得到龍凰二聖留下的任何東西,因為真正的秘籍放在了龍凰武館的總館那,而且......咱們萬法武館馬上就要將這東西拿到手了。所以這一趟,他會自己識趣地走了的。」

  說到這,金夏強淡然一笑:「成年人的世界其實也沒那麼複雜,利益、人情、算計,這些東西你只要考量好,很多問題都會豁然開朗。」

  金烈似懂非懂,想了好半晌才明白過來。

  這是來自武聖勢力的一次利益較量,璇璣武聖拿出了一定的成本來取一件東西。

  而萬法武聖拿出同等分量的重視,並告訴對方此寶已取,那麼事情也就了結。

  丁大根作為武聖爪牙的延伸,他真正的目的只是取秘籍,而不是挑事、踢館、搞生意競爭。

  等萬法武館的宗師一來,事情原委一交代,那這架就不可能打起來,除了自己平白斷兩條腿之外,好像也沒什麼損失。

  靠,合著吃虧的只有自己啊!

  次日。

  萬法武館的宗師已經到場,那是一名年近六旬的老者,不過實力很夠看,乃是神意境高段,可見上頭的重視。

  而王生也如約而至,果真起了個大早,大搖大擺地邁入了龍凰武館。

  「哦?還叫了宗師?」

  王生看了看周圍,面色不善的教練、學員圍在遠處,正前方是坐著輪椅的金烈和他父親金夏強。

  此刻,老者絲毫不掩飾自己高段的實力,步步穩健地朝王生踏來,開口道:「丁教練,你的來意我們已經清楚。」

  王生挑了一下眉:「哦?是嗎?」

  老者負手而立,佝僂著腰道:「但你的目的怕是要落空,龍凰武..

  「我看未必。」

  王生卻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畢竟我來這兒就一個想法把你們的腿全都打斷。」

  王生遙遙一指,語氣從容得像是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老人也一愣。

  但理性告訴他,即便是自己境界更高,倒也不至於動手給他一個下馬威,說到底武聖之間的利益矛盾,他們這些小角色也不至於..

  思緒間,卻見眼前的丁大根竟是不由分說,宗師氣場直接展開!

  嗡!

  恐怖的威壓猶如山嶽,場館內除了老人之外,其他人都不由被這威勢給震得無法站直身體,就連金烈也是一頭從輪椅上栽倒下來。

  只見王生勾了勾食指,一臉挑釁道:「老畢登,你不動手的話,那我就殺過來了哦。」

  「放肆!」

  老人大罵,此刻也顧不得什麼溝通交流了,他是真沒見過這麼沒禮貌、這麼欠打之人一旋即,就見老人一拳打去,同時一道神意跟著直衝而去,王生見此也是對上一掌,一

  道神意也跟著迎接上來。

  刷二人相隔數米,拳掌未相接,可兩道神意已經完成碰撞。

  沒有互相碰撞的爆炸聲,也沒有分庭抗禮的能量糾纏之聲。

  王生的神意像是一把利刃,如切奶油一般絲滑地切開了老人的神意,僅一個照面。

  唰老人的一條胳膊被砍了下來!

  他大驚失色,完全沒有預料到是這個結果,明明......對方的氣血根本不如自己,怎麼會一招都接不下來?!

  「真弱啊。」

  王生失望搖頭,接著單腳一跺,星辰領域,開!

  嗡!!!

  磅礴威勢席捲場上所有人,在星辰領域之中,每個人都感覺自己宛若渺小的塵埃,而王生,則是高高在上,與他們神凡兩隔的那顆最耀眼之明星!

  「即便同樣是星辰領域,我施展的......和溫見微的也完全不同。」

  溫見微的星辰在於卜算、預測,領域之內所有人的未來動向都會完全掌握,在先之先的優勢之下同境戰力極強。

  而王生的星辰更像是來自茫茫宇宙中的強大與未知。

  敵人在這個領域裡只會覺得自己無比渺小,看王生如毗蜉見青天,甚至生不出半分抵抗的想法。

  這是從身到心的徹底碾壓。

  「咔嚓!」

  那是骨骼碎裂的聲音。

  王生不知何時越過了老人,只是一腳,就踢碎了金夏強的膝蓋。

  這和打斷脛骨不同,膝蓋粉碎,就意味著幾乎成了廢人,根本就不是打斷腿那種小打小鬧。

  一時間,金夏強都驚了,連一旁的金烈也跟著面露驚恐。

  這、這不對啊,這怎麼跟先前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只聽金烈連忙喊道:「龍凰武館的傳承在總館,已被我萬法武館拿到了,你就是把我們都廢了也沒有意義,秘籍根本不在這裡!」

