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一樣的感覺
琳琅聽見這句話,就知道她成了。
再不近女色之人,也總有一兩種鍾愛的顏色。
今天這裝扮是入了國公爺的眼了。
她躲閃的眼睛,泛著水光,崔啟明愈發把持不住。
他扯下琳琅的面紗,吻了下去。
驟雨方歇,又是一陣疾風驟雨,仿佛不想停下。
許瑤光一人躺在床上,她聽著院外的動靜。
今夜竟然比昨夜還多叫了一次水。
她心中煩悶,今日守夜之人是玉蘭。
許瑤光翻身坐起,一把拉開帳子,叫道:「玉蘭!」
玉蘭立刻起身道:「大奶奶,可是口渴了。」
「你說國公爺會不會真的喜歡上琳琅。」
她心中有些慌亂,她害怕崔啟明會愛上別人。
玉蘭端起床榻邊,小几上的安神茶,遞給許瑤光。
她開口道:「姑娘真是糊塗了,您是正主,琳琅是您的影身。」
「正主在此,誰會喜歡上一個替身呢。」
許瑤光點點頭道:「對,誰都不願做別人的影子。」
她說完,將手裡的安神茶一飲而盡,將茶盞遞給玉蘭,躺下就睡了過去。
玉蘭看見她睡下後,並沒有立刻拉上床帳。
她比琳琅清醒的早,她看著許瑤光心道:與其跟著這樣的主子,不如換一個主子。
她拉上床帳後,回想起今日琳琅的樣子。
玉蘭心中有一個按捺不住的小心思涌了上來:難道琳琅終於醒悟了。
西廂房那邊的動靜也停了,香爐里的催情香早已燃盡。
侍女進進出出地送水進來,也讓屋子裡的催情香散去多半。
經過歡好過後的崔啟明,心中有了對比。
自己一向不愛女色,又念著妻子年歲小些。
這種事便做的少些,眼前這女子,算是自己第二個女人。
她與許瑤光不同,應是要做活的原因,她更豐腴結實一些。
仿佛自己陷入了一片柔軟,讓他無法自拔。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琳琅,她白皙嫩滑的隆起處還有自己留下的曖昧痕跡。
他快速收回了目光。
但這一切都被裝睡的琳琅察覺到了。
她就知道,那顆小種子已經在國公爺心中種下,只待它發芽長大了。
崔啟明害怕控制不住自己,快速穿好了裡衣,又拿起自己的外衫,他走出西廂房。
回了正房後,他輕手輕腳的上了妻子的床。
即便看到身邊躺著的許瑤光,可他腦中的那抹身影卻揮之不去。
他索性不睡了,起身就往浴房走去。
坐在床榻邊守夜的玉蘭,聽見動靜便問道:「國公爺,需要叫人來伺候嗎?」
崔啟明看了她一眼道:「守著大奶奶就是了。」
「是,國公爺。」
玉蘭剛剛坐下,將頭埋在自己的臂彎里,準備再閉目養神一陣兒。
卻聽見了許瑤光的動靜。
她也不顧是剛剛醒來,睡前又喝了安神茶。
猛然起身,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她扶住床架問道:「國公爺,這又是去幹什麼了?」
「回大奶奶的話,國公爺他去浴房了。」
「有叫人伺候著嗎?」
「國公爺不讓人伺候。」
「我去看看。」
玉蘭想攔,開口道:「大奶奶,您這安神茶的勁還沒過去,不若再睡會兒吧。」
「到底我是大奶奶,還是你是大奶奶,快扶我過去,越發的不懂事。」
玉蘭只能扶著許瑤光過去。
她將許瑤光扶至浴桶旁,便退至屏風外候著。
許瑤光見崔啟明堅實的胸背露出水面半截,背後竟然還有些許淡淡的紅痕。
心中有些吃味,她雖然輕聲但卻帶著些質問的口氣:「這會兒子怎麼又洗上澡了,剛不是多叫了一次水嗎?」
崔啟明的腦中還在回想,那一抹倩影。
她坐在床邊,窈窕動人。
又想到床榻之上,她面頰泛起的潮紅,眼裡沁著水般,十分惹人憐愛。
加上有催情香的加持,那銷魂之感,更是讓崔啟明回味無窮。
這是他第一次體味到如此和諧的床弟之事。
許瑤光見他不答,又看到水下有些膨脹的不可名狀之物,心下更是不快。
她覺得自己是崔啟明在眾多貴女中親自選出來的人,覺得他定是對自己情根深種。
行為便放肆起來,她拿起小几上放的木瓢,從浴桶中舀了點水,當頭澆在了崔啟明的頭上。
這一澆,讓崔啟明瞬間清醒過來。
他眸中帶著些怒氣,不用看也知道是許瑤光。
崔啟明按下心中怒氣,開口道:「怎得不安生睡著,天還早呢。」
許瑤光走到崔啟明的對面,坐在一旁的木凳上。
她笑著開口道:「昨晚很享受吧?」
崔啟明臉上無笑意,只答道:「一開始那催情香不濟事。」
這句話明顯是撒謊了,院子不大也不小,有些動靜是聽的不真切,但或多或少還是能猜出一些的。
「琳琅,有幾分像我?」
「你們並不像。」
「今夜是我吵著你了,明日結束我自去書房睡。」
許瑤光怒瞪著他,眼睛裡還泛起了淚光。
她將手中的水瓢大力扔進浴桶里,激起的水花全部撲在了崔啟明的臉上。
即便如此,她心中還是不快。
崔啟明心下也起了怒意,可還是一副穩如泰山的樣子。
他自拿起布巾,一點一點將臉上的水痕擦去。
崔啟明溫和,好性子,可不代表他會任人拿捏。
他心中自有自己的一桿秤。
當初既選了許瑤光,就是想和她生兒育女,好好過日子的。
如今若不是子嗣不濟,他其實並沒有納妾的意思。
畢竟他最看不慣那些妻妾成群之人。
更厭惡那些寵妾滅妻之人。而且內宅人少,事也能少些。
他會護著自己的妻子,但不會護著做錯事之人。
現在的許瑤光沒什麼大錯,他也願意維護她正妻的體面。
他輕聲上床,見許瑤光背對著他,背影里都透露著怒意。
他撫著她的背,安慰道:「我知你心中不快,若你實在不快活,等二弟妹再生,咱們就過繼一個過來。」
許瑤光聽了這話,雖轉過身來,小嘴卻還是撅著。
她抬手輕捶崔啟明:「你的孩子才是我的孩子,過繼算什麼事啊,我以後不再這樣了。」
崔啟明抓住她的手,只覺得柔軟嫩滑。
與琳琅的手還是大不一樣的,琳琅的手上還是有些薄繭的。
她的手接觸撫摸到自己的皮膚,崔啟明就會渾身酥麻。
崔啟明心知自己不該對比,那只是他與妻子的孕母。
他握了握許瑤光的手,眼神也變的溫柔了些。
「天色尚早,再睡會兒吧。」
許瑤光點頭,又挽住他的胳膊,閉上眼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
崔啟明走後,琳琅便起身了。
她觀察著正房的動靜,燈點了又熄。
琳琅知道,她是在國公爺心裡留下影了。
她換上一等丫鬟的衣裙,打著燈籠往小廚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