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沒白疼你
古道玄看著抱著小女嬰湊近的楊七夜，眼角一抽，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沒好氣擺了擺手：
「謝就不必了，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我此行目的，故而這才肆無忌憚朝沁禾公主動手？
先是楚府，然後又是花柳小巷，現在又是醉仙樓，古某都快成為你的打手了。」
「唉！古兄你這就是冤枉楊某了。」
楊七夜滿臉的悵然，一巴掌打開好奇上前用雞腿逗弄楚幼煙的白簌簌，嘆道，「你今日不說，我還以為你跟著我，就只為了挖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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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古道玄一臉不信，他笑了笑沒再解釋。
望著街道盡頭六皇子等人的馬車，低聲道，「古兄，那楚清雪是妖，你就沒發現嗎？」
什麼？
古道玄愣了一下，驚訝看著他，「你怎知道的？莫非我在楚府門前感應到的妖氣，來源於她？」
又上來逗楚幼煙的白簌簌也怔住了，伸著脖子強咽下口中的雞腿，皺著小眉頭，「楚清雪是妖？不對啊，不是沁禾公主嗎？」
楊七夜聞言，大腦一懵，「沁禾公主是妖？」
白簌簌連連點頭，不知又從哪摸出了一串冰糖胡，逗著總抓不著氣得哇哇大哭的楚幼煙，「師兄過來尋我，便發現沁禾公主被妖附了身。
不過麻煩的是，那妖與沁禾公主深度糾纏，殺了那妖公主就會死，目前我們正在想辦法呢。
實在不行，只能去天道司找師兄師姐了。」
古道玄望著楚清雪等人離去的方向，摸了摸下巴，片刻眸光一凝，「若她是妖而我感應不到，那就證明……」
「證明什麼？」
楊七夜心中一緊，連忙詢問。
他自然希望能借古道玄的手，將楚清雪這敵人給滅了。
古道玄瞅了他一眼，邁步往酒樓走去，「進去細說！」
酒樓雅間裡，楊七夜抱著楚幼煙坐在椅子上，看了眼對面正在大快朵頤的白簌簌，蹙眉望向一旁的古道玄。
「你是說，要麼楚清雪有屏蔽感應的寶物，要麼就是她境界並你強，是只大妖？」
古道玄輕抿一口茶水，緩緩點頭，「是的，如果是第二種，我如今道家五境抱一境，她便是六境大妖以上了，得請我師兄師姐出山。」
「古兄才道家五境？我還以為五六境呢。」
楊七夜微微一愕，再看了眼上菜後嘴巴就沒停過的白簌簌，嘴角一扯，「哪白姑娘呢？」
「一境守朴境，守本真。」
古道玄瞅了自家師妹一眼，無奈搖了搖頭，隨後朝楊七夜抿了抿嘴，「什麼叫『才道家五境』，道家修行體系哪是那麼好修成的，需要道心天賦。
師尊還未成立天道司前，便收有九名親傳弟子，如今大師姐是八境，二師姐是七境，三師兄是六境，其餘皆是四五境，我排名第五。
最近，又新收了白師妹。
其他天道司弟子，修為最高的也只是道家三境而已。」
楊七夜恍然大悟。
原來天道司還有親傳弟子和普通弟子一說。
古道玄五境就這般強，那天道司七境的大師姐，豈不是能飛天？更何況半步十境，站立在大武之巔的國師玄陽了。
如果天道司真是國公府蒙冤的策劃者，要報仇，難啊！
楊七夜沉默過後，垂眸望著懷中楚幼煙，伸出一隻手指給她抓著玩，漫不經心問道，「古兄可知天道司普通弟子裡，有沒有一名叫阿牛的人呢？」
阿牛？
古道玄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印象，當初師尊來大武成立天道司時，我與其他師兄師姐在外遊歷。
如今到京城也只有半年時間，對那些弟子並不熟，你問這個作甚？」
「沒，就是聽說有個故人加入了天道司，故而問問罷了！」
楊七夜哈哈一笑，連忙岔開話題，「古兄不用擔心，楚清雪不可能是六境大妖，她應該身懷寶物，屏蔽了你的感知。
如此妖孽膽敢潛藏於京城之中，實在不將天道司放在眼裡，可恨，可恨至極啊！
要是楊某武道未廢，一定去將她給殺了。」
古道玄瞅了瞅慷慨激昂的楊七夜，背往後一躺，靠在椅子上，「楊兄弟怎知她就不是大妖，還有你又怎麼知道她是妖的呢？古某可不想再當你的打手了。」
「我……」
楊七夜剛要說什麼，立馬止住口了。
總不能說與楚清雪在城隍廟打了一架，然後殺了她，埋了她。最後偷窺二人大戰的小妖悄悄附了她身體，從土裡爬出來了吧？
垂眸琢磨一二，楊七夜眸光一亮，決定撒一個謊。
不過剛抬頭，就見古道玄手中捏著一張辨言符。
楊七夜嘴角抽了抽，悶悶不樂道，「古兄這是何意，難道信不過楊某？」
古道玄呵呵一笑，「楊兄弟心機太重，古某自然要有些防範，你繼續說！」
「呵，不說了，這是我的秘密，古兄愛信不信！」
楊七夜抿嘴，用勺子舀了面前碗中的米糊，餵到了懷中小丫頭的嘴裡。
「秘密，你還有秘密？」
古道玄聽到「秘密」這兩個字，頓時心癢難耐，呼吸略微急促盯著楊七夜，「楊兄弟快說，是何秘密？
莫非你不僅能看到別人的災厄，還能辨別妖魔？還是……」
楊七夜瞧著不停發揮頭腦風暴的古道玄，嘴角一揚，搖頭不語。
「說，快給我說啊！」
古道玄急了，上前一把擰著楊七夜的衣領，「快告訴我，有秘密不能藏著掖著，要懂得分享。」
楚幼煙瞧到古道玄這般，頓時嘴巴一癟，哇哇大哭，伸出小手不定揮打他抓著楊七夜的手。
最終還張開小嘴，用剛長出的幾小塊乳牙猛咬。
嬰兒啼哭響起，古道玄總算回過神，立馬收住了手。
他尷尬一笑，朝楊七夜拱了拱手，「抱歉抱歉，楊兄弟，你也知道的，我這人就喜歡秘密。」
楊七夜揉了揉懷中楚幼煙的小腦袋，滿眼溫柔，「小丫頭啊，哥哥沒白疼你。」
稍微安撫好小丫頭，他這才看向古道玄，哈哈笑道，「小事小事，咱誰跟誰啊。
只要古兄答應近期保護幼煙，楊某告訴你我真正的秘密，天大的秘密。」
天大的秘密？
古道玄心中又是一癢，不過這次倒是很快壓制下來。
他瞅了瞅楊七夜懷中大眼睛裡還彌留淚水，正瞪著他的三月多大女嬰，嘴角一抽，直接拒絕，「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小女嬰是萬劫仙體。
說得好聽是萬劫仙體，說不好聽就是災星，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災厄。
而你也說過，我師妹近期有劫難，若是有著這小女嬰在身邊，指不定那劫數會變得更加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