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宮宴除名
種種線索都指向了兩人,剛才還交好的人,現在狗咬狗,誰也不肯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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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沈青竹被嚇得瑟瑟發抖,「分明是……是……」
「夠了!」天子不想繼續聽兩人的相互推諉,面無表情,「靖安侯和周侍郎當真是養的好女兒啊。」
周林跪在地上,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婉。
眾目睽睽,她如何狡辯?
早就說了,不要和靖安侯家的女兒走得太近!
周婉所為,定會被其他的夫人看在眼裡,家中其他姐妹往後如何議親?
「陛下!臣的女兒向來乖巧懂事,在家中,臣也總是教導她不要插手旁人的事,這次,定然也是受人挑唆!」
「周婉,還不趕緊認罪!你是想連累家中的姐妹不成?」
周婉哪裡還有什麼思考的能力?說什麼便是什麼了,臉色蒼白地跪下:「是……臣女受人挑唆,不辯是非,是沈青竹百般哭訴,臣女也只是……一時心軟!」
沈青竹目瞪口呆地看向周家的父女兩人,百口莫辯。
「陛下,小女頑劣,是臣教導不厭,還請陛下看在是被人挑唆的份上,饒她一次,臣帶回去好好的管教。」周林太知道怎麼推卸責任,「況且,周婉和郡主之間本無甚關係,倒是沈家……似乎頗有微詞。」
有了爹爹的背書,周婉也不過就是被申斥幾句。
「不是,是我一時糊塗!」沈青竹百口莫辯,跪地求饒,「求陛下開恩,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林氏心疼不已,不斷地推搡著沈均平讓他也上前幫女兒說話,可沈均平剛被聖上訓斥,現在哪裡敢冒尖?林氏心一橫,跪在女兒身邊:「陛下,小女頑劣,都是臣婦教導不厭,都是我親生的女兒,哪裡就能厚此薄彼,小女兒成了郡主,青竹也只是……一時糊塗,還望陛下念在年歲尚小的份上,開恩啊!」
「年歲尚小?清和的年紀更小,憑什麼要有無妄之災?」天子語氣憤怒,「心中不快,清和郡主的封賞是朕給的,莫非是對朕,不滿?」
「臣婦不敢!」
稍有不慎,便是謀逆的大罪。
沈均平就算是想繼續裝鵪鶉,也要掂量一下自己脖子上的腦袋還要不要!
「罷了,靖安侯跟隨聖祖皇帝開天下,到底是有功之臣,念在祖蔭,朕也不是不近人情,沈青竹,謀害郡主,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即日起,沈青竹禁止入宮參加任何宴席。」
「什麼?」沈青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頭腦一片空白。
禁止入宮?那便是徹底的斷了青雲路了!
日後,如何嫁得高門?
拉著娘親的衣角,試圖求情,可林氏如何不知,這是天子的震怒?就算再心有不甘,也只能跪地謝恩。
「至於周婉,禁足三月,周侍郎,好生教導。」
周家的人連忙謝恩,這跟沈青竹比起來,小巫見大巫。
被當眾拖著離開了獵場。
「周婉!分明是你自己心懷怨恨,如今罪責都在我的身上,你個賤人!」
她都這樣了,還有什麼放不下的?
可恨周婉只是一味地裝可憐,像極了以前在侯府,沈青竹冤枉沈知意的模樣。
命運的輪迴,早就在這裡發生了轉變。
誰都知道,靖安侯府的嫡女惹怒了天顏,得罪了天家,別說宮中的宴會,便是尋常宴會,都不會有人給她下帖子。
周婉躲在娘親的懷中,心有餘悸,惡狠狠地看向沈青竹被拖離的方向。
兩人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有了這麼個小插曲,可秋獵依然有序地進行,不少世家子弟打到了獵物,尤其是三皇子,更是收穫滿滿。
好幾家的貴女都受到了獵物,滿滿羨慕地看過去。
「知意。」謝景初懷中抱著一窩雪白的小狸奴,獻寶似的送到了滿滿的面前,「喜歡嗎?」
「狸奴!」
謝景初知道滿滿被撿回來的緣由,是要從她心上,讓這件事翻篇。
滿滿驚喜的抱著狸奴,雪白的絨毛軟軟的,一雙雙圓溜溜的眼睛驚恐的望著四周,卻對滿滿十分親近。
沈蘊之特意讓管家給這些狸奴做了個窩,滿滿現在一門心思都在狸奴的身上。
當然,這期間,還有其他勛貴子弟想要打獻殷勤,誰不知道,清和郡主是皇上的心尖寵?
可滿滿最喜歡的,還是三哥送的狸奴。
不為別的,這是三哥送的!
秋獵結束的時日逼近,沈蘊之帶著一家老小回去,這些狸奴早就不怕生,顫顫巍巍地走路。
幾日光陰,已經能夠下地跑跳了。
沈蘊之準備了聘貓儀式,有她們喜歡的貓窩和魚乾,點燃了兩個蠟燭。
「元寶,滾滾。」滿滿對著其中最年長的兩隻,按照沈蘊之教的,端端正正的行了禮,「你們可願意留在我家,以後我就是你們的主人,會有吃不完的小魚乾,我還會給你們做鞦韆架,如果你們願意,就吃一口小魚乾!」
一家人整整齊齊地,緊張等待著。
只見兩隻小貓顫巍巍地站起來,堅定的走向了貓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這是聘貓書,你和元寶蓋上手印,就算禮成了。」
滿滿鄭重地按上了手印,旁邊還有一個小巧的梅花印。
「娘親,三哥,我一定好好照顧她們!」
滿滿愛不釋手的抱著小狸奴,其他的幾隻都被鄰居看上,求了去,就這兩隻,一隻通身雪白,只有鼻子上一點金色的叫元寶。
另一隻肚子圓圓的叫滾滾。
看著滿滿興奮的樣子,沈蘊之也鬆了口氣,旁人有的,她的女兒也必須要有。
夜涼如水,本以為恢復了平靜的夜晚,卻有幾聲鴿子的叫聲。
謝硯舟臉色大變。
打開窗戶伸手,灰色的鴿子落在手臂上。
傳書寫明,謝清屹和老二謝驚言在江南調查鹽務時遭到了埋伏,二人如今身負重傷,卻被困山莊,進出不得。
謝硯舟的神色從未有過如此凝重:「老大武功不俗,更別說還有老二隨行在側。」
沈蘊之知道他言外之意,老大是武林盟主,在江湖上是一呼百應,身手是請了名家大師專門教導的。
老二更別提了,那就是個武痴!
一身腱子肉,誰都不能靠近三步,偏偏最好交友,江湖上的朋友遍地都是。