  「你說什麼?」

  王生睥睨著他,眼中蘊含冰冷。

  「我說,這裡沒有龍凰秘籍的傳承!你來錯地方了!」

  金烈趕忙喊道,生怕王生再做出什麼過激行為。

  哪知下一刻。

  「咔嚓!」

  王生捏碎了金烈的肩膀,語氣中帶著怒意:「是麼,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說罷,只聽庭院內的咔嚓聲此起彼伏地響起,凡是萬法武館的人幾乎全部遭殃。

  那老人捏著手中斷臂,發覺這傷詭異,一時竟無法接上斷肢,也只有面色驚恐地看著王生一個個將人打廢,那表情和在豬肉鋪上剁骨頭的肉販沒有兩樣。

  那目光冰冷到,仿佛壓根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一件什麼殘忍的事情。

  「你、你!」

  老人驚恐地大喝:「你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做這些,為什麼?!」

  王生漠然轉過頭,冰冷地看向他:「我是龍凰武館的教練,你們欺負了我武館的人,我來報仇。這麼簡單的道理也用解釋?」

  他似乎真的很疑惑,在把書中一人如破布般丟飛後,踏著腳下皮鞋來到老人面前。

  老人不滿大喝:「可你不是天穹武館的人麼?!」

  啪!!

  一個響亮耳光響起。

  「喊什麼?!誰規定教練只能在一家武館打工的?你這智力我也是佩服能修到宗師。」

  老人敢怒不敢言。

  他當然知道教練可以打多份工!可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啊!

  你在武聖手下做事,所作所為應該遵循武聖意志,否則平白招惹麻煩,既給自己惹事又讓武聖大人不痛快......不是,哪有這樣的人啊!!

  咔嚓!砰!咚!

  各種響聲不絕於耳,萬法武館牌匾被打得稀巴爛,整個場館人仰馬翻、雞飛狗跳,完全不復平日的輝煌。

  見打得差不多了,王生這才拍了拍手,揚長而去。

  「嗯......龍凰武館總館啊...

  」

  王生雙手抱著頭,仰天思索道。

  「得趕緊過去了。」

  這事情得快,要在萬法武聖回過味兒來之前。

  不過,想來他那麼大一個人物,不至於在這種小事都親自出馬,只要這兩天他沒找上來..

  那他後面也就沒機會找來了。

  想著,王生來到街道處一個無人拐角,將真正的丁大根從微塵宇宙里取出來。

  「不錯啊,這性轉藥劑沒白花時間煉。」

  就見現在丁大根整個人的長相、身體、骨骼等等,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從原本的絡腮鬍硬漢的長相,竟是脫胎換骨成了一個年約四十的熟婦。

  「醒醒,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是個女孩子了。」

  「呃..

  」

  丁大根悠悠轉醒。

  「我這是在哪......嗯?!我的聲音怎麼變成了這樣!」

  丁大根大驚,迎來的卻是一個頂著自己臉的男人,手握一塊鏡子,而鏡子中反射出的,是一道陌生的女人面孔。

  「你......你!」

  丁大根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遭遇了什麼,幾乎要喪失了理智,可下一瞬。

  嗡!

  恐怖的威壓瞬間把他壓製得無法反抗。

  「只要為我辦一件事,我可以讓你變回去,把身份還給你,讓你自由。」

  這話頓時讓丁大根冷靜了下來,瞪著美眸看向王生。

  「很好,你也是識抬舉的人了。」

  他收起氣勢,淡淡道:「從今天起你不再有合法身份,你叫鮑小美,是丁大根介紹過來,讓你來擔任龍凰武館新教練....

  三天後。

  也是在龍凰武館的小打小鬧結束後不久,王生的半身順利突破到了六境界域。

  而在遙距千里之外..

