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囂張至極!
看著眼前油鹽不進、死硬到底,哪怕身陷牢籠依舊不知悔改、滿口狡辯的陳龍,關鐵山胸口的怒火熊熊翻湧,一張剛毅的臉龐漲得通紅,額角青筋根根暴起,雙拳死死攥緊,指節泛白。
從警數十年,他審訊過窮凶極惡的歹徒、狡詐圓滑的騙子、貪腐墮落的幹部,卻從未見過如此肆無忌憚、目無王法、罪孽滔天卻毫無愧色的黑惡分子。
他強壓著心底翻騰的怒火,咬牙切齒,字字鏗鏘,帶著雷霆般的威懾開口:「陳龍!我勸你認清現實、擺正位置!不要再心存僥倖、負隅頑抗!」
「沈學義已經被市紀委抓獲,徹底落網!你和他捆綁數年、利益交織、罪孽共生,他一旦開口,所有隱藏的黑幕、所有你犯下的滔天罪行,全部都會公之於眾!你現在的頑固抵抗,不過是螳臂當車、自尋死路!」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猛然砸進陳龍看似平靜的心底,瞬間打破了他偽裝的淡定。
一直以來,陳龍所有的囂張底氣、所有的恃無恐,全部來源於沈學義這座屹立在清水縣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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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沈學義的關係,早已不是簡單的官商勾結、利益往來,而是深度綁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共生關係,親密得密不可分、牢不可破。
整整三年時間,兩人暗中聯手、默契配合,一手掌權、一手握黑,徹底把控了整個清水縣的地下秩序與灰色產業。
沈學義坐鎮縣委朝堂,手握權力、保駕護航,為他掃清所有阻礙、規避所有查處、包庇所有罪孽;而他遊走黑白兩道,負責斂財輸送、暴力維穩、清除異己、殺人滅口,替沈學義做盡所有見不得光的髒事、惡事、狠事。
這三年裡,他們相互包庇、相互成全,開採私礦資源、暴力侵占土地、打壓上訪百姓、迫害正直幹部,滋生了無數黑暗罪惡,雙手沾滿鮮血與污濁。
靠著這層牢不可破的關係,陳龍才能在清水縣橫行霸道、為所欲為,穩穩坐穩地下霸主的位置,真正做到隻手遮天、無人敢惹。
如今聽聞沈學義已然落網,陳龍臉上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囂張神色,終於出現了一絲真切的裂痕。
他瞳孔微縮,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緊繃的下頜微微鬆動,身體下意識地挺直了幾分,心底的篤定瞬間鬆動大半。
這一絲細微的神態變化,極其隱蔽,卻被深耕刑偵多年、閱人無數的關鐵山精準捕捉。
關鐵山眼神一厲,立刻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突破口,趁熱打鐵、步步緊逼,持續瓦解他的心理防線:「陳龍,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和沈學義捆綁得有多深!你們的利益鏈條、骯髒交易,早已根深蒂固、密不可分!」
「現在主動坦白交代,還能算戴罪立功,爭取寬大處理、從輕發落。一旦等沈學義扛不住壓力率先開口,把你所有的罪行全盤托出,到時候你再無半分立功機會,只能坐等重判嚴懲!」
凌厲的勸誡、現實的利弊,狠狠衝擊著陳龍的心理防線。
陳龍心底驟然一沉,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席捲全身,腦海中飛速翻湧、權衡利弊。
沈學義落網,確實斷了他在清水縣最直接、最核心的靠山,一旦對方為了自保選擇反水、胡亂攀咬,自己多年犯下的所有罪孽,頃刻間就會全部曝光,萬劫不復。
可僅僅片刻之後,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座坐落於省城、極盡奢華、神秘莫測的別院——紫藤別院。
那是他和沈學義真正的終極靠山,是整條黑色利益鏈最頂端的存在,是他所有囂張、所有底氣的最終來源。
這三年來,他不止一次專程奔赴省城,帶著巨額現金、貴重物品,替那位神秘的頂層大佬處理過無數棘手髒事、隱秘麻煩。
清水縣所有私礦暴利、灰色收入、黑色收益,大半層層輸送,最終盡數流入紫藤別院。
他深知,自己早已是那位大佬暗中布局、安插在清水縣的核心棋子,是不可或缺的外圍利刃。
沈學義倒了,可那位身居省城、權柄滔天、人脈遍布省市的大人物,依舊穩如泰山、無人撼動。
只要自己咬緊牙關、死不承認、絕不鬆口、絕不攀咬,守住所有秘密,不牽連頂層大佬,對方絕對不會坐視自己覆滅。
為了保住整條利益鏈、守住多年布局,那位大人物一定會動用頂層人脈、權力資源,暗中出手保自己脫身!
念及此處,陳龍搖擺不定的心神徹底安定下來,所有的慌亂瞬間消散一空,眼底重新凝聚起偏執的篤定與狂妄的囂張。
他徹底橫下心來,打算死扛到底、拒不認罪、閉口不言。
短暫的遲疑過後,陳龍再次揚起頭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狂妄的冷笑,眼神桀驁地直視著關鐵山,語氣帶著十足的不屑與強硬:「關局長,你不用拿沈學義來詐我、套我話!」
「沈書記身居縣委要職,所作所為皆是公事,他做過什麼、犯過什麼錯,我一概不清楚、無從知曉!」
「至於我,清清白白、合法經營,名下所有產業都是正規註冊、合規運營,每一分收入都光明正大,沒有任何違法違規的勾當,這一點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想要栽贓我、定我的罪,僅憑空口白話、無端揣測,根本不可能!」
死豬不怕開水燙,這是陳龍此刻最真實的心態。
背靠頂層大樹,他有恃無恐,根本不懼警方的審訊施壓。
關鐵山被他這番顛倒黑白、厚顏無恥的狡辯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怒火直衝頭頂,險些當場爆粗怒斥。
從業多年,他見過狡詐的罪犯、頑固的囚徒,卻從未見過如此泯滅人性、罪孽滔天還能坦然自若、滿口謊言的惡人。
他強行壓下翻湧的戾氣,深知憤怒無用、急躁無解,深吸一口氣,伸手拿起桌前厚厚一疊紙質筆錄材料,紙張厚重、字跡密密麻麻,每一頁都是實打實的罪證,每一行都是鮮活的血淚。
「陳龍,你嘴硬可以,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