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馬夫招供
「坐。」
「立。」
「轉圈。」
「握手。」
穿著一身黑還蒙著臉的男子拿著食物對小黃狗訓導。
眼見成效顯著,就要教它下個指令動作時,大黃卻突然狂奔向女子。
拿著食物的肅八定在原地望著穆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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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動物在他面前不受控,這個女人真是祥瑞?
穆笙與大黃逗耍一陣,「你好好跟著他學本事。」
跟大黃說了幾句得到大黃的同意後,掏出兩張收瘡符籙讓它咬著傳給男子。
肅八巋然不動只繼續看著女子。
「我答應蕭雲舟的,免費送你兩張收瘡符讓你恢復容貌,拿去用吧。
若是不想平白無故接受,就當是訓大黃的酬勞了,由你親自出手,還是我得了便宜了。」
穆笙看著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未把話說明。
肅八眼眸一閃,望著女子的背影消失在前方。
蹲下接過兩張符籙入懷,旁若無事發生,繼續對大黃培訓。
車夫馬大爬著走近白露,
「白露,求求你,看在我們同是下人的份上幫我說說情,真不是我要害二小姐的!」
白露知道這個車夫是被穆家辭退的,不想會在此見到。
且,馬大好像受傷剛愈。
但是,害二小姐從何說來?
「小姐!」
白露上前去接穆笙。
「說吧,穆家怎麼讓你殺的我。」
馬大跪地盯著女人,「二小姐,你要保證,我若如實說了能給我一條生路!」
「你若不說,我也能讓你開口。」
穆笙絲毫不接受談判。
馬大想著穆家已經對他起了滅口之心,出不去京城怎麼都得死,死之前也要拉那倆人下地獄作陪!
「是穆夫人,不,她可不是什麼穆夫人,和我一樣,都是下人罷了!」
見馬大鬆口要長篇序論,幾人落座待聽。
車夫沉思,像在回憶久違的從前。
「穆致遠當年不過是個進京趕考吃白飯的,仗著祖上曾幫持過崔家拿著信物就來崔府說要迎娶小姐,夫人哪裡肯,何況那時小姐其實已經被紀王看中準備入王府作側妃了。
崔家二老不想穆致遠的到來影響名聲,便只瞞著說待他考取功名後再議親,期間留他在崔家吃住全免。
我和挽月就是那時被派去名為伺候實則監督他的兩個下人。
不想,衣食無憂的他一心備考竟真的考取了功名,而此時小姐已經進了王府。
穆致遠縱是不肯也是不敢與紀王搶的,崔家正想著如何處理之際,當夜大罪的穆致遠不知如何就與挽月發生了關係,崔夫人見狀便順勢將挽月認作旁支外女,將其賜給了穆致遠為妻。
看著一路相伴的女人成了別人的,我心裡那個恨啊,可挽月說,她是自己爬上姓穆的床的,對比我,他一個高中的人更能給她更好的未來,她賭對了。
她當時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離去,我不願離開京城,便跟著進了穆府坐了個馬夫,這樣在單獨拉挽月出門廟會時還可與她相伴慰藉。
不止如此,她在穆府做的事我都清楚且都是經我之手去辦的。
二小姐,你母親孕中被下毒,大公子至啞,都有我的參與。
就連,你僥倖得了皇令能在鄉下長大但遇到的粗使婆子打壓,也都是我給了好處吩咐她們去辦的。
可我沒想到,你還能回京,而挽月竟還有要殺你的心。
沒法,我只能按她和老爺說的,悄悄給同行的婆子下了蒙汗藥,在路上扮作遭匪親自對你下手。
慌亂逃離之中,我是親眼見你掉下懸崖的!那懸崖那般高,底下都是急流,定是活不成了。
我以為上天眷顧沒想讓我親下毒手,身後的婆子卻突然醒了追上來逼問我。
一不做二不休,我就也直接將兩個婆子都推下了懸崖,再把自己搞傷,裝作遭匪的模樣回京稟告。
從此以後的幾日,我過得膽戰心驚,這是頭一回,我親手殺了人!
可,二小姐你竟然沒死還全須全尾的出現在穆府!
中元節當夜,我便知我不會有好下場趕緊悄悄逃離。
哪想,挽月在我的房中留下紙條說她腹中有了我的孩子!為了孩子,在我離去前還想再見我一面。
此一見面,才知最毒婦人心果不假。她竟用此框我只為殺我滅口!」
座上幾人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唯獨穆笙不覺驚詫。
電視劇看多了,這都是些經典劇情了。
「將他綁了一會讓人帶去京兆府吧,用不著我動手。」
穆笙說著,門外京兆府的人果然來了。
那人送上兩個包裹。
「穆小姐,這是大人讓京兆府遣人扮作家中需要在各家骨董鋪買的玉蟬,這一份,是大人想起在古玩店也可買到倒手的玉蟬,另派人也去買來的,京城能買到的都在此處了。」
「好,勞煩小哥將此人帶回京兆府,他有罪要認。」
穆笙拆開所有包好的玉蟬,一一看過後,拿起一枚放在手上細看。
「另外還煩請小哥告訴梅大人,可以撤回人手了,著重留意這家玲瓏鋪的古玩店即可。」
「是。」
小哥聽言,押著馬大離去。
「好了,我還有點私事要回穆府處理,晚上我直接去墓園即可。」
穆笙離去,白露跟上。
肅七領了命,出去駕車送二位。
「大黃它還不回來嗎?」白露問。
「它跟著肅八學本事還需一陣時光,有本事在身才有安命之能,對它好,由著它留在王府吧。」
白露沉眸,「小姐,其實……我也給自己找了份差事。」
穆笙溫柔看著她,「你已經自由了,想做何事都是你的自由,不必跟我報備的。」
「不是的。」白露忙解釋,
「早上小姐遣走了我們自個獨自去面對穆家人,白露知道幫不上忙也不想成為小姐的累贅。
阿隼它一隻海東青都能為主子效力,可我,除了端茶送水啥也不會。
去牙行詢問宅子時,恰好看到演武場的招聘啟示。
演武場需要一個後廚幫工,而且閒暇時還可加入練武。
白露知道,阿隼是被派來保護小姐的,小姐卻讓它來跟著我,白露想得到這份差事,可以學廚也可習武保護自己!
如今小姐就要成為昱王妃了,王府安排了新的丫鬟服侍小姐,白露斗膽,請求出去尋找自己的新生活換個過法!」
穆笙上前牽過白露的手,「這樣想很好,路是要靠自己謀的,我縱有本事也不能護你一生,我很欣慰你能有這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