  雲夢省大澤市,萬法殿。

  萬法武聖文仲坐於大殿之上,神情有些不耐煩。

  面前的光腦,屬下還在喋喋不休地匯報冗長而繁雜的事宜,他不悅地一擺手:「行了,既然是那個丁大根個人所為,就不必再跟我匯報了,你們自己看著處理。」

  手下見狀也是識趣地應下聲,中斷通話。

  對於一個武聖來說,處理事務之繁雜可以說是出平意料,尤其是涉及高層利益、親友之類的仇怨,屬下怕出問題,拿不明白輕重,就經常容易有這種屁大點小事也要匯報上來的情況。

  尤其是他這種與世俗、商業活動牽扯頗多的武聖,就更是如此了。

  文仲頗為心煩地快速瀏覽完了眼前內容,正要將光腦關閉。

  可突然,一道通話打了進來,文仲面色陡然一變。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選擇接通。

  【如何了,計劃要多久能實施?】

  一道模糊不清的聲音響起,聽不出男女,被電子化處理過。

  「回大人,預估十年之內,定然就可以做到了。」

  【十年...竟還要我等十年麼......】

  文仲此時完全沒有平日裡武聖的風采,賠笑道:「畢竟他們」說一定要確保藍星徹底毀滅,所以必須同時觸發五個以上的SSS級裂隙才算穩妥,但凡處理得不乾淨,會算作失敗的。」

  【行了,十年我還算活得起,還要別出什麼岔子就好,溫見微那小娃準備處理了嗎?】

  文仲當即答道:「馬上處理,再過三個月,她也會和其他人一樣,葬身極東之海。」

  【嗯......】

  那邊發出沉吟,文仲似是想到了什麼,追問道:「大人,您說她一介小輩,又不可能得知當年真相,為什麼非要殺她不可呢?莫非此女有什麼特殊之處?」

  【特殊?在這貧瘠之星誕生的人,沒有任何人是特殊的,沒能力離開藍星,就都只是蟲豸罷了。】

  這聲音似乎帶著不悅和無奈,文仲沒敢繼續問。

  不過,聲音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溫見微這小娃在成聖那天,問了天道一個問題。】

  文仲好奇道:「那是......?」

  【她問天道:為什麼所有人活不過二十年?】

  【這句話被我聽見了。】

  文仲聞言一驚,在心中算了算時間,頓時感覺頭皮發麻!

  【說實話,我不覺得溫見微能突破「他們」的封鎖,找到真相,即便得知,她也掀不起什麼風浪,直到不久前,她做了一個匪夷所思的事情。】

  文仲瞭然道:「您是說,殺羅曉羽那事兒?」

  【嗯,這很出乎意料,唯一可以解釋的是她不僅知道了,還打算做什麼......這已經足夠讓她死了。】

  【這世間上除了我們之外,並非全是不知曉「他們」的人,但那些知道自己滅亡命運的,只要夠規矩,是可以多活幾年的。】

  文仲聞言瞭然,就比如說白虎武聖凌月。

  她這個知情者,可謂是陷入了最後的放肆狂歡,男寵明面上、暗地裡一個接一個的,沒有哪個女武聖像她這麼奔放。

  說來,文仲早在年輕的時候就感覺出來了,凌月在那方面非常壓抑,只是不知為什麼一直在克制著。

  正想著,聲音繼續開口:

  【確定殺死黃泉小輩的兇手是墨無晝了嗎?】

  文仲立即答道:「是的,雖然連屍體都沒留下,但從現場氣息來看,可以肯定是她乾的。」

  只是......不清楚她消失了這麼久,突然出現之後,為什麼要殺黃泉武聖,畢竟黃泉不是逆星盟的成員,也不可能是。

  船票已滿,後來者可不會有資格享受。

  【嗯......墨無晝這女娃倒是可惜了,她資質很好,並非不能破例留她,可惜她不能為我所用......】

  【好了,我累了,需要睡大概半年時間,我醒來後,別讓我聽到出岔子的消息。】

  話畢,通話中斷。

  文仲長出一口氣,神情鬆弛了些。

  「一睡就是半年啊,藍星的大武聖......可真是不是好當的。終究是要走出藍星,宇宙啊、宇宙...

  」

  「新的人生,快要開始了。」

  文仲收起思緒和遐想,重新打開光腦處理事宜。

  大多數都是些凡塵俗世,很快讓這個武聖感覺到了疲倦。

  「朱式集團......吟生藥業......哼,都什麼破事?錢掙再多也沒有意義。」

  划過。

  「丁大根受溫見微重用......嗯?」

  看到這條最新的消息,文仲猛然間感覺哪裡不對勁起來,半晌之後,他才篤定道:「溫見微,果然有問題。」

  不過這人已經在處理的路上了,活不過三個月,不需要自己操心,至於這個丁大根...

  正思緒間。

  滴滴滴!!!

