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可要救他
「笙笙，你介意跟他人一起辦及笄之禮嗎？」
眼看穆府就要到達，蕭雲舟終是忍不住詢問。
「不介意啊。」女孩淡然。
「穆府住著總是不安全，現下穆府正為四小姐籌備及笄之禮，若你能早行及笄我就可早日娶你進王府，穆府還有那些背後要害你之人才會權衡利弊不敢輕易出手，當然，我也需要你幫我，這樣日後我們一起出行也就不會有那麼多流言蜚語傳出了。」
「你不就是謠言源頭嗎，敢說今日要步行送我回府不是故意的？」
「被你看穿了，本王就這一點小心思，不難猜。」蕭雲舟嬉笑，「那我明日進宮去見皇兄，就直接請旨賜婚不等了？」
男子緊張等著穆笙回應。
穆笙憶起這一天的經過，這婚約是已經鎖死了，也罷，早點完事早點拿到扳指一魄早日離開這方世界。
至於這個蕭雲舟，幫他解決完麻煩後，到了時機要離開時再想法子讓他忘記我吧。
點點頭，「嗯，都行。」
男人喜出望外，「拉勾為信，不准反悔！」
說著騰挪手上小狗單手抱著靠在懷中，伸出右手小指。
這個動作他還是在無憂無慮的童年時期才會做出。
「幼稚。」穆笙留下一句就往前走了。
蕭雲舟也不惱，對懷中小狗笑言，「你不是有靈氣嘛，聽到了，以後我也是你的主人，笙笙是女主人，我是男主人。」
小黃狗撇過頭，再度撒潑掙扎跳下懷，朝穆笙跑去。
身後的蕭雲舟不甘示弱，幾步跑來跟上。
「到了，你走吧。」
穆府門外，女子對男人揮揮手。
「你進去我再走。」對穆笙微笑後朝地下的小黃狗囑託，「你要乖乖待著，別讓女主人分心照顧你。」
小黃狗傲氣一撅臉，跟上女子朝大門而去。
「二小姐，今後還請你從偏門出入府中。」
剛一踏入，門前值守的下人就不敬道。
「誰定的規矩，這大門開著只是個擺設？我想進就進你能拿我怎樣！」
下人還要上前時卻被一隻伏低身子朝他齜牙低吼的小狗擋在女子身前。
男人轉身抄起牆落的掃帚，「府中規矩一應以老爺夫人為主，老爺都發話不准你走正門了，二小姐何苦要為難小的。還有這畜生，夫人可是不喜在府中養寵，二小姐你還是將它扔了罷！」
「本王竟不知，小小一個穆府的下人，也敢對主子這般僭越！」
「你怎麼還在？」穆笙看著蕭雲舟，「這點小事用不著你，回去吧。」
下人看這位突然出現的人物自稱本王，雖有一身挺拔身姿，那襲華麗衣裳卻滿是污穢，怕不是二小姐尋來助其坑蒙拐騙的人吧。
一時拿捏不住，只是怔住不好出言。
「王爺？您怎麼自個就出府了？」
剛好被白露送出府來的肅七見到這身狼狽的主子，其身邊還空無一人，朝四周望望，也未見小八的身影，不禁緊張起來。
『王……這個管家囑託不能得罪說他是昱王府人的侍衛小哥稱呼這男子為王爺！？壞了，這個人是真的！』
下人撲通跪下，「昱王恕罪，小的只是一時嘴快，沒有要對二小姐不敬的意思。」
「讓你說話了嗎，掌嘴。」
昱王一聲令下，下人自行扇起巴掌，臉頰瞬時通紅。
「行了，既然肅七也在，你倆都回家去吧，忙活一天夠夠的了。」
穆笙有些疲倦道，「白露，這是大黃，今後就養在聽雨閣了，你給它洗個澡吧，還有這兩包糕點，給你的。」
將小狗還有糕點給出後，穆笙徑直朝聽雨閣前去，伸手朝後揚揚，「拜拜您嘞。」
白露接過糕點趕忙跟上，得了名字的小狗搖著尾巴，歡快奔向新家。
「這就把本王撂下了？」蕭雲舟小聲嘟囔，尷尬甩甩袖子，出了穆府。
那跪在地的僕從見人都已離去，撐地起身，「怎麼人人都是公子小姐，我恨這世道不公！穆笙，你等著，只要你在穆府就沒好果子吃！」
去往聽雨閣的路上，一身子看著就很虛的男人擋住前方攔住必經之路。
白露看著那人，臉色有些窘迫，給穆笙介紹，「二小姐，這位是二房的大公子。」
穆靜川徑直走到白露面前，伸手就要拉她走，白露推開不肯。
男人手上比劃一番，白露只回，「公子珍重，奴如今是二小姐的人。」
穆靜川從懷中掏出一張賣身契，繼續比劃，
『賣身契我拿到了，你要不要跟我，做我的妾？』
白露看著男人手上的賣身契，眼中含淚，
「奴不配，這麼多年感謝大少的照顧，願少年今後事事順遂，早日尋到與您身份匹配的那位懂你知你之人，奴的賣身契不值得少爺頂著家法忤逆老爺。」
『你不跟我，我就把你賣給別人！你只要答應，我就將它給你還你自由！』穆靜川繼續比劃。
白露又一欠身，「大少心知肚明，奴不過是合您的脾性只把您當主子伺候，您也是看中奴能識字，不同其他粗鄙丫鬟在背後對你說三道四的做派才留奴在身邊，若大少執意要將我發賣，便賣吧。」
男子閉目深吸口氣，努力緩解自己的情緒，手舞道，『你跟著她不會有好下場的，早日離開穆府離開京城去過你自個的生活！』
完後，將賣身契塞到對面女孩手上，撐著腿錯身離開。
「我不會走，二小姐才是全心待我好之人，我要守護她！」
男人跛腳走出幾步，聽到駐在原地白露的話，氣血攻心大吐一口鮮血原地倒下。
白露心驚，忙轉身去看昔日主子。
穆大少雖有著少爺的身份，可嗓子失靈又是庶出，暗裡下人多是對其不敬。
此刻沒有人跟隨服侍左右又是深夜來到府中偏僻無人願來的聽雨閣更是一時尋不到幫手。
白露強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雙唇微蹙，看著方才起就站在一旁給她空間和大少說清的穆笙，面露難色。
腳受傷，背上也有被棍打的痕跡，這穆致遠夠狠的，對自己兒子下手竟也這般重。
穆笙遠遠查看後對白露道，「你想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