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做筆交易
「剛剛那是……」
劉清如和莊眉齊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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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笙點點頭，走向劉清如，
「你的天眼功能我先給你關上，等今晚子時再打開，屆時你便可和她一起共同見證壞人伏誅。
你也是，回去好好躺著，要給你合棺埋土了。」
劉清如朝飛向地上屍軀的莊眉魂魄揮揮手，「我們今晚再見。」
穆笙拉過劉清如的右手，好奇看了下沒有什麼特殊。
這一幕被蕭雲舟看在眼底，心中生起醋意。
穆笙帶著劉清如的手伸出食指中指，對著男人的額間，
「天眼，合！」
穆笙鬆開了他的手，便見，劉清如的食指有血流入歸到指端沁出一滴紅點。
「今夜子時，你若想再開天眼，自己將指尖附在額前，心帶真誠重新念出我教你的那句令訣便可。
你還能記得那令訣吧？」
劉清如看著指尖紅點，「記得。」
「不過我要補充一點，你不要想著留待日後還能再用天眼，半個時辰的效期不變，且只在今日內有用，過後，你就見不到她了，過了今夜，莊眉她也該離去了。」
劉清如沉眸，「好。」
仵作將莊眉屍身重新入棺，合上棺材，眾人合力將她也重新下葬。
「好了，都散去吧，靜待子時。
劉當家，你可要尤其注意，不要露出馬腳讓府上那位察覺異常。」
劉清如握緊了雙手，「自然。」
這個穆小姐所說的那位，他自當知道是誰！
穆笙才往外走，蕭雲舟立即就過來牽起穆笙的手查看。
「我剛可是碰過死人。」穆笙沒好氣道。
「本王知道，笙笙，你日後不准隨意弄傷自己就為給人開那啥天眼。」
穆笙脫離了男人大手，揚起自己的五指給他看，
「我沒有受傷。」
蕭雲舟也不應話，又搶著牽過，
「那你也不能隨意牽別的男人，你要記住，你現在是本王的未婚妻。」
「行行行，我現在趕緊去淨手可以吧。」
穆笙瞧見肅九端上來的一品居包裝的糕點，無奈應和著。
同他人拜別約好晚上見，昱王府的馬車離去。
顧庭晏為了擺脫劉太醫的糾纏，也坐上了昱王車架內。
不想，厚著臉皮的劉太醫一路跟隨也來到王府門前。
「劉太醫今日挺閒啊。」
昱王瞅了眼車後冒出頭的劉太醫，看出顧庭晏的煩躁之意，替他開口。
「是啊，宮外的主子們都瞧過了，但尚有一事仍未完成。」
劉太醫上前說話間看著顧庭晏。
「顧公子，真不再考慮考慮進太醫院？今日我倆合作挺默契的，您是顧老親孫，我是他徒孫，這不正好有緣嘛~」
「他是他，我是我。劉太醫你為何接了這齣宮診脈的差事？內里您自個都明白何必強求於某。」
「本王看時辰也不早了，劉太醫可是要在府中用膳？」
昱王嘴上說著『留下來用飯』，嘴角掛著客氣的弧度。
「那自當是謝過……」
劉太醫剛要躬身謝昱王留他，抬頭一看。
那雙眼睛裡，分明寫著『話已說完，你怎麼還不走』。
「謝過王爺款待，下官這趟出來有點久了，還是趕緊回宮述職罷。」
蕭雲舟也沒耐心聽他說完，自己抬腿就進了王府。
劉太醫趕忙拉過隊末的顧庭晏留在門口，小聲道，
「顧公子，這樣，我們做筆交易。」
一上午的接觸，顧庭晏已知曉這位新來相勸的劉太醫性情。
看他這般偷偷摸摸的神態，也俯低身子待聽。
「我今夜不便去墓園，您明日將今夜穆小姐如何捉拿惡人之事一一告知下官，接下來的三日，下官照例出宮來尋你，但絕口不提入宮為官之事，如何？」
顧庭晏例證身子緩緩開口，「七日。」
「成！」
劉太醫爽快答應，顧庭晏反而覺得有點說少了。
還想爭取一下，那劉太醫卻已快步往外走，上了車架離去。
穆笙入府才坐下，宋嬤嬤端了茶來，
「穆小姐，不久您便是昱王妃了，老身早先請白露姑娘幫手在府中選了幾位丫鬟日後專服侍於您，飯後可要把把眼？」
「嬤嬤客氣，我相信你的眼光，以後叫我穆笙或笙笙都可。白露，還未回來嗎？」
宋嬤嬤欣喜一禮，「穆小姐還是抬舉老身了。肅七會保護好白露姑娘的，這會子已在回府路上了。」
果然，幾人吃過午膳不久，肅七和白露有說有笑的回到府上。
只是，這幕只有被晾在一旁的顧庭晏看到。
那邊，蕭雲舟拉著穆笙進了屋。
關上房門，蕭雲舟將那河中遊船畫作拿出。
指著船夫的手臂印記，
「此人前臂內側有一道青灰色的斑記，蜿蜒如蜈蚣伏臥，邊沿暈散，像是蘸墨隨手一描，但本王細細對比過，原畫中也有此不顯斑記。
今早入宮我去見過皇祖母，誆哄著在她眼前作了這畫，卻在畫到此處時，祖母突然發病說不能畫，還說不能讓人知道某人的存在，或許，這個船夫會是破案關鍵。
這個蜈蚣斑記，笙笙可有見過？」
穆笙拿過細看，若不留神真很難發現這船夫手上還有塊胎記。
這蜈蚣斑記是娘胎裡帶出來的，洗不掉。
搖搖頭放下。
誰沒事會去關注一個男人的手臂內側，何況古代多穿長袍。
這個人估計隱藏的極好，扮作船夫露出細微才讓那先帝和太皇太后發現。
「你帶我去見太皇太后，我能從她記憶中讀取，就是……」
「就是什麼？」
「沒什麼，問題不大。」
穆笙盯著蕭雲舟追問的臉。
罷了，如今也只能從太皇太后身上查到些線索了。
用掉自己好不容易聚起來的靈力不成大事，反正這個昱王牌充電寶還在。
「既如此，便趁著我們的賜婚之說，尋機帶你入宮一趟。」
肅九不敢前來打擾便派阿隼前來，蕭雲舟話落，窗戶外的隼鳥剛好用爪抓起窗架發出聲響。
開窗給它進入，聽到它說那人已帶到前廳，穆笙起身，
「你先去吧，我去見大黃一面。大黃它重情，還是問過它一句才好。」
牽廳。
肅九將已經能自如行走的穆家車夫馬大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