  面前光腦閃爍紅色警報,是文仲所管轄的S級裂隙出現了不穩定的波動,需要鎮壓。

  唰文仲再顧不得其他,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大殿當中。

  大澤市北郊,S·DZ004號裂隙。

  這個印象里只有5米高的狹長裂隙,此刻已擴展到了7米之高,也寬了半米。

  此刻的裂隙周圍空間正在扭曲、震動,是有暴動風險的症狀。

  沒有猶豫,文仲嗖的一聲沒入了裂隙之內。

  唰!

  周圍環境一變,文仲的身影進入了一處只有黑白的詭譎城市當中。

  他色澤豐富的道服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宛如黑白電影裡突兀地闖入了一個彩色光點。

  嗡!!

  下一瞬,熟悉的壓制襲來,仿佛一道看不見的黑霧在繚繞著他。

  「啊,又是這種噁心的感覺,所以我最討厭的就是這處源界了。」

  文仲說著,看向了此地的街道。

  這是一處現代城市,只是房屋都有些矮小,就連道路也有些窄,看著很逼仄,不爽利o

  「這內部裂隙又移動過了麼?」

  自語著,文仲看明白了自己所處的位置。

  這應該是一處商業美食街道,街道旁是各種各樣的店,但招牌上的文字大多都看不懂o

  文仲看向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家店。

  「居酒屋。」

  這三個字倒是認識,但不太能理解其中含義。

  順著一路看下去,「焼き鳥屋、すき焼き屋、ファミリーレストラン————」

  越往後就越發看不明白了。

  這裡的文字很古怪,一部分看著像是夏文,但更多的是完全看不懂的筆畫。

  不過,文仲也並不是語言學者,他不需要去理解掌握這些文字。

  在很早之前他就認識到,這處裂隙除了能誕生一些有點意思的禁忌物之外,幾乎毫無價值。

  想著,文仲神意一掃,快速搜查起周圍的異象。

  沒有任何發現。

  「嗯?古怪了...

  」

  都引起了裂隙波動,說明這裡確實有怪物啊。

  「就算是法則壓制,我也不可能掃不出問題來......不行,再看看。」

  文仲徑直沿著街道踏步而走。

  至於為什麼不飛......那只能說每一個規則背後都有一個教訓。

  噠、噠、噠。

  無人街道上只有文仲的腳步聲。

  映入眼帘的只有黑白。

  忽然。

  一道噁心的、充滿黏膩觸感的怪物,如城牆般出現在了眼前。

  「嘶......怎麼剛才沒有探查到?」

  文仲疑惑地同時手上動作沒有任何猶豫,抬手就要攻擊。

  可下一秒,他忽然察覺到了不對!

  噁心的怪物緩緩倒下,在街道上發出「轟」的一聲響動。

  接著一個身上沾著黑血,體型頎長、容貌俊美的少年一躍踩到了怪物身上。

  「你知道嗎?」

  王生舔了舔手中污濁的血。

  「我來到這裡感覺很欣慰啊,跟回家了一樣。」

  文仲一怔。

  由於眼前發生的事情過於違背常理,以至於他大腦瞬間宕機。

  可武聖畢竟是武聖,短時間內迅速思考過後,他做出了最理性的判斷。

  「跑!!」

  唰!!!

  沒有絲毫猶豫,他直接化作遁光往回飛去。

  因為他已經意識到了,這完全就是個陷阱,裂隙內根本沒有發生什麼暴動,而是有人刻意製造假象引他前來!

  這是有人在搞他!

  會是誰?誰要害他,為什麼要害他?

  剛剛那個少年又是什麼來歷?對方看起來實力不強,但如果自己掉以輕心、毫無危機感,那他文仲就不至於活到一百四十歲!

  當今世上武聖,除了要有絕頂資質外,哪個不是危機意識極強!

  思緒紛雜間,他已經衝到了裂隙出口,可擋在裂隙前的那個眼熟身影,頓時讓萬法武聖止住了行動!

  轟!

  他一腳踩入街道地面急剎,路面頓時崩裂。

  文仲不可思議地看向堵在裂隙出口的絕美身影,旋即露出一抹冷笑:「墨無晝,這麼多年了,你果然還是要殺我麼?!」

  黑裙女子無言,只是默默站在裂隙出口,似乎不打算有任何行動。

  「喂,你往哪兒看呢?你對手在這兒。」

  文仲身後傳來了王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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