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瞌睡消散
回到穆府,穆笙直接就去了穆致遠房中。
抬手一揮,就將他困在原地。
走近內室打開衣櫃,拉開內層,一道門顯現。
不管身後的穆致遠詫異,直接進入將所留不多的母親嫁妝盡數裝入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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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出來時,內里已是空空如也。
將和離書展開給無法動彈的男子觀看,
「你不是我爹了,這些嫁妝本就屬於我,萬沒有留於穆府的道理。」
說罷自顧離去。
聽雨閣。
將所有的物品統統倒出,看到那帶有一魂的棺材發出靈光,穆笙有些訝異。
將其放大成原樣,打開棺材蓋,躺了回去和那假人重合。
「笙笙,到時間了,該回來了,荷包里那個被封住的碎片留著為師的最後一絲殘魂,今夜零點過後,將其打開可以看到為師最後的留言,剩餘這點時間,好好跟這短暫相處的異世界告別吧。」
穆笙駭然,掏出那枚荷包,內里封禁的某物確實靈力漸弱,連帶著禁錮符也鬆了。
起身出棺,棺中紙人又代替她宿在棺中。
清點了所有物品,將錢財之物歸攏,埋案連畫了幾張符。
發覺,自己恢復完全的靈力竟也莫名跟著消散。
時間不多了。
穆笙這般想。
喚來白露,直接將符紙貼在她額頭。
「小姐,你這是?」
「白露聽令。」
被貼符的白露忽然面無表情應和,「是。」
「拿著這筆錢,再去牙行買你看中的宅子,署名在你之下,待宅子修繕好後,將此院中的槐樹移栽入新宅,剩餘的錢財你留著後用。
現在,去吧。」
白露像個機器般離去。
穆笙又趕忙將秦府得來的那柄長劍取出,用符貼在劍身,陰靈散去。
「可惜了,原本想尋到雷擊桃花木將你融入桃花劍成為器靈的,也不知能不能帶走,算了,也許真就不過夢一場。」
穆笙收拾,起身,吹一口哨,阿隼落在肩上。
給自己貼了縮小符,爬到阿隼背上,嘟囔幾句。
正要午睡的昱王門窗又被阿隼敲響,打開一看,這背上的人不是笙笙嗎?!
瞌睡一下消散。
「跟我去個地方。」
說著一張小小符從隼鳥背上飛來貼在昱王手上。
下一瞬,昱王也變成了小小人,和穆笙一起騎在阿隼背上。
飛上天空,俯視著下方世界。
「喝酒嗎?」
穆笙遞上同比例變小的酒罈。
蕭雲舟接過,覺察出穆笙有些不對勁。
穆笙也不管,直接喝了起來。
阿隼停在王家村的一處閣樓。
穆笙跳下間隨著手上動作變換,身體恢復正常。
蕭雲舟依舊還是小小人模樣,跟不上穆笙的步伐。
「不過兩日,蕭雲舟,你可還記得,我就是在這裡和你見面的。」
「自是記得。」
穆笙聽到腳下傳來的聲音,將小人捏住放在自己掌心,臉頰通紅。
「笙笙,你喝醉了,先把我恢復。」
穆笙看著著急的小人,伸出手指搖晃,「我用了免醉符,喝不醉的。」
穆笙卻是已經醉了,那免醉符不覺間已失威力。
「我慕笙來此方世界時日雖短,對這古代還是有些留戀的。
蕭雲舟,我叫慕笙,思慕的慕,其實我不是啥傳承者,也不是啥祥瑞。我啊,是另一個世界的人,華國知不知道。
那個地方比這裡好多了,沒有三六九等,沒有皇朝,不用動不動就下跪,人人有的吃有的住,雖然也有各種腌臢九流之輩,但起碼人們活得比現在幸福得多。」
慕笙帶著醉意說完這句,盯著手心的小人。
「我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待了,唯一還讓我有些留戀的就是那一品居的糕點,要是能拿到秘方帶回去就好了。」
說著又從包中掏出長劍和葉家玉佩,
「我要走了,相識一場沒什麼能送你的,這兩個物件你收下吧,別客氣。」
話畢,一滴就倒的慕笙臉頰通紅徹底睡死過去。
還是小小人的蕭雲舟心中大駭,跑到倒下大物的臉前,探頭關心。
「笙笙!你醒醒!要走也要把話說明白啊!你讓本王接下來的日子如何過活!」
任由小人如何呼喚,那人就是不醒。
阿隼也著急,經過小人主子同意,趕忙飛去搬救兵。
小人就這麼陪了半個時辰。
忽然,蕭雲舟的身體漸漸膨大恢復。
慕笙背著的胯包突然膨脹炸開,
一副棺材落在一旁。
蕭雲舟蹙眉更深了,這跡象可不是好事。
夜半子時,前往墓園的路上。
蕭雲舟抱著未醒的穆笙在車內。
車後還拉著一副棺材。
墓園四周,京兆府的人已等候在此,捕手遍布暗處。
子時已過半,仍未見兔出現,眾人心鉉。
忽然,一穿著斗篷的女子獨自前來,手上還拿著玉蟬。
在墳堆饒了一圈念念叨叨後,站定在莊眉的墓前,雙膝跪地。
就在她身後,另一個人出現。
正是古玩店玲瓏鋪的掌柜張麻子。
「對,不要害怕,按我教你的做。你不會死的,那幾個守墓人已經用命將怨氣吸走了,你現在出現,就能讓孩兒進你腹中了。」
張麻子勸說著有些害怕的女婦。
「他真的會借我的肚子復活重生嗎?真的不會怨我?畢竟是我絆腳才讓他娘親從階梯滾下讓他胎死腹中的,也是我,給他娘下藥致其假死活埋,如今借著莊眉母體滋潤孩靈成長,我這般讓他重生於劉家,真的沒事?」
嗚嗚的啼哭聲響起。
張麻子繼續勸說道,「還等什麼啊,你聽,他在喚你了。再說,他在妾氏肚子裡是庶子,在你肚子重生可就是嫡長子了啊,怎會不願?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嘛,還猶豫什麼?」
聽他這番話,劉夫人也不再遲疑了,保持跪姿,雙手鄭重將玉蟬抱著貼在腹部,
「孩兒啊,來吧,娘做好準備了!」
「是啊!我們也做好準備了!」
四周一窩蜂的人湧上將劉夫人和張麻子控制。
穆笙懷中的荷包震動,醉酒女人臉上緋紅褪去,唰的睜眼醒了過來。
掙脫掉蕭雲舟的束縛,出了馬車一抬手。
劉夫人手上的玉蟬落入穆笙手中。
反過來一看,果然在玉蟬底部也刻有那細微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